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诞节**送外卖，给一位独居女主播送炸鸡，结果被她拽着不让走。直播间里几万人看着，
她声泪俱下地控诉我始乱终弃，说我为了省那几十块钱的套子，害她染了一身脏病。
「家人们谁懂啊，这下头男穿个黄马甲就以为自己是皇帝了，提起裤子就不认人！」
弹幕瞬间爆炸，全网都在人肉我的信息，甚至有人扒出了我那靠捡废品为生的奶奶。
奶奶被网友骂得心脏病发作，躺在病床上还要被护士指指点点，说她教出了个**犯孙子。
女主播哭得梨花带雨，逼我在镜头前下跪道歉，还要我赔偿她五十万的治疗费。
我看着奶奶氧气面罩下的哈气，眼底一片冰凉。我当着直播镜头的面，
一把扯掉了头盔和束胸。「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老娘是女的，怎么给你传播性病？
靠意念吗？」1「叮咚——」门开了，一股甜腻的香水味扑面而来。
开门的是个穿着清凉吊带裙的女人，妆容精致，长发微卷。正是订单上的收件人，苏瑶。
她接过我手里的炸鸡，却没松手，反而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帅哥，先进来坐坐？」
她的声音娇滴滴的，眼神在我身上上下打量。我皱了皱眉，抽回手。「不了，我还有下一单。
」为了方便，我剪了寸头，又因为常年干体力活，声音有些沙哑。被误认成男生是常事。
我转身要走，苏瑶却突然从身后抱住了我的腰，力气大得惊人。「别走啊，小哥哥，
陪陪我嘛。」我还没来得及挣脱，就看见她另一只手举着手机。屏幕正对着我们，
上面是密密麻麻滚动的弹幕。她在直播。我心里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果然，
下一秒，苏瑶的表情瞬间从娇媚变成了悲愤。她松开我，后退两步，眼泪说来就来，
大颗大颗地往下掉。「你这个负心汉！你还敢来找我？」我懵了。「你认错人了吧？」
「认错？呵呵。」苏瑶冷笑一声，对着镜头哭诉。「家人们，就是这个男人！
上次也是他来送外卖，结果……结果他强迫我……」她捂着脸，哭得肩膀一抽一抽的。
直播间彻底炸了。「**？强迫？真的假的？」「这外卖员看着人模狗样的，
没想到是个**！」「瑶瑶别怕，我们都在！报警！马上报警！」苏瑶像是得到了鼓励，
哭得更大声了，她指着我，声音凄厉。「他不仅欺负我，还为了省那几十块钱的套子，
害我染了一身脏病！」她说着，从茶几上拿起一张化验单，对着镜头晃了晃。
「家人们谁懂啊，这下头男穿个黄马甲就以为自己是皇帝了，提起裤子就不认人！」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几十万观众的直播间里，我被一个素不相识的女人，
安上了一个**犯和传播性病的罪名。我冷声开口：「你到底想干什么？」「干什么？」
苏瑶抹了把眼泪，眼神怨毒，「我要你身败名裂！」弹幕瞬间被「人肉他」三个字刷屏。
苏瑶的粉丝战斗力惊人，不到十分钟，我的手机号、身份证号、家庭住址，全都被扒了出来。
就这么**裸地挂在直播间的公屏上。我的手机被打爆了，
无数陌生号码发来辱骂和威胁的短信。「**犯去死吧！」「你这种社会败类，
怎么不去坐牢？」「地址已经知道，等着收花圈吧！」我捏着手机，指节泛白。
苏瑶看着我的反应，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怕了？现在知道后悔了？晚了！」
她对着镜头，继续卖惨。「家人们，我好害怕，他会不会报复我？我只是一个弱女子……」
弹幕立刻响应。「瑶瑶放心，我们保护你！」「兄弟们，冲了他！
让他知道网络不是法外之地！」我懒得再跟这个疯子纠缠，转身就走。苏瑶却再次扑上来，
死死拽住我的衣服。「想跑？没那么容易！今天你不给我个说法，就别想离开这个门！」
我猛地一甩胳膊，将她推开。苏瑶顺势倒在地上，哭得更惨了。「啊！他打人！家人们，
他恼羞成怒打我了！」直播间里的谩骂声达到了顶峰。就在这时，我的手机**突兀地响起，
是邻居张阿姨的号码。我心里一沉，立刻接通。电话那头是张阿姨焦急的声音：「小迟啊！
