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计100天,我让全家给我陪葬

倒计100天,我让全家给我陪葬

我是你大表哥啊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江涛张昊江然 更新时间:2026-01-12 11:24

《倒计100天,我让全家给我陪葬》这本书我是你大表哥啊写的非常好,江涛张昊江然等每个人物故事都交代得非常清楚,内容也很精彩,非常值得看阅。《倒计100天,我让全家给我陪葬》简介:她们的眼睛都亮了。服务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一口一个“江**”,热情得让我觉得好笑。金钱,果然是世界上最好的通行证。我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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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江然,把你奶奶留下的那套小房子卖了,给你弟凑个首付。”饭桌上,

    我妈夹了一筷子排骨到我弟碗里,头也不抬地命令我。“你弟谈了个女朋友,

    没房子人家姑娘能嫁过来吗?”我看着眼前这其乐融融的一家三口,感觉自己像个局外人。

    或者说,一个自动提款机。“妈,那是我奶奶唯一留给我的东西。”“什么你的我的,

    我们才是一家人!你不为你弟着想,你这个做姐姐的,心也太狠了!”我笑了。

    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化验单,拍在桌上。“不好意思,我可能等不到我弟结婚了。

    ”“医生说,我最多还有一百天。”1饭桌上瞬间死寂。那张印着我名字的诊断报告,

    像一颗炸弹,把虚伪的和平炸得粉碎。我妈脸上的不耐烦凝固了,她难以置信地拿起那张纸,

    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一个字地读。“肝癌……晚期?”我爸的筷子“啪”地掉在地上。

    我弟江涛嘴里的排骨也忘了嚼,瞪大眼睛看着我,仿佛在看一个怪物。

    我平静地欣赏着他们的表情,从震惊,到慌乱,再到一丝掩饰不住的……算计。是的,算计。

    我妈第一个反应过来,她猛地把报告单摔回桌上,声音尖利刺耳。“不可能!

    你这丫头为了不给你弟买房,连这种谎话都编得出来?”“你去的是不是莆田系医院?

    专门骗钱的!”看,这就是我的母亲。在她眼里,我的价值,永远比不过一套给儿子的婚房。

    我没有跟她争辩,只是拿起手边的包。“信不信由你们。”“另外,我跟张昊也分手了。

    ”这句话,是冲着坐我旁边,一直默不作声的未婚夫张昊说的。他闻言猛地抬头,一脸错愕。

    “然然,你胡说什么?我们下个月就要订婚了。”“是啊姐,你别冲动啊,张昊哥人多好,

    工作又体面。”我弟江涛也急了。他当然急。张昊答应过他,等我们结了婚,

    就给他投资二十万开个什么潮牌店。我懒得看他们虚伪的嘴脸。“我说,分手。

    ”“我都要死了,还结什么婚?耽误你另觅高就吗?”我的语气很平静,却像一把刀子,

    扎进每个人的心里。张昊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想来拉我的手,被我躲开了。“然然,

    你生病了,我更要照顾你,我们一起面对。”他深情款款地说。真是可笑。一个星期前,

    我还看到他挽着别的女人的手,在商场里挑选项链。我当时躲在角落,心如刀割。现在,

    只觉得无比讽刺。我从包里拿出一沓照片,甩在他脸上。照片散落一地,

    每一张都是他和他那位“好妹妹”的亲密合影。“面对?是这样面对吗?

    ”“用我给你买车的钱,去给她买包?”“用我给你还的信用卡,去给她开房?

    ”张昊的脸瞬间血色尽失。我妈和我爸也傻眼了,他们看看照片,又看看张昊,

    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这……这是个误会!”张昊慌乱地解释,“然然,

    她只是我一个远房表妹!”“哦?远房表-妹能亲到嘴上去?”我冷笑一声,不再理他,

    转身就走。“江然!你给我站住!”我妈在背后尖叫,“你把话说清楚!房子到底卖不卖!

