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善堂后,我成了京城头号恶人

开善堂后,我成了京城头号恶人

爱好写作的鱼1 著

作者“爱好写作的鱼1”的最新原创作品,短篇言情小说《开善堂后,我成了京城头号恶人》,讲述主角善堂青竹王富贵身边发生的精彩故事,作者文笔不俗,精彩剧情不容错过!主要讲述的是: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孙妈妈,你家里困难,我很同情。”“但是,这不是你伸手偷窃的理由。”“更不是你把手伸向一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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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叫俞锦若,京城首富是我爹。他们都说,我爹的钱几辈子都花不完,我含着金汤匙出生,

    天生就是享福的命。可我偏不。我散尽我的私房钱,在京城开了最大的一家善堂,

    收容那些无家可归的孤儿。我以为我在做善事,是在积德。直到那年冬天第一场雪落下,

    我看到我善堂里的孩子,穿着单薄的衣裳,小脸冻得通红,手上全是裂开的冻疮。

    而我拨下去的银子,足够给每个孩子一天三顿肉,屋里炭火烧得能穿短衫。

    管事的孙妈妈跪在我面前,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说她家里男人病重,孩子要吃饭,

    她是被猪油蒙了心。我扶起她,给了她一百两银子,告诉她家里的难处我帮她解决。

    她感激涕零。然后我当着所有人的面,平静地告诉她,从明天起,她就不是这善堂的管事了。

    所有人都说我假慈悲,心太狠。我成了别人口中,那个披着菩萨皮的头号恶人。

    可他们不知道,这只是个开始。1冬月的第一场雪,下得又大又急。我坐在马车里,

    掀开帘子一角,外面的世界白茫茫一片。“**,到了。”侍女青竹的声音在车外响起。

    我嗯了一声,踩着脚凳下了车。“俞善堂”三个烫金大字,是我亲爹题的,挂在朱漆大门上,

    在雪里瞧着格外气派。这是我开的善堂。用我自己的私房钱开的,

    收容京城里无家可归的孩子。京城里的人都说,俞家大**真是个活菩萨。我听了只是笑笑。

    我爹是京城首富,我从小到大,什么都不缺。做点善事,

    总比把钱花在那些没用的珠钗首饰上强。刚走进大门,管事的孙妈妈就一路小跑迎了上来,

    身上裹着厚实的棉袄,脸上堆满了笑。“哎哟,我的大**,这么大的雪,

    您怎么还亲自来了?有什么事差人吩咐一声就是了。”我把手里的暖炉递给青竹,

    淡淡地说:“来看看孩子们。”孙妈妈立刻点头哈腰地在前面引路。穿过前院,

    就到了孩子们日常起居的院子。几十个孩子,大的不过十来岁,小的才刚会走路,

    都挤在廊下,伸着脖子往外看雪。他们身上穿的棉衣,针脚倒是细密,可看着有些单薄。

    一阵寒风吹过,好几个小不点都缩了缩脖子,往旁边的大孩子怀里钻。我的眉头皱了起来。

    我记得,入冬前我特意交代过,给每个孩子做的棉衣,都要塞足三斤上好的棉花。怎么看着,

    跟没塞一样。“孙妈妈。”我开口。“哎,**,老奴在呢。”“天这么冷,

    怎么不让孩子们在屋里待着?”孙妈妈的笑容僵了一下,很快又恢复自然:“回**的话,

    孩子们正是爱玩的年纪,看见下雪就坐不住了,非要跑出来看。老奴拦都拦不住。

    ”我没说话,径直朝一个看起来七八岁的小姑娘走去。她正蹲在地上,

    用一双小手去捧地上的雪。我蹲下身子,轻轻拉过她的手。那双手,又瘦又小,

    手背上全是红肿的冻疮,有的地方已经裂开了口子,渗着血丝。我的心,像是被针扎了一下。

