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爱你是我迟来的告白

偏爱你是我迟来的告白

云镜儿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陆承泽 更新时间:2026-01-09 15:44

这本《偏爱你是我迟来的告白》小说讲述了主人公陆承泽的故事非常好看,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小说精彩节选多做一小时,就能多给妈买一盒止痛药。后来这样的“赔偿”越来越多。他让我帮忙占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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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九月的风卷着梧桐叶,落在明德中学的红墙上,也落在我洗得发白的校服袖口。

    第三节课间,我攥着从食堂买的凉馒头,

    正想躲进教学楼后的楼梯间吃完——那里没人会看见我只啃馒头当午饭,

    却没留神拐角冲出来的人,整个人撞进一片带着冷冽雪松味的怀抱里。

    “砰——”温热的液体泼在对方昂贵的黑色衬衫上,溅出星星点点的咖啡渍。

    我吓得浑身一僵,抬头就撞进双深邃却带着戾气的眼睛里。男生很高,

    穿着剪裁合体的私立学校制服,袖口别着精致的珍珠扣,此刻正皱着眉,

    用一种近乎审视的目光扫过我沾着面粉的手指,和洗得起球的校服下摆。“你瞎?

    ”陆承泽的声音冷得像冰,他抬手扯了扯被弄脏的衬衫,语气里的嫌弃毫不掩饰,

    “走路不会看路?”我的脸瞬间涨红,不是羞的,是急的。我知道这件衬衫的牌子,

    上次在商场橱窗见过,价格是我妈半个月的医药费。“对、对不起,

    我赔给你……”我慌忙掏口袋,里面只有早上打工剩下的三块五毛钱,攥在手里,

    薄得像张纸。陆承泽瞥了眼我空空的口袋,嗤笑一声:“你赔得起?

