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娇十年,我掀了丞相府

藏娇十年,我掀了丞相府

车顶上的猫 著
  • 类别:言情 状态:已完结 主角:之青苏璎裴月 更新时间:2026-01-09 15:55

这是一部古代言情小说,讲述了之青苏璎裴月在车顶上的猫的笔下经历了一系列惊险刺激的故事。之青苏璎裴月天生具备了超乎寻常的天赋,他面临着来自各方势力的追杀和考验。在这个残酷而神秘的世界里,他必须不断成长并寻找真相。这世上哪有什么鬼。就算有……也不会害**的,**这么好。”傻之青,害人的,从来都是活人。三日后。苏月要去参加长公主的诗会……令人屏息以待的结局将震撼你的心灵。

最新章节(藏娇十年,我掀了丞相府精选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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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跪在太后面前,展开那卷染血的遗诏:“臣女谢清辞,为先太子遗孤!”殿外火光冲天。

    殿内杀机四伏。那个我叫了十年的父亲,提剑指着我的胸口:“一个傻子,也配称皇嗣?

    ”我笑了。十年痴傻,一朝醒。该清算了。01我叫谢清辞,

    是当朝丞相谢明远与夫人苏珞的独女。如果时间能够永远停留在十年前那个春天该多好。

    那时候,母亲会在我睡前哼唱江南小调,父亲虽忙,也会在休沐时把我高高举起,

    去摘院子里红的像火的石榴花。一切终结于那年盛夏。我记得那晚异常闷热,

    蝉鸣聒噪得让人心烦。母亲白天去了城外的观音庙上香,说是要为我求平安符。傍晚回来时,

    她的脸色有些苍白,裙角沾着泥,但看见我时依然笑得温柔。“辞儿乖,先去睡,

    娘亲换身衣裳就来看你。”她轻抚我的头发,指尖冰凉。我向来听母亲的话,

    可那晚不知怎的,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大约子时,

    我听见窗外隐隐传来争吵声——我从床上爬起来,赤着脚溜到窗边,是母亲的声音。

    我没叫醒熟睡的之青,悄声溜了出去。月光很亮,在靠近花园的竹林边,

    我看见两个穿着一模一样的女子站在人湖边的石桥上。是母亲和姨母苏璎,母亲的孪生姐姐。

    她每年都会来府上小住几日,每次来都会给我带江南的糕点。但今晚的气氛不对劲。

    我想喊母亲,可还未及张口,却被人从后面打晕了。再次醒来,已是三天后了。

    之青边哭着给我喂药边抱怨我不该没有喊醒她伺候。从之青絮絮叨叨的哭诉中,我才知道,

    三天前我贪凉,自己半夜跑去泡凉水澡,最后还在浴桶里睡着了,这才导致后来的得了风寒,

    烧了三天三夜。父亲请来的太医说暑期里的冷热相冲,比冬天的风寒更为棘手。

    前院里一阵闹哄哄的声音,我皱起眉头。之青解释是姨母前几日晚上在后花园乘凉,

    不小心落水溺毙,今日起灵回江南下葬,姨夫裴亭之亲自来接。

    而一起来的表妹裴月则留在府里,由我的父亲母亲教养。我无视之青的呼喊,

    衣衫不整地冲了出去。灵柩带着人群正往前院的侧门移去。我被门槛绊住脚,

    一下子跪倒在地上,疼得我大汗淋漓,却怎么也哭不来。透过一拥而上的婆子丫鬟,

    我看见父亲满脸疲惫地大步向我走来,而我的母亲,正轻抚着哭倒在她膝头的表妹,

    至始至终连个眼神都没给我。醒来不及一个时辰的我又晕倒了。再次醒来已是晚上。

