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鱼占卜师:躺平后宫竟成皇后

咸鱼占卜师:躺平后宫竟成皇后

闲时寻墨 著

闲时寻墨写的《咸鱼占卜师:躺平后宫竟成皇后》的情节跌荡起伏,扣人心弦,人物生动鲜活,让人过目不忘!是一本不可多得的短篇言情作品了!主要讲述的是:今早皇上是从苏婉仪的怡芳轩直接去上朝的。”这后宫,皇帝的行踪就是最准的风向标。林贵妃那个炮仗脾气,不炸才怪。果然,不过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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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沈知闲的宫廷生存法则:能躺绝不坐,能吃绝不吵,远离宫斗保平安。

    可命运偏不让她咸鱼——随手递的符让人侍寝,顺手扶的碟子破了毒计,

    连打个哈欠都被皇帝说“宠辱不惊”。更离谱的是,满朝文武争破头的后位,

    他竟指着她说:“就她了。”从此,坤宁宫没了规矩森严,

    多了小灶糖水、草药香囊和“抓阄断案”……全后宫都懵了:这皇后,怎么越躺越赢。

    咸鱼占卜师:躺平后宫竟成皇后我叫沈知闲,是个穿越者。我的职业是宫廷占卜师。

    我的理想是:拿着俸禄不干活,御膳房吃遍四季花,平安活到九十八。可现在,

    我面前跪着个哭哭啼啼的婕妤。她说我昨天随手给的桃花符,让她侍寝了。

    这简直是职场碰瓷。我只想安静地当条咸鱼,怎么就那么难?事情得从三天前说起。

    那日春光明媚,我正躲在冷宫旁佛堂的后院里,

    进行一项重要的学术研究——品尝御膳房新出的樱花酪。**晶莹,甜而不腻,

    还带着淡淡的花香。我满足地眯起眼,在小本本上认真记录:“甲等,建议常备。

    ”这个小本本,是我在这深宫最大的财富。

    上面详细记录了御膳房各季点心红黑榜、哪个角落晒太阳最舒服,

    以及各位娘娘的脾气周期——以便完美避开。“知闲姐姐!知闲姐姐!”我的专职小太监,

    十三岁的小禄子,像只受惊的兔子般窜进来,手里攥着个荷包,脸都白了:“不、不好了!

    林贵妃往这边来了!脸色难看得很!”我慢条斯理地又舀了一勺樱花酪。“来就来呗,

    佛堂又不是我家开的。”我咽下香甜,“她是不是又跟苏婉仪掐输了?

    ”小禄子瞪圆眼:“您怎么知道?”我指了指天:“昨儿夜里西边宫灯亮到子时,

    今早皇上是从苏婉仪的怡芳轩直接去上朝的。”这后宫,皇帝的行踪就是最准的风向标。

    林贵妃那个炮仗脾气,不炸才怪。果然,不过半盏茶功夫,

    杂乱的脚步声和环佩叮当的脆响就打破了佛堂的寂静。“人都死哪儿去了?本宫要祈福求签!

    ”林贵妃的声音带着火气,刮进门来。我叹口气,放下我的宝贝甜品碗,

    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点心屑,慢悠悠踱到前殿。林贵妃穿着一身正红缕金百蝶穿花云锦裙,

    满头珠翠,明艳逼人,可惜脸上那层怒气破坏了这份美感。她身后跟着一群噤若寒蝉的宫人。

    “贵妃娘娘万福。”我规规矩矩行了礼,语气平淡得像在问“吃了吗”。

    “你就是那个占卜师?”林贵妃挑剔的目光把我从头扫到脚。

    我今天穿了身半旧的浅青宫装,头发随意绾了个髻,插了根素银簪子,

    浑身上下写满“勿扰”。“是。”我垂下眼,盯着她裙角绣的那只振翅欲飞的蝴蝶。

    绣工真好,就是有点张牙舞爪。“给本宫算算!”她在蒲团上坐下,语气不容置疑,

    “就算……就算本宫近日运势如何!”我内心毫无波澜,

    甚至有点惦记后头那碗快化了的樱花酪。

    随手从签筒里抽出一支——我早把这套把戏玩透了,签文都是模棱两可的吉利话,

    哄人开心罢了。我瞥了一眼签,眼皮都没动:“上签。签文曰:云开月朗,

    风波暂歇;静心守常,自有福泽。”翻译成人话就是:消停点,别闹,等着。

    林贵妃眉头一皱,显然对这过于“平淡”的吉利话不太满意:“就这?你没看错?