    ”周围已经围了几个看热闹的同学,窃窃私语的声音像针一样扎进我耳朵里。

    “那不是转来的陆少吗?家里超有钱的。”“苏念也太倒霉了,撞谁不好撞他。

    ”“她是不是故意的啊,想引起陆少注意?”故意?我咬着下唇,把馒头往身后藏了藏,

    指甲掐进掌心。我巴不得离这位天之骄子远远的,可现在……我深吸一口气,

    弯下腰想帮他擦衬衫上的污渍,却被陆承泽猛地推开。“别碰我。”他后退一步,

    眼神里的厌恶更浓,“以后看见我,绕着走。”说完,他转身就走,

    黑色的背影在梧桐树下显得格外刺眼。我站在原地,手里还攥着那三块五毛钱,

    周围的笑声和议论声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我低头看着自己洗得发白的帆布鞋,

    忽然觉得喉咙发紧,馒头的麦香此刻变得无比刺鼻。那天之后,陆承泽像是盯上了我。

    早上我刚到教室,就看见自己桌上放着一本物理笔记,字迹遒劲有力。抬头时,

    陆承泽正靠在后门,挑眉看着我:“今天的物理课笔记,抄完给我。

    ”我愣住:“我为什么要帮你抄?”“因为你弄脏了我的衬衫。”他理所当然地开口,

    语气霸道,“这是赔偿。”我咬着牙,想拒绝,可陆承泽已经转身走进教室,

    留给我一个不容置喙的背影。那天晚上,我在打工的便利店角落里,借着昏黄的灯光抄笔记,

    直到凌晨一点才完工。手指酸得发僵,可我不敢停下——便利店的时薪是十五块,

    多做一小时,就能多给妈买一盒止痛药。后来这样的“赔偿”越来越多。他让我帮忙占座,

    要靠窗的第三排;让我帮忙带早餐,要巷口那家排队半小时的豆浆油条;甚至让我在下雨天,

    撑着伞在学校门口等他——他的司机请假,他“懒得”淋雨。我每次都忍着气照做,

    我知道自己惹不起他。可每次帮他做事时,周围同学的目光都像针一样扎我,

    他们说我是“陆少的小跟班”,说我“想攀高枝”,这些话像刀子一样割在我心上。

    我不明白,陆承泽明明那么嫌弃我,为什么还要一次次找我?直到那天下雨,

    我撑着伞在门口等了四十分钟,浑身都快冻僵了,才看见陆承泽坐着跑车过来。他下车时,

    身上裹着厚厚的羊绒大衣,看见我冻得通红的脸,皱了皱眉,把自己的围巾扔给我:“围着。

    ”我没接,往后退了一步:“陆同学,我不用。”“让你围你就围。”他的语气又变得强硬,

    伸手把围巾塞到我手里,转身就往教学楼走。我看着手里带着他体温的围巾,

    心里忽然泛起一丝异样的感觉——这条围巾是灰色的,质地柔软,

    和他平时冷硬的样子一点都不像。可这份异样,很快就被现实打碎。那天晚上,

    我接到医院的电话,说我妈病情加重,需要立刻交五千块押金。我攥着电话,手抖得厉害。

    五千块,对我来说是天方夜谭。我爸在工地打工,上个月刚摔断了腿,家里早就山穷水尽了。

    我一夜没睡,第二天眼睛红肿地去学校,却在课桌里发现一个信封,里面装着一沓现金,

    正好五千块。信封上没有署名,

    可我一眼就认出了信封角落的印记——那是陆承泽常用的钢笔留下的划痕。是他。

    我的心像被什么东西揪着,又酸又涩。我知道陆承泽是好意,可这份好意,太重了,

    重到让我抬不起头。我拿着信封,冲到陆承泽的教室门口,正好看见他靠在窗边,

    和朋友说笑。阳光洒在他身上,耀眼得让我不敢靠近。可我还是攥紧了信封,

    走了过去:“陆承泽,你的钱,我不能要。”陆承泽转过头,看见我手里的信封,

    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怎么?嫌少?”“不是!”我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这是你的钱,

    我不能拿。我妈那边,我自己会想办法。”“想办法?”陆承泽往前走了一步,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语气里带着嘲讽,“你能想什么办法?去便利店多打几小时工?

    还是找别人借钱?苏念,别装清高了,你不就是缺钱吗?拿着我的钱,很难堪?

    ”他的话像一把锤子,狠狠砸在我的自尊心上。我猛地把信封摔在他身上,钱散落在地上,

    红的绿的,像一地破碎的尊严。“陆承泽,我是穷,可我不稀罕你的施舍!

    ”我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字字清晰,“你以为有钱就可以随便侮辱人吗?我告诉你,

    我就算饿死,也不会要你的钱!”陆承泽愣住了,他看着地上散落的钱,

    又看着我通红的眼睛,心里忽然一阵烦躁。我不是想侮辱他,

    我只是……只是不知道怎么辩解。我每天啃馒头,在便利店打工到深夜,

    因为没钱给母亲买药偷偷掉眼泪,他都看见了。我知道他是想帮我,

    却用这种笨拙又霸道的方式。可现在,他却说我在装清高,说我侮辱他。

    陆承泽的自尊心也上来了,他弯腰捡起地上的钱,攥在手里,指节发白:“好,很好。苏念,

    你记住你今天说的话。装清高,一辈子都只会是穷酸样!”说完,他转身就走,再也没回头。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地上还有几张散落的钱,我蹲下来,