    ”看,她关心的,永远只有房子。我头也没回。“不卖。”“那是我给自己买墓地的钱。

    ”门在我身后重重关上,隔绝了里面所有的咒骂和咆哮。走在小区的路上,晚风吹在脸上,

    有点凉。我抬头看着天上的月亮,深深吸了一口气。从今天起,我为自己而活。我叫江然,

    二十六年来,我活得像个笑话。作为家里的长女,我从小被灌输的思想就是,要懂事,

    要谦让,要为弟弟付出。我的新衣服,穿不了两天就会被我妈拿去给弟弟穿。我的零花钱,

    总是在我弟“借”了之后,有去无回。我考上重点大学,他们却想让我去读师范,

    因为可以早点出来工作,补贴家用。我拼命打工赚钱,交了学费,读完了大学,

    进了一家不错的公司。我以为好日子要来了。可我妈的电话也来了。“然然,你弟要创业,

    你给他打十万块钱。”“然然,你弟看上一辆车,你帮他还贷款。”“然然,你爸身体不好,

    家里要用钱。”我的工资,就像流入了一个无底洞。我不是没有反抗过。但每次换来的,

    都是我妈声泪俱下的控诉。“我白养你这么大了!你这个不孝女!

    ”“你是不是想看着我们一家都去死啊!”“你弟弟要是没出息,

    你这个做姐姐的脸上就有光吗?”久而久之,我麻木了。我甚至开始自我怀疑,

    是不是我真的错了?是不是我太自私了?直到我遇到了张昊。他温柔体贴,对我关怀备至,

    像一束光照进了我灰暗的生活。我以为我找到了救赎。我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他身上,

    毫无保留地对他好。我给他买名牌衣服,给他换最新款的手机,

    甚至在他家公司周转不开的时候,拿出了我工作几年所有的积蓄。我以为我们很快就要结婚,

    开启新的生活。直到上周,我因为持续低烧和腹痛去医院检查。医生拿着报告,

    表情凝重地告诉我结果。那一刻,我没有害怕,也没有悲伤。我出奇的平静。

    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我解脱了。我不需要再为任何人付出了。我剩下的时间,不多了。

    我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去银行,把我这些年偷偷攒下的,准备用来买婚房首付的二十万,

    全部取了出来。加上奶奶留给我的一张存折,里面还有三十万。五十万。这是我全部的家当。

    也是我生命最后一百天的资本。我给自己列了一张清单。

    第一条:和吸血鬼家人以及渣男未婚夫,彻底决裂。今天,我做到了。

    我开着我那辆开了八年的二手小破车,漫无目的地在城市里游荡。手机疯狂地震动着,

    不用看也知道是我妈和张昊。我直接关机。世界清静了。我在一家五星级酒店门口停下。

    以前路过这里,我总是匆匆一瞥,觉得那是另一个世界。今天,我走了进去。“您好,

    开一间总统套房。”前台**姐的笑容职业又礼貌,但在听到我的话后,

    还是忍不住多看了我两眼。大概是我的穿着和这里的富丽堂皇格格不入。我不在乎。

    我拿出银行卡,刷了三万块的房费。走进电梯,看着镜子里那个面色苍白,

    眼神却亮得惊人的自己,我笑了。江然,欢迎来到新世界。总统套房很大,大到空旷。

    我把自己扔进柔软的大床上,闻着空气中清新的香薰味道。这,才叫生活。我拿出清单,

    划掉了第一条。然后写下第二条:买一辆自己喜欢的车。第二天,我睡到自然醒。

    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温暖而惬意。我叫了酒店的送餐服务,吃了一顿丰盛的早餐。

    然后,我去了本市最大的汽车城。我直奔那家红色的跃马标志。法拉利。我一直很喜欢,

    但以前,连想都不敢想。销售看到我,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ઉ的审视。但我现在有钱。

