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事经理李蓉把辞退信甩在我脸上。“长期拒绝加班,无法胜任工作。”她指甲猩红,
嘴角挂着讥讽。“陈阳,你可以滚了。”很好。我为公司卖命五年,
拿下百分之九十的核心客户,换来一句“无法胜任”。年底了,正好换个地方发大财。
我笑着签下名字,转身拨通了对家公司老板的电话。“林总,想挖我?可以,
我要带点‘土特产’过去。”第一章“陈阳,签了吧,别耽误大家时间。
”人事经理李蓉的手指,涂着鲜红的蔻丹,一下,一下,
有节奏地敲击着那份冰冷的《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她的声音不大,却像淬了毒的针,
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与不耐烦,扎进办公室里每一个人的耳朵里。我看着她,
这个仗着自己是老板表妹就在公司里作威作福的女人,忽然笑了。“蓉姐,
我为公司干了五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就因为我拒绝了几次无效加班,
就说我无法胜任工作?”我的目光扫过周围。昔日称兄道弟的同事们,此刻都低着头,
有的假装整理文件,有的死死盯着电脑屏幕,仿佛上面开出了花。只有我的顶头上司,
销售部经理王皓,清了清嗓子,一副语重心长的样子。“陈阳啊,不是公司不念旧情。
你看你,最近状态确实不好,年轻人嘛,要多为公司考虑,不能总想着自己的事。
公司给你发薪水,你就要有奉献精神嘛。”我心底冷笑。奉献精神?我一个人,
扛起了整个销售部百分之九十的业绩。那些被他王皓挂在嘴边,当成自己功劳吹嘘的大客户,
哪一个不是我通宵做方案,陪酒陪到胃出血磕下来的?他王皓,除了在庆功宴上抢着敬酒,
在分奖金时克扣我的提成,还会做什么?现在,他怕我功高震主,联合人事把我踢出局,
居然还有脸跟我谈奉献?“王经理说得是。”我点点头,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
“既然公司觉得我不行,那我走就是了。”我拿起笔,看都没看上面的条款,
龙飞凤舞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陈阳!”李蓉像是抓住了我的什么把柄,声音陡然拔高,
尖锐刺耳。“你的工作电脑、所有资料,即刻上交!公司有规定,
离职人员不得带走任何属于公司的资产,包括客户信息!我会派人盯着你!
”她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得意,仿佛在说:你就是个随时可以被替换的零件,没了公司的平台,
你什么都不是。王皓也附和道:“对对对,陈阳,交接工作要做好,
别让客户那边觉得我们公司不专业。”他眼里的贪婪几乎要溢出来。他等这一天很久了。
只要我滚蛋,我手里的那些大客户,就顺理成章地成了他的囊中之物。
我看着这对狼狈为奸的男女,嘴角的弧度更大了。“放心,公司的东西,
我一分一毫都不会带走。”我当着所有人的面,将工牌狠狠掰成两半,扔进垃圾桶。然后,
在他们错愕的目光中,我掏出自己的私人手机,走到窗边,拨通了一个电话。我按下了免提。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沉稳又带着一丝恭敬的男声。“陈先生,您考虑得怎么样了?
我们‘天鸿集团’随时欢迎您这样的大驾光临。您提出的所有条件,我们林总全都答应了!
”天鸿集团!办公室里瞬间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那是我们公司最大的死对头!
行业内的巨无霸!王皓的脸色“唰”地一下就白了。李蓉脸上的得意瞬间凝固,
像是被人狠狠抽了一巴掌。我对着手机,轻笑一声,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死寂的办公室。“张助理,麻烦你转告林总。合作愉快。”“另外,
我这边手头有点‘土特产’,不知道他感不感兴趣。”“我手底下那批老客户,他们只认我。
现在我要走了,他们估计也想换个新环境。”“你问问林总,这些‘土特产’,
他吃不吃得下?”第二章电话那头的张助理,显然是个聪明人,瞬间就明白了我的意思。
他呼吸都急促了几分,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狂喜。“吃得下!当然吃得下!陈先生,
您稍等,我立刻向林总汇报!不,我直接把电话给林总!”几秒钟的忙音后,
一个更加沉稳、充满力量的声音响起。“陈阳?我是林子墨。”天鸿集团的创始人,林子墨!
