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朱宝宝,天真可爱,一直找不到男朋友。为此,我妈急得天天去烧香拜佛,
我爸则沉迷于给列祖列宗烧纸钱。前几天我爸喝多了,
不小心把我压在枕头下的红线当成捆纸钱的绳子,一并烧给了祖宗们。当晚,
我就做了一个梦,
梦里一个帅得冒泡的古装小哥哥羞涩地对我说:「朱家第四十六代孙媳妇你好,
我是你的高祖爷爷……的弟弟,朱玄。感谢你的供奉,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鬼新娘了。」
我醒来一身冷汗,床头却多了一支冰凉的玉簪。完了,我好像……真的被配了阴婚,
对方还是个辈分大到离谱的老祖宗。1.我捏着那支触手冰凉的玉簪,
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快冻僵了。簪子是上好的和田白玉,雕工精细,一看就价值不菲。
可它周身散发的寒气,无时无刻不在提醒我,这不是凡品。这是冥物。我冲出房间,
一把将玉簪拍在正在吃早饭的爸妈面前。「爸!你前天烧纸钱的时候,
是不是把我枕头下的红线一起烧了?」我爸正喝着豆浆,闻言一噎,眼神瞬间躲闪起来。
我妈不明所以,拿起那支玉簪啧啧称奇:「宝宝,哪买的这么漂亮的簪子?复古风,
配你的汉服正好。」「妈!这不是买的!」我快急哭了,指着我爸,「是他!
他把月老庙求来的红线烧给了老祖宗!现在有个老祖宗要我当他的鬼新娘!」
我把昨晚的梦和这支凭空出现的玉簪一说,我妈的脸色「唰」地一下白了,
手里的玉簪像烫手山芋一样被扔在桌上,发出「当啷」一声脆响。我爸也终于扛不住了,
耷拉着脑袋承认:「那天喝多了,看你枕边有根红绳,寻思着捆纸钱的草绳用完了,
就……宝宝,爸不是故意的。」「现在不是追究故不故意的时候!」
我妈一巴掌拍在我爸背上,急得团团转,「这可怎么办?配阴婚?对方还是个老祖宗?
这辈分全乱了啊!」我看着他们,一个头两个大。我抓起玉簪,冲到窗边,
用尽全力把它扔了出去。「我不管什么老祖宗!我才不要当鬼新娘!」
玉簪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消失在楼下的草丛里。我松了口气,
觉得事情可能就是个荒唐的巧合。然而,晚上我洗完澡回到房间,那支被我扔掉的玉簪,
正完好无损地躺在我的枕头上,散发着幽幽的冷光。我头皮一麻,心脏狂跳。
房间的温度仿佛骤降了十几度,窗帘无风自动。一道半透明的身影在我床边缓缓凝聚成形,
正是梦里那个帅得冒泡的古装小哥哥。他穿着一身玄色长袍,墨发如瀑,
五官俊美得不像真人。只是脸色有些过分的苍白,薄唇也没有一丝血色。他看着我,
清冷的眼眸里带着一丝无奈和……委屈?「朱家第四十六代孙媳妇,」他开口了,
声音如同冷玉相击,清冽好听,「在下朱玄。你我既已结下婚契,这信物,还请妥善保管。」
我抓着被子,鼓起全身的勇气瞪着他:「谁跟你有婚契!那是我爸喝多了烧错了!无效!
这门亲事我不同意!」朱玄似乎被我的理直气壮噎了一下。他沉默了片刻,
才慢悠悠地说:「供奉已收,冥契已成,天地为证。这……退不了了。」「我不管!