    有钱就是底气。“这辆红色的SF90,我要了。”我指着展厅最中央那辆流线型的跑车。

    销售愣了一下,随即脸上堆满了热情的笑容。“**您真有眼光,这是我们今年的最新款,

    落地大概……”“全款。”我打断他。我不想听废话。我只想享受花钱的**。刷卡,

    签合同,一气呵成。当我开着这辆红色的猛兽从4S店里出来时,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我脚下。

    我漫无目的地开着车,享受着路人投来的惊艳目光。就在一个十字路口等红灯的时候,

    一辆熟悉的宝马停在了我旁边。车窗降下,是张昊那张写满震惊和嫉妒的脸。他的车,

    还是我掏钱给他买的。现在看来,真是个笑话。2张昊的眼睛死死盯着我身下的法拉利,

    那眼神,像是要把车身瞪出两个洞来。“江然!你哪来的钱买这个?

    ”他的声音因为嫉过分扭曲而显得有些尖锐。我戴着墨镜,甚至懒得转头看他。“我的钱,

    想怎么花,需要向你报备?”红灯结束,我一脚油门,红色的车尾留给他一串嚣张的尾气。

    身后传来他气急败坏的喇叭声。真爽。这种感觉,比夏天的冰西瓜还要爽。我开着车,

    在城里最繁华的商业街区转了一圈又一圈。然后,我把车停在了本市最高档的商场,

    金茂大厦的地下停车场。这里,曾经是我和张昊约会时,连停车费都舍不得付的地方。

    他总说,把钱省下来,以后我们的小家才能更温馨。现在想来,

    他只是单纯地不想为我花钱而已。我走进商场,

    直奔那些我以前只敢在橱窗外看看的奢侈品店。包包,衣服,鞋子,

    珠宝……我像一个刚刚得到糖果的孩子,疯狂地扫荡着。“这个,这个,还有这个,都不要。

    ”“除了这三样,剩下的,全都给我包起来。”专柜的柜姐们一开始还对我爱答不理,

    毕竟我身上这件洗得发白的T恤,和这里的氛围格格不入。但当我拿出那张黑色的银行卡时,

    她们的眼睛都亮了。服务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一口一个“江**”,

    热情得让我觉得好笑。金钱,果然是世界上最好的通行证。我提着大包小包,

    从商场里出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手机开机,几十个未接来电,上百条微信消息。

    有我妈的,有我爸的,有我弟的,还有张昊的。内容无非是咒骂,质问,和假惺惺的关心。

    我妈:“江然你这个死丫头!你是不是疯了!你哪来的钱买跑车?是不是把房子偷偷卖了?

    我告诉你,那钱是给你弟娶媳妇的,你一分都别想动!”我弟:“姐,你真买法拉利了?

    太牛了!能不能借我开两天?我带我女朋友去兜兜风,倍有面子!”张昊:“然然,

    我知道你还在生我的气。你买车买东西的钱,是不是你最后的一点积蓄了?别这样作践自己,

    把钱留着好好治病好不好?我心疼。”我看着这些信息,只觉得恶心。没有一个人,

    真正关心我的死活。他们关心的,只有我的钱。我把所有人的联系方式,全部拉黑。

    世界彻底清静了。回到酒店,我把战利品扔了一地。看着这些闪闪发光的东西,

    我心里却没有太大的波澜。报复性的消费,带来的**是短暂的。填补不了内心的空虚。

    我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开始思考我接下来要做什么。清单上的第二条,已经划掉了。

    我拿过笔,写下了第三条:去一次**。那是我一直以来的梦想。

    我想去看看那里的蓝天白云,想去感受一下布达拉宫的庄严神圣。以前,我总觉得没时间,

    没钱。现在,我什么都有了,唯独没有了时间。真是讽刺。我正准备在网上订机票,

    一个陌生的号码打了进来。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江然!你终于肯接电话了!

    ”电话那头,是我妈气急败坏的声音。我皱了皱眉:“你怎么有我电话?”哦,不对,

    我没换号,只是拉黑了他们。她应该是用了别人的手机。“你别管我怎么有你电话!

    你现在在哪?赶紧给我滚回来!”“有事?”我的声音冷得像冰。“有事?