这个名字在行业内,就是传奇的代名词。办公室里,已经有人吓得手里的杯子都掉在了地上,
发出一声脆响。王皓的身体开始控制不住地颤抖,汗水从他额角滑落,脸色惨白如纸。
李蓉更是张大了嘴,那涂得鲜红的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引以为傲的权势,
在“林子墨”这三个字面前,渺小得像一粒尘埃。**在窗边,沐浴着阳光,
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谈论天气。“林总,幸会。想必张助理已经把情况跟您说了。”“说了!
陈阳,我欣赏你的魄力!”林子墨的声音里带着笑意,“你那些客户,我全要了!
天鸿集团不但全盘接收,并且,所有合同在你原公司的基础上,再让利五个点!你个人,
我给你销售副总裁的职位,年薪三百万,项目提成另算!”轰!如果说刚才只是惊雷,
现在就是一颗核弹在办公室里炸开。销售副总裁!年薪三百万!王皓奋斗了一辈子,
爬到销售经理的位置,年薪也不过五十万。我,一个被他们当成垃圾一样踢出门的人,
转眼间就成了他需要仰望的存在。“林总果然爽快。”我笑了笑,“那就这么定了。
我现在就过去找您,我们当面聊。”“好!我亲自在公司门口等你!”我挂断电话,
将手机揣回兜里,环视了一圈办公室。所有人都像被施了定身法,
用一种看怪物的眼神看着我。震惊、嫉妒、恐惧、后悔……种种情绪在他们脸上交织。
我走到王皓面前。他吓得一个哆嗦,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一**跌坐在椅子上。
“你……你……”他指着我,嘴唇哆嗦着,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我俯下身,凑到他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王经理,你不是想要我的客户吗?给你。
”“你现在就给他们打电话吧,看看还有没有人会接。”“哦,对了,忘了告诉你。
我跟那些客户签的,从来都不是公司的标准合同。合同的乙方主体,
是我个人成立的咨询工作室。他们买的,是我的服务,而不是公司的产品。”“这些年,
你吞我的奖金,抢我的功劳,我一笔一笔都记着呢。”“好好享受你最后的时光吧。
”王皓的眼睛猛地瞪大,眼球里布满了血丝,像是看到了世界上最恐怖的事情。
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整个人瘫软在椅子上,嘴里发出“嗬嗬”的怪声,像是离了水的鱼。
我不再理他,转身走向李蓉。她还保持着那个呆滞的表情,仿佛灵魂已经出窍。
我走到她面前,停下脚步。“蓉姐,你刚才说什么来着?”我掏了掏耳朵,故作疑惑。“哦,
想起来了。你说,在这家公司里,你就是天。”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冰冷的笑。
“那你知不知道,天,是会塌的。”说完,我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这个让我恶心了五年的地方。
身后,是死一般的寂静。我知道,风暴,才刚刚开始。第三章我走出宏发公司大楼,
阳光刺得我微微眯起了眼。压在心头五年的浊气,在这一刻尽数吐出,浑身说不出的畅快。
掏出手机,我没有立刻打车去天鸿集团,而是拉出了一个特殊的微信群。
群名叫“陈阳核心客户群”,里面只有不到二十个人。但这二十个人,
却掌握着宏发公司百分之九十的命脉。我编辑了一条信息,发了出去。“各位老哥,
跟各位说个事。我刚从宏发离职了。”消息刚发出,群里瞬间就炸了。“什么?