不好了！你奶奶……你奶奶被人堵在巷子口骂，气得心脏病犯了，刚被救护车拉走啊！」
轰的一声，我脑子里最后一根弦也断了。奶奶是我唯一的亲人，她有严重的心脏病，
根本受不得**。我死死地盯着苏瑶，眼睛里像是要喷出火来。「你找死！」
我一把抢过她的手机，狠狠地摔在地上。屏幕瞬间四分五裂，直播中断了。苏瑶尖叫一声，
吓傻了。「你敢摔我手机！你知道这手机多贵吗！」我没理她，转身冲下楼，
疯了一样地往医院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奶奶，你千万不能有事。2我冲到医院，
急诊室门口围满了人。我拨开人群，一眼就看到了躺在病床上的奶奶。她戴着氧气面罩，
脸色苍白如纸，双眼紧闭。旁边的护士正在议论纷纷。「就是她，那个**犯的奶奶。」
「啧啧，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教出这么个畜生孙子。」「听说那女主播都染上病了，
真造孽啊。」那些话像一把把刀子，狠狠地扎在我心上。我冲到病床前，握住奶奶冰凉的手。
「奶奶……」我的声音在发抖。医生走了过来，面色凝重。「你是病人家属？
病人情况很危险，急性心肌梗死，需要立刻进行介入手术。」「但手术费用较高。
你先去办一下手续，筹集一下费用，我们这边会先进行紧急处理。」二十万。
我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了。我所有的积蓄加起来，也不到两万块。我跪在地上，
求医生：「医生，求求你，先救救我奶奶，钱……钱我一定会想办法的！」医生叹了口气，
眼神里有些无奈。「我们正在尽力稳定病情，但后续手术耗材和治疗费用必须到位，
这是医院的规定。你快去筹钱吧。」我失魂落魄地走出病房，靠在冰冷的墙壁上，
绝望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就在这时，一个嚣张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哟，
这不是那个**犯吗？怎么，没钱救你那老不死的奶奶了？」我猛地回头，
看见苏瑶带着几个助理，正站在不远处。手里还举着新的手机，对着我直播。
她竟然追到了医院。直播间的弹幕比之前更加恶毒。「活该！报应来了！」
「这种人的家人死了才好，免得再出来祸害社会。」「快看他那死了爹妈的表情，笑死我了。
」苏瑶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快意。「江迟是吧？
我给你个机会。」她伸出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手，指了指镜头。「现在，跪下，给我磕头道歉。
然后，赔偿我五十万精神损失费和治疗费。」她顿了顿，
假惺惺地补充道：「看在你奶奶快死的份上，这五十万里，我可以『借』你二十万，
让你给她做手术。怎么样，我对你够仁慈吧？」她的话，像是在我心上又捅了一刀。
用我奶奶的命，来逼我认下这莫须有的罪名。何其歹毒！周围的病人家属都围了过来，
对着我指指点点。「原来他就是那个外卖员啊，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快跪下吧，
为了你奶奶，认个错怎么了？」「就是，人家女主播都这么大度了，还愿意借钱给你。」
所有人都站在了道德的制高点，审判着我。苏瑶的助理把手机怼到我脸上，
生怕错过我任何一个屈辱的表情。「快点啊！跪不跪？你奶奶可等不了多久了！」
我看着手机屏幕里，苏瑶那张因为得意而扭曲的脸。又看了看重症监护室里，
生死一线的奶奶。我缓缓地抬起头，目光落在苏瑶身后的摄像头上。直播间里，
几十万双眼睛正在等着看我的笑话。苏瑶以为我屈服了，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
「这就对了嘛，早点认错不就好了？快，给我磕一个，大声说你错了。」我没有动。
我只是静静地看着镜头，看着那些不断刷屏的辱骂和诅咒。然后，我笑了。那笑容，
