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重的钢化玻璃瞬间炸裂,蛛网般的裂纹疯狂蔓延,碎玻璃渣溅了苏瑶一身。
“啊——!”
苏瑶尖叫着跳起来,脸煞白。
我指着脑门上的诊断书,笑得狰狞。
我歪着头,眼底全是血丝,声音却温柔得可怕。
“医生说了,我受不得**,一受**就狂躁。今天谁报警谁是孙子!”
顾言之腾地站起来,脸色铁青:“林飒,你敢!”
我掂了掂手里的棍子,一步步逼近。
“你看我敢不敢。”
顾言之冲上来想夺棍子。
嘴里还在骂骂咧咧:“泼妇!给脸不要脸是吧!”
以前吵架,他总是用这招,仗着身高体型优势压制我。
但他忘了,我是练散打的,而他只是个被酒色掏空的软脚虾。
我侧身一闪。
风声呼啸。
手中的棒球棍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
“砰!”
这一棍,结结实实抽在他小腿迎面骨上。
那声音清脆得像是枯枝折断。
“啊——!我的腿!”
顾言之瞬间五官扭曲,抱着小腿惨叫着倒在地上,像只煮熟的虾米。
苏瑶吓傻了。
她看了一眼在地上打滚的顾言之,转身就往门口跑。
高跟鞋在地板上打滑,踉踉跄跄。
我几大步跨过去,一把薅住她精心烫染的波浪卷发。
“啊!松手!疼!”
苏瑶被迫仰着头,眼泪鼻涕瞬间下来了。
我拽着她的头发,像拖死狗一样把她拖回客厅,扔在顾言之身边。
“跑什么?刚才不是还想赔钱吗?”
苏瑶哭得梨花带雨,妆都花了:“姐姐我错了,我不敢了,救命啊!杀人了!”
我从口袋里掏出一瓶防狼喷雾,强行塞进她手里。
苏瑶手抖得像筛糠,喷雾直接掉在地上。
我捡起来,重新塞回去,握着她的手对准我自己的脸。
“拿着。”
我语气温柔:“朝我喷。只要你喷了,我打死你就算正当防卫互殴。来,喷啊!”
苏瑶看着我血红的眼睛,吓得直接扔了喷雾,缩成一团瑟瑟发抖。
“疯子……你是个疯子……”
我没理她,转身一脚踩在顾言之胸口。
高跟鞋的鞋跟狠狠碾压他的衬衫。
“两万块装修费是吧?”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两万块的地板砖,你现在就可以撬走。除此之外,哪怕是一根线,你要是敢动一下,我就把你这双腿卸下来当门栓。”
顾言之疼得满头冷汗,却还想嘴硬:“林飒……你这是故意伤害!我要告你!我要让你坐牢!”
“告我?”
我把他拉起来,扯下脑门上的诊断书,直接怼到他脸上。
“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
“急性狂躁症发作期!无民事行为能力!”
我笑得极其猖狂:“我是精神病!在发病期!打你顶多算强制治疗!来,给陆沉打电话,他是刑警队长,让他来看看我是不是真疯!”
顾言之看着那张诊断书,眼神终于变了。
那是对失控暴力的纯粹恐惧。
他心虚了。
抢房出轨逼宫,他所做的哪一样都见不得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