陈老弟你走了?那我们的合作怎么办?”最先跳出来的是做建材生意的张总,
他是我第一个大客户。“**!陈阳你要走怎么不提前说一声?
宏发那帮孙子是不是给你穿小鞋了?”这是脾气火爆的李总。“没了你,
宏发那公司就是个空壳子!王皓那个草包懂个屁的服务!我只认你陈阳!
”看着群里一条条支持我的信息,我心中一暖。这些年,**的不是公司的平台,
而是实打实地为他们解决问题,为他们创造价值,才换来了这份牢不可破的信任。这,
才是我最大的底气。我笑了笑,继续打字。“感谢各位老哥的信任。我今天挪了个窝,
去了天鸿集团。以后大家有生意,还请继续照顾小弟。为了表示诚意,
我跟天鸿的林总申请了,所有从我手上签的单子,在原有合作基础上,再降五个点的利润。
服务标准,只高不低!”“天鸿集团?那可是龙头企业啊!陈老弟牛逼!”“降五个点?
**!陈老弟你这是给我们送钱啊!”“别说了!合同!现在就签!
我马上让法务部跟宏发解约!”“算我一个!跟那帮**合作早就受够了!现在就解约!
”一时间,群情激奋。所谓的商业合作,本质就是利益。我给他们带来了更大的利益,
以及更可靠的保障,他们用脚投票,再正常不过。我满意地收起手机,拦下了一辆出租车。
“师傅,去天鸿大厦。”与此同时。宏发公司,销售部。王皓还瘫在椅子上,双目无神,
嘴里不停地念叨着:“不可能……这不可能……”李蓉也终于从巨大的冲击中回过神来。
她脸色铁青,抓起桌上的电话就砸了出去。“疯了!陈阳这个白眼狼!他疯了!
他要毁了公司!”“王皓!**是个死人吗?还不快给客户打电话!稳住他们!
一个都不能跑!”李蓉对着王皓尖叫道。王皓如梦初醒,颤抖着手拿起手机,
拨通了张总的电话。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喂,张总啊,
我是宏发公司的王皓啊……”“王皓?你谁啊?不认识。”电话那头,张总的声音冷冰冰的。
“不是,张总,我们上周还一起吃饭呢……”“哦,想起来了,给陈阳提鞋的那个嘛。
有事说事,有屁快放,我忙着呢。”王皓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但还是挤出谄媚的笑容:“张总,我听说陈阳那小子离职了,您别担心,
后续的合作由我亲自跟您对接,服务绝对……”“停!”张总不耐烦地打断他,“别废话了。
我正式通知你,我们公司将单方面终止与宏发公司的所有合作。解约函,
我法务部半小时后送到。”“什么?!”王皓惊得从椅子上跳了起来,“张总,
这……这是为什么啊?我们合作得不是一直很愉快吗?”“愉快个屁!”张总破口大骂,
“老子是跟陈阳合作愉快!你算个什么东西?一个只会抢功劳的废物!告诉你们老板,
准备收律师函吧!违约金我一分都不会少给,老子就是拿钱砸,也要跟陈阳走!
”“嘟……嘟……嘟……”电话被狠狠挂断。王…皓呆立当场,手机从手中滑落,摔在地上,
屏幕碎裂。然而,这仅仅是开始。他的办公桌上,另一部座机疯狂地响了起来。
他木然地接起。“王经理吗?我是李总的助理,通知你一下,我们决定终止和贵公司的合作。
”“王经理,我是周董的秘书,我们……”“王经理……”一个又一个电话,
像一柄又一柄重锤,狠狠砸在王皓的心脏上。每一个电话,都代表着一份巨额合同的终止。
每一个电话,都在宣告着宏发公司的死刑。办公室里,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工作,
惊恐地看着这一幕。他们终于意识到,陈阳刚才说的话,不是威胁,而是事实。他真的,
一个人就掌握着公司的命脉。而他们,刚刚亲手把公司的“心脏”给摘除了。李蓉也慌了,
她冲到王皓面前,抓住他的衣领,疯狂地摇晃。“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你不是说他只是个小角色吗?你不是说那些客户都是看在公司的面子上吗!
