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了前女友母亲两千万分手费，我回村躺平。她却发来短信骂我贪财，
不知我才是她家公司跪求的神秘大佬。很好，游戏开始了。这一次，我要让他们知道，
什么是真正的绝望。第一章“支票你拿着，两千万，离开我女儿。”赵文慧，
我女友顾雁的母亲，将一张薄薄的纸推到我面前，姿态高傲得像一只孔雀。
她那精心修饰过的脸上，每一条法令纹都写满了对我的鄙夷。“阿姨，我和顾雁是真心的。
”我试图做最后的挣扎。“真心？”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刀片刮过玻璃般的嗤笑，
“真心值几个钱？你一个普通程序员，一个月挣多少？你配得上我们家小雁吗？
她一个包就顶你一年工资。”我沉默了。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缓缓收紧，钝痛，
然后是麻木。我看着她，这个自始至终都看不起我的女人。她的话像针，
一根一根扎进我早已千疮百孔的自尊里。“拿着钱，滚出她的世界。从此以后，
你们再无瓜葛。”赵文慧的语气不容置疑，像是在宣判。我拿起那张支票，指尖冰凉。
两千万。与其说是分手费，不如说是“窝囊费”。我笑了，无声地扯动嘴角。好，真好。
我没再多说一个字，拿起支票，转身离开。没有丝毫留恋。回到我租住的那个小小的出租屋，
我给顾雁发了最后一条信息：“你妈给了我两千万，我们结束了。”手机很快震动起来，
是顾雁打来的电话，我直接挂断，关机。第二天，我提着一个简单的行李箱，回了乡下老家。
拿了顾雁妈妈给的两千万窝囊费后，我回了老家。
我把村里那栋父母留下的老旧别墅彻底翻新，换上了最好的材料，装上了中央空调和地暖。
我给姥姥买了台一百寸的超大屏幕电视，村里人没事就跑我们家来看，比村委会还热闹。
我以为我会在这个小村庄里，潇洒躺平，直至生命最后一刻。直到那天下午。
夕阳的余晖洒在村口的石棋盘上，我正叼着根草根，和村口的老张头下棋。“将军！
”我嘿嘿一笑，移动了我的“炮”。老张头吹胡子瞪眼，半天不肯动弹。就在这时，
我的手机疯狂震动起来，嗡嗡作响，把棋盘上的棋子都震得微微发颤。我拿起来一看，
是顾雁发来的一长串短信，因为太长，手机都有些卡顿。“陈默你这个**！
你凭什么拿我妈的钱？你就是个贪财的废物！我当初真是瞎了眼才会看上你！
你以为拿了两千万就心安理得了？我告诉你，你这辈子都别想抬起头来！”“还有，
你真以为那两千万是白给你的？那是我妈施舍你的！你这种人，就只配被人用钱砸脸！
”“我告诉你，我已经和林风在一起了，他是天宇科技的少东家，你连给他提鞋都不配！
我们马上就要订婚了，到时候你可千万别来，我怕你丢人！”一条条，一句句，
充满了恶毒的诅咒和高高在上的炫耀。我面无表情地看完，然后把手机屏幕熄灭，
重新放在棋盘边。对面的老张头不乐意了，指着我的手机：“你的手机一直响，这把不算，
悔棋悔棋！”我看着棋盘，轻轻吐掉嘴里的草根，淡淡道：“马走日啊大爷，您又眼花了？
”老张头还要争辩，我却没了下棋的兴致。我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
抬头望向城市的方向，那里高楼林立，霓虹闪烁。曾经，我以为那里是我的未来。现在，
那里对我来说，只是一个即将被我亲手推平的废墟。我拿出手机，
拨通了一个许久未曾联系的号码。“胖子，是我。”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惊喜的声音：“我去！
默哥？你终于舍得出现了？我还以为你被外星人绑架了！”“少废话，”我打断他的调侃，
语气平静而冰冷，“帮我注册一家公司，名字就叫‘苍穹’。启动资金，
就用我账上那两千万。”电话那头的王胖子愣了一下，随即语气变得严肃：“默哥，
你……和顾雁那边，掰了？”“嗯。”“那帮**的！是不是又欺负你了？”“差不多吧。
”我轻描淡写地说，“不过，游戏该结束了。”王胖子立刻兴奋起来：“好嘞！
默哥你终于想通了！‘天枢’系统，也该重见天日了！”我挂掉电话，
夕阳的最后一丝光芒从天边隐去，夜色如墨，缓缓笼罩大地。顾雁，顾家，
天宇科技……你们不是喜欢用钱砸人吗？很快，我会让你们知道，在绝对的实力面前，