我要去庙里找大师,我要去报警!你这是封建迷信,是包办婚姻,是骚扰!」
朱玄的眉头微微蹙起,似乎在理解「报警」是什么意思。他叹了口气,身形飘到我面前,
伸出冰凉的手指,轻轻一点我的额头。「天晚了,安睡吧,我的……新娘。」我眼前一黑,
瞬间失去了意识。2.第二天,我是被我妈的尖叫声吵醒的。我一睁眼,
就看到我妈指着我的脖子,满脸惊恐。我下意识地一摸,摸到了一片冰凉滑腻的触感。
我冲到镜子前,只见我的脖子上,不知何时多了一条用红线穿着的玉坠,
玉的材质和那支簪子一模一样,只是更小巧,雕刻成了一对鸳鸯的形状。
红线像是长在了我的皮肤上,无论我怎么拉扯,都纹丝不动。「朱玄!」
我气得在房间里大吼。回应我的,只有一片死寂。这日子没法过了!我朱宝宝,二十四岁,
长相可爱,性格活泼,就因为找不到男朋友,被我爹一个乌龙操作,
直接内部消化给了老祖宗。我不能坐以待毙。我上网查了一堆资料,
联系上了一个据说很灵验的「清风道长」。道长仙风道骨地听完我的叙述,
捋着胡子说:「此事不难,那男鬼既是你家祖宗,想必不会强行为难。待贫道做一场法事,
超度了他,送他去投胎,这婚契自然就解了。」我大喜过望,立刻转了五千块钱定金。周末,
我特意约了我暗恋已久的男神陆泽去看电影,想借此冲冲身上的「鬼气」。
陆泽是我大学学长,温文尔雅,帅气多金,是整个公司的天菜。为了这次约会,
我精心打扮了两个小时。可刚出家门,我就觉得不对劲。小区花园里的声控灯,我走过一盏,
灭一盏。电梯里,明明只有我一个人,却总感觉背后凉飕飕的,
仿佛有人在对着我的后颈吹气。我强忍着不适来到电影院,陆泽已经等在了那里。「宝宝,
你今天真漂亮。」陆泽笑着递给我一杯奶茶。我心里小鹿乱撞,刚要接过,
那杯热奶茶突然毫无征兆地从他手中脱落,「啪」地一声摔在地上,奶茶溅了我一身。
陆泽连忙道歉,又去给我买了一杯。我们取了票,走进放映厅。电影是部爱情喜剧,
周围笑声一片,我却笑不出来。因为我旁边的空位上,坐着一个别人看不见的「人」。
朱玄就坐在那里,面无表情地看着大银幕,周身的冷气冻得我瑟瑟发抖。
陆-泽关切地问:「宝宝,你很冷吗?」我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没、没事,
空调开得有点低。」电影放到一半,男女主角深情拥吻。我正看得入神,
突然感觉一只冰凉的手覆在了我的手背上。我浑身一僵,转头对上朱玄那双幽深的眸子。
他看着屏幕,淡淡地问:「这就是你喜欢做的事?」我吓得一把抽回手,动作太大,
直接撞到了旁边的陆泽。陆泽手里的爆米花桶被打翻,洒了他自己和我一身。
影厅里所有人都朝我们看来。我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3.约会彻底搞砸了。陆泽虽然嘴上说着没关系,但眼神里明显多了一丝疏离和困惑。
我失魂落魄地回到家,把自己摔在床上,第一次对一个「鬼」产生了滔天的恨意。「朱玄!
你给我出来!」黑色的身影再次出现,他似乎永远都是那副清冷淡漠的样子。
「你到底想怎么样?你已经死了几百年了!为什么还要来纠缠我一个活人?你毁了我的约会!
