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公有个红颜知己,是他十年的“兄弟”。我**了三年,
他都是一句“要动心早娶她了”这话我信了三年。直到我亲眼看见,他兄弟穿着我的睡衣,
指尖正拂过他的喉结。那一刻我懂了:有些心动,根本不用娶。1.她的手捏着他的领带,
一圈,一绕,结收紧。他低着头,嘴角带笑,是我从未见过的放松弧度。
门开的声响惊动了他。安盛转过头,看见是我,眉头立刻皱起。“你怎么提前回来了?
”语气里没有慌张,只有被打扰的不悦。姜琳也看过来,眼神平静无波,
倒显得我才是那个走错房间的人。“打扰你们雅兴了。”我转身要走,
手腕却被安盛一把攥住。“你又闹什么?”“我闹?”我声音不受控制地发抖,
“你的兄弟穿着我的睡衣,你说我闹?”姜琳适时地松开领带,后退了半步。“嫂子,
你误会了。”她指了指阳台的方向,“刚才给哥送咖啡,不小心洒了一身。
”阳台上的洗衣机正嗡嗡转动,透过玻璃门,能看见里面翻滚的确实是她的衣物。
“没注意是你的睡衣,随手就拿了。”我僵在原地。他们默契地对视了一眼,
眼神好像在无声地嘲笑我的小题大做。他转身走向我的衣柜,抽出一条裙子。“穿这件,
该上班了。”他把裙子扔给姜琳。“裙子?”姜琳嗤笑一声,指了指自己利落的短发,“哥,
你逗我呢?”她直接走到衣柜前,熟练地拉开上层,抽走一件我的短袖,利落地套上。
我的尺码,绷在她身上。安盛看着她,眼里带着那种我熟悉的、纵容的笑意。“行了,
赶紧的。”他转身,嘴唇碰了碰我的脸颊。“乖乖的啊,我去上班了。
”安盛和她一起去上班了。他们一起开了家公司,这是我和他谈了三年恋爱才知道的事。
当时我问他,为什么这么久都不告诉我。“和我兄弟开家公司,有什么好说的,
我们从初中就一起玩了,纯纯兄弟情,你别大惊小怪”晚上,安盛回家没找到我,
电话响到第七声,我接了。“你去哪了?”“跟我姐妹在一起。”“谁啊?在哪儿?
”我握着手机,学着他惯常的语气,轻轻开口:“姐妹就是姐妹呗,有什么好问的。”停顿。
我感受着电话那头的沉默。然后,用他最熟悉的那个词,补上最后一句:“大惊小怪。
”2.凌晨三点,我推开家门。安盛坐在沙发上,脸色铁青。“温雅,”他举起手机,
屏幕几乎怼到我脸上,“**的有意思吗?
”是我一小时前发的朋友圈——在一家私密会所里,被三个英俊男人围着,
我举着香槟杯对着镜头放肆大笑,背景里模糊可见深色丝绒沙发与水晶吊灯。
“林骁、周叙白、陈默,”安盛咬牙切齿地念出照片里那三个男人的名字,
“全是圈子里有名的玩咖,你跟他们混在一起?温雅,你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
”我慢条斯理地踢掉十二厘米的高跟鞋,赤脚踩在地板上。“怎么,”我抬起眼看他,
“只准你有十年兄弟,不准我交三个异性姐妹?”“姐妹?”他猛地站起来,
“你跟这些不三不四的人搂搂抱抱叫姐妹?我和姜琳那是纯粹的”“兄弟情嘛。
”我接过话头,学着他惯常的语气,甚至模仿了他皱眉时右眉会微微上挑的弧度,
“要动心早动心了,对吧?”安盛被我噎得一时语塞。就在这时,浴室的门开了。
姜琳擦着湿发走出来,发梢还在滴水。身上穿着那件深蓝色的浴袍,是我上周刚买给安盛的。
浴袍带子松松系着,领口开得恰到好处,露出清晰的锁骨线条。她径直走到安盛身边,
很自然地坐下,沙发因为她下陷的重量而微微倾斜,安盛的身体也随之向她那边靠了靠。
“多大的人了,还跟我哥斗气?”姜琳歪着头笑,浴袍下摆随着她的动作滑开,
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嫂子,你俩是幼儿园没毕业吗?”我静静地看着他们。我的丈夫,
和他的“兄弟”,并肩坐在我们结婚时一起挑的沙发上。安盛的手机还亮着,
朋友圈里那些男生的脸模糊不清。而眼前这个穿着我丈夫浴袍的女人,清晰得刺眼。“温雅,
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安盛的声音还在继续。可我已经听不清了。我拿出手机,
打开相机,对准他们。闪光灯亮起的瞬间,两人同时眯起眼。“温雅你干什么!
