楔子雨线砸在青石板上,溅起细碎的水花,混着墨色的香樟叶,
在苏清砚的白裙下摆洇开一片深痕。她站在老宅的月洞门外,手里攥着一封烫金的请柬,
鎏金的“张凌赫”三个字被雨水泡得发软,晕染开来,像极了他最后看她的眼神,
模糊里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钝痛。身后是苏家传承三百年的藏书楼,
紫檀木的窗棂雕着缠枝莲纹,楼里藏着的,是半部近现代的学术史,
是苏家几代人在文商两界深耕的根基,是她从出生起就被刻在骨血里的“规矩”。
而请柬上的名字,是那个打破了她所有规矩,又亲手将她的世界搅碎,
最后消失在人海里的人。雨更大了,苏清砚抬手,指尖触到冰冷的请柬,忽然笑了。
旁人都说她是活的工笔画美人,冷白皮莹润如瓷,狐狸眼嵌着墨色的瞳仁,
清冷里裹着三分破碎,鼻梁带着柔和的弧度,笑起来时梨涡浅浅,
书卷气与天选骨相糅杂在一起,硬生生让京圈那群眼高于顶的纨绔,
给她起了个“苏妲己”的私号。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哪是什么妲己,
她不过是困在苏家这座金笼里的雀,而张凌赫,是唯一一次撞进她笼中,又带着她的半颗心,
振翅飞走的飞鸟。恨吗?或许吧。爱吗?雨落进衣领,带来刺骨的凉,苏清砚闭上眼,
墨色的睫毛上沾了水珠,像极了当年在横店的雨夜里,他替她拭去的泪。那时候,
他还不是顶流,她还不是苏家对外宣称的“闲散嫡系”,他们只是两个偷偷摸摸,
在剧组的角落里,分享一碗热汤面的普通人。那时候,天很蓝,风很轻,他说:“清砚,
等我拿到影帝,我就娶你。”那时候,她信了。第一章惊鸿苏清砚第一次见张凌赫,
是在苏家长辈牵头的一场慈善晚宴上。彼时的张凌赫,刚凭借一部古装剧崭露头角,
眉眼清俊,身形挺拔,站在一群西装革履的京圈大佬中间,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他穿着一身熨帖的黑色西装,袖口的扣子却歪了一颗,指尖攥着酒杯,
眼神里带着少年人的局促,还有一丝藏不住的野心。而苏清砚,是这场晚宴的焦点。
她穿了一身月白色的旗袍,领口绣着一朵淡紫色的玉簪花,是苏老太太亲手替她挑的。
长发松松地挽成一个髻,簪着一支羊脂玉的簪子,是苏家祖辈传下来的物件。
她刚从国外读完博回来,主修古典文献学,辅修金融,是苏家这一辈里,
最得老爷子看重的嫡系孙女。旁人看她,看的是苏家的权势,
是她那张足以让星探踏破门槛的脸,是她身上那股“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的清冷气质。
只有张凌赫,在众人围着她敬酒时,端着一杯香槟,站在不远处的落地窗前,
目光直直地落在她的脸上,没有丝毫的谄媚,只有纯粹的惊艳。苏清砚是敏感的,
她能察觉到四面八方投来的目光,或探究,或觊觎,或艳羡,唯独张凌赫的目光,
干净得像山涧的清泉,直直地撞进她的心底。她侧过脸,对上他的视线。他愣了一下,
随即露出一个腼腆的笑,嘴角的梨涡浅浅陷下去,和她的,竟有几分相似。苏清砚的心跳,
漏了一拍。这是她二十二年的人生里,第一次,对一个陌生的男人,
产生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晚宴过半,苏清砚借口去露台透气,刚推开玻璃门,
就撞上了跟出来的张凌赫。“苏**。”他的声音很好听,像大提琴的低音,带着磁性。
苏清砚点点头,没说话,只是望着远处的车水马龙。京城的夜晚,霓虹闪烁,
将半边天都染成了暖黄色,可她却觉得,这繁华的夜景,竟比不上眼前人眼底的光。
“我叫张凌赫。”他主动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紧张,
“我很喜欢您祖父写的《中国古典文献考》,我上学的时候,专业课老师推荐过。
”苏清砚有些意外。苏家老爷子的著作,晦涩难懂,别说娱乐圈的人,就是学术界,
也不是人人都能静下心来读的。她转过头,看向他,狐狸眼微微眯起,
墨色的瞳仁里映着他的影子:“你看得懂?”“不太懂,”张凌赫坦诚地笑了,挠了挠头,
“但是里面的文字,很有力量。我拍戏的时候,遇到瓶颈,就会翻两页,好像能静下来。
”风拂过露台,卷起苏清砚旗袍的下摆,也卷起他西装的衣角。月光落在他的脸上,
