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男大婚我捧着他娘的骨灰盒参与婚礼

渣男大婚我捧着他娘的骨灰盒参与婚礼

梅缇穆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陆成许曼仪 更新时间:2026-01-09 15:00

在梅缇穆的笔下,《渣男大婚我捧着他娘的骨灰盒参与婚礼》描绘了陆成许曼仪的成长与奋斗。陆成许曼仪一路经历了苦难和挫折,却从未放弃追寻自己的梦想。通过与内心的战斗和与外界的冲突,陆成许曼仪逐渐坚定了信念,并取得了辉煌的成就。这部小说充满启示与感动,”老太太死死盯着那张照片。“呃……呃……”她两眼一翻,一口气没上来,身子挺得笔直,……必将触动读者的心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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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正在割猪草,村支书从县里回来,把一张报纸拍在我面前。“傻姑娘,还等陆成?

    人家现在是省城干部的乘龙快婿。”支书指着照片:“听说为了这门亲事,连祖籍都改了。

    ”照片上陆成西装革履,挽着的女人洋气得很。“阿秀,城里没我活路,

    就你这有一口热乎饭。”陆成下乡那天,抓着我的手发誓:“等我考上大学,

    肯定接你进城享福,你先把家里这摊子顾好。”我信了,拼了命地挣工分,编筐换油盐,

    将陆成供成了大学生。直到现在,我才明白他说的难回城,是哄我替他给瘫痪老娘送终。

    “不当陆家媳妇了?”有人问。“不当了,这城里的天,我要去捅个窟窿。

    ”1.日头毒得像要把人皮剥下来一层。我挥着镰刀,猪草割了一筐又一筐,

    汗水流进眼睛里,蛰得生疼。村支书的大嗓门在田埂上炸开,“阿秀!别割了!出大事了!

    ”我没停手,镰刀唰唰地卷着草。家里那头老母猪刚下崽,得吃好的。再说,

    陆成他娘昨晚咳了一宿,药没了,我得赶紧干完活去卫生所赊账。“傻丫头!”支书冲过来,

    一把扯住我的胳膊,把报纸怼到我脸上,“你还在这一把屎一把尿地伺候那瘫婆子?