你们引以为傲的财富，不过是一堆随时可以被点燃的废纸。第二章三天后，
我回到了这座熟悉的城市。王胖子开着他那辆骚包的红色跑车在机场外等我，
一见面就给了我一个熊抱。“默哥，你可算回来了！我都快想死你了！
”王胖子是我大学时的死党，也是唯一一个知道我所有秘密的人。他家境优渥，
却偏偏对我这个“穷小子”佩服得五体投地。“公司弄好了？”我坐上副驾，淡淡地问。
“那必须的！‘苍穹科技有限公司’，营业执照热乎着呢！办公地点我都给你找好了，
就在CBD核心区，正对着顾氏集团的大楼！”王胖子一边开车，一边眉飞色舞地说道。
我看向窗外，顾氏集团那栋标志性的摩天大楼高耸入云，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像一个巨大的、冰冷的怪物。曾经，我每次路过这里，都会幻想有一天能和顾雁站在一起，
俯瞰这座城市。现在，我只想让它从我眼前消失。“干得不错。”我收回目光。“默哥，
咱们第一步干什么？直接把‘天枢’系统亮出来，吓死顾振邦那个老狐狸？
”王胖子兴奋地问。“天枢”是我大学时独立开发的AI操作系统，
领先目前市面上所有系统至少十年。我本想把它作为送给顾雁的订婚礼，
一个能让顾氏集团站上世界之巅的礼物。现在看来，真是可笑。“不急。”我摇了摇头，
“他们不是觉得我贪财，是个废物吗？那就让他们再多这么认为一段时间。”“那我们干嘛？
”王胖G子有些不解。“顾氏集团最近在做什么？”我问。“还能干嘛，
满世界找人破解他们那个破烂AI系统的瓶颈呗。听说顾振邦那个老狐狸为了这事，
头发都白了一半。他们最近要举办一个什么‘未来科技峰会’，广邀各路大神，
就是为了解决这个难题。据说谁能解决，顾氏愿意出十个亿的技术买断费。
”“未来科技峰会？”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时间，地点。”“三天后，在国际会展中心。
默哥，你该不会是想……”“我去看看。”**在座椅上，闭上了眼睛，
“看看我曾经想用整个世界去讨好的人，现在是什么嘴脸。”王胖子没再说话，
只是把油门踩得更深了。三天后，未来科技峰会。会场内衣香鬓影，
汇聚了国内几乎所有的科技界名流。每个人都西装革履，举着香槟，谈笑风生。
我穿着一身从地摊上花两百块买来的休闲装，混在人群里，显得格格不入。很快，
我就成了全场的焦点。当然，是被人当成笑话的那种焦点。“那人谁啊？
穿得跟个送外卖的似的，怎么混进来的？”“估计是哪个小公司的吧，想来这钓个投资人，
想疯了。”“保安呢？这种人也放进来，拉低了整个峰会的档次。”我充耳不闻，
自顾自地从侍者的托盘里拿了一块蛋糕，慢慢地吃着。就在这时，
一个尖锐而熟悉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陈默？你怎么会在这里？”我转过身，看到了顾雁。
她挽着一个身材高大、面容英俊的男人，穿着一身高定晚礼服，脖子上的钻石项链闪得刺眼。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嫌恶和震惊，仿佛在这里看到我，
是一件多么肮脏的事情。她身边的男人，应该就是她短信里提到的，天宇科技的少东家，
林风。林风上下打量了我一番，嘴角撇出一丝不屑的讥笑：“小雁，这位是？
”“一个……一个以前认识的，死缠烂打的穷鬼。”顾雁的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
随即换上了一副更加鄙夷的表情，“陈默，谁让你来的？这里是你该来的地方吗？赶紧滚！
”她的声音不小，立刻吸引了周围所有人的注意。一道道看好戏的目光投射过来，
充满了嘲弄和幸灾乐祸。我看着顾雁那张因为愤怒和羞耻而扭曲的脸，心里一片平静。
这就是我曾经爱了五年，愿意为她付出一切的女人。“我为什么不能来？”我淡淡地反问，
“这地方是你家开的？”“你！”顾雁被我噎得说不出话来，脸色涨得通红。林风上前一步，
挡在顾雁身前，用一种俯视的姿态看着我：“朋友，做人要有自知之明。
这里不是你这种人该待的地方。识相点，自己离开，别逼我叫保安。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沓钞票，大概有几千块，像扔垃圾一样扔在我脚下。“拿着，