    我抬头看着她,声音尽量放柔:“疼吗?”小姑娘吓了一跳,怯生生地看着我,摇了摇头,

    又点了点头。我心里一股火气,腾地就烧了起来。我给善堂的银子,别说炭火,

    就是天天用地龙烧着,都绰绰有余。这些孩子的手,怎么会冻成这个样子?我站起身,

    回头看着孙妈妈,脸上的笑意已经没了。“孙妈妈,我记得我拨下的银子里,

    有一项是专门用来买炭火的。每个屋子,每天至少要保证四个时辰的炭火不断。

    ”孙妈妈的脸色白了白,连忙解释:“**,您听老奴说。这炭火,咱们一天都没断过。

    可……可这天实在太冷了,今年的雪,比往年都大。孩子们又爱跑出去玩,这手啊,

    一沾了雪水,就容易生冻疮。”她说着,还用力挤出两滴眼泪,用袖子擦了擦。

    “老奴真是心疼这些孩子,可老奴也没办法啊。”青竹站在我身后,气得脸都青了。

    我却没再看孙妈妈,而是径直朝孩子们的屋子走去。推开门。一股夹杂着霉味的寒气,

    扑面而来。屋子正中的火盆里,只有几块烧得半黑不黑的炭,连一点热乎气都没有。

    我什么话都没说,转身就走。孙妈妈跟在我身后,声音带着哭腔:“**,**您信我,

    老奴真的没有亏待孩子们……”我走到院子中间,停下脚步,看着她。“孙妈妈,

    你在这善堂做了多久了?”“回**,快一年了。”“一个月月钱多少?”“二两银子。

    ”我点点头。“从今天起,你的月钱,提到五两。”孙妈妈愣住了,一脸不敢相信地看着我。

    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我只希望,我花的每一分钱,都能用在刀刃上。孙妈妈,

    你明白我的意思吗?”孙妈妈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扑通一声就跪下了。“老奴明白!

    老奴明白!多谢**!**您就是活菩萨!老奴以后一定尽心尽力,把孩子们当亲生的疼!

    ”她一边说,一边用力地磕头。周围的下人看着,脸上都露出了羡慕的神色。我没再理她,

    带着青竹,直接离开了善堂。马车缓缓驶动,青竹终于忍不住了。“**!

    您怎么还给她涨月钱?她分明就是在克扣孩子们的炭火!您看那些孩子的手,

    都冻成什么样了!”**在软垫上,闭着眼睛,声音很轻。“我知道。

    ”“那您还……”“青竹,”我打断她,“抓贼,要抓赃。现在跟她闹翻,

    她只会找一万个理由来搪塞我。我给她涨月钱,就是要让她放松警惕。”我睁开眼,

    看着车窗外飞速后退的雪景。“她以为我人傻钱多,好糊弄。那就让她再多贪一点。

    ”“贪得越多,摔下来的时候,才会越疼。”青竹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我心里却一片冰冷。

    这俞善堂,就像我亲手养大的孩子。现在,这个孩子生病了。我要做的,就是把里面的蛀虫,

    一条一条地,全都揪出来。不管用什么方法。2第二天,我没去善堂。我让青竹去账房,

    把善堂成立以来所有的账本,全都搬回了府里。整整三大箱。青竹一边搬,

    一边嘀咕:“**,这么多账本,您看得完吗?”我坐在书桌前,手里拿着一本,头也没抬。

    “看不完,也得看。”我爹是商人,我从小耳濡目染,对数字天生敏感。一本账本,

    有没有问题,我扫一眼就能看个大概。孙妈妈做的账,很漂亮。每一笔支出,每一笔收入,

    都记得清清楚楚,分门别类,一丝不苟。纸面上看,挑不出任何毛病。买炭,花了多少钱。

    买米,花了多少钱。给孩子们做新衣,扯了多少布,用了多少棉花,都写得明明白白。

    如果不是我昨天亲眼看见了那些孩子的冻疮,和那盆冷冰冰的炭火,我几乎就要信了。

    青竹在我旁边磨墨,看我一言不发,有点着急。“**,是不是这账本没问题?