」我红着眼眶冲他吼。朱玄看着我,沉默了许久。「我没有想怎么样。」他轻声说,
「我只是……来看看。」「看?你看够了没有?看够了就赶紧走!」「走不了。」
朱玄的语气很平静,「冥契已定,除非你自愿解除,否则我将永远被束缚在你身边。」
「我自愿!我现在就自愿解除!」「你需在三牲祭品前,焚香祷告,割破指尖血,
滴于冥契之上,并说出『我朱宝宝,自愿与朱玄解除婚契,从此阴阳两隔,再无瓜葛』。
如此,方可。」我愣住了。听起来……好像也不是很难?「真的这么简单?」
朱玄点了点头:「真的。」我心中重新燃起希望,立刻把这个消息告诉了我爸妈。
他们当即决定,明天就请清风道长来家里做法事,帮我解除这个荒唐的婚约。第二天,
清风道长带着他的徒弟,大张旗鼓地来了。他在我家客厅摆起了法坛,香炉、木剑、黄符纸,
一应俱全。我爸妈则去市场采购了最新鲜的猪头、公鸡和活鱼,当作三牲祭品。
一切准备就绪,道长让我跪在法坛前。「吉时已到!」道长高喝一声,开始手舞足蹈,
口中念念有词。我紧张地跪在蒲团上,双手紧握,等待着解脱的那一刻。就在这时,
门铃响了。我妈跑去开门,门口站着的,竟然是陆泽,他旁边还跟着一脸幸灾乐祸的孟瑶。
孟瑶是我们公司的另一朵花,一直跟我明争暗斗,也喜欢陆泽。「宝宝,听说你身体不舒服,
我跟孟瑶来看看你。」陆泽手里提着果篮,表情有些尴尬。孟瑶则探头探脑地往里看,
当她看到客厅里乌烟瘴气的法坛和手舞足蹈的道长时,夸张地捂住了嘴。「天啊,宝宝,
你家这是在干嘛?跳大神吗?都什么年代了,还搞封建迷信啊?」我的脸「轰」
的一下全红了。我爸妈也尴尬地站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清风道长似乎被打扰得很不悦,
他瞪了门口一眼,加大音量:「妖孽休得放肆!看我神火符!」他将一张黄符点燃,
扔进半空。然而,那黄符飘飘悠悠,没飞多高就灭了,黑乎乎地落在孟瑶的头顶上。
孟瑶尖叫一声,拍掉符纸,鄙夷地看着我们:「真是可笑,陆泽哥,我们走吧,
别沾上什么晦气。」陆泽的眼神里充满了失望和不解,他把果篮放在门口,
轻声说了句「你好好休息」,就跟着孟...瑶转身离开了。我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4.清风道长还在卖力地表演。他拿起木剑,对着空气一通乱砍:「我斩!我斩!我斩斩斩!
」我跪在那里,心如死灰。就在这时,我感觉周围的温度又开始下降了。这一次,
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冷。客厅的灯开始疯狂闪烁,桌上的杯子无端震动,发出「嗡嗡」
的声响。清风道长似乎也察觉到了不对劲,他停下动作,额头上渗出了冷汗。
「何、何方妖孽,敢在贫道面前作祟!」他色厉内荏地喊道。一道冰冷的声音,
仿佛从四面八方传来,回荡在整个客厅。「江湖骗子,也敢妄谈斩妖除魔?」朱玄的身影,
在法坛前缓缓显现。他不再是那个清秀的古装小哥哥,他的双眸变成了骇人的赤红色,
周身黑气缭绕,一股恐怖的威压瞬间笼罩了整个屋子。我爸妈吓得瘫倒在地,
连话都说不出来。清风道长更是「扑通」一声跪下了,手里的木剑掉在地上。
「大、大仙饶命!小道有眼不识泰山,不知大仙在此修行,多有冒犯,多有冒犯!」
朱玄冷冷地瞥了他一眼,那道长就像被无形的力量击中,惨叫一声倒飞出去,
撞在墙上晕了过去。他的徒弟更是早就吓尿了,连滚带爬地跑了。屋子里瞬间恢复了死寂。
朱玄赤红的眸子缓缓转向我,那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充满了陌生的压迫感。
