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度一直不减的短篇言情小说《妻子背叛我嫁给富二代,我亮出首富身份让她全家下跪》,书中代表人物有林晚陈昊江辰,讲述一段缠绵悱恻的爱情故事。是知名大大“用户34784818”的热销作品之一,纯净无广告版阅读体验极佳,主要讲述的是:你们不是觉得,有钱就拥有一切吗?那我就让你们尝尝,从云端跌落地狱,是什么滋味。第二章不到三分钟,赵海……
同学聚会回来,妻子林晚的**不见了。我问她怎么回事,她却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冲我大吼:“江辰,你能不能别拿这些破事来烦我!”下一秒,
她白月光陈昊的社交软件更新了一条动态。“久别重逢,可喜可贺,值得打个礼炮。
”照片里,陈昊裹着浴袍,对着镜头比了一个“耶”。他身后,一个女人正侧身吹着头发,
浴巾堪堪遮住身体,脖颈上那只翩翩欲飞的蝴蝶纹身,和林晚的一模一样。
底下有人评论:干柴烈火如何?陈昊回了个调皮的表情,说:她说比她老公厉害多了。
第一章手机屏幕的光,像一根淬了毒的针,狠狠扎进我的眼睛里。
胸口像是被一块烧红的烙铁死死压住,烫得我连呼吸都带着灼痛。我和林晚结婚三年,
我以为我们是相爱的。我放弃了家族安排好的一切,隐姓埋名,陪着她在这个城市打拼。
我以为只要我付出真心,就能换来同样的回报。可现在,现实给了我一记响亮的耳光。“叮。
”陈昊又更新了一条。是一张酒店大床房的内景,凌乱的床单上,一条黑色的**格外刺眼。
我死死攥着手机,指节因为用力而寸寸发白。林晚洗完澡出来,看到我阴沉的脸色,
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但立刻又换上了那副不耐烦的表情。“你又怎么了?
摆着个死人脸给谁看?”她一边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一边嫌恶地瞥了我一眼,“江辰,
我真是受够你了。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窝囊,没本事,还小心眼。”我抬起眼,
目光落在她光洁的脖颈上。那只蝴蝶,此刻在我眼里,丑陋得像一只吸血的蚊子。“林晚,
”我的声音嘶哑得厉害,“我们离婚吧。”她擦头发的动作一顿,
随即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离婚?江辰,你拿什么跟我离婚?
这房子是我爸妈买的,车是我攒钱买的,你一个吃软饭的,有什么资格提离婚?
”她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轻蔑。“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小心思,
不就是觉得我今天跟陈昊见面,你心里不舒服吗?我告诉你,我就是跟他见面了,怎么样?
”“陈昊现在是上市公司的副总,开的是保时捷,戴的是百达翡丽。你呢?
你除了会做饭洗衣服,你还会干什么?”“我跟他,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而你,
只配待在厨房里,闻着你的油烟味过一辈子!”她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
在我本就鲜血淋漓的心上,又狠狠地剜了一刀。我慢慢站起身,
身高上的优势让我第一次可以俯视她。“所以,你承认了?
”林晚被我冰冷的眼神看得有些发毛,但还是梗着脖子:“承认什么?我只是去见了老同学,
你别血口喷人!”“是吗?”我将手机屏幕转向她,陈昊那条动态赫然在目。
林晚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她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我看着她惊慌失措的样子,心中却生不出一丝快意,只有无尽的冰冷。“收拾你的东西,
明天就去民政局。”我没有再看她一眼,转身走进书房,反手锁上了门。靠在门板上,
我全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空了。我掏出一部尘封已久的黑色手机,开机。屏幕亮起,
无数条未读信息和未接来电涌了进来。我无视了那些问候,直接拨通了置顶的那个号码。
电话几乎是秒接。“少主!”对面传来一个恭敬又激动的声音。“赵海,”我声音平静,
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寒意,“给我查一家公司,陈昊家的,叫什么……好像是叫宏远集团。
”“是,少主!五分钟,不,三分钟内给您答复!”我挂断电话,走到窗边,
看着楼下城市的车水马龙。三年的隐忍,三年的付出,终究是一场笑话。林晚,陈昊。
你们不是觉得,有钱就拥有一切吗?那我就让你们尝尝,从云端跌落地狱,是什么滋味。
第二章不到三分钟,赵海的电话就打了回来。“少主,查清楚了。宏远集团,
主营业务是建材供应,市值大概五个亿。
他们最近正在全力争取一个叫‘星海湾’的地产项目,这个项目是他们未来三年的命脉。
一旦拿下,公司市值有望翻倍;如果拿不下,他们之前投入的巨额公关成本和高杠杆贷款,
会直接把他们拖垮。”赵海的声音顿了顿,补充道:“巧的是,‘星海湾’这个项目,
是我们天枢集团旗下子公司开发的。”天枢集团。这个名字,
已经很久没有在我耳边响起过了。那是我的家族,一手打造的商业帝国。而我,
是它唯一的继承人。“我知道了。”我淡淡地说道,“从现在开始,
终止与宏远集团的一切合作可能。另外,通知所有与我们有合作关系的银行和供应商,
全面停止对宏远集团的贷款和供货。”电话那头的赵海倒吸一口凉气,他很清楚,
我这两道命令下去,宏远集团连半个月都撑不过去。“是,少主!我马上去办!