    ”我放下手里的账本,拿起另一本。“账本本身,没问题。”“那……”“问题在账本之外。

    ”我指着账本上的一行字:“你看这里,十月初三,采购木炭五百斤,花费十两银子。

    ”青竹凑过来看了看:“这价格……好像是市价,没什么问题啊。”“是,”我点点头,

    “价格是市价,但东西呢?”我站起身,走到窗边。“五百斤上好的银骨炭,

    足够一个屋子烧上整整一个月。善堂有十个屋子,一个月就是五千斤。

    账本上每个月采购的量,都只多不少。”“可我昨天看到的,是什么?”青竹不说话了。

    我看着窗外,院子里的积雪还没化。“她要么,是买了次等充好,把差价揣进了自己兜里。

    要么,就是买了足量的炭,然后又偷偷卖了出去。”“不管是哪一种,她都死定了。

    ”我翻了一下午的账本。每一本,都做得天衣无缝。孙妈妈这个人,很聪明,也很谨慎。

    她知道怎么把表面文章做得滴水不漏。直到我翻到最后一本,是这个月的账本。

    一股淡淡的油墨味,飘进我的鼻子里。我把账本凑到鼻子前闻了闻。油墨是新的。这本账,

    是昨天才刚刚做好的。为什么?每个月的账,都是月底才汇总。现在才月中,

    她这么着急做什么?我心里有了一个猜测。她昨天看我去了善堂,心里发虚,怕我查账,

    就连夜把这个月的假账给做平了。欲盖弥彰。我把账本合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青竹。

    ”“奴婢在。”“去,给我找个可靠的人,去城西的炭行打听打听。”“打听什么?

    ”“打听一下,俞善堂,每个月,到底从他们那里拉走了多少炭。

    ”青竹眼睛一亮:“奴婢明白了!”她转身就要走。“等等。”我叫住她。

    “别从咱们府里找人,也别暴露身份。找个脸生的,机灵点的,就说是哪家大户的管事,

    想换个炭行合作,先探探路。”“是,**。”青竹走后,书房里又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看着满桌的账本,心里很清楚,炭火,只是个开始。一个能从孩子们的炭火钱里伸手的人,

    绝不可能只贪这一点。米、面、油、布料……只要是能换钱的东西,她恐怕一样都不会放过。

    我的俞善堂,都快成她的私人钱庄了。晚上,爹爹来我房里,看我还在看账本,叹了口气。

    “若儿,爹爹早就跟你说过,人心难测。你把善堂交出去,就得做好这个准备。”我放下笔,

    揉了揉发酸的眼睛。“爹,我知道。我只是没想到,她能这么大胆。”爹爹在我对面坐下,

    给我倒了杯热茶。“这世上,多的是见钱眼开的人。你给的月钱再高,也填不满她的胃口。

    ”“那你觉得,我该怎么做?”我问他。爹爹笑了笑,没直接回答我。“爹爹只教你做生意。

    做生意,最重要的,是证据。没有证据,你说什么都是空话。有了证据,你让她怎么死,

    她就得怎么死。”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温热的茶水顺着喉咙流下去,心里的寒气,

    也散了些。“我明白了,爹。”爹爹拍了拍我的手。“放手去做。天塌下来,有爹给你顶着。

    ”我点点头,眼眶有点热。是啊,我怕什么。我爹是俞万山,富可敌国的俞万山。

    区区一个孙妈妈,一只趴在善堂身上吸血的蛀虫,我还能收拾不了她?我拿起账本,

    继续看了起来。这一次,我看得更仔细。每一个数字,每一个名字,我都不放过。我就不信,

    她能把所有的痕迹,都抹得干干净净。3第二天,我又去了善堂。这次,我没提前打招呼。

    马车直接停在善堂后门,我带着青竹,悄无声息地走了进去。正是午饭时间。饭堂里,

    孩子们排着队,挨个打饭。孙妈妈不在,只有一个负责打饭的婆子。那婆子看见我,

    吓了一跳,手里的饭勺差点掉进锅里。“大……大**……”我冲她摆摆手,示意她继续。

    我走到队伍的最后面,跟着孩子们一起排队。孩子们看见我,都睁着好奇的眼睛,

    小声地议论着。很快,就轮到了我。打饭的婆子手都在抖,给我盛了满满一碗。我端着碗,

    走到一张空桌子前坐下。碗里,是粥。说是粥,其实更像是米汤。清汤寡水,

    米粒用手指头都数得过来。菜,是一小碟水煮白菜。上面飘着几点油星,就算是荤腥了。

    我拿起勺子,喝了一口粥。一点味道都没有。我再夹起一筷子白菜,放进嘴里。

    菜叶子都煮烂了,软趴趴的,同样没什么味道。这就是我善堂里的孩子,每天中午吃的东西。

    我转头看了看周围的孩子们。他们一个个埋着头,吃得很快,像是怕被人抢走一样。

    一个小男孩,看起来只有四五岁,把自己碗里的粥喝得干干净净,还伸出舌头,

    把碗边都舔了一遍。然后,他眼巴巴地看着打饭的窗口,好像还想再要一碗。可他没敢去。

    我的心,又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揪了一下。账本上写得清清楚楚。善堂的伙食标准,