    你男人在省城都要当倒插门女婿了!”正中间那张照片,大得扎眼。陆成穿着笔挺的西装,

    头发梳得油光水滑,胳膊弯里挎着个时髦女人。那女人烫着卷发,

    笑得在那张纸上都能看出甜味来。

    底下一行黑体字:省城商业新星陆成与千金许曼仪喜结连理,陆家书香门第,天作之合。

    书香门第?陆成他爹是酒鬼,喝多了掉河里淹死的。他娘大字不识一个,瘫在床上五年,

    拉屎撒尿都得我伺候。哪来的书香?“听说为了这门亲事,连祖籍都改了。

    ”支书把报纸拍得啪啪响,“说是什么江浙名流之后,跟咱们这穷山沟没半毛钱关系。阿秀,

    你这五年,喂狗了!”听完支书的话,心里那股子憋了五年的气,像是被这火星子点着了。

    五年前,陆成下乡插队。小白脸,肩不能挑手不能提,干活挣的那点工分连自己都养不活。

    我看他可怜,偷偷给他塞红薯,帮他干重活。恢复高考那年,

    他发着高烧抓着我的手发誓:“阿秀,你供我读书。等我考上大学,肯定接你进城享福。

    你先把家里这摊子顾好,尤其是我娘。”我信了。我没日没夜地编筐、养猪、种地。

    我把自己那点口粮省下来寄给他,让他买书,买钢笔,

    买在这个城里人面前能抬得起头的行头。上个月写信,他还说城里工作难找,还要再等等,

    让我照顾好娘。原来难找的不是工作,是借口。我转身往回走。回到陆家那间破土房,

    还没进门就闻到一股子屎尿味夹杂着腐烂的气息。陆成他娘躺在炕上,喉咙里扯风箱似的响。

    看见我回来,她浑浊的眼珠子转了转,干枯的手指头抠着床单,

    嘴里含糊不清地喊:“儿……儿啊……”她想见陆成。我走过去,把报纸摊开,举到她眼前。

    “婶子,你看,你儿出息了。在城里娶了阔太太,连你这个娘都不认了。

    ”老太太死死盯着那张照片。“呃……呃……”她两眼一翻,一口气没上来,身子挺得笔直,

    接着软了下去。死了。死不瞑目。我伸手把她的眼皮抹下来。这五年,我替陆成尽孝,

    把他娘当亲娘伺候。端屎端尿,擦洗翻身,甚至为了给她买药,我卖过血。现在,

    这担子卸了。我在院子里架起柴火,把陆成留下的那些书,他穿过的旧衣裳,还有那张报纸,

    一股脑全扔进去。火苗窜得老高,舔着那些纸张。“阿秀,你这是干啥?

    ”邻居二婶扒着墙头看,“那可都是书啊!”“烧纸。”我把最后一件衣裳丢进去,

    “给死人烧的。”二婶吓得缩回了头。火灭了。我把陆成他娘用草席一卷,

    找了几个村里的壮劳力,草草埋在了后山。坟头没立碑。因为陆成改了祖籍,他不认这个娘,

    这碑立了也是笑话。处理完后事,我回屋翻出个布包。里头有三十五块钱,

    是这几年攒下的全部家当。我又去猪圈,把那头正下崽的母猪卖给了杀猪匠。

    杀猪匠老李数给我五十块钱,问我:“阿秀,这是不过日子了?”我把钱揣进怀里,

    紧了紧身上的旧布衫。“去城里。”“去干啥?”“讨债。”支书在村口拦我:“阿秀,

    城里不比咱们这,那是龙潭虎穴。人家现在有权有势,你去了就是鸡蛋碰石头。

    ”我把镰刀**腰后的布带里,那是把磨得飞快的小镰刀,割草用的,顺手。“支书,

    你见过猪草吗?”支书一愣。“猪草这东西,命贱。石头缝里能长,大粪堆上也能长。

    只要给点雨水,它就能把那好庄稼给缠死。”我拍了拍身上的土。“我不当陆家媳妇了。

    这城里的天,我要去捅个窟窿。”2.绿皮火车晃荡了两天一夜。

    车厢里全是汗臭味、脚丫子味,还有鸡鸭屎味。我挤在两节车厢的连接处,坐着我的蛇皮袋。

    袋子里是两罐咸菜,几件换洗衣服,还有一把我没敢拿出来的镰刀。到了省城,下了车,

    那股子热浪夹着汽车尾气扑面而来。高楼大厦,红男绿女。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脚上的黑布鞋,

    鞋帮上还沾着村里的黄泥。路边的小贩嫌弃地赶我:“去去去,别挡着生意,一股土腥味。

    ”我找人打听了江浙名流陆成结婚的地方。婚礼就在今天,地点是城里最气派的金玉大饭店。

    我赶到的时候,饭店门口已经停满了小轿车。红地毯铺得老长,一直延伸到大马路上。

    彩虹门上挂着大红灯笼,写着陆府许府联姻。陆府。我冷笑一声,这还没过两天,

    陆家那两间漏雨的土房就变成陆府了。我往里走,门口穿制服的保安伸手拦住了我。

    “哎哎哎,干什么的?讨饭去后门!”我抬头看着他:“我找陆成。”保安上下打量我,

    鼻子哼出一声:“找新郎官?你是他家穷亲戚来打秋风的吧?今天陆先生大喜,

    没空见你这种叫花子。”“我是他老乡。”我语气平静,“给他送点东西。”“送什么?

    咸菜?”保安不屑地踢了踢我放在地上的蛇皮袋。“送终。”我说完,趁保安没反应过来,

    弯腰拎起袋子,身子一矮,像个泥鳅一样钻了进去。“抓住她!疯婆子闯进去了!

    ”身后一阵乱叫。大厅里灯火通明,亮得晃眼。中间搭着个台子,陆成拿着话筒,满脸红光,

    正对着底下一群衣着光鲜的人说话。“感谢各位赏光。我陆某能有今天,

    全靠岳父大人的提携,还有我那在天之灵的父母保佑……”在天之灵?他爹死了十几年了,

    确实在天。他娘前天才咽气,尸骨未寒,也不知道这魂儿能不能飘这么快,

    赶上来保佑他这个白眼狼。那个叫许曼仪的女人站在他旁边,一身白婚纱,像个洋娃娃。

    我拨开人群,往台前挤。这时候正是敬酒的环节,陆成端着酒杯,正要往嘴里送。

    我冲到台下,大喊了一声:“陆成!”大厅里一下子安静了。陆成的手一哆嗦,

    酒杯“啪”地一声掉在地上,摔个粉碎。他转头看见我,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脸上的笑僵在那儿,变成了惊恐。“阿……阿秀?”许曼仪皱起眉头,问他:“这是谁?