    我看着铜镜里苍白瘦削的小脸,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然后,对着镜子,

    缓缓扬起一个笑容。嘴角咧开,眼睛弯起,看起来天真又灿烂。

    之青愣住了:“**……你笑了?”我转过头,用最懵懂的眼神看着她,

    口齿不清地说:“饿……饿……”之青的眼圈又红了,忙去端粥。转身时,

    她低声喃喃:“**怎么……像变了个人似的。”我低头喝粥,热气氤氲中,

    掩去了眼底所有情绪。从那天起,丞相府千金谢清辞烧坏脑子的消息不胫而走。

    我不会再背诗了,写不好字了,看见生人会吓得躲起来。父亲请了数位名医,

    都摇头叹息:“烧得太久,伤了神智,怕是……难好了。”与此同时,

    表妹裴月也因为失母的悲痛,病倒了。母亲在父亲书房哭了整整一个时辰。

    “好心接姐姐过来玩,不承想发生这样的意外……我这心里,跟刀绞似的。”她抽泣着,

    “夫君,把月儿挪到我这院里吧。姐姐不在了,我便是她娘亲。”父亲沉默良久,同意了。

    又过了几个月。裴月的病慢慢好了,母亲也说到做到,对她视若亲生。我也有所好转,

    只是没了之前的聪明伶俐、娇俏可爱,整个人变得蠢笨木讷、胆小如鼠,

    就连面对自己一向依恋的娘亲,也没了孺慕亲近。母亲请了新的女学士,来教我们琴棋书画,

    带着我们出门聚会。确切地说,教的是裴月一人。所有人包括我们母亲,待我细致周到,

    却从不要求我什么,我想怎样都可以。裴月则样样学的很认真,也越来越有世家贵女的风韵。

    下人们私下里叫得再也不是表**了。贵女们的茶会不再邀请我。起初还有几封慰问信,

    后来便没了音讯。而那个一向和我不对付的国公府**沈清言更是让丫鬟给我送来两幅画,

    上面赫然画着一头被追赶的红色肥猪和一只缩头的乌龟。之青展开一看,气得浑身发抖。

    “她们……她们欺人太甚!”之青要把画撕了,我拦住她。“好看。”我指着画,

    傻呵呵地笑,“猪……胖胖的……龟龟……有壳壳……”之青看着我,眼泪掉了下来。

    而我却是无比开心。只因为那乌龟壳上明明暗暗的纹路交叉在一起,是一朵小花。

    没有人知道,那个据说最讨厌我、处处与我作对的国公府**沈清言,送了我一朵小红花。

    只因为曾经我送她了一支红色的珠花为她解了围。就像没有人知道,

    我的母亲苏珞随着姨母苏璎过世也死了。她依旧温柔细致,依旧爱笑,

    却是再也没有以前那样明媚鲜活了,也再也没有给我唱过小曲。自由自在的日子,很美好。

    我每日里带着之青横冲直撞,四处撒欢,就连随意上外面大街,都是可以的,只要我愿意。

    可我又觉得真难熬。什么时候才能熬到长大呢?02.京城的石榴花又开了。距离姨母溺水,

    已经过去了十年。这十余年里,我把自己活成了一个笑话,裴月把自己活成了相府的二**。

    没错,我的母亲收养了她为义女。“**,该去请安了。”之青推门进来,

    手里捧着一套桃粉色的衣裙。我坐在梳妆台前,对着铜镜发呆。镜中人十六岁,

    眉眼依稀能看出母亲的轮廓,只是眼神空洞,嘴角微微下垂,一副没睡醒的懵懂模样。

    “唔……困。”我揉揉眼睛,声音含糊。之青熟练地帮我更衣梳头,

    一边梳一边小声念叨:“今日二**从西山赏花回来了,定又要来炫耀。**莫理她,

    咱们装没听见便是。”我的好妹妹裴月如今已是京城有名的才女,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待人接物温婉得体,谁见了都要夸一句“不愧是苏夫人的女儿”。而我这个正牌嫡女,

