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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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血色狂欢夜他们都以为,这不过是一场寻求**的夏夜游戏。直到她的呼吸,

    永远停在了狂欢的顶点。凌晨两点四十七分,江州大学女生宿舍4号楼静得像口深井。

    四楼公共厕所最里间的灯还亮着。白炽灯管老了,光线嗡嗡地抖,

    在瓷砖地上铺了层发颤的薄冰。隔间门缝下漏出一小片光,窄窄的,

    刚好照亮门外那双浅蓝色拖鞋——左脚那只翻了个身,鞋底朝上,像条搁浅的小鱼。

    保洁员刘春梅五点十分推着清洁车出现在走廊时,先闻到了味儿。不是厕所惯有的消毒水味。

    是腥的,混着铁锈气,沉甸甸地坠在潮热的空气里。她皱了皱眉,把车停在厕所门口,

    拎起水桶和拖把走了进去。第三间门关着。“有人吗?”刘春梅敲了敲,“打扫卫生了。

    ”没动静。她等了三秒,弯腰从门缝底下往里看——先看到两条腿,光着的,脚踝细白,

    小腿线条绷得笔直。再往上,大腿根部卡在隔板边缘,皮肤被木板硌出深红的印子。

    那双腿以一种极其古怪的角度悬在半空,膝盖微曲,脚趾朝上,像倒挂在房梁上。

    但头顶没有横梁。刘春梅愣了两秒,才意识到那姑娘是头朝下栽在蹲坑里的。她猛地推开门。

    第一眼,她以为是哪个学生喝醉了。第二眼,她看见那些头发——湿漉漉的,

    泡在坑底暗黄色的积水里,像团散开的黑色水草。第三眼,她看见从鼻腔里渗出来的东西,

    在坑沿拉成几条细丝,已经干涸发黑。尖叫是后来才冲出口的。先是短促的一声“啊”,

    紧接着像开了闸,一声接一声,在空荡荡的厕所里撞来撞去。

    ---2倒悬的真相刑侦支队副队长**赶到现场时,天刚泛起一层鱼肚白。

    夏天的清晨来得早,五点半,东边的云已经开始透出灰白。

    警戒线从四楼楼梯口一直拉到厕所门前。几个年轻警员站在走廊里,脸色都不太好看。

    技术科的人已经先进去了,闪光灯隔着门缝一闪一闪,像夜里坏掉的路灯。“陈队。

    ”现场勘查组长赵明抬起头,手套上沾着水渍,“死者女性,二十岁上下,

    头朝下卡在蹲坑管道口。初步判断死亡时间在凌晨一点到三点之间。”**蹲在隔间门口,

    没进去。现场空间太小,进去两个人就转不开身。他盯着那双悬空的腿看了十几秒。

    “姿势不对。”他说。赵明扭头:“嗯?”“如果是自己滑倒栽进去,本能反应会用手撑地。

    ”**比划了一下,“但这姑娘的手,你看,垂在身体两侧。

    而且——”他指了指隔间地面。瓷砖上水渍已经半干,留下几道模糊的擦痕。从位置看,

    像是脚后跟拖出来的,方向是从门口向蹲坑滑动。“有人把她拖到坑边的。”**站起身,

    颈椎咔地轻响了一声,“或者,她是被按着肩膀推过去的。”楼下传来杂乱的脚步声。

    学校领导、辅导员、宿管,一堆人挤在楼梯口,伸着脖子往上看。**摆摆手,

    示意警员把人拦住:“都带去做笔录,分开问,别让他们串词。”法医科的人到了。老熟人,

    副主任医师周文斌,五十多岁,瘦得像根竹竿,眼睛却亮得瘆人。“老陈,又是你。

    ”周文斌戴上手套,弯腰钻进隔间,“这姿势……啧啧。”**退到走廊,点了根烟。

    窗户开着,晨风吹进来,还是热的。远处操场上有早起跑步的学生,一圈一圈,不知疲倦。

    他想起女儿。也是这个年纪,在另一所大学念大三。上周刚打过电话,说暑假要去支教。

    电话里声音轻快,像只叽叽喳喳的麻雀。

    传来周文斌平静的叙述声:“颈部无扼痕……口腔鼻腔有少量粪水……角膜轻度浑浊……嗯,

    等等。”**掐了烟。“外阴有轻微擦伤。”周文斌的声音顿了顿,“提取到润滑剂成分,

    聚二甲基硅氧烷,避孕套常用。**嘛……得回去化验才知道有没有。”走廊里安静了几秒。

    “死亡原因?”**问。“初步看是窒息。但具体得解剖了才清楚。”周文斌钻出来,

    摘下手套,“对了,她右手握着一小片东西。”证物袋递过来。里面是一小块乳胶残片,

    指甲盖大小,边缘不整齐。“从哪来的?”**对着光看。“从她手指甲缝里抠出来的。

    可能是撕扯什么东西时留下的。”周文斌补充道,“而且她指甲修得很整齐,

    但右手食指和中指的指甲有轻微劈裂,应该是用力抓挠导致的。

    ”**把证物袋递给技术员:“查查这是什么材质。还有,

    查查最近三个月学校周边便利店、药店,所有避孕套的销售记录。”“范围是不是太大了?

    ”年轻警员小声问。“那就先查案发当晚的。”**转身朝楼梯走去,“还有,

    调取宿舍楼所有监控。从昨晚八点到今早五点,所有进出这栋楼的人,一个一个排查。

    ”---3隐秘日记本死者身份很快确认了。林晓雨,文学院大三学生,二十一岁,

    住413宿舍。室友三人暑假都回家了,整间宿舍就剩她一个。辅导员说,

    林晓雨留校是因为在市区一家培训机构做**,教小孩子作文。“很文静的一个姑娘。

    ”辅导员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眼睛红肿,“成绩中上,

    平时也不惹事……怎么会……”**没接话,翻看着手里的资料。

    林晓雨的照片印在学生证上,扎着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头,笑起来嘴角有个很小的梨涡。

