我在村口的大槐树下,当着全大队三百号人的面,
把那只还没断气的、生了瘟病的老母鸡抱在怀里亲了一口。所有人都疯了,
骂我是想吃肉想疯了的神经病,连妇女主任都摇着头说这赵家的小闺女读书读傻了,
瘟鸡也敢碰。但我不管,我只是盯着那只鸡脑袋顶上飘出来的半截绿条,
那是只有我能看见的「生命值」。就在刚才,我那根比头发丝还细的金色异能丝线,
顺着我的嘴唇渡进了鸡嘴里。下一秒,原本耷拉着脑袋翻白眼的母鸡,「咯咯哒」一声,
扑腾着翅膀飞上了两米高的草垛,精神抖擞地生了个热乎的大红皮鸡蛋。人群瞬间炸锅,
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
我又把目光投向了旁边那个坐在轮椅上、一脸阴沉的护林队队长陈铁山。他腿断了三个月,
医生说这辈子都站不起来了。我笑眯眯地走过去,在他警惕的眼神里,
伸手轻轻按在了他那打着石膏的硬邦邦的大腿上。「队长,想不想跟我打个赌?
如果你站起来了,你家后院那两亩荒地归我种?」他冷着脸刚想骂我胡闹,却猛地浑身一僵,
脸红到了耳根子,因为他感觉到那条废腿里,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酥酥麻麻地爬行。
而我脑子里的那棵小树苗,正因为吸收了周围震惊的情绪值,疯狂地抽枝发芽,
结出了三个金灿灿的「丰收果」。1.我叫赵穗穗,是个倒霉蛋。上辈子我谨小慎微,
兢兢业业,好不容易在农业研究所混出点名堂,却在一场实验事故中被炸回了1980年,
成了这个同名同姓的下乡小知青。原主更是个悲剧。她被堂姐赵兰兰骗走了回城名额,
又被设计嫁给了村里的懒汉,最后在贫病交加中郁郁而终。而我,
偏偏穿在了她人生最悲惨的转折点——全村人正围观她偷瘟鸡。赵兰兰站在人群里,
哭得梨花带雨:「穗穗,你怎么能这样?我知道你想家,想吃肉,
可……可这鸡是生了瘟病的,你吃了会没命的!」她这一嗓子,直接给我定了罪。
妇女主任刘婶走过来,痛心疾首地拉我:「穗穗啊,快扔了!这玩意儿碰不得!」我没理她,
因为我发现我上辈子研究的那株「生命之树」竟然跟着我一起穿来了,就种在我脑子里。
它能吸收情绪值,结出蕴含生命能量的「丰收果」。而刚才,我救活那只瘟鸡,
就是为了验证我的异能。结果很喜人。我看着脑海里那三个金灿灿的果子,心里有了底气。
我的目光越过众人,落在了陈铁山身上。他是村里的护林队长,也是全村最不好惹的硬茬子。
三个月前为了救人从山上摔断了腿,医生断言他再也站不起来。一个残废的男人,
在这个年代,意味着一辈子完了。所以他现在浑身都散发着「生人勿近」的阴冷气息。
但只有我知道,他未来会成为搅动风云的大人物。现在,他是我打破困局的唯一机会。
我拨开人群,走向他。「陈队长,打个赌吗?」他抬起眼,那双深邃的眸子像淬了冰,
看得我心里一颤。我强装镇定,把手按在他打着石膏的大腿上。异能发动,
我将一丝生命能量注入他的腿中。他浑身一僵,脸颊瞬间涨红,眼神从冰冷转为惊愕。
「你……」他刚开口,就被一声尖叫打断。「赵穗穗你干什么!你个狐狸精,
离我铁山哥远点!」一个穿着花布衫的姑娘冲过来,一把将我推开。是村长的女儿李红霞,
她一直暗恋陈铁山。我被她推得一个趔趄,脚踝撞在轮椅的铁轮上,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
周围的议论声更大了。「不要脸!大庭广众之下就摸男人大腿!」「读书读傻了,
连礼义廉耻都不要了!」赵兰兰也假惺惺地跑过来扶我,
在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赵穗穗,你真贱。偷鸡不成,又想勾引瘸子?」
我甩开她的手,冷冷地看着她。「你急什么?怕我治好了他,抢了你的心上人?」上辈子,
赵兰兰就是靠着假意照顾陈铁山,博取了他的同情,等他后来发达了,
便顺理成章地成了他的妻子。只不过,她心里根本没有陈铁山,只有他的钱。
赵兰兰脸色一白,随即又恢复了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穗穗,你怎么能这么说我?
