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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开了一条缝,沈清沅坐在霍庭云腿上,饶有兴趣用指尖摩挲着男人的眉眼。
“为了向我证明你对她没感情,就让她亲自送那种东西过来,不怕她闹着和你离婚?”
霍庭云冷笑,“她对我用情很深,几次愿意替我去死,怎么可能舍得离婚离开我?”
听着霍庭云语气中的笃定,林知夏内心一阵凄凉。
是啊,她曾经爱霍庭云,爱到宁愿为他去死。
有人绑架她逼着霍庭云拿刀自残,是她流着泪对霍庭云说了一句我爱你,然后含泪笑着撞向绑匪的刀,至今,她腹部还留着十三厘米的刀疤。
有人拿自制**想和霍庭云同归于尽,是她挣脱绳子,拼命冲过去扑在霍庭云身上,幸好**威力不大,她才侥幸活了下来。
类似的事情五年内发生过十几次,每一次,都会在她身上留下痕迹。
可最后,她却只是个微不足道的......挡箭牌。
林知夏深吸一口气,敲了敲门,声音平静的可怕。
“东西我放门口了。”
霍庭云打开门,没有意料之中林知夏泪流满面的脸,他有些错愕地盯着那道逐渐远去的背影,神色不明。
林知夏机械的重复手上动作。
做完最后一盆鱼蛋,天已微亮,因为一半的鱼身被藏了细小的刀片,她双手都划满了大大小小的伤口。
体力透支,正准备回房间休息时,迎面撞上霍庭云带着沈清沅和双胞胎下楼吃早餐。
霍亦辰嫌恶的捂着鼻子。
“又腥又臭,好恶心的味道啊!”
霍奕安乖巧的拉了拉霍庭云的手。
“爸爸,林阿姨好臭,我不想让她去给同学们送咖喱鱼蛋了。”
霍庭云语气纵容,“好,那就不送了,”
转过头看向林知夏时,又冷着脸嫌恶的蹙眉,“你故意把自己搞成这样,就是这个目的吧?”
林知夏只当没听见,她太累了,只想休息。
沈清沅却意味不明勾了勾唇,“99桶活鱼应该能做出很多鱼蛋吧?就这么扔了,霍太太的辛苦不是白费了?”
林知夏知道沈清沅是想找机会羞辱她。
她拧起眉头,语气都透着不想纠缠的疲惫,“那就拿去喂狗。”
说完,她多一秒都不想停留径直上楼。
路过沈清沅身边时,霍庭云突然将沈清沅的头按在自己胸口。
“躲着她点,脏。”
林知夏身形一僵,但也仅仅一瞬。
身体和精神都到了极限,林知夏回到房间匆匆洗了个澡,把自己砸在床上,很快昏睡过去。
大概因为脑震荡还没有痊愈,她昏昏沉沉睡了一天一夜。
直到一阵急促的电话**响起。
“林**,你爸爸出事了!”
林知夏瞬间惊醒。
她连衣服都来不及换,立刻赶去疗养院。
护工见到林知夏,哭着连连道歉。
“我就是想推林先生出去透透气,我想着他不会使用轮椅,拿个水也就两三分钟的事,就叮嘱他乖乖等我,可谁知道......等我跑回来,林先生人就不见了啊!”
“整个疗养院都找过了吗?监控呢?看过了吗?”
林知夏竭力强迫自己冷静,明白现在不是发火追究责任的时候。
“都找过了,到处都没有,监控......那会疗养院电路出现故障,根本就什么都没拍到啊!”
故障?
怎么会这么巧?
林知夏心里猛地一沉。
结婚五年,她虽然因为霍庭云遭到过无数次意外,却从来没牵连到过爸爸身上,难道这次的事,是霍庭云的仇家,想利用爸爸引她入局?
想到这,她立刻给霍庭云打去电话。
可她连着打了三通,始终无人接听。
林知夏急得额头满是冷汗,指尖止不住发抖。
直到第四通,电话终于被接通,她语速飞快把事情说了一遍,声音都在发颤。
可对面却传出沈清沅的轻笑声。
“林知夏,野狗争食,你猜猜看,是你那个傻爸爸会赢,还是那十几条饿肚子的流浪狗,会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