他一步一步向我走来,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心上。我吓得浑身发抖,连呼吸都忘了。
他不是那个会害羞、会无奈的朱玄了。他现在,是一个真正的、可怕的厉鬼。
他在我面前站定,周身的黑气几乎将我吞噬。「朱宝宝。」他的声音低沉而危险,
带着浓浓的怒意。「你以为,找个江湖骗子就能摆脱我?」他缓缓抬起手,
冰凉的指尖带着森然的鬼气,朝我的脸颊探来。「你是不是忘了,这门亲事,
是你‘求’来的。现在,你得付出代价。」【付费点】5.我吓得闭上了眼睛,
等待着冰冷的触感和预想中的疼痛。可那只手,最终只是轻轻落在了我的头顶,
揉了揉我的头发。预想中的雷霆之怒没有降临。我小心翼翼地睁开一条缝,
看到朱玄眼中的赤红已经褪去,又恢复了那双清冷的黑眸。他周身的黑气也收敛了起来,
变回了那个俊美的古装青年。「下次,别再找这种人了。」他的语气带着一丝疲惫,
「他们只会把事情搞得更糟。」我愣愣地看着他,脑子一片空白。他收回手,
转身看向那个晕倒在墙角的清风道长。他屈指一弹,一道黑气没入道长体内。那道长「嗷」
的一声惊醒,连滚带爬地冲到我们面前,
把收到的五千块钱定金和额外的一万块钱「精神损失费」双手奉上,然后屁滚尿流地跑了。
客厅里只剩下我们一家三口,和一地狼藉。我爸妈惊魂未定地看着朱玄,眼神里充满了敬畏。
「高高高……祖叔公……」我爸结结巴巴地开口。朱玄没理他,只是看着我,
淡淡地说:「解除婚契的方法,我并未骗你。但你可知,为何冥契一生效,便极难解除?」
我摇了摇头。「因为冥契一旦成立,便是在阴阳两界都挂了号。你身上,就沾染了我的气息。
这气息对普通人无碍,但对某些东西来说,却是上好的补品。」他顿了顿,
继续说道:「你今日请来的这个骗子,法事不成,却搞得此处阴阳气息紊乱,
已经惊动了附近不干净的东西。你强行解契,只会让你身上的气息外泄,成为它们的活靶子。
」我听得心惊肉跳:「那……那怎么办?」「在我身边,你至少是安全的。」朱玄说。
我看着他,心里五味杂陈。他虽然是个鬼,是个辈分大到离谱的老祖宗,
但他好像……并没有真的想伤害我。反而三番两次地,像是在保护我。那天晚上,
我做了个噩梦。梦里,我成功解除了婚契,但下一秒,我就被无数奇形怪状的黑影包围,
它们流着口水,伸出利爪,争先恐后地向我扑来。就在我绝望尖叫时,
一道玄色的身影挡在我面前,为我劈开了一条血路。我从梦中惊醒,一身冷汗。
我摸了摸脖子上的玉坠,那冰凉的触感,第一次让我感到了安心。或许,暂时不解除婚契,
也不是一件坏事。6.我决定和朱玄谈谈。「我们约法三章。」我坐在床上,
一本正经地看着飘在半空的朱玄。他挑了挑眉,示意我继续。「第一,
不准再随便对我动手动脚,尤其是不准再给我戴东西!」我指了指脖子上的玉坠。
「此乃护身符,可保你平安。」「那也不行!至少要经过我同意!」朱玄想了想,点了点头。
「第二,不准在我见朋友,尤其是异性朋友的时候出来捣乱!你毁了我的约会,
让我丢尽了脸!」「那个男人,心术不正,配不上你。」朱玄的语气很平淡,
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你凭什么这么说!陆泽学长他……」「他的眼神。」朱玄打断我,
「看你时,带着算计。他接近你,另有所图。」我愣住了。我一直以为陆泽是完美的男神,
从没想过他会有什么问题。「第三,」我清了清嗓子,继续说,
「既然我们现在是‘合作’关系,你总得告诉我,你到底是什么人吧?你真是我们家老祖宗?