    ”“签文如此。”我语气依旧平稳,“娘娘,运势如水,强求易沸。有时静待,

    反得明月入怀。”这话其实是我以前做心理咨询时常说的“降低预期,减少内耗”的古代版。

    但显然,林贵妃要的不是这个。她猛地站起,柳眉倒竖:“静待?本宫静待,

    那起子小人就要骑到本宫头上来了!你这占卜师,是不是也和那些人一样,见本宫暂时失意,

    就敷衍本宫?!”她的声音尖利起来,手指几乎要戳到我鼻尖。殿内空气瞬间凝固。

    小禄子在后面吓得直哆嗦。我却只在想:啊,她指甲上的蔻丹颜色真鲜艳,就是配这身正红,

    有点太扎眼了。我微微后退半步,避开那锐利的指尖,抬眼,

    用一种近乎倦怠的平静目光看向她,缓缓道:“娘娘,佛堂清净地。签文已示,躁动无益。

    今日……宜面壁思己过。”最后几个字,我说得很轻,却像一颗石子投入死水。“你——!

    ”林贵妃勃然大怒,脸涨得通红,扬起手就要朝我脸上扇来!掌风袭来,

    我甚至能闻到她袖间浓郁的玫瑰露香气。小禄子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我站在原地,没躲。

    不是不怕,而是那一瞬间,我眼角的余光,瞥见了佛堂门口那片明黄色衣角的一闪。

    电光火石间,我赌了。赌皇帝讨厌在后宫看戏,更讨厌看这种欺凌弱小的戏码。尤其,

    是在他可能只是想找个清净地方躲躲的时候。“住手。

    ”一个低沉的、听不出情绪的声音响起。那巴掌,终究没能落下来。所有人,

    包括暴怒的林贵妃,都像被施了定身法,齐刷刷转向门口,然后扑通跪倒在地。“参见皇上!

    ”我也跟着跪下,额头触地,心里却飞快地盘算:他来了多久?听了多少?看到多少?萧玦,

    当今圣上,穿着一身常服,负手站在门口。阳光从他身后照进来,给他的轮廓镀了层金边,

    却让他的面容陷在阴影里,看不真切。只能感觉到一道视线,平静地扫过殿内众人,最后,

    落在了我身上。“佛门清净地,贵妃在此喧哗动手,成何体统。”他的声音不高,

    却让林贵妃瞬间脸色煞白。“皇上恕罪!

    臣妾……臣妾只是被这贱婢出言不逊气昏了头……”林贵妃急忙辩解,声音发颤。“哦?

    ”萧玦缓步走进来,靴底落在青砖上,发出轻微的声响。他停在我面前,“你,

    如何出言不逊了?”压力如同实质般笼罩下来。我保持着跪姿,

    声音清晰地回答:“回皇上,贵妃娘娘问签,奴婢据签文如实解签,

    并劝娘娘‘静心守常’。娘娘不悦,奴婢又言‘宜面壁思己过’。句句属实,并无虚言冒犯。

    ”我把“面壁思己过”这五个字咬得清清楚楚。这话在皇帝听来,可能就别有一番味道了。

    果然,萧玦沉默了片刻。“面壁思己过……”他重复了一遍,似乎低笑了一声,极轻,

    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起来吧。”“谢皇上。”我站起身,垂首立在一旁。悄悄抬眼,