    一张张捡起来,指尖冰凉。那天之后,我再也没和陆承泽说过话。他不再找我抄笔记,

    不再让我占座,甚至在走廊上遇见,也会绕着走。高考前夕,我的父亲又出了意外,

    从脚手架上摔下来,断了两根肋骨。家里彻底垮了,医院的催款单像雪花一样飞来。

    我看着躺在床上的父母,和哭着要上学的弟弟,咬了咬牙,

    撕了那张写着“北京大学”的志愿表,填了外地一所免学费的师范学院。我没有告诉任何人,

    包括陆承泽。高考结束那天,我收拾好出租屋里的东西,只有一个旧行李箱,

    装着几件衣服和课本。走之前,我在陆承泽的课桌里放了一张纸条,上面写着:“陆承泽,

    谢谢你曾经的帮忙,钱我会尽快还你。以后,不必再见了。”我不知道,

    那天陆承泽拿着两张北京大学的录取通知书——一张是他的,

    一张是他托人帮我改的志愿——找了我一下午,却只看见空荡荡的出租屋,

    和那张冰冷的纸条。那张纸条,后来我也没机会问他,是否真的扔进了垃圾桶。2五年后,

    上海。早上七点半,地铁二号线像沙丁鱼罐头一样,挤满了上班的人。我被挤在角落,

    手里拿着一个肉包,小口小口地吃着——这是我今天的早餐和午餐,省下来的钱,

    要给弟弟交学费。五年里,我读完了师范学院,却没当老师。弟弟要上高中,

    父亲的康复费每个月都要交,我只能来上海,找了份写字楼文员的工作,月薪六千,

    除去房租和给家里寄的钱,剩下的只有几百块。我穿着一身网购的职业装,领口有些变形,

    鞋子是去年打折买的,鞋底已经磨平了。走进“承泽科技”的写字楼时,

    我忍不住缩了缩脖子——这里的人都穿着名牌,妆容精致,和我格格不入。

    今天是我来这家公司的第三个月,做的是最底层的文员,负责整理文件和打印资料。

    我知道这家公司的总裁姓陆,年轻有为,却从来没见过——总裁在顶楼,

    不是我这种小文员能接触到的。直到那天下午,公司来了一个重要的合作项目,

    合作方是“陆氏集团”。我被经理叫去会议室,帮忙端茶倒水。我端着托盘走进会议室,

    低着头,不敢看里面的人。可当我把茶杯放在主位上时,

    却听见一个熟悉的、冷得像冰的声音:“苏念?”我的手猛地一抖,茶杯里的水洒了出来,

    溅在桌面上。我抬起头,撞进一双深邃的眼睛里——是陆承泽。五年不见,他变了很多。

    不再是高中时那个张扬的少年,穿着一身黑色西装,戴着金丝边眼镜,气质冷冽,

    浑身都透着“生人勿近”的气场。他坐在主位上,手指敲击着桌面,目光落在我身上,

    带着审视和嘲讽。“真的是你。”陆承泽的语气没什么温度,“五年不见,

    你还是这么毛手毛脚。”我的脸瞬间涨红,又变得苍白。我攥紧了托盘,

    指尖发白:“陆、陆总,对不起。”“陆总?”陆承泽挑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苏念,

    你倒是会装。高中时不是挺有骨气的吗?怎么现在,也学会对人低头了?

    ”周围的人都看了过来,眼神里带着好奇和探究。我的头低得更低,

    我能感觉到那些目光像针一样扎在我背上。我想解释,却不知道该说什么——说我家里穷,

    说我不得不低头?陆承泽只会更看不起我吧。“陆总,我先出去了。”我低声说,转身想走。

    “等等。”陆承泽叫住我,“这个项目的资料,你整理一下,晚上八点前给我。

    ”我愣住:“可是陆总,现在已经六点了,资料很多……”“怎么?做不到?

    ”陆承泽抬眼看我,语气里的压迫感十足,“做不到就别占着这个位置。我承泽科技,

    不养闲人。”我咬着下唇,点了点头:“我知道了,陆总。”那天晚上,

    我在公司加班到十一点。资料堆得像小山一样,我一边整理,一边掉眼泪。

    电脑屏幕的光映在我脸上,显得格外孤单。我知道陆承泽是故意刁难我,

    可我不能丢这份工作——家里还等着我寄钱。凌晨十二点,

    我终于把整理好的资料发给了陆承泽,然后拖着疲惫的身体,挤最后一班地铁回家。

    出租屋在郊区,很小,只有十几平米,没有空调,夏天热得像蒸笼。我躺在床上,

    看着天花板,想起高中时陆承泽扔给我的那条围巾,心里一阵发酸。从那天起,

    陆承泽的刁难就成了常态。他让我通宵改方案,说“方案不行,重做”,可我改了十几次,

    他还是不满意;他让我在会议上做汇报,却在我汇报到一半时,

    打断我:“这就是你做的汇报?逻辑混乱,数据错误,你是怎么毕业的?

    ”会议室里一片寂静,所有人都低着头,不敢看我。我站在台上,脸白得像纸,

    手指攥着话筒,指节发白。我知道方案没问题,数据也没错,陆承泽就是故意的。

    可我只能忍着,鞠躬道歉:“对不起陆总,是我没做好,我再改。”每次刁难后,

    陆承泽都会留下我,让我做他的临时助理,随叫随到。我要帮他订咖啡,要帮他整理办公桌,

    甚至要在他加班时,陪着他——他说“我加班,你也得加班,你的工作没做完”。

    我每天都活得小心翼翼,生怕惹陆承泽不高兴。

    公司里的人都知道我是“总裁重点关照”的对象,背后都叫我“陆总的出气筒”,

    还有人说“肯定是得罪了陆总,所以被针对”。只有我自己知道,陆承泽不是针对我,

    他是恨我——恨我当年不告而别,恨我“装清高”。那天下午,我接到弟弟的电话,

    说学校要交一笔赞助费,五千块,明天就要交。我手里攥着电话,手抖得厉害。

    这个月的工资刚寄给家里,手里只剩下几百块。我想找同事借,可大家都知道我穷,

    没人愿意借。我想找经理预支工资,却被经理以“公司规定”拒绝了。走投无路时,

    我想起了陆承泽——他是合作方的总裁,也许他能帮我。我抱着最后一丝希望,

    来到陆承泽的办公室门口。门没关,我看见陆承泽坐在办公桌后,正在看文件。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他身上,显得格外耀眼,也格外遥远。我深吸一口气,

    走了进去:“陆总,我有件事想求你。”陆承泽抬起头,看见我,皱了皱眉:“什么事?

    ”“我弟弟……学校要交赞助费,五千块,我现在没那么多钱,能不能……能不能借我一点?

    我会尽快还你的。”我的声音越来越小,头也低了下去。陆承泽看着我窘迫的样子,

    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莫名的火气。他想起高中时我摔钱的样子,想起我说“不稀罕你的施舍”,

    现在却来求他借钱?“借你钱?”陆承泽站起身,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苏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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