    “她有男朋友吗?”辅导员迟疑了一下:“好像有。上学期见过有个男生在楼下等她,

    高高瘦瘦的,不知道叫什么。”“同宿舍的室友呢?能联系上吗?”“正在联系。

    不过她们家都在外地,最快也要明天才能赶到。”**点点头,

    合上资料夹:“我们要搜查她的宿舍。”413宿舍朝南,四张上床下桌的布局。

    林晓雨的床位在靠窗右侧,收拾得很干净。书架上的书按大小排列整齐,

    笔筒里插着几支彩色的记号笔。桌面上放着一盆多肉植物,叶片肥厚,浇过水不久。

    技术科的人开始拍照取证。**拉开抽屉。最上层是课本和笔记本。

    第二层放着些杂物:头绳、发卡、一支没用完的口红。第三层上了锁。**用工具撬开锁。

    里面躺着一本硬壳日记本,深蓝色封面,没有花纹。还有一个小铁盒,打开是一沓照片。

    照片大多是生活照:食堂吃饭的,图书馆看书的,操场散步的。

    有几张是和一个男生的合影——男生穿着篮球服,搂着林晓雨的肩膀,两人都笑得很灿烂。

    但最后几张照片不太一样。是在酒店房间里拍的。林晓雨穿着睡衣,头发散着,

    对着镜头微笑。拍照的人显然离她很近,

    照片背景里能看到凌乱的床单和床头柜上摆着的两个红酒杯。

    照片背面用圆珠笔写着一行小字:“7.16,纪念。”**翻看日记本。

    前面都是些日常琐事:今天吃了什么,课上了什么,和谁吵了架。但从六月份开始,

    笔迹变得潦草,内容也变了。“6.20他又失约了。说好的陪我去看电影,

    临时又说球队训练。我知道是借口。”“6.28在酒吧遇到个人。他说我眼睛好看。

    ”“7.10我是不是疯了?但那种感觉……像飞起来一样。

    ”“7.15他说要带个朋友一起。我有点怕,但他说会照顾好我。最后一次,就当告别。

    ”最后一条记录停留在三天前。**把日记本和照片装进证物袋。

    窗外传来学生下课的声音,熙熙攘攘,充满生气。他站在四楼窗口往下看,

    那些年轻的面孔像潮水一样涌过,每一张都相似,又每一张都不同。手机响了。是周文斌。

    “老陈,尸检有初步结果了。死者确实死于窒息,但死前发生过性行为,而且不止一次。

    **内提取到两种不同的润滑剂成分,可能来自两个不同的避孕套。另外,

    她后脑枕部有撞击伤,符合与硬物平面接触的特征——比如瓷砖地面。

    ”“撞击发生在死前还是死后?”“死前。皮下出血,生活反应明显。”周文斌停顿了一下,

    “而且,她胃内容物里有酒精残留,大概相当于一杯啤酒的量。但她血液酒精浓度很低,

    说明酒是死前几小时喝的。”**挂了电话,走回413宿舍。

    技术科的小李正蹲在垃圾桶前,用镊子夹起一样东西。“陈队,你看。

    ”是一个撕开的避孕套包装袋。铝膜材质,印着模糊的英文商标。很便宜的那种,

    便利店十块钱三只。“装起来。”**说,“查指纹。