”安盛厉声道。“发朋友圈。”我低头看着刚拍的照片——照片里,姜琳穿着我的浴袍,
湿发凌乱,靠在安盛身边。而安盛正侧头看她,脸上是未散尽的、被突然拍照的错愕。
“纪念一下。”我轻声说,手指在屏幕上轻点,“我老公和他兄弟的——日常夜晚。
”“你闹够了没有!”安盛冲过来抢手机,我后退半步,指尖在发送键上轻轻一按。“晚了。
”我把手机屏幕转向他,“已经发了。”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温雅,你别太过分。
姜琳是我十年的兄弟,我们之间清清白白!要有什么早就有了,轮得到你在这里闹?
”“十年的兄弟。”我重复着这句话,忽然觉得无比可笑,“是啊,十年。
所以你们可以共享深夜、红酒、和我的睡衣。那我呢?我作为你妻子的感受,就不值一提,
是吗?”“你简直不可理喻!”安盛猛地提高音量,“你看看你现在变成什么样子了?
尖酸、刻薄、一点小事就上纲上线!我和琳琳加班到半夜讨论工作,在你眼里就成了龌龊事?
温雅,你的心是脏的,看什么都是脏的!”那一刻,
我看着他因为维护另一个女人而对我怒目圆睁的脸,听着他口中吐出那些冰冷的指责,
心里最后一点温热,彻底熄灭了。不是愤怒,是寒心。我转身,拉开门,走进夜色里。
3.我没走远,只是站在楼下花坛边,看着我们家那扇亮着灯的窗户。真是可笑,
我竟然还在期待他会追出来。追出来的却是姜琳。她只披了件外套,里面还是我那件睡裙,
光着腿跑下来。“嫂子。”她声音有些喘,停在我面前。“滚。”我不想看她。“你误会了,
我和哥真的……”“误会?”我猛地看向她,“姜琳,这套说辞我听了三年。有意思吗?
”她向前一步,离我很近,近到我能闻到她身上和我一模一样的沐浴露香味。
“你就这么在乎他?”她低声问,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我。“废话,他是我老公!”“是啊,
我忘了,你们结婚了”她又近了一点,声音压得更低,像在分享一个秘密,“温雅,
你知道吗,你生气的时候……特别好看。”我怔住,没明白她的意思。
“比平时温温柔柔、围着他转的样子,好看一千倍。”她的目光滑过我的眼睛、鼻梁,
最后落在我的嘴唇上,“你该一直这样,有脾气,有棱角,而不是为了迎合他,
把自己变成一副贤妻良母的空壳。”“你……到底想说什么?”她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没有平日的伪装,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坦诚。“我想说,”她一字一顿,
气息拂在我的脸颊上,“如果我喜欢他——”她停顿,欣赏着我惊疑不定的表情,
然后摇了摇头。“这十年,你连他一根手指头,都碰不到。”我扯了扯嘴角,好大的口气。
“那你为什么”“为什么不滚?为什么非要挤在你们中间?”她接过我的话,“是啊,
为什么?”她握住我的手腕,力道不重,却让我无法挣脱。“因为啊,
”她的嘴唇几乎贴上我的耳廓,“我喜欢的人……”“我永远,永远不能告诉她。
”她低下头,将额头紧紧抵在我的肩膀上,发出一声极轻、却仿佛用尽全身力气的叹息。
滚烫的液体,浸湿了我的衣襟。她哭了。没有声音,只有无法抑制的颤抖。那一刻,
所有恶意的揣测、愤怒的质问,都卡在我的喉咙里。我僵在原地,
仿佛窥见了一个巨大而黑暗的秘密入口,
里面是她用十年“兄弟”身份精心掩藏的、真实到令人恐惧的内心世界。她真正想要的,
到底是什么?我对她而言,又到底……是“情敌”,还是别的什么?