    就是个陪衬。“好了。”之青将最后一支珠花**发髻,退后两步端详,眼圈忽然红了,

    “**若是不病……定是京城最美的姑娘。”我歪着头看她,咧嘴一笑:“之青……好看。

    ”“奴婢不好看,**才好看。”之青吸吸鼻子,牵起我的手,“走吧,夫人该等急了。

    ”主院离我的小院不远,穿过两道回廊便是。一路上下人见了我,都低头行礼,姿态恭敬,

    眼神却满是怜悯——或是不加掩饰的轻蔑。刚到院门口,就听见里头传来笑声。清脆悦耳,

    如珠落玉盘。“母亲看这枝桃花,是女儿在西山最高处折的,开得最好。

    ”裴月的声音透过雕花木门传来。我推门进去。厅堂里,苏璎正斜靠在贵妃榻上,

    苏月坐在她脚边的小凳上,手里捧着一枝开得正盛的桃花。母女俩依偎着,

    好一幅天伦之乐的画面。听见动静,两人同时抬头。母亲看见我,

    脸上立刻浮起恰到好处的温柔:“辞儿来了?快过来坐。”她说着话,

    眼神却没离开苏月手中的花。我低着头,挪着小步走过去,在离她们最远的椅子坐下,

    手指绞着衣角。“姐姐。”裴月站起身,走到我面前,将桃花递过来,“这枝花送给姐姐,

    可香了。”我往后缩了缩,怯生生地看她。裴月的手僵在半空,脸上闪过一丝不悦,

    但很快又换回甜笑:“姐姐不喜欢花吗?”“我怕……怕虫子。”我小声说。

    母亲轻笑:“你这孩子,还是这么胆小。”她招手让裴月月回来,语气亲昵,

    “月儿莫怪你姐姐,她自小就如此。”“女儿怎会怪姐姐。”裴月坐回母亲身边,

    倚着她的胳膊,“只是心疼姐姐,整日闷在府里,也不爱出门走动。前日国公府的赏花宴,

    叶家姐姐还问起呢。”她特意加重了“叶家姐姐”四个字。叶清言,

    这些年从未停止对我的羞辱。每次宴会,

    她总能找到新法子让我出丑——或是“不小心”泼我一身茶,

    或是“热心”让我当众表演早已忘光的才艺。母亲每次都一脸心疼地安慰我,

    转头却对裴月说:“你姐姐身子弱,不宜出门。你多出去走走,替咱们谢家挣些脸面。

    ”“女儿明白。”裴月柔顺地应着。我低头玩着衣带,对这些暗流涌动浑然不觉。

    请安只是例行公事。一刻钟后,母亲便露出倦容:“我有些乏了,你们姐妹去园子里走走吧。

    今春暖和,园子里的花开得好。”这是逐客令。我起身行礼,动作笨拙,差点绊到椅子。

    裴月掩唇轻笑,姿态优雅地扶了我一把:“姐姐小心。”她的手很凉。出了主院,

    裴月脸上的笑容瞬间淡了,敷衍地福了福身,转身朝另一个方向走去,裙摆拂过地面,

    带起一阵香风。那是江南新进的香,一两值十金。我站在原地,

    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回廊尽头,才慢慢朝自己的小院走。之青跟在我身后,

    小声嘀咕:“二**如今越发张扬了,那身衣裳的料子,比宫里的娘娘还好……”我没接话。

    走到假山附近时,我忽然停下脚步。“之青……想去看鱼。”我指着不远处的小湖。

    之青无奈:“**,这大清早的,水边凉——”“想看鱼。”我固执地重复,

    已经开始往那边走。之青只好跟上。这个小湖是母亲以前最爱的地方。她喜欢在池边喂鱼,

    说看鱼儿争食,热闹。父亲那时会陪着她,两人并肩坐在石凳上,轻声说笑。

    如今她好久不去,池边的石凳还在,只是落满了枯叶。我蹲在池边,伸手拨弄水面。

    初春的池水还带着寒意,指尖很快冻得发红。“**,快起来,仔细冻着。”之青急着拉我。

    我摇摇头,专注地看着水中倒影。倒影里,弯弯的石桥——就是十年前姨母落水的地方。

    “之青。”我忽然开口,声音很轻,“你说,姨母……是怎么落水的?”之青浑身一震。

    她蹲下身,握住我冰凉的手,眼圈红了:“**怎么忽然问这个……是意外落井,太医说,

    是失足……”“哦。”我点点头,又摇摇头,“可我总梦见……她在哭。

    ”之青愣了一下:“不知道二**会不会梦到。”她?当然不会。我扯了扯嘴角,想笑,

    却觉得脸颊僵硬。正要起身时,身后忽然传来脚步声。“哟,这不是谢大**吗?

    ”尖利的女声,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叶清言带着两个丫鬟,不知何时站在了回廊下。