    是每天一荤一素一汤,保证孩子们吃饱。采购的,都是上好的大米和新鲜蔬菜,

    隔三差五还有肉。钱,我都付了。东西呢?都进了谁的肚子?我把碗往前一推,站了起来。

    “孙妈妈呢?”我问那个打饭的婆子。婆子哆哆嗦嗦地说:“孙……孙妈妈今天家里有事,

    告假了。”告假了?倒是会挑时候。我冷笑一声。“厨房在哪?

    ”婆子指了指饭堂后面的一个小院子。我抬脚就往厨房走。厨房里,两个厨娘正在洗碗,

    看见我进来,也吓了一跳。我没理她们,径直走到米缸前。掀开盖子。里面,

    是掺了沙子的陈米。我再走到菜筐前。里面,是几颗已经开始发黄的白菜,

    还有几个蔫了吧唧的萝卜。这就是账本上写的“上等大米”和“新鲜蔬菜”。我转过身,

    看着那两个厨娘。“这就是你们给孩子们吃的东西?”两个厨娘扑通一声就跪下了。

    “大**饶命!不关我们的事啊!都是孙妈妈……都是孙妈妈让我们这么做的!

    ”“是啊大**!孙妈妈说,孩子们肠胃弱,吃不得太油腻的东西,清淡点好!

    ”又是这套说辞。我气得都快笑了。“把你们知道的,都说出来。”我的声音很冷,

    “谁要是敢有半句假话,就跟孙妈妈一起,给我滚出善堂。”两个厨娘吓得魂不附体,

    竹筒倒豆子一样,把所有的事情都说了出来。原来,孙妈妈每个月都会从采买的银子里,

    至少扣下一半。买米,买最次的陈米。买菜,买菜市场别人挑剩下的烂菜叶子。至于肉,

    一个月能见到一次荤腥,就算是不错了。克扣下来的银子,自然都进了她自己的腰包。

    不仅如此,她还把善堂里那些好米好面,偷偷运回家里,甚至拿出去卖。整个善堂的厨房,

    早就成了她的私人产业。我听着,手脚冰凉。我一直以为,孙妈妈只是在炭火上动了手脚。

    没想到,她连孩子们的口粮都不放过。这些人,还算是人吗?那些孩子,

    一个个都瘦得皮包骨头,他们正在长身体啊!我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怒火。

    “你们说的,可有证据?”一个厨娘连忙点头:“有有有!孙妈妈每次让我们去买次等米,

    都只给口信,但送货的单子,我们还留着几张!”说着,她从灶台后面的一个破罐子里,

    翻出几张皱巴巴的纸。我接过来一看,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陈米”、“次等面”,

    价格也比账本上的便宜了一大半。很好。人证物证,都齐了。我把单子收好,

    看着那两个厨娘。“今天的事,不许跟任何人说。照常做事,听见没有?”“是是是,

    奴婢明白。”我走出厨房,外面的天,阴沉沉的。好像又要下雪了。我回到前院,

    那些下人看到我,都躲得远远的,交头接耳,不知道在说些什么。我猜,他们肯定在笑话我。

    笑我这个大**,被人当猴耍。我不在乎。很快,他们就笑不出来了。

    4青竹派去打探消息的人,晚上回来了。带回来的消息,和我想的差不多。

    城西的炭行老板说,俞善堂每个月确实会去拉炭,但拉走的量,

    连账本上写的十分之一都不到。而且拉走的,还都是最便宜的黑炭,

    根本不是账本上写的银骨炭。人证物证,现在都齐了。但我总觉得,还缺点什么。缺一个,

    让她百口莫辩的,当场抓住的场面。我要让她在我面前,亲口承认她做的所有事。

    我问青竹:“孙妈妈家住哪?”青竹说:“就在善堂后面那条巷子里,不远。”“她家里,

    都有什么人?”“就一个儿子,二十出头,没个正经事做,整天游手好闲。”我点点头,

    心里有了主意。“青竹,今天晚上,咱们去守着。”“守着?”青竹不解,“守什么?