就当是今天的车马费。以后离小雁远一点，她不是你能高攀得起的。”周围爆发出一阵哄笑。
“哈哈哈，林少就是霸气！”“对付这种癞蛤蟆，就该用钱砸！”“这小子今天算是开眼了，
几千块够他挣好几个月了吧？”我低头看了看脚下的钞票，
又抬头看了看林风和顾雁那两张得意洋洋的脸。我忽然笑了。“就这点？”我摇了摇头，
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看来天宇科技的少东家，也不怎么大方啊。
”林风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你什么意思？”“没什么意思。”我耸了耸肩，“只是觉得，
比起你妈给的两千万，你这几千块，实在有点不够看。”我说的是顾雁的妈。
顾雁的脸“唰”地一下变得惨白。“你……你胡说什么！”她尖叫起来。
周围的哄笑声戛然而止，所有人都用一种诡异的眼神看着我们三个。两千万？
这个信息量有点大。林风的脸色也变得极其难看，他看向顾雁，眼神里充满了审视和怀疑。
我没再理会他们，转身走向会场另一边。我知道，一颗怀疑的种子，已经埋下了。顾雁，
林风，这只是个开始。我会让你们曾经施加在我身上的一切，百倍、千倍地奉还。
第三章我找了个角落坐下，王胖子端着两杯香槟凑了过来，一脸解气。“默哥，牛逼！
刚才顾雁那张脸，跟吃了苍蝇一样难看！还有那个林风，估计肺都要气炸了！”我接过香槟，
抿了一口，冰凉的液体滑入喉咙，却压不住心底翻涌的冷意。“这只是开胃菜。
”“那主菜呢？咱们什么时候上？”王胖子摩拳擦掌。“等顾振邦。
”我看着主席台上那个正在慷慨陈词的中年男人，他就是顾氏集团的董事长，顾雁的父亲，
顾振邦。他正在**澎湃地描绘着顾氏集团的AI蓝图，
却绝口不提他们目前遇到的技术瓶颈，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真是个虚伪的老狐狸。就在这时，
一个穿着西装，看起来像是某公司高管的男人走到了我面前，
身后还跟着两个一脸傲慢的年轻人。“你就是陈默？”高管居高临下地问，语气不善。
我抬眼看他：“有事？”“我是飞讯科技的技术总监，我不管你是怎么混进来的，
马上给我滚出去！”他指着门口，厉声喝道。我皱了皱眉：“你凭什么让我出去？
”“凭什么？”他冷笑一声，“就凭你刚才得罪了林少！
林少是我们飞讯科技的重要合作伙伴，你得罪了他，就是得罪了我们飞讯！
”他身后的一个年轻人附和道：“小子，算你倒霉。赶紧滚，别在这碍眼！
”王胖子看不下去了，站起来就要理论，被我伸手拦住。我看着那个技术总监，
忽然笑了：“飞讯科技？我记得你们最近在和欧洲的‘诺亚集团’谈一个合作项目，对吧？
”技术总监脸色一变：“你怎么知道？”这是他们公司的核心机密，知道的人不超过五个！
我没回答他，而是自顾自地说道：“听说这个项目对你们很重要，如果成功了，
飞讯的股价至少能翻一倍。但如果失败了……”我拿出手机，当着他的面，拨通了一个号码，
开了免提。电话很快接通，
Chen,myfriend!Isthatyou?”是我在国外的一个朋友，
也是诺亚集团的首席执行官，罗伯特。
“Robert,it'**e.”我用流利的英文说道，
companycalledFeiXunTechnology…”我话还没说完，
对面的技术总监脸色已经变得惨白如纸。他虽然听不太懂，
但“FeiXunTechnology”这个词他听懂了！“住口！你给我住口！
”他惊恐地扑过来，想要抢我的手机。王胖子一脚把他踹开。
,myfriend.Consideritdone.”罗伯特没有丝毫犹豫。
我挂掉电话，看着瘫坐在地上，面如死灰的技术总监。“现在，是我让你滚，还是你自己滚？
”周围的人都看傻了。一个电话，就取消了飞讯科技和诺亚集团的合作？
这个穿着地摊货的年轻人，到底是什么来头？刚才还嘲笑我的人，
此刻看我的眼神已经充满了惊恐和敬畏。那个技术总监连滚带爬地跑了，
他身后的两个年轻人也吓得屁滚尿流，消失在人群中。我重新坐下，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继续喝着我的香槟。不远处的顾雁和林风，将这一切尽收眼底。顾雁的脸色比刚才更加苍白，