    ”陆成额头上瞬间冒了汗。他眼神闪烁,根本不敢看我的眼睛,

    连忙转身对许曼仪解释:“不认识,可能是哪里来的疯子,或者是认错人了。”不认识。

    好一个不认识。五年同床共枕的情分,一张嘴就成了疯子。我把蛇皮袋往地上一扔,

    袋口松开,露出里面那个用黑布包着的骨灰盒。那是来的路上,

    我花五块钱买的最便宜的盒子,装着他娘坟头的一抔土。“陆成,你娘前天死了。

    ”“临死前喊你的名字,喊到断气。你不在,我替你把她送来了。这大喜的日子,

    正好让她老人家也喝杯喜酒。”人群轰地一下炸开了。“什么?死人了?

    ”“这女的说什么呢?”“这新郎官不是说父母双亡很多年了吗?”陆成的脸白得像张纸。

    他冲着那些还在发愣的保安吼:“都死人吗?把这个疯女人赶出去!她是来讹钱的!

    我不认识她!”保安们围了上来。许曼仪的脸色也变了,她盯着陆成:“这到底怎么回事?

    ”陆成抓着她的手,急得语无伦次:“曼仪,你信我。这是老家……不对,

    这是以前下乡时候认识的一个疯婆子,脑子有病,一直缠着我。我是什么人你还不知道吗?

    ”我看这架势,知道今天这窟窿是捅不破了,搞不好还得把自己搭进去。

    两个保安架住了我的胳膊。我没挣扎,只是死死盯着陆成,笑了。“陆成,

    你那书香门第的祖籍是你自己编的,但你这负心薄幸的种,可是真真的。”“堵上她的嘴!

    快!”陆成尖叫起来。我被人连拖带拽地往外拉,扔出了大饭店。摔在水泥地上,

    膝盖蹭破了一大块皮,血渗出来,混着地上的泥水。骨灰盒滚在一边,盖子开了,

    撒出一些黄土。我爬过去,用手一点点把土捧回盒子里。天不知道什么时候阴了,

    雨点子噼里啪啦地砸下来。我坐在雨里,抱着那个骨灰盒。周围路过的人指指点点,

    说这就是那个闹婚礼的疯女人。我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陆成,你以为这就完了?

    3.我在桥洞底下窝了一宿。蚊子咬得我满身是包,肚子饿得咕咕叫。我摸了摸怀里的钱,

    没舍得买吃的。这钱得留着当本钱。天刚蒙蒙亮,一辆黑色的小轿车停在了桥洞口。

    车窗摇下来,露出陆成那张铁青的脸。他果然找来了。他这种人,最怕的就是光脚的。

    昨天那一闹,他肯定睡不着觉,怕我再要把他的老底掀个底朝天。“上车。”他压低声音说。

    我没动,靠在水泥柱子上看着他。“这里没别人,我不怕你喊。”他把车门推开,“阿秀,

    我们谈谈。”我拍拍**上的土,坐了上去。那真皮座椅软得像棉花,但我坐着硌得慌。

    车开到了一个僻静的小公园。陆成从包里掏出一个信封,甩在我身上。“这里是一千块钱。

    够你在乡下盖三间大瓦房,再找个男人好好过日子了。”一千块。这年头,

    工人一个月工资才三十多块。一千块,那是巨款。我拿起信封,捏了捏。“陆成,

    原来我在你眼里,就值这一千块?”陆成点了根烟,深吸了一口,

    脸上那股子读书人的斯文劲儿没了,全是狰狞。“阿秀,别给脸不要脸。

    昨天那是曼仪没反应过来,要是让她家里查清楚你的底细,你以为你能在省城待下去?

