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小舅子拿我医保卡去检查,查出了胰腺癌晚期。报告单上,是我的名字。
全家乱成一锅粥。我那高高在上的岳父岳母,轮番上阵,苦口婆心地劝我放弃治疗,
别拖累了他们女儿。我那个被宠上天的废物小舅子,一边“悲痛欲绝”,一边日渐消瘦。
我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们表演。我很好奇,当真相揭开,
他们知道真正该死的是他们的宝贝儿子时,会是怎样一副嘴脸。【第一章】“林先生您好,
这里是市中心医院,您的检查报告出来了,情况……不太乐观,建议您尽快过来一趟。
”电话那头的声音很公式化,却像一把冰冷的锥子,扎进我的耳朵里。
我正坐在阳台的藤椅上,手里还捧着一本闲书,午后的阳光暖洋洋的,
一切都显得那么不真实。我“嗯”了一声,挂断了电话。胰腺癌,晚期。癌症之王。听起来,
我好像没几天好活了。但我一点也不慌,甚至还有点想笑。因为我知道,这份报告,
不是我的。三天前,我那个游手好闲的小舅子苏伟,哼哼唧唧地说自己肚子不舒服,
要去医院。他自己的医保卡不知道丢到了哪个角落,出门时顺手就从客厅的玄关柜上,
拿走了我的。当时我没在意。一个二十好几的人,连自己的东西都管不好,我早就习惯了。
只是没想到,他会给我带来这么大一个“惊喜”。我放下书,走进客厅。
妻子苏晴正坐在沙发上,一边敷着面膜,一边刷着短视频,时不时发出一阵咯咯的笑声。
她见我进来,含糊不清地问:“谁的电话呀?”我看着她那张年轻漂亮的脸,
平静地开口:“医院的。”“医院?你去体检了?”她揭下面膜,露出一张水润光滑的脸蛋,
眼神里带着一丝疑惑。“嗯,”我点点头,走到她面前,缓缓说出那个审判般的结果,
“我得了胰腺癌,晚期。”苏晴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她手里的面膜纸“啪嗒”一声掉在地上,眼睛瞪得像铜铃,嘴巴微微张开,半天没发出声音。
足足过了十几秒,她才像被针扎了一下,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一把抓住我的胳膊,
声音尖利又颤抖:“你说什么?林风!你别吓我!这种玩笑不能开!”我任由她抓着,
手臂被她的指甲掐得生疼。我没有说话,只是用一种极其平静的眼神看着她。我的平静,
成了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哇”的一声,苏晴崩溃大哭,整个人瘫软在我怀里,
拳头无力地捶打着我的胸口,“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你骗我的对不对?
你一定是在骗我!”我抱着她,闻着她身上熟悉的香水味,心里却一片冰凉。结婚三年,
我像个上门女婿一样,在这个家里活得小心翼翼。岳父苏建国,岳母张丽,
从来就没正眼瞧过我。他们觉得我一个普通家庭出身的小职员,
配不上他们捧在手心里的宝贝女儿。要不是当年苏晴死活要嫁给我,
我可能连这个家的门都进不来。而那个小舅子苏伟,更是眼高于顶,仗着父母的宠爱,
对我呼来喝去,从没把我当过姐夫。我累了。真的累了。这三年来,我拼命工作,努力挣钱,
想向他们证明,我能给苏晴幸福。可换来的,依然是他们的轻视和不屑。现在,
老天爷给了我一个躺平看戏的机会。我倒想看看,在我这个“将死之人”面前,
他们会露出怎样一副真实的面孔。苏晴的哭声惊天动地,很快,我就接到了岳母张丽的电话。
电话一接通,就是她焦急的声音:“林风!晴晴怎么了?我听她哭得都喘不上气了!