    飞快地瞄了一下。皇帝很年轻,不到三十,眉宇间有着长期居于高位的威严,

    但眼底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此刻,他正看着还跪在地上、花容失色的林贵妃。

    “贵妃,”他语气平淡,“既求了上签,便回宫好好‘静心守常’吧。禁足三日,

    抄写《心经》十遍,静静心。”林贵妃如遭雷击,却不敢有丝毫异议,只能颤声领旨,

    在宫女的搀扶下,狼狈退走。临走前,她投向我的那一眼,充满了怨毒。佛堂里一下子空了,

    只剩下我、小禄子,以及皇帝和他身边一个低眉顺眼的大太监。

    空气安静得能听见香灰掉落的声音。萧玦的目光再次落回我身上,这次,带了点探究的意味。

    “你便是那个……住在佛堂的占卜师?”他问。“是,奴婢沈知闲。

    ”“沈知闲……”他念了一遍我的名字,走到我刚才坐的案几旁,

    目光扫过上面摊开的签筒,散落的几枚铜钱,

    还有……我那本还没来得及收起来的“美食手札”。他修长的手指,

    拈起了那个朴素的小本子。我的心,咯噔一下。他随意翻开一页,

    念出声:“‘三月初七,御膳房呈桂花糖蒸新栗粉糕,过甜腻口,乙下。建议减糖三成,

    或佐以清茶。’”他的声音在空旷的佛堂里回荡。我头皮发麻。完了,我的咸鱼养老计划,

    难道要因为一本吃货笔记中道崩殂?他又翻了几页:“‘二月廿二,东南角梅树下,

    午时阳光最佳,伴有梅香,宜小憩。’‘腊月十八,王婕妤与李选侍因一支珠花争执,

    持续约一刻钟,避之。’”念到这里,他停顿了,抬眼看向我,

    眼底那丝疲惫似乎被一种奇异的光芒取代了。“你这差事,”他慢慢地说,语气听不出喜怒,

    “倒是清闲。清闲到……有功夫琢磨这些。”这句话,像一颗小石子,投入我心湖,

    却激起了惊涛骇浪。咸鱼生存第一准则:绝对不要引起老板的注意!而我,

    似乎已经在危险的边缘试探了。我立刻深深福礼:“奴婢失职,请皇上责罚。”“责罚?

    ”萧玦合上本子,放回案几,“朕看你记录得倒是有趣,观察入微。”他顿了顿,

    目光扫过我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宫装,“只是这佛堂清苦,你倒待得住。”“回皇上,

    奴婢觉得此处甚好,清净。”我实话实说。比起外面那些明枪暗箭,这里简直是天堂。

    “清净……”萧玦重复着这个词,视线投向佛堂外摇曳的树影,似乎有些出神。过了片刻,

    他才道:“你这签,当真准么?”我心里一紧,面上不露:“信则有,不信则无。

    奴婢只解签文,不测天机。”“是吗?”他不置可否,转身,似乎打算离开。我松了口气。

    就在他即将踏出门槛时,却忽然停住,头也未回,丢下一句话:“明日午后,朕再来。你,

    给朕卜一卦。”我的呼吸,瞬间屏住。皇帝要来的消息,像一滴冷水掉进热油锅,

    在我这片咸鱼池塘里炸开了花。小禄子又喜又怕,原地转圈:“姐姐!皇上明日要来!

    咱们是不是得好好准备准备?这佛堂是不是太素净了?要不要去内务府领些香烛贡品?

    姐姐您是不是该换身新衣裳?还有这签筒,是不是得用那套象牙的才显郑重……”“停。

    ”我打断他的喋喋不休,揉了揉太阳穴,“准备什么?皇上是来卜卦,又不是来视察。

    一切照旧。”“照旧?”小禄子傻眼。“对,照旧。”我走到我那宝贝樱花酪面前,

    可惜,已经彻底化了。我心疼地叹了口气,“该吃吃,该喝喝,该晒太阳晒太阳。

    ”“可、可是……”“没有可是。”我坐下来,开始思考更严峻的问题。皇帝要卜卦?

    卜什么?国运?朝政?还是后宫?哪个都是送命题。说我不会?一个挂名占卜师说不会占卜,

    那是欺君。随便糊弄?皇帝那双眼睛,可不像林贵妃那么好骗。我盯着案几上的铜钱,

    忽然想起穿越前看过的那些心理学书籍。或许……我不需要预言未来,我只需要,解读现在。

    一个计划,在心里慢慢成形。第二天午后,阳光正好。佛堂被我简单收拾过,依旧朴素,

    但窗明几净,点了淡淡的檀香。我换了身稍新些的月白宫装,头发依旧绾得简单,

    只多了支不起眼的玉簪。萧玦准时到来,依旧只带了那个沉默的大太监。“皇上万福。

    ”我行礼。“免了。”他径自走到昨日的位置坐下,目光扫过四周,

    “今日倒比昨日齐整些。”“皇上驾临,不敢怠慢。”我垂首。“不是说不必准备么?