    你把我们都拉黑了,自己躲起来花天酒地,你还有没有良心!你那些钱是哪来的?

    你是不是挪用公款了?我告诉你,你别做犯法的事,不然我们一家都得被你连累!

    ”我简直要被她这番强盗逻辑气笑了。“我的钱,是我自己的,怎么来的,你没资格知道。

    ”“至于良心,那是什么东西?能吃吗?能让我多活几天吗?”“你……你这个不孝女!

    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东西!”我妈在电话那头气得破了音,“你马上给我回来!

    不然我就去报警,说你失踪了!”用报警来威胁我?她还真是做得出来。“好啊,你去报吧。

    ”我无所谓地笑笑,“正好让警察同志评评理,看看一个身患绝症的女儿,

    想在临死前花点自己的钱,到底犯了什么法。”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我知道,

    我妈不敢去报警。她最好面子,家丑不可外扬是她的座右铭。她只是想用这种方式,

    逼我妥协。可惜,现在的我,已经不是以前那个任她拿捏的江然了。我关掉手机,

    开始在网上搜索去**的攻略。就在这时,酒店房间的门铃响了。我以为是酒店服务员,

    没多想就去开了门。门外站着的,是张昊。他一脸憔悴,眼下带着乌青,

    看起来像是好几天没睡好。看到我,他眼睛一亮,想挤进来。我用身体挡住门。

    “你来干什么?”“然然,我们谈谈。”他放低了姿态,语气近乎哀求,“我知道错了,

    你原谅我一次好不好?”“我跟你没什么好谈的。”“然然!”他急了,

    伸手想抓住我的胳膊,“你听我解释,那个女人真的只是我的一个客户,

    我为了业绩才跟她逢场作戏的!我爱的人一直都是你!”我看着他声情并茂的表演,

    只觉得一阵反胃。如果我没有亲眼看到他们接吻,

    如果我没有发现他手机里那些不堪入目的聊天记录,我可能真的会信了。“张昊,

    收起你那套吧。”我冷冷地看着他,“我们已经结束了。”“不!没有结束!

    ”他突然激动起来,用力推开我,闯进了房间。当他看到满地的奢侈品包装袋时,

    他的眼睛瞬间红了。“江然!你到底有多少钱!”他嘶吼着,“你明明这么有钱,

    为什么还要骗我?你是不是一直在看我的笑话!”我被他推得一个趔趄,撞在墙上,

    后背生疼。我看着他因为嫉妒而扭曲的脸,突然觉得很可悲。“我有没有钱,

    和你看我的笑话,有关系吗?”“我骗你?张昊,你摸着自己的良心问问,

    从我们在一起到现在,到底是谁在骗谁?”“我给你买车,给你还贷,给你家公司投钱,

    我什么时候对你吝啬过?”“而你呢?你拿着我的钱,去养别的女人,你还有脸来质问我?

    ”我的话,像一把把刀子,戳得他体无完肤。他脸上的表情从愤怒,到羞愧,再到恼羞成怒。

    “那又怎么样!”他破罐子破摔地吼道,“你以为你是什么好东西?

    你不过是你爸妈养的一条狗!一个给你弟赚钱的工具!我跟你在一起,是你高攀了!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我心中的怒火。我冲上去,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给了他一巴掌。

    “啪”的一声,清脆响亮。“滚!”3张昊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大概是从没想过,

    一向温顺的我,会动手打他。“你敢打我?”他眼神凶狠,扬起了手。

    我毫不畏惧地迎上他的目光。“你动我一下试试。”“我保证,明天全公司都会知道,

    你张总监是个吃软饭还家暴的凤凰男。”我的威胁起了作用。他扬起的手,僵在半空中,

    最终还是悻悻地放下了。毕竟,他最在乎的,就是他那点可怜的面子和前途。“江然,你行。

    ”他咬牙切-齿地指着我,“你别后悔。”“后悔?”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我最后悔的,就是认识了你。”“滚出我的房间,现在,立刻,马上。”我指着门口,

