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采访现场,主持人突然扒我和前任的分手旧事,
我硬着头皮装痛苦:“实在接受不了异地恋。”巧的是我前任当时正在另一档综艺种地,
半夜刷到这话直接破防,连夜发博吐槽:“五分钟的路也算异地?你糊弄谁呢!
”这下全网乐疯了,全在刷把我送去种地。更绝的是这离婚综艺的主持人,
缺德到没边儿——这节目本来没艺人敢接,好不容易逮着我这个冤大头,能不往死里挖吗?
话筒都快怼我嘴里了:“别装了,你到底为啥和秦朗分手?大家都等着答案呢!
”正文:聚光灯像烧融的铁水,浇在我的脸上,烫得人皮肤发紧。“所以,
当初和秦朗先生分手,真实原因到底是什么?传闻说是因为你无法忍受异地恋的痛苦,
是这样吗?”主持人周立顶着一张油腻的笑脸,把话筒几乎塞进了我的嘴里。
那闪烁着八卦光芒的眼神,像极了准备啄食腐肉的秃鹫。我,陈宇,
一个不温不火的三线演员,此刻正坐在一个名为《心碎俱乐部》的直播综艺访谈间里。
这节目缺德到家,专挖艺人情伤炒作,名声烂透了,但给的钱多。最近我缺钱,非常缺。
“嗯,”我垂下眼帘,手指在膝盖上无意识地蜷缩,声音里挤出一丝恰到好处的沙哑和脆弱,
“那时候……太年轻了,总觉得陪伴才是最重要的。距离,确实是难以逾越的鸿沟。”装,
接着装。我心里对自己说。五年前,我和秦朗的住所,步行只需要五分钟。这话一出,
弹幕果然炸了。“异地恋?我哭了,哥哥好深情!”“放屁!秦朗当时也在帝都,
异地个毛线?”“楼上的懂什么?心理上的距离也是距离!
”周立显然对这个官方回答不满意,他需要更劲爆的料。他身体前倾,声音压低,
带着循循善诱的蛊惑:“可我们都知道,秦朗当时正处于事业上升期,拿下了好几个大奖。
你作为他的恋人,难道不为他高兴吗?就因为他忙于工作,你就选择放弃?”这话问得毒辣,
直接把“不懂事”、“拖后腿”的帽子往我头上扣。我的指甲陷进了掌心,
一阵尖锐的刺痛传来。我强行压下心头翻涌的烦躁,抬头时,眼眶已经微微泛红。
“我为他骄傲,”我一字一顿,声音不大,却像冰锥,“但也正因为如此,
才觉得自己……不该成为他的拖累。”完美的受害者形象。周立的眼睛亮了,
仿佛嗅到了流量的味道。他正要乘胜追击,现场导演却突然对着他耳麦说了些什么。
周立的表情瞬间变得极其古怪,смесьof狂喜、震惊和难以置信。
他清了清嗓子,拿起手机,屏幕正对着镜头。“各位观众,我们刚刚收到了一个……呃,
非常即时的‘回应’。”屏幕上,是秦朗的微博主页。就在三分钟前,他更新了一条动态。
秦朗V:“五分钟的路也算异地?你糊弄谁呢!@陈宇”短短一行字,
配上一张他穿着工装裤、满身泥点的**。背景是漆黑的田埂和远处孤零零的路灯。
他剑眉紧锁,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嘲讽和……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委屈。
直播间陷入了长达三秒的死寂。然后,爆了。弹幕像决堤的洪水,瞬间淹没了整个屏幕。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999”“年度最佳打脸现场!五分钟异地恋,
我笑到邻居报警!”“秦影帝是住在朝阳区,陈宇住海淀区吗?这异地恋也太‘远’了!