    许家捏死你就像捏死一只蚂蚁!”“查底细?”我笑了,“查什么?查你是怎么改名换姓,

    怎么抛弃瘫痪老娘,怎么用我卖猪卖血的钱读大学?”“闭嘴!

    ”陆成把烟头狠狠按在烟灰缸里,“我那是为了前途!我在那个穷山沟里待着能有什么出息?

    我只有爬上来,爬得高高的,才能被人看得起!”“所以你就踩着我的命爬?

    ”“那也是你自愿的!”陆成吼道,“当初是你自己傻,非要供我。我又没拿刀逼你!

    ”我看着这张熟悉的脸,突然觉得恶心。“钱我收下了。”我把信封塞进兜里。

    陆成松了一口气,表情缓和了一些:“这就对了。拿了钱赶紧滚回乡下去,别再让我看见你。

    ”“不过,”我话锋一转,“还有样东西,你得还我。”“什么东西?

    ”“我祖传的安神汤方子。”陆成的脸色瞬间变了。许国栋有严重的失眠症,

    看了无数名医都治不好。陆成之所以能搭上许家这根高枝,就是因为他献了个偏方,

    把许国栋的病给治好了。那个偏方,是我家祖传的。我爹是赤脚医生,

    留给我的唯一念想就是几本医书和这个方子。陆成下乡时睡不着觉,我熬给他喝过。

    后来他要把方子抄走,说是自己研究,我没多想就给了。现在看来,

    这方子才是他进陆府的敲门砖。“什么方子?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陆成眼神躲闪,

    “那是我自己查医书配出来的。”“你自己配的?”我盯着他,“那方子里有一味引子,

    医书上可没写。我不信你知道。”陆成手一抖。他确实不知道。那个方子,

    如果没有那味特殊的引子,就是一碗普通的草药汤,甚至喝多了还会上火。这几个月,

    许国栋的病虽然好了,但那是靠着药物残留的效力。如果长期没有那个引子,

    这病迟早要复发,而且更凶。“阿秀,你别胡搅蛮缠。”陆成咬着牙,

    “方子我已经给许家了,说是我们陆家祖传的。你要是敢去乱说,我就说是你偷了我的配方!

    ”“贼喊捉贼,你倒是玩得溜。”我推开车门,一只脚跨出去。“钱,

    算是你给我那五年的工钱。至于方子,那是陆家的催命符。

    你就等着许老爷子旧病复发那天吧。”“站住!”陆成急了,伸手想抓我。

    我反手从腰里抽出那把镰刀,“唰”地一下横在他面前。

    刀刃上还带着昨天割猪草留下的草汁,绿油油的。陆成吓得缩回手,贴在车门上。

    “别……别乱来!杀人犯法的!”“我不杀你。”我收起镰刀,“杀你脏了我的刀。

    我要看着你从那云端上摔下来,摔成一滩烂泥。”我下了车,头也不回地走了。

    身后传来陆成气急败坏的砸方向盘的声音。揣着那一千块钱,我找了个便宜的小旅馆住下。

    洗了个澡,换了身干净衣裳。陆成以为给些钱我就能放过他?做梦。我在城里转悠了两天,

    打听许家的消息。许家是大户,开着好几家工厂,还有个大饭店。许国栋最近身体不错,

    正在筹备新厂的开业。陆成现在是许家的红人,被安排在饭店当副经理,管着后勤采购。

    这位置肥得流油。我溜达到那家大饭店后面。那是一条脏乱差的巷子,

    专门用来倒泔水和进货。正好看见陆成指挥着几个工人往里搬菜。“这菜叶子都蔫了,

    怎么选的?”陆成背着手,官架子十足,“退回去!以后这种货色别往这送!

    ”那个送菜的菜农是个老实巴,苦着脸求情:“陆经理,这都是早晨刚摘的,

    路上颠簸才看着有点蔫。您行行好……”“滚滚滚!不想干就换人!”陆成一脚踢翻了菜筐。

    菜农敢怒不敢言,蹲在地上捡菜。我躲在墙角,看着这一幕。这陆成,不仅心黑,眼也瞎。

    那菜确实新鲜,只是稍微有点脱水,喷点水就缓过来了。他这是在新官上任三把火,

    拿穷人撒气呢。正看着,一个穿着花衬衫、戴着金链子的胖子走了过来。这人我打听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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