    ”“守着善堂的后门。”我猜,孙妈妈既然敢把善堂的好东西往家里搬,

    肯定不是一次两次了。她今天告假,说不定就是为了方便她儿子,趁着天黑,

    来善堂里“进货”。青竹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入夜后,

    我和青竹换上了一身不起眼的深色衣服,悄悄地出了府。我们没坐马车,一路步行,

    来到了善堂后门的那条小巷。巷子又黑又窄,地上是没化干净的雪,踩上去咯吱咯吱响。

    我们在一个墙角下躲了起来,这里正好能看见善堂的后门,又不容易被人发现。夜里的风,

    跟刀子一样刮在脸上。我把手缩进袖子里,还是冷得直哆嗦。青竹看我冷,

    想把自己的披风解下来给我。我按住她的手,摇了摇头。“没事,忍一忍。

    ”为了抓住这条蛀虫,这点苦,算什么。我们从戌时,一直等到亥时。巷子里静悄悄的,

    连个鬼影子都没有。青竹冻得嘴唇都发紫了。“**,要不……咱们还是回去吧?说不定,

    她今天不来了。”我摇摇头。“再等等。”我的直觉告诉我,他会来的。

    又等了大概半个时辰。就在我快要冻僵的时候,巷子口,终于出现了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

    那人穿着一身黑衣,头上戴着帽子,遮住了大半张脸。他左右看了看,确定没人,

    才快步走到善堂后门前。他从怀里掏出钥匙,熟练地打开了门上的锁,闪身钻了进去。

    整个过程,悄无声息。青竹激动地抓住我的胳膊,压低声音说:“**!是他!”我点点头,

    示意她别出声。没过多久,后门又开了。那个黑影,推着一辆独轮车,从里面走了出来。

    车上,盖着一块黑布,但还是能看出,装得满满当当。有米袋的轮廓,也有炭块的形状。

    他推着车,匆匆忙忙地就要离开。我从墙角走了出来,挡住了他的去路。“这么晚了,

    这是要去哪啊?”我的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巷子里,却格外清晰。那个黑影吓了一大跳,

    手里的独轮车都晃了一下。他猛地抬起头,露出一张年轻但有些猥琐的脸。

    正是孙妈妈那个不学无术的儿子,孙宝。孙宝看见我,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你……你……你是谁?”他还在嘴硬。青竹从我身后走出来,一把掀开了独轮车上的黑布。

    两袋饱满的白米,一筐上好的银骨炭,还有两匹没开封的棉布,赫然出现在眼前。“孙宝,

    ”我看着他,冷冷地开口,“这些东西,你是从哪来的?”孙宝的腿肚子开始打颤。

    “我……我不知道……这不是我的……”“不是你的?”我笑了,“这独轮车,是善堂的。

    这后门的钥匙,是你娘给你的吧?”孙宝的冷汗都下来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说吧,

    ”我往前走了一步,“你和你娘,从善堂里,一共偷了多少东西?”孙宝扑通一声就跪下了,

    开始磕头。“姑奶奶饶命!姑奶奶饶命!都是我娘让**的!不关我的事啊!

    ”他倒是推得一干二净。我看着他这副没出息的样子,心里一阵恶心。“我再问你一遍,

    一共,偷了多少?”孙宝哭丧着脸:“我……我记不清了……隔三差五,

    我娘就让我来拉一车……”隔三差五。好一个隔三差五。我转头对青竹说:“去报官。

    ”孙宝一听要报官,吓得魂飞魄散,抱着我的腿就开始哭嚎。“别报官!别报官啊!