”“楼上村通网?他俩当时就住同一个小区!一个一栋,一个七栋!”“破防了,
哥绝对是破防了哈哈哈哈!”“等等,秦朗不是在录《田园牧歌》吗?大半夜不睡觉,
在网上冲浪怼前任?”我的大脑一片空白,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完了。人设崩塌,
就在一瞬间。周立脸上的笑容已经藏不住了,嘴角咧到了耳根。他把话筒再次怼到我面前,
声音里是压抑不住的兴奋:“陈宇,关于秦朗的这条微博,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我能说什么?我看着镜头,看着那雪崩般的弹幕,感觉自己像个被扒光了衣服的小丑。
羞耻、愤怒、还有一丝被戳穿的狼狈,像无数根针,扎进我的四肢百骸。我扯了扯嘴角,
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就在我准备破罐子破摔的时候,
我的经纪人王姐一个箭步冲上台,挡在我身前,对着主持人陪着笑脸:“不好意思周老师,
我们小宇今天身体不太舒服,访谈先到这里。”说完,也不管节目组的反应,
她拽着我就往后台走。“蠢货!蠢货!”一进休息室,王姐就把门反锁,指着我的鼻子骂,
“我怎么跟你说的?不要提秦朗!你把他当死人不行吗?现在好了,全网都知道你在撒谎!
”我瘫坐在沙发上,把脸埋进手心,一言不发。“你知不知道这会是什么后果?欺骗公众!
你本来就半红不黑,这下直接可以退圈了!”王姐气得来回踱步,“还有秦朗,他疯了吗?
一个影帝,大半夜在种地综艺上跟前任对线?他图什么啊!”我没说话。王姐骂累了,
一**坐到我对面,从包里掏出女士香烟,点上,深吸一口,然后吐出一串白色的烟圈。
烟雾缭-绕中,她的表情稍微缓和了些。“说吧,当年到底怎么回事?
你俩不是好得能穿一条裤子吗?怎么突然就分了?”往事像一瓶被打翻的墨水,
在我脑海里迅速晕开。五年前,我跟秦朗都还是电影学院的学生。他是天之骄子,专业第一,
还没毕业就被大导演相中。而我,是那种扔进人堆里就找不着的普通人,唯一的闪光点,
可能就是成了秦朗的男朋友。我们爱得热烈而纯粹。一起在没课的下午压马路,
在廉价的出租屋里分享一碗泡面,在冬夜里把手揣进对方的口袋取暖。那时候,
我觉得自己拥有了全世界。转折发生在他毕业后。秦朗的事业一路高歌猛进,
从最佳新人到最年轻的影帝,他只用了三年。他越来越忙,忙着拍戏,忙着跑通告,
忙着参加各种颁奖典礼。我们见面的时间越来越少。一开始,我还安慰自己,这是正常的。
他是在为我们的未来奋斗。直到那天。是我的生日。我提前半个月就告诉他,什么都不要,
只要他能陪我吃顿饭。他满口答应。我订了他最喜欢的餐厅,从下午就开始等。
等到餐厅打烊,他都没来。电话不接,消息不回。我像个傻子一样在餐厅门口坐了一夜。
第二天早上,我在娱乐头条上看到了他。照片里,他正扶着一个巧笑嫣然的女明星走出酒店,
两人姿态亲密。标题写着:《影帝秦朗疑似新恋情曝光,与当红小花彻夜畅谈》。我的世界,
在那一刻,崩塌了。心脏猛地一缩,疼得我瞬间无法呼吸。一股酸涩涌上喉咙,
眼前一片模糊。我回到我们那个小小的出租屋,那个曾经充满欢声笑语的地方,
收拾好我为数不多的行李,没有留下一张纸条,就那么消失在了他的世界里。后来我才知道,
那晚他手机没电了,而那个女星只是喝醉了,他出于绅士风度扶了一把。一切都是误会。
可我已经听不进去了。长久积压的不安、自卑和猜疑,在那一刻彻底爆发。我怕了。
我怕自己会成为他璀璨星途上的一个污点,
怕那些闪光灯和流言蜚语会把我们之间最后一点温情都消磨殆尽。所以,我逃了。
“……大概就是这样。”我掐头去尾,简单地对王姐叙述了一遍。
王姐手里的烟蒂落了一地灰。她看着我,眼神复杂:“所以,你是因为自卑?”我没吭声,
算是默认。“你啊……”她叹了口气,把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你当时但凡问他一句,
都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是啊,但凡我问一句。可当时的我,
已经被嫉妒和不安全感冲昏了头脑。“行了,事已至此,说这些也没用了。
”王姐拍了拍我的肩膀,“现在全网都在喊话《田园牧歌》节目组,
让你滚过去跟秦朗当面对质。我估计,节目组的电话马上就要打过来了。”果不其然,
她话音刚落,手机就响了。是《田园牧歌》的制片人。“王姐!天大的好消息啊!