你们是不是吵架了?我告诉你,你要是敢欺负我们家晴晴……”“妈,”我打断了她的话,
语气平淡,“我得癌症了,晚期。”电话那头,瞬间死寂。【第二章】半小时后,
岳父岳母和小舅子苏伟,火急火燎地赶到了我家。一进门,岳母张丽就扑到苏晴身边,
抱着她一起哭,嘴里念叨着:“我可怜的女儿啊,
你的命怎么这么苦啊……”岳父苏建国脸色铁青,走到我面前,眼神复杂地打量着我,
最后重重地叹了口气,拍了拍我的肩膀:“小林,别想太多,
现在的医学很发达……”他说得言不由衷,我看得出来。最精彩的表演,
来自我的小舅子苏伟。他冲到我面前,一把抓住我的手,眼眶通红,声音哽咽:“姐夫!
这怎么可能!你身体不是一直很好吗?肯定是医院搞错了!我们换家医院再查!
花多少钱都没关系!”他演得太逼真了,如果我不是知道真相,
恐怕真要被他这副“情深义重”的样子给感动了。
我看着他那张因为卖力表演而显得有些扭曲的脸,心里觉得一阵反胃。真恶心。他明明知道,
那个该死的人是他自己。现在却在这里,慷慨激昂地让我去“再查查”。
我抽出被他握得生疼的手,淡淡地说:“不用了,查过了,就是这个结果。”我的“认命”,
让苏伟的表情僵硬了一瞬,但他很快调整过来,捶胸顿足地说:“姐夫,你不能放弃啊!
为了我姐,你也不能放弃啊!”一场闹剧般的家庭会议,
在苏晴的抽泣声和岳母的唉声叹气中展开。我像个局外人一样,坐在单人沙发上,
静静地看着他们。岳父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家之主的架势:“小林啊,事已至此,
我们也不能光顾着伤心。得想想接下来怎么办。”我点点头:“您说。”“治疗,
肯定是得治的。”苏建国说得冠冕堂皇,“我们苏家虽然不是什么顶级豪门,
但也不会眼睁睁看着你没钱治病。你放心,钱的问题,我们来想办法。”他顿了顿,
话锋一转:“但是,你也知道,这个病……花钱就像无底洞,最后可能还是人财两空。
我们得有个心理准备。”来了,终于到正题了。我心里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爸,
您的意思是?”“我的意思是……”苏建国看了一眼旁边的张丽。张丽立刻会意,
擦了擦眼角的泪,开口道:“小林啊,妈知道这么说很残忍。但是,晴晴还年轻,
她以后还有很长的路要走。我们不能因为你这个病,把她的一辈子都搭进去啊。”“妈,
你说什么呢!”苏晴哭着打断她,“林风还在这儿呢!”“我就是因为他在这儿才说的!
”张丽拔高了音量,“晴晴,你别傻了!这不是感冒发烧,这是癌症晚期!你懂不懂?
就算我们把家底都掏空了,又能怎么样?多活几个月?一年?然后呢?你怎么办?
你一个人背着一身债,以后怎么过?”这番话,说得真是“掏心掏F肺”。
我看着岳母那张因为激动而涨红的脸,觉得无比讽刺。如果她知道,她现在说的每一个字,
都像一把刀子,扎在她自己亲生儿子的心上,她还会这么理直气壮吗?苏伟站在一旁,
脸色煞白,嘴唇都在哆嗦。不知道是因为害怕,还是因为心虚。我猜,两者都有。“姐夫,
你别听我妈胡说!”他急忙开口,试图挽回局面,“钱我们来想!我把我的车卖了!
我……”“你闭嘴!”苏建国呵斥道,“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你那辆破车能值几个钱?