    我站起身,怯生生地往后躲,半个身子藏在之青身后。叶清言走过来,上下打量我,

    眼里满是嘲讽:“听说叶大**近日身子好些了?可会背诗了?写个字瞧瞧?”“叶**,

    ”之青挡在我面前,语气尽量恭敬,“我家**还需静养——,

    您是二**请来的吧”“我问你了吗?”沈清言冷冷打断她,目光仍盯着我。之青涨红了脸。

    我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一声不吭。叶清言等了一会儿,大概觉得无趣,

    冷哼一声:“真是白费口舌。罢了,本**今日心情好,不跟你计较。

    ”她从袖中抽出一方丝帕,随手丢在地上:“这帕子脏了,送你了。”丝帕落在泥地上,

    很快沾了灰尘。之青气得发抖,却不敢发作。我盯着那方帕子,看了很久,然后蹲下身,

    小心地把它捡起来,拍了拍土,紧紧攥在手里。“谢……谢谢。”我小声说,声音含混不清。

    沈清言一愣,随即大笑起来:“你还真要,哈哈哈——”她笑够了,带着丫鬟扬长而去。

    之青蹲下身,想拿走我手中的帕子:“**,脏,咱们不要。”我摇摇头,把帕子攥得更紧。

    “香。”我说。之青愣住。我把帕子凑到鼻尖,很轻地闻了闻。

    帕子上除了沈清言常用的茉莉香,还有一种极淡的、几乎察觉不到的气味——药味。

    不是寻常药材,是西域来的迷迭香,掺了少许曼陀罗。这东西少量可安神,多了却会致幻。

    叶清言这是什么意思?“**?”之青担忧地看着我。我把帕子塞进袖中,

    抬头对她露出一个傻笑:“之青……饿了。”“好,好,咱们回去用早膳。

    ”之青抹了抹眼泪,牵起我的手。走回小院的路上,我一直在想那方帕子。回到小院,

    之青去厨房取早膳。我关上门,从袖中取出帕子,仔细端详。普通的丝帕,绣着并蒂莲,

    边角用金线锁边,是京城锦绣坊的手艺。但针脚有些乱,不像老师傅的做工。我走到窗边,

    借着晨光细看。在并蒂莲的花蕊处,有一处极小的、不自然的凸起。

    我用指甲小心挑开丝线——里面藏着一张纸条。纸条极小,只有指甲盖大小,

    上面用蝇头小楷写着三个字:亭子下。我的心跳漏了一拍。湖畔的亭子是前几年新建的,

    说是为了镇压邪祟,平日不许人靠近。连打扫的下人都只在亭外擦拭栏杆,从不敢进去。

    叶清言让我去亭子下找什么?正思索间,门外传来脚步声。我迅速将帕子塞回袖中。

    之青推门进来,端着托盘:“**,今早有小厨房新做的桂花糕,您最爱吃的。

    ”我坐到桌边,拿起一块糕,小口小口地吃。“之青。”我忽然开口。“嗯?

    ”“亭子……能去玩吗?”之青脸色一变:“**说的是哪个亭子?

    ”“有鱼的……池边的……”我含糊地说。之青无奈:“夫人吩咐过,那里不干净,不能去。

    ”“为什么……不干净?”“这个……”之青压低声音,“下人们都说,那里闹鬼。

    夜里能听见女人的哭声。前年有个守夜的小厮不信邪,非要进去看看,结果第二天就疯了,

    满嘴胡话,说看见井里有白衣女鬼……”她打了个寒颤:“夫人把那人打发到庄子上去了,

    之后就再没人敢靠近。”我点点头,继续吃糕,眼神却沉了下去。闹鬼?

    怕是有人做贼心虚装神弄鬼,为了掩盖什么。之青拿帕子给我擦手。我看着她的动作,

    忽然问:“之青……你怕鬼吗?”之青手一顿,强笑道:“**别听那些闲话,

    这世上哪有什么鬼。就算有……也不会害**的,**这么好。”傻之青,害人的,

    从来都是活人。三日后。苏月要去参加长公主的诗会,母亲亲自为她挑选衣裳首饰,

    府里大半下人都被叫去帮忙。四处看守的婆子也少了很多,还有的靠在廊下打瞌睡。

    我借口要摘花,带着之青又去了湖边。亭子不大,八角飞檐,中间是石桌石凳。

    地面铺着青石板,严丝合缝,看不出任何异常。叶轻妍说“亭子下”,到底是什么意思?