”他不敢多问一个字。“还有,”我叫住他,“明天帮我准备一份离婚协议,
我不想从那个女人身上,带走任何东西,除了我自己的。”“明白。”挂断电话,
我心中的怒火终于平息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刺骨的寒冷。第二天一早,我走出书房,
林晚正坐在客厅里,眼睛红肿,显然一夜没睡。看到我,她立刻站了起来,
脸上带着一丝慌乱和祈求。“江辰,我们……我们能不离婚吗?昨天是我不好,我喝多了,
我跟陈昊真的没什么……”我看着她拙劣的表演,只觉得可笑。“没什么?
”我从口袋里掏出那条本该在她腿上的黑色**,扔在茶几上,“那这是什么?
”林晚的脸瞬间血色尽失。我懒得再跟她废话,将一份签好字的离婚协议推到她面前。
“签字吧。房子、车子,都留给你。我只要我的东西。”林晚看着协议,
眼泪吧嗒吧嗒地掉了下来:“江辰,你非要这么绝情吗?三年的夫妻感情,难道都是假的吗?
”“感情?”我笑了,笑声里满是嘲讽,“你也配谈感情?”正在这时,门被钥匙打开了。
我的岳父岳母,林建国和张桂芬,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江辰!你个白眼狼!你想干什么?
想跟我女儿离婚?你翅膀硬了是不是!”张桂芬一进来就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林建国也沉着脸,一副一家之主的派头:“小江,夫妻之间吵吵闹闹很正常。你一个大男人,
为这点小事就要死要活的,像什么样子?赶紧把协议撕了,给晚晚道个歉,这事就算过去了。
”我看着这一家人的嘴脸,只觉得恶心。“道歉?”我冷冷地看着林建国,
“她给你戴了绿帽子,还要我给她道歉?这是你们林家的规矩?”“你!
”林建国被我噎得满脸通红。“你胡说八道什么!”张桂芬尖叫起来,
“我们家晚晚冰清玉洁,怎么可能做出那种事!一定是你这个窝囊废满足不了她,
她才会犯错!”“就是!”林晚找到了靠山,立刻又来了底气,“江辰,你自己没本事,
就别怪别人!陈昊比你强一百倍!我就是喜欢他,怎么了!”“好,很好。”我点了点头,
不再争辩。跟一群不可理喻的人说话,只是浪费时间。我拿起我的背包,转身就走。
“江辰你给我站住!”张桂芬在后面喊,“你走了,谁给我们做饭!谁拖地!
”我头也不回地打开门,走了出去。身后,传来林晚不屑的冷笑:“让他走!离了他,
我正好可以光明正大地跟陈昊在一起!我倒要看看,他一个身无分文的废物,
怎么在这个城市活下去!”第三章我离开那个所谓的“家”,
住进了市中心一家五星级酒店的总统套房。赵海早已在此等候。“少主,您受委屈了。
”他躬身递上一杯热茶。我摆了摆手,示意他不必如此。三年的普通人生活,我已经习惯了。
“宏远集团那边,怎么样了?”我抿了口茶,问道。“回少主,命令已经全部传达下去。
今天一早,宏远集团的董事长陈东海,也就是陈昊的父亲,
已经接到了星海湾项目组的正式拒绝通知。同时,有三家银行对他家公司进行了抽贷,
总金额超过八千万。现在,宏远集团的资金链,已经断了。”“这么快?”我有些意外。
赵海笑了笑:“少主,您太小看天枢集团的影响力了。在商界,您的一个名字,
就足以让无数人趋之若鹜,也足以让无数人万劫不复。”我点了点头,目光投向窗外。此刻,
陈家恐怕已经乱成一锅粥了吧。正如我所料。宏远集团董事长办公室里,
陈东海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星海湾那边不是已经谈得差不多了吗?为什么会突然变卦!还有银行,说抽贷就抽贷,
他们想逼死我吗!”陈东海一脚踹翻了身前的椅子,对着自己的儿子陈昊怒吼。
陈昊也是一脸懵逼,他昨天还沉浸在与林晚重温旧梦的喜悦中,今天一到公司,
就听到了这个晴天霹雳。“爸,我……我也不知道啊。昨天还好好的。”“你不知道?