你姐夫这病,一天就得花掉你一辆车!”苏伟被骂得缩了缩脖子,不敢再吭声。
我看着这一家人的嘴脸,突然觉得很没意思。我站起身,说:“我有点累了,
想回房休息一下。”说完,不顾他们的反应,我径直走进了卧室,关上了门。门外,
他们的争吵声还在继续。我躺在床上,拿出手机,点开了一个美食APP。
既然剩下的“时间”不多了,总得对自己好一点。就从吃遍八大菜系开始吧。
【第三章】第二天,我没去上班,直接给自己办了离职。人事经理还劝我,说我业绩这么好,
现在走太可惜了。我笑了笑,说:“世界那么大,我想去看看。”从公司出来,
我感觉前所未有的轻松。这几年,为了在这个家立足,我活得像个陀螺,不敢停歇。现在,
我终于可以为自己活一次了。我没有回家,
而是直接打车去了一家早就想去但一直没舍得去的私房菜馆。这家菜馆实行预约制,
主打精致的淮扬菜,据说主厨是国宴大师的关门弟子。我一个人,点了四菜一汤。
蟹粉狮子头、大煮干丝、软兜长鱼、松鼠鳜鱼。每一道菜都精致得像艺术品。我吃得很慢,
细细品味着每一种食材在舌尖绽放的滋味。这才是生活。“先生,您很懂吃。
”一个清脆悦耳的声音在旁边响起。我抬起头,看到一个穿着白色厨师服的年轻女孩,
正站在我的桌边,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她很漂亮,不是苏晴那种明艳张扬的美,
而是一种温润如玉、让人如沐春风的美。干净的眉眼,小巧的鼻梁,笑起来的时候,
嘴角有两个浅浅的梨涡。是这家菜馆的主厨,夏晚星。我曾在美食杂志上看过她的专访。
“夏主厨?”我有些意外。“是我。”夏晚星点点头,在我对面的位置坐下,
“我刚才在后面看了一会儿,您是今天唯一一位把每道菜的配菜都吃完的客人。
”我笑了:“因为配菜也很好吃。”“谢谢。”她的眼睛亮晶晶的,“看来是遇到知音了。
我叫夏晚星,您怎么称呼?”“林风。”“林先生,”她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好奇,
“您一个人吗?看您的样子,像是在庆祝什么。”庆祝?也对。庆祝我重获新生。
我拿起桌上的黄酒,给自己倒了一杯,也给她倒了一杯:“算是吧。夏主厨,我敬你一杯,
谢谢你的美食。”她端起酒杯,和我轻轻碰了一下:“是我该谢谢您的欣赏。
”我们聊了很多,从淮扬菜的刀工,聊到不同食材的搭配,再聊到各自对美食的理解。
我发现,她不仅厨艺高超,见识也相当广博。更重要的是,和她聊天,很舒服,很放松。
她看我的眼神,是纯粹的欣赏和好奇,没有任何杂质。这顿饭,我吃到了天黑。离开的时候,
夏晚星送我到门口,递给我一张名片:“林先生,以后想吃什么,可以直接打我电话,
我给您做。”我接过名片,看着她真诚的笑脸,心情更好了。“好。”回到家,
迎接我的是一室的冰冷和黑暗。苏晴不在家。我打开灯,看到茶几上放着一张纸。
是岳母张丽留下的。上面用潦草的字迹写着:“小林,晴晴回娘家住几天,你也冷静一下。
我们谈的话,你好好考虑考虑。别那么自私,多为晴晴想想。”自私?我看着这两个字,
扯了扯嘴角,发出一声冷笑。到底是谁自私?我把那张纸揉成一团,扔进了垃圾桶。然后,
我接到了岳母的电话。“小林,你看到我留的字条了吧?”“看到了。
”“那你考虑得怎么样了?”她的语气带着一丝不耐烦。“考虑什么?”我明知故问。
“放弃治疗啊!”她几乎是吼出来的,“你还想怎么样?非要拖着我们全家跟你一起死吗?