勾勒出清晰的下颌线,他的眼神很亮,像盛满了星光。苏清砚忽然觉得,这京城的风,
好像也没那么冷了。“我叫苏清砚。”她轻声说,“清是清澈的清,砚是砚台的砚。
”“清砚,”他重复了一遍,眉眼弯起,“名字很好听,和你人一样。”苏清砚的脸颊,
微微发烫。她从小在长辈的教导下长大,熟读四书五经,通晓金融法则,
见过的场面不计其数,可偏偏,在这个刚出道的男演员面前,乱了分寸。那晚的风,
带着桂花的香气,吹了很久。他们站在露台上,聊了很多,从老爷子的著作,聊到他拍的戏,
聊到京城的老胡同,聊到江南的雨。苏清砚发现,张凌赫和她想象中的娱乐圈艺人,
完全不一样。他不浮躁,不功利,说起演戏时,眼睛里闪着光,说起梦想时,
语气里带着坚定。他说,他想做一个好演员,想让更多的人,看到他演的角色。他说,
他知道这条路很难,但是他不会放弃。苏清砚看着他,忽然想起了自己。她看似拥有一切,
家世显赫,容貌出众,学业有成,可她的人生,从出生起,就被规划好了。继承苏家的产业,
联姻,生子,做一个符合苏家标准的“嫡系名媛”。她的梦想?或许,
在她选择主修古典文献学的那一刻,就被老爷子压在了藏书楼的紫檀木书架上。
张凌赫的出现,像一道光,劈开了她沉闷的人生。那晚分开时,张凌赫要了她的微信。
他的手指有些抖,输微信号的时候,错了三次。苏清砚站在一旁,看着他手忙脚乱的样子,
忍不住笑出了声。梨涡浅浅,落在张凌赫的眼里,像一颗石子,在他的心湖里,
漾开了层层涟漪。回去的路上,苏清砚坐在车里,
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个刚加上的微信头像——是他拍戏时的一张剧照,白衣少年,眉眼如画。
她的指尖,在屏幕上停留了很久,最终,还是没有发出去一个字。她知道,她和他,
是两个世界的人。一个在云端,一个在泥沼。一个是苏家的嫡系名媛,
一个是正在往上爬的演员。他们之间,隔着的,不仅仅是身份的鸿沟,
还有苏家那道看不见的,却坚不可摧的门墙。可有些心动,一旦开始,就再也停不下来了。
就像墨滴入清水,一旦晕染,便再也无法收回。第二章沉沦加了微信之后,
张凌赫并没有立刻打扰苏清砚。他只是偶尔,会给她发一张照片——可能是剧组的夕阳,
可能是一碗热腾腾的牛肉面,可能是一本摊开的《中国古典文献考》,
上面画着密密麻麻的批注。苏清砚每次都会回复,有时候是一个“嗯”,有时候是一个笑脸,
有时候,会和他聊几句批注里的观点。她发现,张凌赫的批注,虽然稚嫩,却很有想法,
偶尔能戳中一些连她都忽略的细节。一来二去,两人之间的联系,渐渐多了起来。
张凌赫进组拍戏的时候,会和她分享剧组的趣事,说导演又骂了哪个演员,
说道具组的老师做的道具有多逼真,说他为了演好一个角色,熬了多少个通宵。
苏清砚则会给他寄去一些东西——是苏家老宅自己种的茶叶,是她亲手抄的古籍字帖,
是她托人从国外带回来的护嗓糖。她从不问他什么时候杀青,也从不提见面,
她怕自己的主动,会给他带来麻烦。毕竟,他是正在上升期的演员,而她,
是京圈的苏家嫡系,他们的名字,一旦放在一起,就会掀起轩然**。
张凌赫似乎也明白这一点,他小心翼翼地维系着这段关系,像呵护着一件易碎的珍宝。
直到那年的深秋,张凌赫在横店拍一部古装剧,赶上了台风,剧组停拍三天。
他给苏清砚发微信:“清砚,我想见你。”苏清砚看着屏幕上的字,心跳骤然加速。
她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订了飞往横店的机票。她没有告诉家里人,只是找了个借口,
说要去南方考察古籍市场。下飞机的时候,天阴沉沉的,风很大,带着潮湿的水汽。
张凌赫站在机场出口等她,穿着一件灰色的连帽衫,戴着口罩和帽子,
只露出一双明亮的眼睛。看到她的那一刻,他眼睛里的光,亮得惊人。他快步走过来,
接过她的行李箱,指尖不小心碰到她的手,烫得惊人。“冷不冷?”他轻声问,
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苏清砚摇摇头,看着他,忽然觉得,一路的奔波,
都值得了。他们没有去酒店,而是去了他在剧组附近租的小公寓。公寓很小,一室一厅,
收拾得干干净净。客厅的墙上,贴满了他的剧本,上面画着密密麻麻的标注。书桌上,
放着她寄给他的字帖,还有那本《中国古典文献考》。张凌赫给她倒了一杯热水,