我只是担心你……」「够了。」一道低沉沙哑的声音响起。是陈铁山。他撑着轮椅扶手,
竟缓缓地、颤抖着站了起来!虽然只是短短几秒,就因为脱力又重重坐了回去,
但这已经足够让全场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像见了鬼一样,
死死盯着他那条刚才还被医生判了死刑的腿。我笑了。我看着陈铁山,一字一句道:「队长,
赌约还算数吗?你站起来了,后院那两亩荒地,归我。」2.陈铁山站起来的那一瞬间,
我脑子里的小树苗「噌」地一下又长高了一截。周围三百多号人贡献的震惊值,
比刚才那只鸡丰厚多了。金灿灿的「丰收果」又结了五个,沉甸甸地挂在枝头。
我心里乐开了花,脚踝的疼都忘了。陈铁山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复杂得像一团浓墨,
让人看不清。他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对推我的李红霞冷声道:「李红霞,跟她道歉。」
李红霞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不敢置信地指着我:「铁山哥,你让我跟这个狐狸精道歉?
她刚才……」「道歉。」陈铁山的语气不容置喙,带着一股军人特有的威严。
李红霞眼圈一红,跺了跺脚,不甘不愿地对我说了声「对不起」,然后捂着脸跑了。
人群炸开了锅。「天哪!陈铁山真的站起来了!」「这赵知青是神仙吗?摸一下就好了?」
妇女主任刘婶拉着我的手,激动得语无伦次:「穗穗,你……你这是什么本事?」
我还没来得及编个理由,赵兰兰就抢先一步开口了。「大家别被她骗了!什么神仙本事,
我看就是歪门邪道!说不定是跟哪个牛鬼蛇神学的巫术!」她声音尖利,
带着一股莫名的恐慌。她不能让我好起来,更不能让我攀上陈铁山这根高枝。「对!
肯定是巫术!」「把她抓起来!送去批斗!」人群的情绪再次被煽动起来,
刚刚还把我当神仙的人,转眼就要把我当成阶级敌人。我冷笑一声,看着赵兰兰:「堂姐,
你这么激动做什么?难道是我刚才救活了瘟鸡,挡了某些人想看我出丑的路?」
我特意加重了「某些人」三个字。赵兰兰心虚地避开我的眼神:「你胡说八道什么!
我……我是为了大家好!」「为了大家好?」我走到那只精神抖擞的母鸡面前,
指着地上那个热乎乎的鸡蛋,「大家看清楚了,这只鸡不仅活了,还下了蛋。
你们谁家的鸡生了瘟病还能下蛋的?」村民们面面相觑,是啊,这太不合常理了。
我趁热打铁,看向村长:「村长,我从小在乡下外婆家长大,跟外婆学了些土方子,
懂一点兽医的皮毛。刚才不过是用了个偏方,凑巧罢了。」
我必须给我的异能找一个合理的解释。村长半信半疑,但看我的眼神已经没有了之前的鄙夷。
这时,陈铁山开口了,声音不大,却让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我家的荒地,归你了。」
他看着我,目光灼灼,「不过,我也有个条件。」我的心提了起来。「你说。」「以后,
每天来给我按腿。」3.陈铁山的话像一颗炸雷,把所有人都炸懵了。「每天按腿?」
「这……这孤男寡女的……」赵兰兰的脸瞬间白了,她死死地瞪着我,
眼神里的嫉妒和怨毒几乎要化为实质。我心里也咯噔一下。这男人,是故意的吧?
他明明知道这样会给我招来多少闲话。我看着他,他也在看着我,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
带着一丝不易察argmin的探究和……玩味?我忽然明白了。他是在试探我。
试探我到底是真有本事,还是瞎猫碰上死耗子。我迎上他的目光,微微一笑:「好啊。
不过队长,我的‘土方子’可是很贵的。光按腿可不行,你得另外付我报酬。」「你要什么?
