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身内部,一股黑气,正向外飘散。
王家的平安运,破了。
这时,花衬衫的手机响了。
“谁啊?他妈的不知道老子正忙着?”
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他脸都白了。
“什么?你再说一遍!”
“全……全都塌了?一个都没跑出来?”
“放屁!早上出门还好好的,怎么可能说塌就塌?”
他对着手机疯狂咆哮。
周晴也察觉到不对劲,凑过去:“老公,怎么了?”
花衬衫瘫软在地,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慢慢走到他面前,蹲下身。
从地上捡起一张他刚才扔下的百元大钞,擦了擦皮鞋上的水渍。
然后,丢回到他脸上。
“砸舒服了?你猜,王半城会让你怎么赔?”
花衬衫猛的弹了起来。
一双眯眯眼猩红,死死锁住我,像是要把我生吞活剥。
“是你,就是你对不对!”他指着我的鼻子,“我他妈就说怎么这么巧,王半城的工地早不出事晚不出事,偏偏你一出现就出事!”
我掏了掏耳朵。
有点吵。
“一定是你,你在我和王半城合作的工地上动了手脚!”
他的脑回路,清奇的像一条打了结的蚯蚓。
“你就是因为嫉妒!因为晴晴嫁给了我,你这个废物不甘心,所以才用下三滥的手段报复我!”
他越说越激动,越说越觉得自己抓住了真相。
我扯了扯嘴角,“兄弟,你这想象力,不去写小说可惜了,至少能混个温饱,不像现在,马上就要倾家荡产。”
周晴尖叫着扶住他,然后像条护食的疯狗,对我狂吠。
“你这个疯子,变态,自己没本事,就只会用阴险的手段害人。”
“你以为这样我就会高看你一眼?放屁!你这么做,只会让我觉得你更恶心,你连给他提鞋都不配!”
我被她逗笑了。
三年前,她也是这么说的。
她说我连给她买个包的资格都没有。
人的记性,有时候真是差的可笑。
尤其是在抛弃良心之后。
“老公,别跟这个废物废话了。”她摇着花衬衫的胳膊,“他既然敢做,肯定就是有备而来,你不能让他跑了!”
一语惊醒梦中人。
花衬衫眼睛一亮。
“对,不能让他跑了。把他抓住,交给王半城,就说他搞的鬼。”
“来人,都他妈死哪去了,给我滚出来!”
伴随着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两个保镖从别墅里冲出来。
看那体格,像是两堵会移动的墙。
“把这小子给我绑了!”
花衬衫指着我,脸上重新浮现出那种属于富二代的无知。
“绑结实点,省得他跑。”
“废物,等王半城来了,我会告诉他,矿上的手脚都是你做的。”
“我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我看着他头顶那已经稀薄到几乎看不见的气运光环,笑了。
“**,你知道典当行最大的规矩是什么吗?祸不单行!”
“你砸了他的平安运,以为只是塌个矿井?”
他整个人“腾”一下就炸了。
“祸不单行?”他死死瞪着我,“**的,果然是个阴沟里的老鼠!卑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