又从冰箱里拿出一盒草莓,洗干净,放在盘子里。“这是我托剧组的阿姨买的,很甜。
”他说。苏清砚拿起一颗,放进嘴里,清甜的汁水在口腔里蔓延开来。她抬眼,看向张凌赫,
他正坐在对面的沙发上,目光灼灼地看着她,口罩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
里面盛满了她的影子。“张凌赫,”苏清砚轻声叫他的名字,“你不用这样的。
”这样小心翼翼,这样如履薄冰。张凌赫愣了一下,随即摘下口罩,露出一张清俊的脸。
这些日子在剧组风吹日晒,他的皮肤黑了一些,却更添了几分硬朗的气质。“我想这样。
”他看着她,眼神认真,“清砚,我喜欢你。从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就喜欢了。
”苏清砚的心,猛地一颤。她看着他,狐狸眼微微睁大,墨色的瞳仁里,映着他的脸。
她不是没有想过,他对她,或许也是有好感的。可当这句话真的从他嘴里说出来的时候,
她还是觉得,像做梦一样。“我知道,我们之间的差距很大。”张凌赫的声音低了下去,
带着一丝苦涩,“你是苏家的大**,我只是一个没背景没资源的演员。
我现在给不了你什么,但是我会努力的,我会拼命往上爬,总有一天,我会配得上你。
”他的语气很坚定,眼神里带着少年人的孤勇。苏清砚看着他,忽然笑了,梨涡浅浅。
她放下手里的草莓,走到他面前,俯下身,轻轻抱住了他。她的脸颊贴在他的胸口,
能听到他有力的心跳,一声,一声,像擂鼓一样,敲在她的心上。“张凌赫,
”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哽咽,“我也喜欢你。”喜欢他的干净,喜欢他的坚定,
喜欢他看向她时,眼里的光。喜欢到,愿意赌上自己的一生。张凌赫的身体僵了一下,
随即反身抱住她,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揉进骨血里。他的下巴抵在她的发顶,
声音带着颤抖:“清砚,谢谢你。”那天下午,台风过境,外面狂风暴雨,
小公寓里却温暖如春。他们依偎在沙发上,看一部老旧的电影,他握着她的手,她的手很凉,
他就用掌心的温度,一点点焐热。他给她讲他小时候的事,讲他在农村长大,
跟着爷爷奶奶生活,讲他第一次去城里,看到高楼大厦时的震撼,讲他为了学表演,
打了多少份工。她给他讲苏家的藏书楼,讲那些尘封的古籍,讲她小时候偷偷爬上书架,
被老爷子罚抄《论语》的趣事。他们像是认识了很久很久的人,有说不完的话。
夜幕降临的时候,张凌赫去厨房煮了一碗面,卧了两个荷包蛋。面条很普通,鸡蛋也很普通,
可苏清砚却觉得,这是她吃过的,最好吃的一碗面。她坐在小餐桌前,
看着他忙前忙后的样子,忽然觉得,这样的日子,真好。没有苏家的规矩,没有京圈的纷扰,
只有他和她,像一对最普通的情侣。那晚,苏清砚没有回酒店。她躺在他的床上,
闻着他身上淡淡的皂角香,睡得格外安稳。张凌赫坐在床边,看了她一夜。看她熟睡时,
微微蹙起的眉头,看她长长的睫毛,看她莹润如瓷的皮肤,看她笑起来时,浅浅的梨涡。
他想,这大概就是,他穷尽一生,都要守护的人。第二天,台风过去,阳光明媚。
苏清砚要走了。张凌赫送她去机场,一路上,两人都没说话。直到安检口,苏清砚转过身,
看着他,眼眶红红的。“张凌赫,”她说,“等你。”等你功成名就,
等你光明正大地站在我身边。张凌赫看着她,喉结滚动了一下,点了点头,声音沙哑:“好。
”他看着她的背影,一点点消失在安检口,直到再也看不见,才缓缓转身。
阳光落在他的身上,却暖不透他冰冷的指尖。他知道,这只是开始。未来的路,很长,
很艰难。可他不怕。因为他的心里,有了一个叫苏清砚的人。为了她,他愿意付出一切。
第三章暗涌苏清砚回到京城后,生活似乎又回到了正轨。她依旧每天去苏家的书房,
帮老爷子整理古籍,依旧去家族的公司,学习金融运作,依旧参加各种京圈的晚宴,
扮演着那个清冷优雅的苏家嫡系名媛。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心里,多了一个人。
一个叫张凌赫的人。他们的联系,变得更加频繁。他会在拍戏的间隙,给她发视频,
让她看剧组的晚霞,看他刚拍完的戏份。她会在深夜,给他打电话,听他说一天的疲惫,
给他念一段古籍里的话。他们的爱情,像深埋在地下的种子,在无人知晓的角落里,