她看着我的眼神，第一次带上了一丝迷茫和恐惧。而林风，他的脸色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
他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的杀意毫不掩饰。他知道，他惹上了一个不该惹的人。很好。
我就是要让他们怕。因为恐惧，只是折磨的开始。很快，峰会进入了核心环节。
顾振邦走上主席台，清了清嗓子，沉声道：“各位，今天我们相聚于此，
是为了共同探讨AI的未来。我顾氏集团，愿意抛砖引玉，悬赏十亿，
寻求一个能突破现有AI交互瓶颈的全新操作系统！”全场哗然。十个亿！
顾振邦这是下了血本了！就在众人议论纷纷的时候，我站了起来，
在全场数百道目光的注视下，一步一步，走向了主席台。第四章整个会场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充满了疑惑、震惊，还有一丝不易察าก的期待。
顾雁捂住了嘴，眼中满是不可思议。林风的拳头攥得死死的，指节发白。
主席台上的顾振邦皱起了眉头，他显然不认识我这个不速之客。“这位先生，
请问你有什么事吗？”他维持着表面的客气，但语气里的不悦已经很明显。我没有理会他，
径直走到演讲台前，拿起了话筒。“大家好。”我的声音通过音响，
清晰地传遍了会场的每一个角落。“我叫陈默。”台下一片死寂。顾雁的身体晃了一下，
几乎站立不稳。我看着台下那一张张惊愕的脸，目光最后落在了顾振邦身上。“顾董事长，
”我微微一笑，笑容里却不带一丝温度，“你说的那个瓶颈，我能解决。
”顾振邦瞳孔猛地一缩。全场瞬间炸开了锅！“什么？他能解决？”“开什么玩笑！
顾氏请了那么多顶级专家都束手无策，他一个毛头小子凭什么？
”“我看他就是想出名想疯了！”林风更是直接嗤笑出声：“陈默，你是不是穷疯了？
为了那十亿，脸都不要了？你懂什么是AI吗？你知道什么是操作系统吗？
”顾雁也回过神来，尖声叫道：“陈默你快下来！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
”我冷冷地瞥了她一眼。丢人现眼？很快，你们就知道，谁才是真正的小丑。
我没有理会他们的叫嚣，而是转身看向身后的大屏幕，对工作人员说道：“麻烦，
帮我接一下电脑。”工作人员面面相觑，看向顾振邦。顾振邦脸色阴晴不定，他盯着我，
似乎想从我脸上看出些什么。一个敢在这种场合站出来的人，要么是疯子，
要么就是真的有恃无恐。他赌不起。“给他接。”顾振邦最终沉声说道。
王胖子立刻将我带来的笔记本电脑递了上去。很快，
我的电脑屏幕投影到了会场中央的大屏幕上。屏幕上只有一个极其简洁的登录界面，
背景是深邃的星空，中央有两个古朴的篆体字——天枢。看到这两个字，
顾振邦的呼吸瞬间急促了起来！他身边的几个技术高管更是直接失声惊呼：“天枢系统！
”没错。这就是他们梦寐以求，却连其创造者是谁都不知道的，传说中的“天枢”系统！
我没有理会他们的震惊，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一行行代码如瀑布般在大屏幕上流淌。
“传统的AI操作系统，其核心逻辑建立在‘if-then’的判断结构上，
无论算法多么复杂，本质上都是一种被动的应答机制。这也就是你们所谓的‘瓶颈’。
”我的声音平静而清晰，回荡在寂静的会场里。“而‘天枢’，
它的核心是一种自进化的神经网络算法。它不是在‘回答’问题，
而是在‘理解’和‘思考’。”我敲下最后一个回车键。大屏幕上的代码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灵动的光球。“天枢，向大家问个好。”我淡淡地说道。
那个光球闪烁了一下，一个温和的、不带任何机械感的合成人声响起：“大家好，我是天枢。
很高兴认识你们，这个世界。”全场死寂。针落可闻。所有人都被眼前这一幕彻底震撼了！
这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人工智能！一个拥有自主意识的AI！顾振邦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他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充满了狂热、贪婪，还有一丝……恐惧。他终于意识到，