冰冷而诡异。苏瑶被我笑得心里发毛：「你……你笑什么？」我没有回答她。
我看着奶奶氧气面罩下微弱的哈气，眼底一片冰凉。下一秒，我当着几十万人的面，
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惊掉下巴的动作。我抬起手，一把扯掉了头上的外卖头盔，
露出一头利落的寸头。紧接着，在所有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
我抓住了自己身上那件宽大的黄色T恤。用力向上一扯。衣服被我扯开，
露出了里面被白色束胸布紧紧包裹的胸部。我伸手，解开了束胸的搭扣。
那层厚厚的布料散开，属于女性的曲线，再也无法遮掩。整个走廊，瞬间鸦雀无声。
苏瑶脸上的笑容僵住了。直播间的弹幕也停滞了一秒，随后以一种井喷式的速度爆发。
「**？？？？？」「女的？？？是个女的？？？」「我瞎了？这TM是个**姐？」
我迎着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一步一步地走向苏瑶。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走廊，
也传进了直播间每一个人的耳朵里。「苏瑶，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我指着自己的胸口，
一字一句地说道。「老娘是女的，怎么给你传播性病？靠意念吗？」3苏瑶的脸，
瞬间从得意洋洋变成了煞白。她张着嘴，像是见了鬼一样，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助理们也傻了，举着手机的手僵在半空中，不知所措。直播间的弹幕彻底疯了。
「惊天大反转！我就说这小哥长得眉清目秀，原来是**姐！」「所以，**？传播性病？
从何说起啊？」「苏瑶是在自导自演？为了流量连这种谎都敢撒？」「我的天，
这女的好恶毒！差点毁了人家一辈子！」舆论的风向，在短短几分钟内，
发生了翻天覆地的逆转。刚刚还在对我喊打喊杀的网友，此刻全都调转枪口，对准了苏瑶。
「苏瑶滚出来道歉！」「恶意造谣，坐等律师函！」「平台呢？这种主播还不封杀？」
我冷冷地看着她，将手里的束胸布扔在她脸上。「现在，是你该给我一个说法了。」
苏瑶终于反应过来，她惊恐地后退一步，眼神躲闪。「不……不是的……家人们，
你们别信她！她是为了脱罪才假扮女人的！」这话说出来，连她自己都不信。
弹幕里一片嘲讽。「笑死，假扮女人？你当我们瞎吗？那胸是假的？」「楼上的，
可能是馒头。」「哈哈哈哈，苏瑶是把我们当傻子耍吗？」苏瑶百口莫辩，
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她知道，自己完了。就在这时，几个穿着制服的警察穿过人群，
走到了我们面前。「谁报的警？」一个围观的护士举手：「我报的，这里有人聚众闹事，
还进行网络诽谤。」警察的目光落在我和苏瑶身上，显然，他们来之前已经了解了大概情况。
「苏瑶是吧？你涉嫌捏造事实诽谤他人，请跟我们回警局接受调查。」苏瑶腿一软，
差点瘫倒在地。她的助理赶紧扶住她。「警察同志，这是个误会，我们瑶瑶她……」
「有什么话，回警局再说。」警察的语气不容置喙。苏瑶被带走了，临走前，
她怨毒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她不会放过我。我没有理会。警察又转向我，
语气缓和了许多：「这位……女士，也请你跟我们去做个笔录。」我点了点头，
看了一眼监护室的方向。「警察同志，我奶奶还在里面抢救，我……」「我们理解，
你先处理家里的事，之后我们会再联系你。」警察走后，看热闹的人群也渐渐散去。
刚刚还对我指指点点的护士，此刻看我的眼神充满了同情和愧疚。「对不起啊姑娘，
我们不知道是这么回事……」我摇了摇头，没有力气去计较这些。当务之急，
是奶奶的手术费。正当我一筹莫展之际，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走了过来。
他递给我一张名片：「江**，你好，我是秦氏集团的法务，受秦漠先生委托。」