你整天除了玩女人你还知道什么!”陈东海气得拿起桌上的文件就朝陈昊砸了过去,
“我让你去跟进星海湾的项目负责人,你去了吗?你是不是又得罪什么人了!
”陈昊缩了缩脖子,委屈道:“我没有啊!我最近安分得很,
就……就昨天跟林晚吃了个饭而已。她那个废物老公,还能有这么大能量不成?”“废物?
”陈东海愣了一下,“哪个废物?”“就是林晚现在的老公,叫江辰。一个送外卖的,
窝囊得很。”陈昊不屑地撇了撇嘴。陈东海皱了皱眉,一个送外卖的,
自然不可能有这种通天的本事。他颓然地坐回椅子上,喃喃道:“完了,
这次是真的完了……到底是得罪了哪路神仙……”突然,他的手机响了。
是星海湾项目总负责人李经理打来的。陈东海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接通电话,
语气谦卑到了极点:“李经理,您好您好!我是陈东海啊!那个……项目的事情,
是不是有什么误会?”电话那头的李经理声音冷漠:“陈董,没什么误会。
这是我们集团最高层的意思,我劝你,还是想想自己最近得罪了什么不该得罪的人吧。
”说完,不给陈东海再说话的机会,直接挂断了电话。最高层?陈东海浑身一颤。
天枢集团的最高层?那可是传说中的人物,连他这种身家几个亿的,都只闻其名,不见其人。
他怎么可能得罪那种大人物!陈东海百思不得其解,整个人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而另一边,
林晚正打扮得花枝招展,准备去找陈昊,庆祝自己恢复单身。她给陈昊打电话,
却一连打了好几个都无人接听。林晚有些不悦,发了条信息过去:【亲爱的,忙什么呢?
我跟江辰那个废物已经摊牌了,晚上我们一起吃饭庆祝一下?】过了许久,
陈昊才回了一条信息,语气十分烦躁:【吃什么吃!公司出事了,烦着呢!别来找我!
】林晚看着信息,脸上的笑容僵住了。第四章林晚的不安并没有持续多久。在她看来,
陈昊家大业大,就算公司出了点小问题,也很快就能解决。她现在最要紧的,
是尽快和江辰办完离婚手续,然后名正言顺地嫁入陈家,当她的豪门阔太。她给我打电话,
催我去民政局。我直接挂断,让赵海派的律师去跟她接洽。听说我连面都不愿意见,
林晚在电话里对律师破口大骂,说我无情无义,说我耽误她的青春。我听着律师转述,
只觉得讽刺。接下来的几天,我过得十分清闲。
每天看看赵海发来的关于宏远集团的“惨状”报告,心情也算是一种调剂。
宏远集团的股价连续三天跌停,供应商堵在公司门口要债,
工地上工人因为发不出工资开始**。陈东海急得焦头烂额,头发都白了一半。
他动用了所有的人脉关系,想要打听自己究竟得罪了谁,却一无所获。
所有人都对他避如蛇蝎。陈昊也从一开始的烦躁,变成了现在的惊恐。他终于意识到,
这次的危机,远比他想象的要严重。这天晚上,我正在酒店的顶楼西餐厅用餐,靠窗的位置,
可以将整个城市的夜景尽收眼底。忽然,餐厅门口传来一阵骚动。我抬头望去,
只见林晚挽着陈昊的胳膊,趾高气扬地走了进来。他们身后,还跟着林建国和张桂芬。看来,
是林晚为了安抚陈昊,特意请他来这家全市最贵的餐厅吃饭。他们似乎也看到了我。“哟,
这不是江辰吗?怎么,被我女儿甩了,有钱来这种地方买醉了?