    等等。最下面一层台阶的侧面,好像有什么痕迹。我弯下腰,装作系鞋带,

    仔细看去——青石板的接缝处,有一道极浅的划痕,像是被什么锋利的东西撬过。划痕很新,

    不超过三天。有人来过这里,而且试图撬开石板。我刚一伸手想探个究竟,

    一块瓦片掉落了下来。吓得之青忙拽了我回屋。我睁着眼,望着帐顶。十年了,

    我装了十年的傻子,小心翼翼,如履薄冰,幸亏得叶清言曲折隐晦的照顾,

    才得以消除姨母对我的戒心。没错,我的姨母苏璎没有死。她现在是我的母亲苏珞,

    和我的父亲谢明远夜夜同床共寝。现在对我起疑心的是谁呢?03.瓦片事件后,

    苏璎亲自来我小院探望。她穿一身素色锦袍,发髻只簪了一支白玉簪,看起来温婉又憔悴。

    进门时,她眼眶微红,快步走到床边握住我的手。“辞儿,可吓坏娘亲了。”她的手很暖,

    语气里满是后怕,“那亭子年久失修,娘亲早该派人修缮的。都怪我,

    都怪我……”她说着竟掉下泪来。我木然地坐着,任由她握着我的手,

    眼神空洞地看着床帐上的绣花。之青在一旁小声说:“夫人莫自责,**吉人天相,

    只是受了些惊吓。”“大夫怎么说?”苏璎转向之青,眼神关切。“大夫开了安神汤,

    说静养几日便好。”之青答道,“只是**昨夜梦魇,

    喊了一夜娘亲……”苏璎的手几不可察地一顿。她轻抚我的头发,动作温柔得像真正的母亲,

    “晚儿莫怕,娘亲在这儿。”我缓缓转过头。这张脸和母亲一模一样,

    连眼角的泪痣都在相同的位置。十年了,我几乎要忘记母亲真实的样子,

    记忆里的脸渐渐被眼前这张替代。但有些东西,替代不了。母亲的手永远是暖的,

    像春天午后的阳光。而苏璎的手,即使再暖,触碰到皮肤时也会激起一阵寒颤。

    “娘亲……”我开口,声音嘶哑。苏璎眼睛一亮。我指着她的脸:“笑了才……好看。

    ”她眼里的光暗了下去,笑容依然温柔:“傻孩子。”又坐了一刻钟,

    她嘱咐之青好生照顾我,便起身离开。走到门口时,她忽然停下,回头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很深,像冬日的井水。“对了,”她像是忽然想起什么,

    “月儿说前几日在西山为你求了平安符,改日让她送来。你们姐妹也该多亲近亲近。

    ”我低头玩着衣带,没应声。之青关上门,长长舒了口气。她走回床边,压低声音:“**,

    您有没有觉得……夫人今日有些奇怪?”我抬眼看她。“她说那些话时,眼神飘忽,

    不像真的担心。”之青蹙着眉,“而且,

    她特意提了二**送平安符的事……像是故意说给您听的。”我扯了扯嘴角。

    苏璎当然不是真心担心我。她是来试探的——试探我是否真的被吓傻了,

    试探我是否察觉瓦片不是意外。而我表现得越蠢笨,她就越放心。

    至于裴月送平安符……不过是个幌子。苏璎真正想说的,是让我“多亲近”苏月。正思索间,

    窗外忽然传来轻微的叩击声。三长两短,停顿,再两长一短。我和之青对视一眼。

    之青走到窗边,小心推开一条缝。外面没有人,只有风吹过竹叶的沙沙声。

    但她弯腰从窗台下捡起一样东西——一个小巧的竹筒。她关好窗,将竹筒递给我。

    竹筒只有手指粗细,用蜡封着口。我捏碎封蜡,倒出里面的东西。是一张卷得很紧的纸条,

    还有一小包药粉。纸条上写着:药粉洒于枕下,可防梦魇。亭事勿急,待信。

    字迹仍是叶清言的。我让之青烧了纸条,把药包放在枕下。之青照做,回到我身边时,

    欲言又止。“想说什么?”我问。“**……”她咬咬唇,“送信的人是谁?会不会是陷阱?