我告诉你林风,我们苏家养不起你这个无底洞!晴晴的钱,还有你们那套房子,
都是我们苏家出的钱!你没资格动!”图穷匕见了。连装都懒得装了。我把手机开了免提,
放到桌上,慢条斯理地给自己倒了杯水。“妈,您别激动。”我喝了口水,润了润嗓子,
“房子是婚后财产,就算我死了,也有一半是我的。我的那一半,会由我的父母继承。
”我故意提到了我的父母。他们都在老家,身体不好,
我一直没告诉他们我结婚后的真实处境。“你!”张丽被我噎得半天说不出话来,
“你……你还想让你爸妈来分财产?林风,你的心是黑的吗?你都要死了,还算计这些!
”“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我淡淡地说,“至于治疗,我会治的。钱不用你们操心,
我自己有。”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我能想象到,电话那头的张丽z丽,
现在肯定气得七窍生烟。这就对了。游戏,才刚刚开始。【第四章】第二天,
我开始了我“躺平”后的新生活。我没有再去想苏家那档子恶心事,
而是全身心地投入到了自己的兴趣中。我报了一个健身班,
每天上午雷打不动地去健身房锻炼两个小时。八块腹肌,人鱼线,
这些穿越前想都不敢想的东西,现在成了我的标配。我发现,
当我把注意力从那些糟心的人和事上移开,专注于提升自己时,整个世界都变得美好了。
汗水流淌的感觉,肌肉撕裂后重生的感觉,都让我着迷。下午,
我通常会去夏晚星的私房菜馆。有时候是去吃饭,有时候是去看她做菜。她似乎很忙,
但每次看到我,都会放下手里的活,陪我聊一会儿。我们像认识了很久的朋友,无话不谈。
她会跟我抱怨今天新来的学徒有多笨,也会兴致勃勃地跟我分享她新研发的菜式。
我则会跟她讲一些我“过去”的故事,当然,是经过艺术加工的。我说我以前是个程序员,
每天996,累得像条狗,后来想通了,决定为自己活一次。她听得很认真,
看着我的眼神里,充满了心疼和欣赏。“林风,你现在这样,真好。”她托着下巴,
看着窗外的夕阳,“人就该活得舒展一些。”我看着她被夕阳染成金色的侧脸,心头一动。
也许,这就是我来到这个世界,真正的意义。不是为了跟苏家那群小丑纠缠,
而是为了遇见她。这天,我正在健身房练卧推,手机响了。是苏晴打来的。我犹豫了一下,
还是接了。“林风,你在哪儿?”她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健身房。”“健身?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难以置信,“你都……你都这样了,还去健身?”“医生说,
适当锻炼,有助于提高免疫力。”我随口胡诌。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林风,
你回家一趟吧。我爸……有事找你。”她的语气软了下来,带着一丝恳求。“什么事?
”“你回来就知道了。”我挂了电话,冲了个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我倒想看看,
他们又想玩什么花样。回到那个所谓的“家”,岳父苏建国正黑着脸坐在沙发上,
手里夹着一根雪茄,烟雾缭绕。茶几上,放着一堆文件。“回来了?”他抬了抬眼皮,
用下巴指了指那些文件,“看看吧。”我走过去,拿起最上面的一份。《财产赠与协议》。
内容很简单,要求我自愿将婚后共同财产,包括那套房子和我们名下所有的存款、理财产品,
全部无偿赠与苏晴。下面还有一份《放弃治疗声明书》。我一页一页地翻看着,
脸上没什么表情。苏建国见我不说话,有些沉不住气了:“小林,我知道这很残酷。但是,
我们也是为了晴晴好。你走了以后,她一个女人家,总得有个保障。”“你放心,
你后续的丧葬费,我们苏家会全包了,一定给你办得风风光光的。”他说得那么理所当然,
好像我死了,是一件天大的好事。我放下文件,看着他,突然笑了。“爸,
您这么着急干什么?”我问,“我这不是还没死吗?”苏-建国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你……你这是什么态度!”他猛地站起来,指着我的鼻子,“林风,我是在跟你商量!