”张桂芬尖酸刻薄的声音立刻响了起来。陈昊看到我,眼中闪过一丝阴霾,但更多的是不屑。
在他眼里,我依然是那个可以随意拿捏的废物。他搂紧了林晚的腰,故意大声说道:“晚晚,
你怎么能让这种人进来呢?太影响我们吃饭的心情了。服务员!
你们餐厅现在是什么人都能进了吗?”餐厅经理闻声赶来,看到我,
立刻恭敬地鞠了一躬:“江先生,您好。”然后,他才转向陈昊,
不卑不亢地说道:“这位先生,江先生是我们酒店最尊贵的客人。请您注意您的言辞。
”陈昊愣住了。林晚一家也愣住了。最尊贵的客人?江辰?一个窝囊废?“你是不是搞错了?
”林晚难以置信地看着经理,“他就是一个送外卖的,怎么可能是你们的贵客?
”经理皱了皱眉,脸上的职业假笑也淡了下去:“这位女士,请您放尊重一点。
江先生是我们天枢集团董事长亲口关照过的贵宾。”天枢集团!这四个字像一颗炸雷,
在陈昊耳边轰然炸响。他猛地看向我,眼神里充满了惊骇和不可思议。
天枢集团……星海湾……难道……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他一定是听错了!我放下刀叉,
用餐巾擦了擦嘴角,缓缓站起身,一步步朝他们走去。每一步,都像是踩在陈昊的心脏上。
我走到他面前,比他高了半个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你刚才说,谁是废物?”第五章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陈昊的胸口。
他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林晚也懵了,她看看我,又看看餐厅经理,
完全搞不清楚状况。“江辰,你……你别在这里装神弄鬼!
你以为认识个酒店经理就了不起了?”她还想嘴硬。“装神弄鬼?”我轻笑一声,
目光越过她,落在陈昊身上,“陈副总,我听说,贵公司最近遇到了点麻烦?
”陈昊浑身一颤,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他终于确定了。那个让他家陷入绝境,
那个只存在于传说中的天枢集团高层,就是眼前这个被他嘲笑了无数次的“废物”!
这个认知,像一道天雷,将他劈得外焦里嫩。“你……你……”他指着我,
惊恐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我什么?”我向前一步,凑到他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你不是说,你比我厉害多了吗?”轰!
陈昊的脑袋里一片空白,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林晚扶住他,急切地问道:“阿昊,
你怎么了?你别被他吓到啊!”张桂芬也反应过来,指着我骂道:“江辰你个小畜生!
你对阿昊做了什么!我告诉你,阿……”她的话还没说完,餐厅门口突然冲进来一群人。
为首的,正是宏远集团的董事长,陈东海。他看到餐厅里的情景,
尤其是看到我对面脸色惨白的儿子,和他身边站着的我时,整个人都僵住了。“爸!
你……”陈昊看到救星,刚想开口。“啪!”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陈昊的脸上。
所有人都惊呆了。陈东海双眼赤红,指着陈昊,气得浑身发抖:“你个逆子!
你到底得罪了谁!你要把我们陈家害死才甘心吗!”骂完儿子,陈东海“扑通”一声,
竟然直接朝着我的方向跪了下来!这一跪,石破天惊。林晚,林建国,张桂芬,
三个人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样,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江……江先生!
”陈东海的声音里带着哭腔,“是我有眼无珠,是我教子无方!求求您,高抬贵手,
放我们陈家一条生路吧!”他一边说,一边用力地磕头,额头撞在地板上,
发出“咚咚”的闷响。整个餐厅,鸦雀无声。所有食客都停下了刀叉,
震惊地看着这戏剧性的一幕。我冷漠地看着脚下跪着的陈东海,
又看了看早已吓傻的陈昊和林晚。“现在,知道求我了?”我的声音冰冷刺骨。“晚了。
”第六章“晚了”两个字,像最后的审判,让陈东海彻底瘫软在地。林晚僵硬地转过头,
看着我,那张她看了三年,早已厌倦的脸,此刻却变得无比陌生和恐惧。
“江辰……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的声音在发抖。我没有理她。
我走到陈东/海面前,蹲下身,看着他那张布满冷汗和绝望的脸。“陈董,你似乎跪错人了。
”我拿起他的手,将他的身体转向另一边,正对着他的宝贝儿子陈昊。“你应该谢谢他。
”“如果不是他,在社交媒体上那么卖力地宣传你家的‘家风’,我还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