」朱玄沉默了。良久,他才缓缓开口:「是,也不是。」「什么叫是也不是?」
「我确实是朱家先人,但并非寿终正寝。」他的眼神变得有些悠远,「百年前,
我曾是云游四方的道士,因一些缘故,魂魄被困于祖宅,不得轮回。」
「那……我爸烧的红线,正好把你召唤出来了?」「可以这么说。」我看着他,
忽然觉得他有些可怜。被困百年,该有多孤独。「好吧,我暂时相信你。」我叹了口气,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就一直这样?」「等。」「等什么?」「等一个时机。」朱玄说,
「一个可以彻底解决你我之间麻烦的时机。」虽然他没说具体是什么,但我还是选择相信他。
我们的同居生活,就这么诡异地开始了。朱玄是个很「安静」的室友,
他大部分时间都待在我房间里,有时看我刷剧,有时看我打游戏,从不发表意见,
像个透明人。但他的存在感又极强。我抱怨外卖不好吃,
第二天餐桌上就会出现一桌热气腾腾、堪比国宴的菜肴。我随口说某个牌子的化妆品好用,
隔天我的梳妆台上就会出现一整套。当然,这些都是他「借」我爸妈的手买的。用他的话说,
叫「托梦」。我爸妈现在对他言听计从,把他当活神仙一样供着,每天早晚三炷香,
还总劝我早日「认命」,跟老祖宗好好过日子。我渐渐习惯了朱玄的存在,甚至开始觉得,
有这么一个全能的「老祖宗」在身边,好像也不错。直到孟瑶的出现,打破了这份平静。
7.那天公司团建,在郊区一个度假村。孟瑶喝多了,故意过来找我茬。「朱宝宝,
你可真行啊。上次在你家看到那个跳大神的,我就觉得你不对劲。
现在还跟陆泽学长不清不楚的,你还要不要脸?」她声音很大,周围的同事都看了过来。
陆泽也在不远处,他皱着眉,却没有要过来解围的意思。我不想跟她吵,转身想走。
孟瑶却一把抓住我的胳膊:「怎么?被我说中了,心虚了?我告诉你,陆泽是我的,
你休想染指!」她手上的力气很大,抓得我生疼。就在这时,我感觉周围的空气又冷了下来。
我心里一咯噔,暗道不好。「放开她。」一道冰冷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孟瑶愣了一下,
左右看了看:「谁?谁在说话?」同事们也面面相觑,一脸茫然。只有我知道,是朱玄。
他来了。「我让你,放开她。」朱玄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带着明显的怒意。
孟瑶手腕上的名牌手表,表盘突然「咔嚓」一声,裂开了。她尖叫一声,
像是被烫到一样松开了我,惊恐地看着自己的手腕。「我的表!我的**款手表!」
度假村的灯光开始忽明忽暗,一阵阴风吹过,吹得在场所有人都打了个寒颤。
孟瑶吓得脸色惨白,指着我,声音发抖:「是你!是你搞的鬼!你这个怪物!」
陆泽终于走了过来,他没有看我,而是扶住了摇摇欲坠的孟瑶,柔声安慰:「瑶瑶,别怕,
可能只是线路问题。」他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戒备和厌恶。「朱宝宝,
我不知道你到底在搞什么名堂,但请你离瑶瑶远一点。」我的心,像是被针扎了一下。
朱玄说得对,陆泽看我的眼神,从来没有过真正的温柔。他对我的好,都是装出来的。
「陆泽,」我看着他,平静地问,「你真的喜欢孟瑶吗?」陆泽一愣,随即坚定地说:「是。
」「好。」我点了点头,然后看向孟-瑶,「你喜欢他,你就拿去。但别再来招惹我。」
说完,我转身就走,没有一丝留恋。身后传来孟瑶不甘的叫骂和同事们异样的目光,
我都没有回头。因为我知道,在我身边,有一个看不见的身影,
正silently陪着我。回到度假村的房间,我再也忍不住,趴在床上哭了起来。
为我那还没开始就结束的暗恋,也为被当成怪物和神经病的委屈。一只冰凉的手,
轻轻拍着我的背。「别哭了。」朱玄的声音很轻,「为那种人不值得。」我抬起头,
红着眼看着他:「你早就知道他跟孟瑶有一腿,对不对?」朱玄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