」「我要你家那台废弃的拖拉机。」这话一出,连陈铁山都愣住了。
那台拖拉机是他爹留下的遗物,早就锈成了一堆废铁,扔在后院没人要。
我要那玩意儿干什么?周围的人也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我。赵兰兰更是嗤笑出声:「赵穗穗,
你是不是疯了?要一堆破铜烂铁有什么用?」我懒得理她,只是盯着陈铁山。只有我知道,
那台拖拉机的发动机是进口的,经过特殊改造,只要修复好,比现在大队里那台新的还好用。
更重要的是,它的核心零件里,蕴含着一丝微弱的「金」属性能量,
对我脑子里的小树苗大有裨益。陈铁山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可以。
但如果你治不好我的腿,地和拖拉机,你都得还回来。」「一言为定。」这场闹剧,
总算以我意想不到的方式收场了。我不仅洗清了「偷鸡」的嫌疑,
还意外得到了两亩地和一台宝贝拖拉机。当然,也成了全村女人眼里的公敌。
我拎着那只母鸡和鸡蛋回家时,背后全是戳戳点点的目光。回到破旧的知青点,
同屋的几个女知青看我的眼神也怪怪的。其中一个叫张燕的,是赵兰兰的跟屁虫,
阴阳怪气地说:「哟,我们的大‘神医’回来了?今天可真是风光啊,
把咱们护林队长的魂儿都勾走了。」我懒得跟她废话,
直接把那只活蹦乱跳的母鸡往桌上一放。「咯咯哒!」母鸡扑腾着翅膀,
差点掀了桌上的搪瓷缸子。几个女知青吓了一跳。「这……这不是那只瘟鸡吗?
你真带回来了?」「它好了。」我淡淡地说,「晚上炖鸡汤,见者有份。」说完,
我不再理会她们震惊的表情,躺回我那张吱嘎作响的木板床上。闭上眼,
我开始盘算接下来的计划。首先,得把那两亩荒地开出来。其次,要尽快修复那台拖拉机。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就是揭穿赵兰兰的真面目,拿回属于我的一切。正想着,门被「砰」
的一声推开。赵兰兰冲了进来,一把将我从床上拽了起来,眼睛通红地质问我:「赵穗穗,
你到底想干什么!你为什么要跟我抢!」「抢?」我被她摇得头晕,一把推开她,「赵兰兰,
你看清楚,到底是谁在抢谁的东西?」「你!」她指着我,气得说不出话。
张燕和其他几个知青赶紧上来拉架。「兰兰,你别激动。」「穗穗,你也少说两句,
兰兰也是为了你好。」为了我好?真是天大的笑话。我看着赵兰兰那张扭曲的脸,
冷笑道:「赵兰兰,你是不是忘了,陈铁山当初是为了救谁才摔断腿的?」
4.我的话像一根针,精准地扎在了赵兰兰的痛处。她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
周围的知青们也都愣住了,面面相觑。这件事,村里知道的人不多。三个月前,
赵兰兰为了采一朵长在悬崖上的花讨好大队书记的儿子,结果脚下一滑,
是路过的陈铁山冲过去推开了她,自己却滚下了山坡。事后,赵兰兰非但没有半句感谢,
反而怕承担责任,对所有人都说陈铁山是自己不小心摔下去的。陈铁山性格孤傲,
也懒得解释,这件事就不了了之。这些,都是我从原主的记忆里翻出来的。「你……你胡说!
」赵兰兰的声音都在发抖,「铁山哥明明是自己不小心……」「是吗?」我步步紧逼,
「那为什么我听说,那天有人看见你从山上哭着跑下来,裙子都划破了?」「我……我没有!
」赵兰兰眼神躲闪,彻底慌了。张燕见状,立刻跳出来维护她:「赵穗穗你别血口喷人!