    ”---4角迷情局三个男人是下午被带到刑侦支队的。第一个是李阳,

    体育学院大四学生,林晓雨的现任男友。身高一米八五,肩宽背厚,

    坐在询问室里几乎把椅子填满。他眼睛红肿,手指一直绞在一起。“我们在一起一年了。

    ”声音是哑的,“她昨晚还给我发消息,说想我……怎么会……”“昨晚你在哪?

    ”**问。“在宿舍。我们宿舍四个人,有三个留校,都能作证。我们昨晚一起打游戏,

    从晚上十点到凌晨三点多。”“你们最近关系怎么样?”李阳沉默了。他盯着桌面,

    喉结上下滚动了几次:“……吵过几次架。她觉得我老打游戏,不陪她。

    但我真没……我怎么会伤害她?”“她有没有提过分手?”“提过一次。上个月。

    ”李阳抬起头,“但后来和好了。她说她需要时间想想……我以为她只是闹脾气。

    ”第二个是张昊,计算机学院毕业两年的校友,林晓雨的前男友。戴眼镜,穿衬衫,

    袖口扣得一丝不苟。他从进门就一直挺直脊背,像在参加面试。“我们分手半年了。

    ”张昊推了推眼镜,“她提的。说我太闷,没意思。”“还联系吗?”“偶尔。

    她有时会在微信上问我一些工作上的事。”张昊顿了顿,“我知道她后来交了新男友,

    比我高,比我帅,还是体育生。我认了。”“恨她吗?”张昊笑了,

    嘴角扯出一个僵硬的弧度:“说不恨是假的。但我有我的生活,我在科技园上班,月薪两万,

    正打算买房——我没必要为过去的事毁了自己。”“昨晚你在哪?”“在家加班。

    我们公司最近赶项目,我凌晨一点还在线上会议,同事都能证明。”第三个叫王哲,

    美术学院大三学生,自称是林晓雨的“好朋友”。他进来时低着头,手指一直在膝盖上画圈。

    “我只是……对她好。”王哲的声音很小,“她知道的。但她说不合适,只想做朋友。

    ”“你接受吗?”“不接受又能怎样?”王哲苦笑,“她说她配不上我。其实我知道,

    是我不够好。”**翻看着王哲的笔录:“你说她经常找你倾诉?”“嗯。

    和男朋友吵架了,心情不好了,都会找我。”王哲抬起头,眼睛里有种近乎虔诚的光,

    “我每次都听。她说和我说话很放松……至少,我还能给她这个。”“昨晚呢?她找你了没?

    ”“没有。”王哲摇头,“我昨晚在画室通宵赶作业,监控应该能拍到。

    凌晨两点多我还发了朋友圈,画室的窗户,月亮特别亮。”询问结束已经是晚上七点。

    **站在走廊尽头的窗前,看着夜色一点点吞没城市。三个男人都有不在场证明。

    游戏;张昊的同事确认他在线开会到凌晨;王哲的画室监控拍到他从晚上十点待到早上六点。

    但那些避孕套、那些照片、日记里暧昧的记录——都指向另一个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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