    一字一句地说。他怨毒地瞪了我一眼,终究还是不敢再撒野,转身摔门而去。

    房间里恢复了安静。我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瘫坐在地毯上。和渣男对峙,

    比扫荡十家奢侈品店还累。但心里,却是前所未有的轻松。我看着满地的狼藉,

    突然没了继续待下去的兴致。这个城市,承载了太多不好的回忆。是时候离开了。

    我拿出手机,订了第二天一早飞往**的头等舱机票。然后,我给酒店前台打了个电话,

    让他们帮我把今天买的所有东西,全部打包,寄到我老家。收件人,是我妈。我想看看,

    当她收到这一堆她一辈子都买不起的东西时,会是什么表情。是会心疼我乱花钱,

    还是会嫉妒得发疯?我猜,是后者。做完这一切,我泡了个热水澡,舒舒服服地睡了一觉。

    第二天,我没有告诉任何人,悄无声息地登上了飞机。飞机起飞的那一刻,

    我看着窗外越来越小的城市,心中没有一丝留恋。再见了,我糟糕的二十六年。

    十几个小时的飞行,加上中途转机,当我踏上**的土地时,已经是傍晚。

    高原的空气稀薄而纯净,天空是那种令人心醉的湛蓝色。我贪婪地呼吸着,

    感觉连日来的阴霾都一扫而空。我没有急着去景点,而是在预定的酒店住下,好好休息,

    适应高原气候。酒店是一家很有藏式特色的民宿,老板是个叫卓玛的藏族姑娘,热情又淳朴。

    她看我一个人,便经常拉着我聊天,给我讲当地的风土人情。在**的第三天,

    我感觉身体已经完全适应了。我去了布达拉宫。那座雄伟的宫殿,在蓝天白云的映衬下,

    显得格外神圣庄严。我随着人流,一步步地走上台阶,感受着历史的厚重和信仰的力量。

    我看到许多虔诚的信徒,一路磕着长头,风尘仆仆,眼神却无比坚定。那一刻,我突然觉得,

    自己的那点痛苦和纠结,是那么的微不足道。在生与死,在信仰与轮回面前,

    一切都显得那么渺小。我找了个角落坐下,晒着太阳,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

    一坐就是一下午。心里,前所未有的平静。晚上,我去了八廓街。古老的街道上,灯火通明,

    人声鼎沸。我逛着各种特色小店,买了一些手工艺品。然后,我找了一家甜茶馆,

    点了一壶甜茶,一份藏面。味道很特别,但我很喜欢。就在我慢悠悠地吃着面时,

    一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闯入了我的视线。是我弟,江涛。他穿着一身崭新的冲锋衣,

    背着一个大大的登山包,头发梳得油光锃亮,看起来人模狗样。他身边,

    还跟着一个打扮时髦的女孩,应该就是他那个没房子就不肯嫁的女朋友。他们怎么会在这里?

    我皱了皱眉,下意识地想躲开。但已经来不及了。江涛也看到了我,他先是一愣,

    随即脸上露出了惊喜的表情。“姐!真的是你!”他拉着女朋友,快步向我走来。

    “你怎么也来**了?太巧了吧!”我看着他那张兴奋的脸,心里一阵冷笑。巧?

    世界上哪有那么多巧合。我拉黑了他们所有人,他们找不到我,就只能用最笨的办法。

    查我的消费记录,航班信息。能让他们费这么大功夫找到这里来,看来,

    是我寄回去的那些奢侈品,起了作用。“你们来干什么?”我放下筷子,语气冷淡。

    “我们……我们来旅游啊。”江涛眼神闪躲,不敢看我。他身边的女孩倒是落落大方,

    冲我笑了笑:“姐姐你好,我叫李倩,是江涛的女朋友。”我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姐,你一个人吗?要不跟我们一起吧,人多热闹。”江涛热情地邀请。“不用了,

    我喜欢一个人。”我的冷淡,让气氛有些尴尬。李倩拉了拉江涛的衣袖,小声说:“江涛,

    要不我们还是……”“没事。”江涛打断她,一**在我对面坐下,“姐,我们大老远跑来,

    你不会连顿饭都不请吧?”他又恢复了那副理所当然的嘴脸。我看着他,突然觉得很可笑。

    “我为什么要请你吃饭?”“我们……我们是姐弟啊!”江-涛被我问得一愣。“姐弟?