兰兰那么善良,怎么会做这种事!我看你就是嫉妒兰兰,故意往她身上泼脏水!」
「我嫉妒她?」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我嫉妒她抢了我的回城名额,
还是嫉妒她害了人还心安理得?」「你有什么证据!」赵兰兰色厉内荏地喊道。「证据?」
我环视了一圈屋里的人,她们的眼神里都带着怀疑和不信。我知道,光凭我一张嘴,
是说不服所有人的。我深吸一口气,说:「我有没有证据不重要。重要的是,天道好轮回,
苍天饶过谁。有些人做了亏心事,迟早会遭报应的。」说完,我不再看她,
拿起角落的镰刀和锄头,准备去开荒。我得抓紧时间。
我需要一个属于自己的、不被打扰的地方,来研究我的异能,
来种植那些能让我快速积累资本的作物。陈铁山后院那两亩荒地,就是最好的选择。
走出知青点,外面的天已经擦黑。我路过村口的大槐树,白天还喧闹的地方此刻空无一人。
一阵冷风吹过,我不禁打了个寒颤。我知道,从今天起,我的敌人不只是赵兰兰,
还有那些看不惯我、嫉妒我的所有人。这条路,不好走。可我别无选择。
我走到陈铁山家门口,院门虚掩着。我推门进去,看到他正坐在院子里,借着昏暗的月光,
擦拭着一把**。他面前的石桌上,放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鸡蛋羹。看到我,他愣了一下,
随即指了指那碗鸡蛋羹:「给你的。」我有些意外。「为什么?」「谢礼。」他言简意赅。
「谢我让你站起来了?」他没说话,算是默认了。我走过去,拿起勺子尝了一口。
鸡蛋羹蒸得恰到好处,滑嫩爽口,还放了猪油和葱花,香得不行。在这个年代,
鸡蛋和猪油可都是稀罕物。「好吃。」我由衷地赞叹。他嘴角似乎微微上扬了一下,
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冷冰冰的样子。「地在后院,你自己去看吧。」「好。」我放下碗,
拿起工具,「我现在就去。」「天黑了。」他皱眉。「没事,我眼神好。」我转身走向后院,
身后传来他低沉的声音:「明天开始,每天晚饭后来给我按腿。别忘了。」我的脚步顿了顿,
没有回头:「知道了。」后院的荒地比我想象中还要荒凉,长满了半人高的杂草,
地里还有不少碎石。这要是一个人开垦出来,至少得半个月。但我有异能。我将手按在地上,
闭上眼睛,调动脑海中小树苗的力量。一丝丝金色的能量顺着我的掌心渗入土壤。下一秒,
奇迹发生了。那些坚硬的土地开始变得松软,顽固的草根自动从土里钻了出来,
连那些碎石都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推到了田埂边。不过短短十几分钟,
一小块地就被我清理得干干净净。只是,这异能消耗也很大。才这么一会儿,
我就感觉头晕眼花,脑子里那棵小树苗的叶子都有些萎靡不振。看来,
光靠吸收情绪值还不够,我必须尽快找到补充能量的方法。就在这时,
我眼角的余光瞥见了一抹不同寻常的绿光。那光芒来自墙角一株快要枯死的葡萄藤。
我走过去,发现那葡萄藤的根部,竟然缠绕着一小块散发着微光的玉石碎片!
那上面传来的能量波动,让我脑子里的小树苗都兴奋地抖了抖叶子。这是……灵石?
我正要伸手去挖,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和叫骂声。「赵穗穗那个小**呢?
让她滚出来!」是李红霞的声音。她竟然带着人找上门来了!我心里一紧,
赶紧将那块玉石碎片藏进土里,然后拿起锄头,严阵以待。院门被一脚踹开,
李红霞带着七八个村里的泼辣媳妇冲了进来。「赵穗穗!你个不要脸的狐狸精!