眼前这个被他女儿、被他妻子、被整个上流社会视为废物的年轻人，
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他就是那个能决定顾氏集团生死，
能改变整个科技世界格局的——神！我关掉电脑，拔下连接线，转身准备下台。
顾振邦猛地回过神来，一个箭步冲上来，死死地抓住了我的胳膊，
声音因为激动而变得嘶哑：“陈先生！陈先生请留步！”他看我的眼神，
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倨傲，只剩下近乎卑微的祈求。“陈先生，这套系统……卖给我们！十亿！
不，二十亿！你开个价！”我看着他，笑了。我缓缓地，一根一根地，掰开他抓住我的手指。
“顾董事长，”我凑到他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道，“你觉得，
我会在乎你那点钱吗？”我顿了顿，看着他瞬间惨白的脸，继续说道：“对了，忘了告诉你。
你太太给我的那两千万，我注册了一家公司。”“公司名字，叫‘苍穹’。”说完，
我不再理会他，在全场敬畏的目光中，走下主席台，径直向门口走去。顾雁呆呆地站在原地，
像一尊没有灵魂的雕像。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我刚才的话在反复回响。
天枢……苍穹……原来，她抛弃的，鄙视的，用金钱羞辱的，
是她父亲不惜一切代价都想得到的“神”。原来，她引以为傲的家世，
在她看不起的这个男人面前，根本不值一提。无尽的悔恨和恐惧，像潮水般将她彻底淹没。
她看着我离去的背影，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一切，都晚了。
第五章我走出国际会展中心，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王胖子跟在我身后，
激动得满脸通红：“默哥！太帅了！你没看到顾振邦那张脸，跟调色盘似的！还有顾雁，
魂都吓飞了！解气！太他妈解气了！”我脸上没什么表情，心底却是一片冰冷的平静。解气？
这还远远不够。我掏出手机，看到上面有十几个未接来电，全是顾振邦打来的。我直接拉黑。
随即，一个陌生号码又打了进来。我接通，里面传来顾振邦近乎哀求的声音：“陈先生！
陈默！我知道错了！我们都错了！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们谈谈，好吗？”“谈什么？
”我淡淡地问。“谈‘天枢’！价格你随便开！股份也行！只要你愿意，
顾氏集团副董事长的位置就是你的！”顾振邦的语气急切而卑微。“副董事长？
”我嗤笑一声，“顾董事长，你是不是还没搞清楚状况？”“什……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我对你的位置，更感兴趣。”说完，我直接挂断了电话。
王胖子在旁边听得热血沸腾：“默哥，我们是要……收购顾氏？”“为什么不呢？
”我看着远处那栋顾氏集团的大楼，眼神冰冷，“他不是喜欢用钱砸人吗？我就用钱，
把他砸死。”“可是……顾氏集团市值上千亿，我们账上，
就那两千万……”王胖子有些迟疑。“谁说我要用自己的钱了？”我笑了笑，
拨通了另一个号码。“喂，李叔吗？我是陈默。”电话那头，
传来一个爽朗的笑声：“哈哈哈，小默！你可算想起我这个老头子了！怎么，
在外面被人欺负了？”李叔是我父亲生前最好的朋友，国内顶尖的资本大鳄，
华尔街都得看他脸色的巨擘。父亲去世后，他一直想让我去他公司，被我拒绝了。“是啊，
被人欺负了。”我难得地开起了玩笑。“谁他妈这么不开眼？告诉李叔，
我让他从地球上消失！”李叔的语气瞬间变得霸气十足。“不用这么麻烦。”我说道，
“我需要一笔钱。”“多少？一百亿够不够？不够我再给你加！”“够了。”我说道，
“帮我成立一个并购基金，目标，顾氏集团。”电话那头的李叔愣了一下，
随即笑了：“顾振邦那个老小子？他怎么惹到你了？行，没问题！钱随时到账！就当是，
给你的零花钱！”挂掉电话，王胖子已经彻底惊呆了。“默……默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