4.我条件反射般推开她,大脑一片空白。“很奇怪,是吗?”她声音很轻,
“我就是故意穿你的衣服,只有贴身穿戴……才能把你的味道腌进我的骨头里。
”一切都猛地清晰明了了。那瓶我最爱的柑橘调香水,空得莫名其妙。
我那条珍爱的羊绒丝巾,安盛说搬家丢了,三个月后却成了姜琳腕间的发带。
她送来的宵夜永远是安盛讨厌的辣味,而我无辣不欢。我急性肠胃炎那晚,
她在医院陪护时看我的眼神,原来不是同情,而是……“现在,”她向前一步,
声音压得更低,带着蛊惑与挑衅,“你终于开始看我了,对吗?”她的指尖,
如情人般轻佻地勾起我散落的一缕发丝。“而不是总透过我,巴巴地望着那个瞎了眼的男人。
”“姜琳!”我声音发抖,胃里翻江倒海。“哥!嫂子她在这里!”她突然尖声喊道,
眼底掠过一丝快意的疯狂。下一秒,我的手腕被她铁钳般的手抓住,一股蛮力拽着我的手,
狠狠扇向她自己的脸!“啪!!”响声震得我耳膜发麻。她像片破布般摔倒在地,
肩膀剧烈耸动,发出压抑的呜咽。“琳琳!”安盛像头暴怒的狮子冲下来,几乎是将我撞开,
一把将她搂紧,“伤到哪儿了?让我看看!”他捧起她的脸,看到那迅速红肿起来的指印,
再抬头看我时,眼睛里的火几乎要把我烧穿。“温、雅。”他咬牙切齿,每个字都裹着冰碴,
“**真行。”姜琳在他怀里抬起头,泪如雨下,抓着他的衣襟摇头:“哥,
别怪嫂子……是我不对,我穿了嫂子的衣服,嫂子生气是应该的……你别为了我吵架,
我这就走……”“走什么走!”安盛吼断她,把她护得更紧,赤红的眼珠死死钉在我脸上,
“该走的是她!”他胸膛剧烈起伏,像是气极了,反而扯出一个扭曲的冷笑。
“我以前只觉得你敏感多疑,小题大做。”他声音不高,却字字诛心,“现在我才看清,
你是骨子里就坏,是狠毒!”“我怎么就忘了,”安盛盯着我,像在打量什么肮脏的东西,
“你那个妈是什么德行!当年能提着菜刀追着你爸砍三条街!街坊邻居谁不说她是个疯婆子,
是个祸害!”我浑身血液瞬间冻僵,四肢百骸传来碎裂的声响。那是我拼命想要埋葬的过去。
是我在无数个深夜颤抖着向他倾诉的、最血淋淋的伤口。他曾抱着我说:“都过去了,雅雅,
那不是你的错。”可现在……“我以前还心疼你,觉得你可怜,摊上那么个妈。”他嗤笑,
声音里的恶意毫不掩饰,“现在看来,真是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
你这动不动就发疯、就下死手打人的德行,真是遗传得一点不差!”楼道里的声控灯,
啪地灭了。黑暗吞噬了一切,也吞噬了我脸上最后一点血色。我站在那里,
像一具被抽空了灵魂的躯壳。为了姜琳。为了他口中,
那比我们的婚姻、比我的尊严、比我整个人都重要的,“十年兄弟”。“道歉。
”安盛的声音再次响起,不容抗拒,“给琳琳道歉。然后,回家反省。”“安盛,”我开口,
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的,却异常平静,“你记不记得,结婚那天,你发誓说,会永远保护我,
不让我再受一点伤害。”他嘴唇动了动,没出声。“现在,”我笑着,
眼泪却毫无征兆地滚下来,“捅我最深这一刀的人,是你。”“刚才你问我,闹够了没有。
”“我现在回答你。我闹够了。”“这三年,我像个傻子一样,
围着你们的‘兄弟情’吵了又吵,累了。”“今天你选了她是吗?好,我成全你们。
”安盛的脸色变了,似乎没料到我会这么说:“温雅,你又开始上纲上线!什么选不选的?
我和姜琳根本”“你不用解释。”我打断他,“十年兄弟,我懂。你们的情谊比金坚,
比海深,我这个半路**来的老婆,不该质疑,不该吃醋,更不该让你们二选一,
是我僭越了,是我不懂事。”我每说一句,安盛的脸色就难看一分,姜琳在他怀里,
微微抬眼看我。她听懂了,听懂了我话里真正的决绝。“所以,
”我最后看了一眼这个我曾深爱过的男人,“明天上午九点,带上证件,民政局,我们离婚。
”“温雅!”安盛猛地提高音量,“你疯了?!就因为这点破事,你要离婚?!你至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