大半夜跑来勾引我铁山哥!今天我非撕了你的嘴!」她们手里拿着扫帚、木棍,
气势汹汹地朝我逼近。我握紧了锄头,心沉到了谷底。我知道,今晚这一架,怕是躲不过了。
5.我被一群女人围在院子中央,她们的眼神像是要生吞活剥了我。李红霞更是首当其冲,
举着扫帚就要往我脸上抽。「住手!」一声暴喝从屋里传来,陈铁山摇着轮椅出来了。
他脸色铁青,眼神冷得像冰:「谁敢动她一下试试?」李红霞的动作僵住了,
她委屈地看着陈铁山:「铁山哥,你护着她?她半夜三更跑到你家来,安的什么心啊!」
「她来做什么,需要向你汇报?」陈铁山的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李红霞,
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带着你的人,立刻从我家滚出去。」「铁山哥……」李红霞眼泪汪汪。
「滚!」陈铁山一声怒吼,吓得那群女人浑身一哆嗦。她们虽然泼辣,
但对陈铁山这个上过战场、见过血的男人还是有几分畏惧的。一行人骂骂咧咧地走了,
院子里总算恢复了安静。我松了口气,手心全是冷汗。「谢谢。」我对陈铁山说。他没看我,
只是冷冷地说:「我不是在帮你,我只是讨厌别人在我家闹事。」我知道他嘴硬心软。
「不管怎么说,你还是帮了我。」我走到他面前,蹲下身,直视着他的眼睛,「队长,
她们说得没错,我就是来‘勾引’你的。只要你好了,我才能高枕无忧,不是吗?」
他愣住了,显然没想到我会这么直白。他看着我,月光下,我的眼睛亮晶晶的,
带着一丝狡黠。他喉结滚了滚,移开了视线,耳朵却悄悄红了。「油嘴滑舌。」
他低声骂了一句,自己摇着轮椅回了屋。我看着他的背影,忍不住笑了。这个男人,
真是有趣。我没再继续开荒,而是小心翼翼地把那块玉石碎片挖了出来。碎片不大,
只有指甲盖大小,但握在手里,一股温润的能量源源不断地涌入我的身体,
滋养着我脑海里那棵有些萎靡的小树苗。小树苗的叶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变得翠绿欲滴。
果然是好东西!我把玉石揣进贴身的口袋里,这才安心地扛着工具回了知青点。第二天,
我成了全村的焦点。我去陈铁山家开荒,所有人都躲在远处指指点点。「你看她,
还真当自己是地主婆了。」「等着瞧吧,陈铁山那腿要是治不好,有她哭的时候。」
我懒得理会这些闲言碎语,专心干活。有了玉石碎片的能量补充,
我的异能用起来也得心应手多了。别人需要半个月才能开出来的荒地,
我只用了三天就全部搞定,还挖好了灌溉的水渠。村里人都惊掉了下巴。他们想不通,
我这个城里来的娇**,哪来这么大的力气和能耐。赵兰兰看我的眼神更是淬了毒一样。
她想不通,为什么每一次我想让赵穗穗身败名裂,最后都反而让她出了风头。而我,
根本没空搭理她。开完荒,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县城的种子公司。
我需要一些特殊的种子。这个年代,还没有后世那些高产的杂交品种。但没关系,我有异能。
我可以对种子进行改良,让它们变得高产、抗病、生长周期缩短。
我花光了身上仅有的几块钱,买了几包最普通的玉米、大豆和红薯种子。回到村里,
我没有立刻播种,而是先去了陈铁山家。我得履行我的承诺——给他按腿。我到的时候,
他正在院子里劈柴。他坐在轮椅上,上半身却充满了力量,一斧头下去,
一块粗壮的木头应声而裂。听到脚步声,他停下动作,回头看我。「来了?」「嗯。」
我走过去,「种子买回来了,准备过两天就种下去。」「这么快?」他有些惊讶。
「春不等人。」我笑了笑,「队长,我们开始吧?」他点点头,摇着轮椅进了屋。
他的房间很简单,除了一张床和一张桌子,几乎没有别的家具。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草药味。我让他坐在床边,卷起裤腿。
那条打了石膏的腿已经拆掉了石膏,但依旧肿胀,上面还有一道长长的手术疤痕,
看起来有些狰狞。我深吸一口气,将手轻轻地按了上去。金色的异能丝线缓缓注入他的腿部,
修复着他受损的神经和骨骼。他的身体瞬间绷紧,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很疼?」
我问。他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麻。」我知道,这是神经在恢复的正常反应。
我加大了能量的输出,脑海里的小树苗欢快地摇曳着,
将从玉石碎片里吸收的能量转化为最精纯的生命力。大约过了半个小时,我才收回手,
累得满头大汗。「好了。」陈铁山尝试着动了动脚趾,那根原本毫无知觉的脚趾,
竟然微微地勾了一下。他猛地抬起头,眼睛里爆发出惊人的亮光。「我……我的脚能动了!」
他声音颤抖,充满了不敢置信的狂喜。我笑了:「这才只是开始。只要你配合治疗,
不出一个月,你就能下地走路。」他激动地一把抓住我的手,力气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
「赵穗穗,你到底是什么人?」6.我被他抓得生疼,忍不住皱了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