你别给脸不要脸!”“商量?”我学着他的样子,拿起一份文件,在他面前晃了晃,
“您管这个叫商量?连放弃治疗的声明书都给我准备好了,您是怕我死得不够快吗?”“你!
”“我什么我?”我收起笑容,眼神陡然变冷,“苏建国,我告诉你们。房子,钱,
我一分都不会给。想要?可以,等我死了,让苏晴去法院打官司吧。
看法院会不会把一个孝顺儿媳的财产,判给一个逼自己女婿去死的岳父。”“至于治疗,
我更不会放弃。我不仅要治,我还要用最好的药,请最好的医生,花最多的钱。
你们不是心疼钱吗?我就让你们眼睁睁地看着,这些钱是怎么一分一分花掉的。”我的话,
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苏建国的脸上。他气得浑身发抖,
指着我“你你你”了半天,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就在这时,门开了。
苏伟晃晃悠悠地走了进来。几天不见,他瘦了一大圈,眼窝深陷,脸色蜡黄,
像是被吸干了精气。他看到我们剑拔弩张的样子,愣了一下,然后急忙过来打圆场:“爸,
姐夫,你们这是干什么?有话好好说啊。”苏建国看到他,像是找到了出气筒,
指着他骂道:“你还有脸回来!你看看你姐夫,都要被你气死了!”苏伟一脸无辜:“爸,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啊?”“怎么跟你没关系?要不是你天天在你姐夫面前晃悠,
他心情能好吗?心情不好,病能好吗?”我看着苏建国这颠倒黑白的本事,差点笑出声。
合着我得病,还是苏伟的错了?苏伟被骂得狗血淋头,不敢还嘴,只能把求助的目光投向我。
我看着他那张比我还像病人的脸,慢悠悠地开口:“爸,您别怪他了。他最近为了我的病,
也是茶不饭思,人都瘦脱相了。我看着也心疼。”我特意在“瘦脱相”三个字上加重了语气。
苏伟的身体猛地一僵,惊恐地看向我。苏建国却完全没听出我的弦外之音,
反而一脸“感动”地看着苏伟:“还是我儿子懂事。不像某些白眼狼,
死到临头了还想着算计家里的财产。”我懒得再跟他们废话,拿起车钥匙,准备出门。
“你去哪儿?”苏晴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卧室门口,红着眼睛问我。“出去透透气。
”“林风,”她叫住我,声音里带着哭腔,“你非要这样吗?非要跟我们家闹得这么僵吗?
”我回头看着她。“苏晴,你搞错了。”我说,“从头到尾,都不是我在闹。是你们,
在逼我。”【第五章】我开着车,在城市里漫无目的地闲逛。最后,鬼使神差地,
我把车停在了夏晚星的菜馆门口。已经过了饭点,店里没什么客人。
夏晚星正坐在靠窗的位置,拿着一本书在看,阳光洒在她身上,像给她镀上了一层金边。
岁月静好,大概就是这个样子。她看到我,眼睛一亮,放下书朝我走来:“林风,你来啦。
”“嗯,路过。”“吃饭了吗?”“还没。”“想吃点什么?我给你做。
”她笑盈盈地看着我,梨涡浅浅。我看着她的笑脸,心里那点因为苏家而起的烦躁,
瞬间烟消云散。“我想吃你做的。”我说。“好啊。”她很自然地拉起我的手,朝后厨走去,
“今天我刚得了几条新鲜的江鳗,给你做个白烧的,怎么样?”“好。”后厨里,
她熟练地处理着食材,我在一旁给她打下手。我们一边做菜,一边聊天,气氛轻松又愉快。
她告诉我,她从小就喜欢做菜,最大的梦想就是开一家属于自己的餐厅,
做自己喜欢的菜给喜欢的人吃。我问她:“那你喜欢的人出现了吗?”她手上的动作一顿,
脸颊微微泛红,转头看了我一眼,又迅速低下头去,小声说:“可能……快了吧。”我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