”王…皓被她摇得七荤八素,猛地一把将她推开,双眼赤红地咆哮。“我怎么知道!
我怎么知道他藏得这么深!这个畜生!他早就准备好了!他在报复我们!”就在这时,
总裁办公室的大门猛地被推开。公司的老总,李蓉的表哥,张德光,铁青着脸走了出来。
“谁能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半个小时内,我接到了十七个解约电话?!
”他的目光,像刀子一样,落在了王皓和李蓉的身上。
第四章张德光的声音如同西伯利亚的寒流,让整个办公室的温度骤降到冰点。他五十多岁,
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常年身居高位养出的气势,此刻因为愤怒而变得极具压迫感。“王皓!
李蓉!你们两个给我滚进来!”王皓和李蓉身体一颤,像两个即将被审判的犯人,
哆哆嗦嗦地走进了总裁办公室。大门“砰”的一声被关上,隔绝了外面探寻的目光。但很快,
办公室里就传来了张德光歇斯底里的咆哮。“废物!两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响起,紧接着是李蓉的哭喊。“哥!你打**什么!这事都怪王皓!
是他跟我说陈阳没用,可以随便开掉的!”“我他妈……”王皓刚想辩解,
又是一阵噼里啪啦的摔东西声。“都给我闭嘴!”张德光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变形,
“一个销售经理,一个人事经理,你们两个居然被一个普通员工耍得团团转!
现在公司百分之九十的业务都没了!你们告诉我怎么办!”“王皓!我问你!
你不是说那些客户都是你的吗?啊?现在呢?人都去哪了!”王皓“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哭丧着脸:“张总,我……我也不知道啊!陈阳那个畜生,他阴我!
他跟客户签的都是个人工作室的合同,他从一开始就留了后手!”“个人工作室?
”张德光愣住了,随即气得浑身发抖,“这么大的漏洞,你们风控是干什么吃的?法务呢?
都死了吗!五年!整整五年!你们居然一点都没发现?”“还有你,李蓉!
”张德光的矛头转向自己的表妹,“谁给你的胆子去开陈阳的?啊?年底裁员,裁谁不好,
你去动公司的财神爷?你脑子里装的都是屎吗!”李蓉吓得面无人色,也跟着跪了下来,
抱着张德光的大腿哭嚎:“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以为他就是个软柿子,
谁知道……哥,你救救我,救救公司啊!”张德光气得一脚踹开她,指着两人的鼻子,
手都在抖。“救?我怎么救?天鸿集团的林子墨亲自下场抢人,你让我拿什么去跟人家斗?
现在整个行业都知道我们宏发是个笑话了!为了一个销售经理的位置,逼走了公司的顶梁柱!
我张德光的脸,都被你们两个丢尽了!”他颓然地坐回老板椅上,仿佛瞬间老了十岁。
“股价……股价开始跌了……”他看着电脑屏幕,喃喃自语。
消息的传播速度远比他想象的要快。“核心销售团队(陈阳)被逼走,带走公司九成客户,
转投竞争对手天鸿集团。”这个消息,像一颗深水炸弹,在资本市场掀起了滔天巨浪。
宏发公司的股价,开盘不到一小时,直接一泻千里,朝着跌停板俯冲而去。无数股民在哀嚎,
在抛售。张德光的手机再次疯狂响起,是董事会的股东们打来的问责电话。他一个都不敢接。
他知道,他完了。宏发公司,也完了。这一切的始作俑者,不是别人,
正是他最信任的两个人。他看着跪在地上,涕泗横流的王皓和李蓉,
眼中只剩下无尽的冰冷和厌恶。“李蓉。”他平静地开口。“哥?”李蓉抬起头,
眼中露出一丝希望。“你被开除了。现在,立刻,滚出我的公司。”李蓉如遭雷击,
不敢置信地看着他:“哥?你不能这样对我!我是你表妹啊!