悄悄发芽。张凌赫的事业,也开始步入正轨。他主演的那部古装剧,播出后爆火,
他饰演的少年将军,眉眼清俊,意气风发,圈了无数粉丝。他的名字,
开始频繁地出现在各大娱乐头条,他从一个崭露头角的新人,一跃成为炙手可热的当红小生。
随之而来的,是无数的代言,无数的剧本,无数的关注。他变得很忙,忙到有时候,
连回微信的时间都没有。苏清砚理解他,她知道,这是他梦寐以求的机会,
她不能拖他的后腿。她只是默默地守着手机,等他的消息,等他忙完之后,
一句简单的“晚安”。可她不知道,有些东西,一旦暴露在阳光下,就会变得身不由己。
京圈的圈子很小,苏清砚和张凌赫的事,终究还是传了出去。最先察觉的,是苏老爷子。
那天,苏清砚正在书房帮老爷子整理《永乐大典》的残卷,老爷子忽然放下手里的放大镜,
看着她,目光沉沉。“清砚,”他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你和那个姓张的演员,是什么关系?”苏清砚的手,猛地一顿,指尖的宣纸,微微颤抖。
她抬起头,看向老爷子,狐狸眼微微睁大,眼神里带着一丝慌乱。“爷爷,
我……”“我不管你们是什么关系,”老爷子打断她的话,声音冷了下来,“立刻断了。
”苏清砚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疼得她喘不过气。“爷爷,我喜欢他。
”她鼓起勇气,看着老爷子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喜欢?”老爷子冷笑一声,
拿起桌上的茶盏,重重地放在茶几上,“苏家的嫡系孙女,喜欢一个戏子?你丢得起这个脸,
苏家丢不起!”“他不是戏子,”苏清砚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他是一个好演员,
他很努力。”“努力?”老爷子的眼神更冷,“京圈里,努力的人多了去了。他有什么?
没有家世,没有背景,他现在的一切,不过是镜花水月,随时都可能碎掉。你跟他在一起,
有什么未来?”“我不在乎。”苏清砚咬着唇,眼眶红红的,“我喜欢的是他这个人,
不是他的家世,不是他的背景。”“你不在乎,苏家在乎!”老爷子猛地站起身,
指着她的鼻子,“苏清砚,你给我记清楚了,你是苏家的人,你的婚姻,你的人生,
从来都不是你自己能做主的!”老爷子的话,像一把刀,狠狠扎进苏清砚的心里。她知道,
老爷子说的是实话。苏家的嫡系,从来都没有自由选择的权利。她的姑姑,她的堂姐,
无一不是遵从家族的安排,联姻,嫁给那些门当户对的豪门子弟。她以为,她足够优秀,
足够让老爷子破例。可她错了。在苏家的利益面前,她的爱情,一文不值。那天的谈话,
不欢而散。苏清砚被老爷子禁足在老宅,不准出门,不准玩手机,不准和外界联系。
她被关在藏书楼里,看着那些尘封的古籍,眼泪无声地滑落。她想给张凌赫发消息,
想告诉他,她现在的处境,想告诉他,她没有放弃。可她连手机都碰不到。她只能坐在窗边,
看着窗外的香樟树,一遍遍地念着他的名字。张凌赫。张凌赫。而另一边的张凌赫,
发现苏清砚忽然断了联系,心里慌得不行。他给她发微信,石沉大海。他给她打电话,
永远是关机的提示音。他托人去打听苏清砚的消息,却只得到一句“苏家**最近很忙”。
他知道,一定是出事了。他想起苏清砚的身份,想起京圈那些复杂的规矩,心里的不安,
一点点扩大。他想去京城找她,可他现在是顶流,一举一动都在媒体的注视下,
他不能轻举妄动。他只能拼命地工作,用忙碌来麻痹自己。他接了更多的剧本,
熬了更多的夜,他要变得更强,强到足以对抗苏家的压力,
强到足以光明正大地站在苏清砚的身边。可他不知道,有些压力,不是靠努力就能对抗的。
苏家的手段,远比他想象的,要狠得多。没过多久,网上开始出现一些关于张凌赫的黑料。
说他耍大牌,说他潜规则,说他学历造假。这些黑料,来得又快又猛,像是有人在背后,
精心策划的一场阴谋。张凌赫的团队拼命公关,可黑料却越演越烈。他的粉丝开始脱粉,
他的代言被解约,他的剧本被换角。一夜之间,他从云端,跌落到泥沼。他知道,
这是谁干的。除了苏家,没有人有这么大的能量。他坐在空荡荡的公寓里,
看着网上那些不堪入目的评论,心里像被刀割一样疼。他不怕黑料,不怕事业受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