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放心,还是买了些退烧药送来,结果正好碰上准备出门的我。
“小仪,怎么了?”
我急得声音变了调:
“大哥,我们快去医院!珠珠又发烧了,现在家里就我一个大人。”
听到这话,谢衡立马从我手里接过珠珠向着车辆走去。
他连闯几个红灯很快就赶到医院。
医生火冒三丈地怒斥我和谢衡。
“你们家长究竟是怎么当的?孩子都要烧到40°才抱来医院!”
我愧疚地哄着已经哭哑的珠珠,谢衡帮忙跑前跑后取药缴费。
折腾到半夜,珠珠的体温才终于回降,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这时我才分出心思对谢衡道谢:
“大哥,谢谢你,这次又麻烦你了。”
谢衡眉间也带着难掩的疲惫,但还是像往常一样笑着安慰我:
“谢什么?就算珠珠不是我侄女,你也还是我看着长大的妹妹,照顾你们不是应该的?”
“你休息下,珠珠的药快滴完了,我去喊护士来拔针。”
谢衡刚走出病房,手机突然震动。
是苏睫在群里@了我。
【嫂子,你不会生气了吧?我们兄弟几个经常会开这种玩笑,你要是不喜欢,下次我不说就是了。】
紧接着谢贺景也在群里发了一条语言:
【听到没有沈宥仪?苏睫主动服软,你也差不多得了!】
我皱眉往上翻记录,才知道他们在闹哪一出。
两小时前苏睫在群里发了个视频,并@我:
【嫂子,谢贺景拼酒拼输以后就要叫我妈妈了,放心,就今晚,明天我把他还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