”“从你把公司毁了的那一刻起,你就不是了。”张德光面无表情,“保安!
”两个保安立刻冲了进来。“把她给我扔出去!以后不准她再踏进公司大门一步!”“不!
哥!你不能这样!王皓才是主谋!是他……”李蓉的尖叫和哭骂声在走廊里回荡,
然后被保安粗暴地拖走,声音越来越远。办公室里,只剩下王皓一个人,跪在地上,
抖如筛糠。张德光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王皓。
”“张……张总……”“我给你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张德光的声音里不带一丝感情,
“你去把陈阳给我请回来。”“不,是求回来。”“只要他肯回来,什么条件我都答应。
副总裁,股权,只要我给得起!”“如果他不回来……”张德光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你就从这三十楼,自己跳下去吧。”第五章我坐在天鸿集团顶层,林子墨的专属会客室里。
上好的龙井茶香气袅袅,窗外是云海翻腾,整座城市的CBD都仿佛被踩在脚下。“陈老弟,
真是闻名不如见面啊。”林子墨四十出头,气度儒雅,但眼神中透着商场老将的锐利,
“你这一手釜底抽薪,玩得漂亮。”我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林总过奖了。
是宏发自己把刀递到我手上的,我总不能不接。”林子墨哈哈大笑:“说得好!
那种留不住人才,只会内斗内行、外斗外行的公司,迟早要被市场淘汰。你放心,在天鸿,
我只看能力。只要你能为公司创造价值,整个天鸿都是你最坚实的后盾。
”他将一份早已拟好的合同推到我面前。“销售副总裁,年薪三百万只是底薪,
你带来的这些客户,第一年的所有利润,我给你百分之三十的提成。另外,
我再给你百分之二的公司原始股。”我瞳孔微微一缩。林子墨的手笔,
比电话里说的还要大得多。天鸿集团是准上市公司,百分之二的原始股,一旦上市,
价值至少在九位数以上。他这是在用最大的诚意,把我牢牢绑在他的战车上。“林总,
你就不怕我将来故技重施,再带走你的客户?”我看着他,半开玩笑地问道。林子墨笑了,
笑容里满是自信。“我怕什么?第一,我相信我的眼光,你陈阳不是那种背信弃义的小人。
你对付宏发,是因为他们欺人太甚。第二,”他指了指自己的胸口,
“我相信我林子墨的格局,和天鸿的平台,能留得住你这条真龙。
”“我不会让‘屠龙的勇士,自己变成恶龙’这种事,发生在我的公司。”我心中一震。
这番话,彻底打消了我最后一丝顾虑。“好!”我拿起笔,在合同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林总,从今天起,我陈阳,为您效命。”“哈哈哈!好!好!好!
”林子-墨激动地站起来,紧紧握住我的手,“陈阳,不,陈总,欢迎加入天鸿!
今晚我在君悦酒店设宴,为你接风洗尘,也顺便请各位客户一起,我们把合同都落实了!
”正说着,我的私人手机响了起来。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皱了皱眉,按下了接听键,
并开了免提。“喂?是……是陈阳吗?我是王皓啊……”电话那头,
传来王皓卑微到骨子里的声音,带着哭腔,与几个小时前那个意气风发的销售经理判若两人。
林子墨饶有兴致地挑了挑眉,做了个“请”的手势。**在沙发上,淡淡地“嗯”了一声。
“陈阳,不不不,陈哥,陈爷!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是猪油蒙了心,我是个畜生!
我不该抢你的功劳,不该联合李蓉那个**把你开掉!求求你,你大人有大量,
饶了我这一次吧!”电话那头传来了“咚咚咚”的磕头声。“陈爷,张总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