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后,将军一夜白头杀疯了!

她走后,将军一夜白头杀疯了!

慕溪 著
  • 类别:言情 状态:连载中 主角:谢芜秦明尧 更新时间:2026-01-11 11:04

作者“慕溪”带着书名为《她走后,将军一夜白头杀疯了!》的小说回归到大众视线中,主人公谢芜秦明尧身边发生的故事让人移不开目光,环环相扣的故事情节绝对不容错过,概述为: 贞珠是月茗身边的二等丫鬟,但不像李嬷嬷那样受器重,不过为了讨好月茗,也绝对不会放过一丝为难谢芜的机会:“大清早的鬼鬼祟……

最新章节( 第1章 哑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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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3章你有什么资格恨我?

    “谁让你来这里的!给我滚!我不要看见你!”

    谢芜根本来不及躲避。

    她被笔洗砸了个正着,剧烈的痛楚自额头传来,却完全比不上心中痛楚的万分之一。

    “哑巴”。

    这两个字像一柄锋利的匕首,狠狠的捅进了她早已被蹂躏的千疮百孔的心脏。

    她痛的几乎无法呼吸,浑身力气被抽尽,眼前阵阵发黑,世界天旋地转,整个人朝后面重重的栽去。

    “阿芜!”

    似乎有谁在唤她的名字。

    雪花飘落下来,谢芜扯了扯唇角。

    以前的阿芜早就已经死了。

    如今在这副躯壳里的,只是一个最低贱的......哑奴。

    谢芜醒来的时候,正躺在自己的房间里。

    “醒了?”

    一道低沉冰冷的嗓音传来,谢芜身体一僵,猛地转头,正看到秦明尧坐在桌前,正抬头来看她。

    他怎么在这儿?

    男人抄起桌上放着的一碗黑乎乎的汤药,走到床边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她,手往前一伸。

    “喝了。”

    谢芜看着他递过来的药碗,又抬眸看向他那张冷漠如冰的脸。

    恍惚间,似乎又看到了昔日在窗外为她亲煎汤药的少年。

    她素来怕苦,病了从不肯吃药,他总是满脸担忧,变着法子来哄她,亲自喂她喝下去。

    回过神来,她低下头,往这木床的角落退了些许。

    屋内寂静,谢芜挪动时木床发出声音显得格外刺耳。

    “怎么?不喝?难道还要我亲自喂你?”

    秦明尧见蜷缩的动作,唇角勾起一个讽刺的弧度,“谢芜。你不会还以为你是那个娇生惯养的谢家千金吧?”

    谢芜心脏一缩,垂下眼帘,苦涩的笑了笑。

    是啊,她早就不是了。

    秦明尧将人猛地扯过来,“不要在我面前装这一套,让人恶心!”

    “喝了,我不会再说第三遍。”

    谢芜伸出手接过药碗。

    药汁滚烫苦涩,顺着喉咙一路烧到胃里,带来翻江倒海的不适。

    秦明尧看着她顺从的样子,眼神没有丝毫缓和,反而更多了几分阴鸷。

    “你睡得倒是安稳。”

    他冷笑一声,“我有没有警告过你,不要出现在昀儿面前!昨日他被你冲撞惊吓,当夜就发了高烧,折腾了一夜才退下去,现在还在床上躺着!”

    昀儿病了?

    谢芜猛地抬头,下意识的就要挣扎着下床,一只手却将她重重的摁了回去。

    “砰!”

    她的后背撞在木板床上,带来阵阵痛意。她不管不顾,焦急用手比划着:

    【我......我只是去看看他,远远的,哪怕一眼就好!】

    秦明尧俯视着她祈求的神情,丝毫不为所动,反而伸出了大手,一把扼住了谢芜纤细脆弱的脖颈!

    “我说了,昀儿是公主的孩子!你只是将军府低贱的奴婢,有什么资格做他的母亲!”

    男人凑近了她,眼神阴鸷,一字一句道,

    “从今往后,你若是再敢靠近昀儿一步,我就断了你祖母的药!”

    “你也不想她这把年纪,被病痛折磨而死吧?”

    谢芜难掩震惊的看着他,像是头一次认识眼前这个人。

    【她是——是你的师母?难道你忘了以前她对你有多好吗?】

    秦明尧是她祖父的门下弟子,从前居住在谢家时,祖母对他如当做自己亲孙子一般,他怎么能......

    “你不要和我提起以前的事!更不要和我提起谢家!”

    秦明尧眸中阴鸷更盛,手中的力道瞬间加重。

    突如其来的窒息感让谢芜瞬间睁大了眼睛,下意识的去抓那只铁钳般的手,喉间发出破碎的‘嗬嗬’声。

    “从前的秦明尧已经死了!如今在你面前的是镇国大将军!”

    男人眼中翻涌着混合着恨意和愤怒的复杂情绪,

    “而你,只是一个罪官之女。好好记着我的话,离昀儿远一点!”

    她泪眼朦胧的抬眼看他。

    为什么?

    她不明白,当初那个温柔的少年,为何会变成这样?

    “怎么?不甘心?”

    “你是不是在恨我?”

    秦昀看着她因窒息而涨红的脸,唇角的弧度愈发残忍,

    “你有什么资格来恨我?当初我在战场上生死一线,是公主替我挡了一箭我才活了下来,所以我拿孩子来报答她。”

    “你呢?你们谢家呢?”

    “我对你深情一片,可我得罪张相被诬陷下狱时,你做了什么,你父亲又做了什么?”

    当初他入京赶考,得罪了当时权势滔天的张相,求救的书信一封接一封的传向江南,等来的是什么?

    是谢父的退婚书,是她谢芜亲笔书写的,将他陷入万劫不复之地的“信证”!

    昔日仇恨涌上心头,他恨不得就此扼断她的脖颈,谢芜的眼神渐渐涣散,挣扎渐弱。

    男人却一把撒开了手,将她重重的摔在床上,眼中翻腾着怒火。

    不知是恨她无情,还是恨自己此刻对她的心软。

    大量的空气猛地灌入,谢芜蜷缩着身体,她捂着自己青紫的脖颈,咳的撕心裂肺,眼泪不受控制的汹涌而出。

    可她痛苦的模样未曾引起男人丝毫的怜惜,反而像火星渐入滚油一般,使男人翻涌的恨意和某种扭曲的占有欲达到了顶峰!

    “收起你这副可怜相!”

    秦明尧猛地俯身,一把将她攫进怀里,狠狠的咬上了她的唇!

    “唔——”

    谢芜用力的推拒着他,却如同蜉蝣撼树。

    男人的动作带着蛮横的怒意,轻易就撕碎了她本就单薄的衣衫。

    雪白的肌肤瞬间暴露在冰凉的空气之中,男人将她压在床榻上,肆意的宣泄着满心的恨意。

    “这都是你欠我的!”

    谢芜放弃了挣扎,像一具失去灵魂的木偶,任由他在自己伤痕累累的身体上肆虐。

    她空洞的眼神望着账顶摇曳的阴影,喉间发出破碎的呜咽声......

    一夜沉沦,唯有窗外寒风呼啸。

    谢芜伏在榻上,浑身布满青紫色的瘀痕,秦明尧背对着她,迅速的穿好自己的衣服,大步流星推门而去,连看都没有看上她一眼。

    留下满是狼藉和令人窒息的气息。

    谢芜蜷缩着,身体因为疼痛而微微颤抖,她艰难的扯过薄被盖住自己,屈辱的眼泪控制不住溢出眼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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