”电话那头的声音兴奋得都在抖,“我们决定搞一期特别节目,‘前任驾到’!
我们想邀请陈宇老师作为飞行嘉宾,来我们这儿……种两天……不,体验两天生活!
”我看着王姐那张由白转青,由青转黑的脸,心里居然诡异地平静了下来。躲了五年,
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去。”王姐挂了电话,看着我,眼神坚定,“我们不但要去,
还要去得风风光光。不就是种地吗?你怕什么?这次,把话说清楚。是误会就解开,
是孽缘就斩断。你不能再这么浑浑噩噩下去了。”我看着她,点了点头。与其在泥潭里挣扎,
不如主动跳进去,或许还能杀出一条血路。三天后,我坐上了前往《田园牧歌》录制地的车。
那是一个偏远的小山村,风景倒是秀丽,就是路太颠簸。等我到的时候,
感觉五脏六腑都快移位了。节目组的人热情地迎接了我,
扛着摄像机的大哥几乎要把镜头怼到我的脸上。“陈宇老师,欢迎欢迎!长途跋涉辛苦了!
”导演是个笑面虎,一脸“我们终于把你盼来了”的表情,
“秦老师他们正在西边的玉米地里掰玉米,我带你过去。”我深吸一口气,跟在他身后,
踩着满是泥泞的田埂路,一步步走向那个我逃离了五年的人。远远的,我就看到了他。
他穿着和我微博照片里一样的工装裤,高大的身影在玉米地里格外显眼。
汗水浸透了他的T恤,紧紧贴在背上,勾勒出流畅而结实的肌肉线条。他一手抓着玉米秆,
一手用力一拧,一个金黄的玉米棒子就落入了他身后的背篓里。动作熟练又利落,
完全不像一个养尊处尊的大明星。似乎是感觉到了我的目光,他停下动作,直起身,
转头看了过来。四目相对。五年了。他瘦了些,轮廓更加分明,眼神也比从前更加深邃。
岁月没有在他脸上留下太多痕迹,反而让他沉淀出一种更加成熟稳重的魅力。他看着我,
眼神复杂,有惊讶,有探究,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哟,
这不是‘异地恋’的陈大明星吗?”一个尖锐的女声打破了这片刻的宁静。我循声望去,
说话的是同节目的嘉宾,一个叫李菲菲的二线小花。她正抱着几个玉米,一脸看好戏的表情。
她身边的几个常驻嘉宾也都停下了手里的活,目光齐刷刷地投向我们,
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八卦。我感觉自己像一只被扔进狼群的羊。我没有理会李菲菲的挑衅,
只是看着秦朗,扯了扯嘴角,主动打招呼:“好久不见。”秦朗没说话,只是死死盯着我,
那眼神,仿佛要把我整个人都看穿。他身边的搭档,一个叫张松的喜剧演员,
赶紧出来打圆场:“哎呀,小宇来了!快快快,别站着了,过来帮忙。这玉米再不掰,
就老了!”我顺势走过去,拿起一个背篓,学着秦朗的样子,开始掰玉米。
可我从小在城市长大,四体不勤五谷不分,哪里干过这个。对着粗壮的玉米秆,
我使出了吃奶的劲,那玉米棒子却纹丝不动。“噗嗤。
”李菲菲毫不掩饰地笑了出来:“陈宇老师,您这是掰玉米呢,还是给玉米秆**呢?
要不要我教教你啊?”我涨红了脸,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就在我尴尬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的时候,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伸了过来,覆盖在我的手上。
温热的触感传来,我的身体瞬间一僵。是秦朗。他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我的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