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慕时野双向crush的那一晚,主打一个意犹未尽。
往日略显拘谨的他,忽然褪去生涩,食髓知味。
直至我声线轻哑,眼底浸了浅湿。
滚烫的呼吸喷洒在耳边,他笑着蛊惑:“叫声老公。”
我耳尖发红咬着唇,撇过脸小声嘟囔:“老公。”
他瞬间破防红了眼,又凑过来。
一连三天,慕时野粘人属性拉满。
等身为魔术大师的他去外地参加巡演后,
我过马路时,抬眼看见对面的城市大屏上,他正在和祁舒婉接吻。
人群爆出起哄声,我怔愣在原地,兜里的手死死捏住产检单。
我怀孕了,我不甘心。
枯坐一夜后,还是决定去剧场质问清楚。
却不曾想,一脚踩到魔术机关,晕死了过去。
再睁眼,已是三年后。
……
剧院后台的工作人员换了一批,连我爸妈的电话也成了空号。
只有未婚夫慕时野的私人电话还能打通。
下一秒,熟悉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我是慕时野。”
我悬着的心骤然落地,委屈和茫然瞬间冲破防线:
“老公,发生了很奇怪的事,我好害怕,你能来接我吗?”
那头沉默了片刻,才冷静开口:“好。”
直到踏进熟悉的办公室里,我才扑进慕时野的怀抱泣不成声,告诉他我穿越了。
不知过了多久,一道温柔的女声推门而入:
“时野,我给你带了午饭。”
慕时野皱眉拉开我。
映入我眼帘的,正是三年前和慕时野接吻的祁家千金。
祁舒婉妆容精致,笑容得体:“你好呀。”
我只觉得眼前一阵发黑。
一夜之间,我既没了亲人,也丢了爱人。
我踉跄着想落荒而逃。
慕时野的声音在身后响起,语气没有起伏:
“温宜笙,你现在无处可去,看在往日情分上,先回家里住下,后续再慢慢说吧。”
祁舒婉也笑着附和:
“是啊,虽然不知道你遭遇了什么?但你脸色这么差肯定很难受,不如先跟我们回去。”
我感觉心口像是被利刃穿透,疼得喘不过气。
从前慕时野说,带我回家,那是只属于我们俩的。
可现在,他口中的“家”,是他和另一个女人的住处。
我被安置在一楼客房。
房门关上的瞬间,我顺着门板滑坐在地。
双手抱住膝盖,哭得浑身发抖。
泪眼模糊间,一张马戏团演出的请柬从我口袋滑落。
我下意识捡起,在看清信息时,心头一颤。
上面赫然显示着:“五天后,返回2022年10月20日”。
我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
只要五天,我就能回到2022年,所有的一切都能回到最初的样子。
我连忙起身,把请柬收好。
夜色渐深,我睁着眼睛躺在床上,脑海里全是慕时野搂着祁舒婉安然入睡的画面。
喉咙突然干得发疼,我下意识摸向床头。
以前,慕时野每晚都会冲好一杯蜂蜜水放在这。
可现在床头柜上空空荡荡。
我只好起身去厨房。
刚接满一杯水,转身就听见楼梯口传来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