「鉴于此次事件对社会造成的恶劣影响，秦先生决定资助您奶奶的手术费。」
「这是二十万的支票，您可以先去缴费。」我愣住了，接过那张薄薄的纸片，有些不敢置信。
「秦漠？我不认识他，他为什么要帮我？」那个法务推了推眼镜，语气职业而疏离。
「秦先生说，他只是看不惯有些人利用网络作恶。但这钱不是白给的，算是借款。」
「等您拿到苏瑶的赔偿款后，需要连本带利归还。」这话说得冷冰冰的，
却让我心里踏实了不少。如果是无偿捐赠，我反而不敢收。借款，就好办了。
我对着法务深深鞠了一躬：「谢谢！请替我谢谢秦先生！我会尽快还钱的！」
奶奶的手术很成功。我在手术室外等了六个小时，当医生说出「手术顺利」时，
我悬着的心才终于落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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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段在医院走廊扯掉束胸的视频，被疯狂转发。苏瑶的下场很惨。
她被警方以诽谤罪刑事拘留，直播账号被永久封禁，还面临着平台的巨额索赔。据说，
她为了打点关系，求她那个所谓的「榜一大哥」帮忙，结果人家直接把她拉黑了。
墙倒众人推，她过去的黑料也全都被扒了出来。
什么整容、骗钱、脚踏几只船……彻底身败名裂。这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几天后，
奶奶醒了。她拉着我的手，浑浊的眼睛里满是心疼。「小迟，苦了你了……」我摇摇头，
笑着说：「不苦，奶奶，都过去了。」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我以为事情已经尘埃落定，
却没想到，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出现在了我面前。那天，
我刚推着奶奶在医院花园里散步回来。病房门口，站着一个男人。他穿着昂贵的定制西装，
眼神阴鸷，长得和苏瑶有几分相似。他拦住我的去路：「江迟是吧？我是苏瑶的哥哥，林威。
」「我妹妹的事，我们没完。」他堵在我和奶奶的轮椅前，
身后还跟着两个看起来就不像好人的壮汉。「你想干什么？」我将奶奶护在身后，
警惕地看着他。「干什么？」林威冷笑一声，「你把我妹妹害得那么惨，还想一走了之？」
「**妹是咎由自取。」「少废话！」林威面露凶光。「我给你两条路。第一，私了。
去警局撤案，并公开发视频说是你勾引我妹妹。」「第二，公了。
我手里有的是办法让你和你这个老不死的不得安宁。」**裸的威胁。
我气笑了：「你是在做梦吗？」「你可以试试。」林威有恃无恐，「别以为有几个网友捧你，
你就真成人物了。」「在京城这地界，我想捏死你，比捏死一只蚂蚁还容易。」他撂下狠话，
带着人扬长而去。我看着他的背影，心里蒙上了一层阴影。我知道，这件事，还没完。
4林威的报复来得很快，而且阴狠至极。并不是什么明面上的打打杀杀，
而是像下水道里的老鼠一样恶心人。首先是我丢了工作。原本我在一家物流公司做分拣员，
虽然累点，但收入稳定。主管突然找我谈话，支支吾吾地说公司裁员，
给了我几百块补偿就把我打发了。但我分明看到，那个主管转身就给林威打了电话，
点头哈腰的样子像条狗。紧接着，我和奶奶租住的房子也出了问题。
房东阿姨一脸为难地来找我，手里提着一袋水果。「小迟啊，阿姨也是没办法，
这房子……这房子我不租了。」「为什么？我们合同还没到期啊！」
房东叹了口气：「有人给我打了招呼，说我要是再租给你们，就把我儿子的工作搞黄了。」
「你也知道，我儿子好不容易考进事业单位……」我看着房东愧疚又无奈的眼神，
心里像被塞了一团棉花，堵得慌。我没有为难她，带着奶奶连夜搬了出来。
我们找了个廉价的小旅馆暂时落脚。可是，噩梦并没有结束。半夜，
有人在旅馆走廊里大喊大叫，用脚猛踹我们的房门。「开门！警察查房！」我透过猫眼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