    我什么都说!我全都说!”他把所有的事情,都交代了。从什么时候开始偷,都偷了些什么,

    偷来的东西都卖到了哪里。和他娘克扣炭火、伙食费的事情,也都一五一十地说了。我听着,

    心里的火,越烧越旺。我没想到,她们母子俩,竟然这么丧心病狂。善堂在她们眼里,

    就是一个可以予取予求的金库。那些孩子,不过是她们用来敛财的工具。我一脚踹开孙宝。

    “滚回去,告诉你娘。明天辰时,我在善堂等她。”“让她把所有贪了的东西,一文不少地,

    给我吐出来。”“否则,你们母子俩,就等着在大牢里过年吧。”孙宝连滚带爬地跑了。

    巷子里,又恢复了寂静。青竹看着我,眼睛里亮晶晶的。“**,您真厉害。

    ”我没什么表情。“走吧,回去。”明天,才是一场真正的硬仗。我知道,

    孙妈妈不会那么轻易就范的。她那样的人,眼泪和哭声,才是她最厉害的武器。不过,

    没关系。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倒要看看,是她的眼泪硬,还是我的心肠硬。5第二天,

    辰时。我准时出现在善堂的正厅里。我让人搬了张太师椅,放在正中央,

    自己端端正正地坐着。青竹站在我身后。善堂里所有的下人,都被我叫到了院子里。

    他们一个个伸着脖子,交头接耳,不知道我要做什么。很快,孙妈妈来了。

    她看起来一夜没睡,两个眼泡又红又肿,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她一进门,看见我,腿一软,

    直接就跪下了。“**……老奴……老奴给您请安了……”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我没让她起来,也没看她。我端起手边的茶,轻轻吹了吹上面的热气。“孙妈妈,

    我昨天让你带来的东西,带来了吗?”孙妈妈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她从怀里,

    哆哆嗦嗦地掏出一个小布包,双手举过头顶。“**……都在这里了……老奴贪的银子,

    都在这里了……”青竹上前,把布包接过来,打开。里面,是一些散碎的银子和几张银票。

    青竹数了数,回头对我说:“**,一共是三百二十七两。”我放下茶杯,

    终于正眼看了看跪在地上的孙妈妈。“三百二十七两?”我笑了。“孙妈妈,

    你是在打发叫花子吗?”“我粗略算了一下,从你当上管事那天起,克扣的炭火钱,伙食费,

    还有你让你儿子偷出去卖掉的米面布料,加在一起,没有一千两,也有八百两。

    ”“你就拿三百两来糊弄我?”孙妈妈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她开始用力地磕头,

    额头撞在青石板上,发出“砰砰”的响声。“**!老奴错了!老奴真的错了!

    ”“老奴一时糊涂!被猪油蒙了心!求**饶了老奴这一次吧!”她一边说,

    一边开始嚎啕大哭。那哭声,要多凄惨有多凄惨,听得人心里发酸。院子里的下人,

    已经开始窃窃私语。有的人脸上,已经露出了不忍的神色。我知道,孙妈妈的好戏,

    要开始了。果然,她哭了一会儿,就开始诉苦。“**啊!您是千金之躯,

    不知道我们这些下人的苦啊!”“我那口子,常年卧病在床,吃药比吃饭还多!我那儿子,

    又不争气,到现在还没娶上媳妇!”“我一个老婆子,上要养老,下要养小,

    我实在是没办法了啊!”“我要是不拿这点钱,我们一家子,就得去喝西北风了!

    ”她声泪俱下,把自己的形象,塑造成了一个为家庭所迫,走投无路的可怜人。

    她这是在博取同情。也是在给我施压。如果我今天真的把她送进官府,传出去,

    别人就会说我俞锦若,冷血无情,为富不仁,连一个可怜的老婆子都不肯放过。我爹的名声,

    俞家的名声,都会受到影响。好手段。真是好手段。我看着她,心里一点波澜都没有。

    我等她哭够了,才缓缓开口。“说完了吗?”孙妈妈的哭声一滞,愣愣地看着我。我站起身,

    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孙妈妈,你家里困难,我很同情。”“但是,

    这不是你伸手偷窃的理由。”“更不是你把手伸向一群无父无母的孤儿的理由!”我的声音,

    陡然拔高。“他们吃的每一口饭,穿的每一件衣,都是我俞家给的!是我俞锦若给的!

    ”“你克扣他们的口粮,让他们挨饿受冻,你于心何忍?!”“你也有儿子,如果你的儿子,

    也被人这样对待,你会怎么想?!”我每一个字,都像是钉子一样,钉进孙妈妈的心里。

    她的脸色,从惨白,变成了青紫。她张着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院子里,鸦雀无声。

    所有的下人,都低着头,不敢看我。我看着孙妈妈,声音又缓和了下来。“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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