    ”我笑了,“一个把我当提款机,一个为了婚房逼我卖掉奶奶遗物的姐弟吗?”我的话,

    让江涛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李倩的脸色也变得有些难看。“姐,你别这样说,

    之前是我不懂事……”江涛试图辩解。“行了。”我懒得听他废话,“说吧,

    你们到底来干什么?别告诉我是来给我收尸的,我还没死呢。”我的话很刻薄,像刀子一样。

    江涛被我噎得半天说不出话来。最后,还是李倩开了口。“姐姐,我们是来求你帮忙的。

    ”她咬了咬嘴唇,说,“江涛他……他欠了高利贷。”我挑了挑眉,一点也不意外。

    就他那样好高骛远,眼高手低的性子,不欠钱才怪。“欠了多少?”“五……五十万。

    ”李倩的声音小得像蚊子。五十万。哈。当初让他给我妈打十万块钱创业,他都不肯。

    现在一开口,就是五十万。“所以呢?”我看着他们,“你们觉得,我会帮他还?”“姐!

    ”江涛急了,他“扑通”一声跪在我面前。茶馆里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集中到了我们这边。

    “姐,你救救我!这次你一定要救我!”“他们说,如果一个星期内还不上钱,

    就要……就要砍掉我一只手!”他抱着我的腿,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看起来,是真的怕了。

    我低头看着他,心里没有一丝波澜。甚至,还有点想笑。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

    “你被砍手,关我什么事?”我抽出自己的腿,站起身,准备离开。“江然!

    ”他嘶吼着我的名字,“你不能见死不救!我们是亲姐弟啊!”“亲姐弟?”我回头,

    冷冷地看着他。“在我需要你们的时候,你们在哪?”“在我一个人躺在病床上,

    以为自己要死的时候,你们又在哪?”“你们只关心我的钱,关心我能不能给你们买房,

    买车。”“现在,你让我救你?”“江涛,你配吗?”我扔下几张钱在桌上,转身就走。

    身后,传来他绝望的哭喊和李倩的尖叫。我没有回头。走出茶馆,外面的冷风一吹,

    我才感觉脸上湿湿的。我抬手一摸,是眼泪。我以为我已经不会再为他们流泪了。原来,

    心还是会痛。但这一次,不是为他们,是为我自己。为我那死去的,可笑的二十六年。

    4回到民宿,卓玛看我脸色不好,关切地问我怎么了。我摇了摇头,说没事,只是有点累。

    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一夜无眠。江涛的出现,像一块石头,

    打破了我好不容易才获得的平静。我知道,他们不会就此罢休。果然,第二天一早,

    我妈的电话就追了过来。还是那个陌生的号码。“江然!你这个畜生!

    你是不是想逼死你弟弟!”电话一接通,就是她歇斯底里的咆哮。我把手机拿远了一点,

    等她骂够了,才冷冷地开口。“是他自己要去借高利贷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怎么跟你没关系!要不是你不肯卖房子,他会去借钱吗?你就是罪魁祸首!

    ”这强盗逻辑,还真是一脉相承。“我再说一遍,房子是我的,钱也是我的。他的死活,

    与我无关。”“你……你这个冷血无情的怪物!”我妈气得在电话那头直喘粗气,

    “我告诉你,江涛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好啊,我等着。

    ”我挂了电话,直接把这个号码也拉黑了。我以为他们会消停一会儿。没想到,半个小时后,

    我爸的电话又来了。他的语气,比我妈要温和得多,带着一种长辈的语重心长。“然然啊,

    别跟你妈和你弟置气了。我们是一家人,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

    ”“你弟这次是真的知道错了,你就帮他一把吧。那可是五十万啊,不是小数目,

    他一个孩子怎么还得起?”“爸。”我打断他,“他已经二十四岁了,不是孩子了。

    他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话是这么说,可他毕竟是你弟弟啊!