    万一这药粉……”“不会。”我打断她。之青愣住:“**怎么知道?”我没回答。有些事,

    之青不知道更好。她太单纯,藏不住心事。苏璎只需一个眼神,就能从她脸上看出端倪。

    而我需要她继续单纯下去。只有这样,她才是最好的掩护。“之青。”我拉住她的手,

    “你信我吗?”之青眼圈一红:“奴婢的命是夫人救的,**是夫人唯一的骨肉,

    奴婢当然信**。”“那以后,”我看着她,一字一句说,“无论我做什么,你都别问。

    该你知道的,我会告诉你。不该你知道的,你知道了,会死。”最后三个字说得很轻,

    但之青浑身一颤。她看着我,看了很久,然后缓缓点头:“奴婢明白了。”那天晚上,

    我枕着那包药粉入睡。一夜无梦。早膳后,裴月果然来了。她今日穿一身水绿衣裙,

    发间簪着碧玉簪,清新得像雨后新荷。手里捧着一个锦盒,笑盈盈地走进来。

    “姐姐可大好了?”她在床边坐下,打开锦盒,“这是妹妹在西山寺为你求的平安符,

    住持亲自开过光的,灵验得很。”锦盒里躺着一枚黄符,折成三角,用红绳系着。

    我伸手去拿,动作笨拙,差点把锦盒打翻。苏月及时扶住,脸上笑容不变。她把符拿出来,

    亲自系在我脖子上。符纸贴着皮肤,有些凉。“谢谢……”我小声说。“姐妹之间,

    说什么谢。”裴月拍拍我的手,“对了,母亲说姐姐整日闷在屋里不好,该多出去走走。

    下月初三是长公主的春宴,母亲想带姐姐一同去呢。”之青在一旁倒茶,闻言手一抖,

    茶水溅出些许。“奴婢失礼。”她慌忙擦拭。苏月看了她一眼,

    似笑非笑:“之青这是高兴坏了?也是,姐姐多年未出府,是该见见世面了。”我没说话,

    只是低头摆弄着平安符。“姐姐不想去吗?”苏月凑近些,声音轻柔,

    “叶家姐姐、王家妹妹她们都会去呢。大家许久不见姐姐,都想你了。”这话说得温柔,

    却字字带刺。沈清言,还有那些曾经“亲如姐妹”的贵女们,哪一个不是等着看我的笑话?

    “我……怕。”我往后缩了缩。“怕什么?”苏月握住我的手,眼神诚恳,“有母亲和我在,

    没人敢欺负姐姐。而且……”她顿了顿,压低声音:“父亲近日在朝中遇到些麻烦,

    若是姐姐能去,让外人看看咱们苏家上下和睦,对父亲也是助力。”我手指一紧。原来如此。

    苏璎让苏月来当说客,不是为了让我“见世面”,是为了做戏给外人看。

    父亲在朝中遇到麻烦,需要展示家族和谐来稳固地位。而一个痴傻却备受关爱的嫡女,

    正是最好的道具。“父亲……怎么了?”我怯生生地问。苏月叹了口气:“还不是那些言官,

    总揪着些陈年旧事不放。不过姐姐放心,父亲为官清正,不怕他们查。”她说这话时,

    眼神闪烁。我低下头,继续摆弄平安符。“所以姐姐,”苏月柔声劝道,“就当为了父亲,

    去吧?母亲说了,只要姐姐肯去,就给姐姐做十套新衣裳,打一套赤金头面。

    ”我沉默了很久,久到苏月脸上的笑容都有些僵硬了,才缓缓点头。“好。

    ”苏月眼睛一亮:“姐姐答应了?”“嗯。”我抬起头,对她露出一个傻笑,

    “新衣裳……好看。”裴月松了口气,笑容真切了几分:“姐姐喜欢就好。

    那我这就去告诉母亲,让她高兴高兴。”她起身离开,裙摆拂过门槛,带起一阵香风。

    那香味很特别,是江南新进的“冷梅香”,清冽中带着甜。我记得母亲生前也喜欢这个味道,

    但她只在冬日用。如今才三月,裴月就用上了。之青关上门,快步走回床边,急道:“**,

    您真要去?”“会欺负我。”我接话。“必须去。”我看着窗外,阳光刺眼,“不去,

    怎么知道她们想做什么。”不去,怎么见到叶轻妍。不去,怎么找到井亭下的秘密。

    系绳的结……有些特别。我在母亲的首饰盒里见过,母亲有几件旧首饰,用的就是这种结。

    别人的东西,用久了真以为是自己的了,我把符重新戴上,躺回枕上,闭眼思索。

    裴月今日来,不只是为了劝我去春宴。送平安符是其一,试探我对父亲近况的反应是其二,

    还有其三——她想让我戴这枚符。接下来的几日,相府上下开始为参加春宴忙碌。

    苏璎真给我做了十套新衣裳,从料子到绣工都是顶好的。还有那套赤金头面,

    镶嵌着红宝石和珍珠,沉得压脖子。之青一边帮我试衣,一边嘀咕:“夫人这次可真大方。

    ”确实大方。大方到反常。试完最后一套衣裳,我累得坐在镜前。

    铜镜里映出一张苍白的小脸,满头珠翠,却掩不住眼底的空洞。“**,”之青忽然小声说,

    “奴婢听说,这次春宴,叶**也会去。”我手中梳子一顿。“还有,”之青凑得更近,

    声音几不可闻,“奴婢昨日去前院取东西,听见两个婆子闲聊,

    说老爷书房这几日半夜总有动静,像是有人在翻东西。”我抬起眼。“什么时候开始的?

    ”“就……瓦片事件后那晚。”之青说,“守夜的小厮说,那晚老爷书房亮灯到三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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