    你就忍心看着他被人砍手吗?”“我忍心。”我毫不犹豫地回答。电话那头沉默了。良久,

    我爸叹了口气。“然然,你怎么变成这样了?以前你不是这样的。”“人都是会变的。

    ”我淡淡地说,“尤其是,在鬼门关走过一遭之后。”“你就当,以前那个江然,

    已经死了吧。”说完,我再次挂断了电话。我知道,这番话很伤人。但这是我的真心话。

    那个为了家人,委屈自己,牺牲一切的江然,在那张诊断报告出来的时候,就已经死了。

    现在的我,只想为自己活。我不想再被他们打扰。我退了民宿的房间,租了一辆越野车,

    准备去阿里。那里有神山圣湖,有最纯粹的星空。我想在生命的最后时刻,

    去看看那些极致的风景。我没有告诉任何人我的去向。我换了一张新的手机卡,

    把旧的卡扔进了雅鲁藏布江。从此,我和过去,彻底告别。开着车,

    行驶在广袤的藏北高原上。路上很荒凉,有时候开几个小时都看不到一个人影。但我的心,

    却是前所未有的自由和开阔。我一路走,一路拍,记录下沿途的风景。雪山,湖泊,草原,

    牦牛……每一帧,都美得像一幅画。我去了冈仁波齐,跟着转山的信徒走了一小段路。

    我去了玛旁雍错,在圣湖边许下了心愿。我希望,下辈子,能投生在一个普通的,

    温暖的家庭。有一个爱我的爸爸,一个爱我的妈妈。仅此而已。在阿里的一个星期,

    我几乎忘了之前所有的不愉快。直到我准备返程,在一个小县城落脚时,

    无意中刷到了一个同城热搜。#男子为逼姐姐还债,直播跳楼#我点进去一看,

    视频里的主角,赫然是江涛。他站在一栋烂尾楼的天台上,情绪激动地冲着镜头嘶吼。

    “江然!你给我看清楚了!”“你要是不给我拿钱,我就从这里跳下去!

    ”“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视频的背景音里,夹杂着警车和救护车的鸣笛声,

    还有我妈撕心裂肺的哭喊。评论区里,已经炸开了锅。“这姐姐也太狠心了吧?

    亲弟弟的命都不管?”“楼上的,你不知道前因后果别乱说。我听说他弟弟是个赌鬼,

    欠了一**债,姐姐都帮他还了好几次了。”“就是,这种弟弟,跟吸血鬼有什么区别?

    凭什么要姐姐给他买单?”“不管怎么说,那也是一条人命啊……”舆论分成了两派,

    吵得不可开交。很快,就有人扒出了我的个人信息。我的名字,我的照片,

    我之前的工作单位,甚至我买了法拉利的照片,都被挂在了网上。我成了一个众矢之的。

    一个“身家千万,却对亲弟见死不救”的冷血富婆。无数的谩骂和诅咒,

    像潮水一样向我涌来。我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些不堪入目的字眼,手指冰凉。

    我还是低估了他们的**程度。为了逼我出来,他们竟然不惜用这种方式,

    把我推到风口浪尖上。他们是想用舆论的压力,把我压垮。让我身败名裂。我关掉手机,

    靠在酒店的窗边,看着外面的夜色。心里,一片冰冷。我该怎么办?是像他们希望的那样,

    乖乖回去,拿出五十万,平息这场风波?然后,继续被他们吸血,直到我生命最后一刻?不。

    我不要。凭什么?我没有错。我不想再妥协了。我拿起手机,重新开机。找到那个视频,

    点开了直播。直播间里,江涛还在声嘶力竭地表演。我妈坐在地上,哭天抢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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