    ”他语气随意,拿起案几上我提前备好的一杯清茶,闻了闻,“嗯?不是宫里的茶。

    ”“是奴婢晒制的野菊花,加了点蜂蜜,清心明目。”我回答。御赐的茶金贵,

    但我喝不惯,还不如我自己捣鼓的这些。萧玦尝了一口,眉头微挑,没说什么,放下了。

    “开始吧。”他道,“朕近日心绪不宁,前朝后宫,诸事繁杂。你便为朕卜一卦,

    看看这纷扰,何时能解?朕,又该如何处之?”果然是个宏大的命题。我深吸一口气,

    拿起三枚铜钱。“皇上,请静心,默念所求。”萧玦闭目。我则将铜钱合于掌心,

    心中并无任何神灵可祷,只反复想着我对这个时代、这个宫廷的观察,以及昨日见到他时,

    他眉宇间那抹疲惫。然后,我将铜钱掷于案上。一次,两次,三次。六爻成卦。

    我低头看去,心中微微一动。卦象显示:坤上艮下,地山谦。竟是“谦”卦。

    我沉吟片刻,抬起头。萧玦已睁开眼,正静静地看着我,等待解答。“皇上,

    ”我缓缓开口,“此卦为‘谦’,坤地在上,艮山在下,山本高耸,却甘居于地之下,

    是为谦逊之德。卦辞曰:亨,君子有终。”“谦卦?”萧玦若有所思,“你是说,

    朕该……示弱?退让?”“非也。”我摇头,指着卦象,“皇上请看,山在地下,

    并非消失,而是根基更加沉稳。地承载山,方能滋养万物。此卦并非让您退让,而是提醒您,

    有时,以静制动,以柔克刚,根基稳固,则纷扰自息。”我顿了顿,观察着他的神色,

    继续道:“皇上所感纷扰,如风过林。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若为厚土,则风过无痕,

    反能滋养。您需要的,或许不是砍掉哪棵树,

    而是……找到能让整片林子安静下来的那片‘厚土’。”我将“厚土”二字,说得略重了些。

    萧玦的目光凝在卦象上,久久不语。佛堂里只有檀香袅袅。半晌,

    他才低声道:“厚土……何处去寻这厚土?”我垂下眼帘:“奴婢不知。卦象只示道理,

    不指具体。或许,那能让皇上感到平静安心、无需戒备之处,便是您心中的‘厚土’。

    ”这话说得玄而又玄,其实就是心理学里的“安全基地”概念。但在皇帝听来,

    或许另有一番意味。萧玦再次沉默,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边缘。“你倒是会说话。

    ”他忽然笑了,这次的笑真切了些,驱散了些许眉间阴郁,“这卦解得,

    朕心里竟松快了些。你这野菊茶,不错。”“皇上过誉。”“昨日林贵妃之事,你受惊了。

    ”他话题一转,“她性子骄纵,朕已罚过。你……很好,宠辱不惊。”“奴婢本分。

    ”“本分……”萧玦站起身,“你这‘本分’,倒是特别。往后朕若心烦,

    便来你这里坐坐,喝杯茶,可好?”这不是询问,是旨意。我能说什么?

    只能躬身:“奴婢荣幸。”萧玦走了。佛堂又恢复了寂静。小禄子凑过来,

    眼睛发亮:“姐姐!皇上夸您了!还说以后常来!咱们是不是要飞黄腾达了?

    ”我看着他兴奋的脸,叹了口气:“小禄子,知道什么叫‘树欲静而风不止’吗?

    ”皇帝的青睐,在这后宫,从来不是护身符,很多时候,是催命符。我的咸鱼生活,

    恐怕要起波澜了。波澜来得比我想象的还快,而且是以一种极其离谱的方式。几天后,

    春日宫宴。这种场合,按理没我这种边缘占卜师什么事。但不知皇帝是有意还是无意,

    竟下旨让我也列席末座,说是“近日天象有异,着占卜师随侍观察”。我只能硬着头皮,

    换上最不打眼的宫装,坐在最不起眼的角落,努力降低存在感。

    宫宴设在御花园的暖阁和临水轩台,丝竹悦耳,觥筹交错。皇后早逝,

    位份最高的林贵妃还在禁足,因此由几位高位妃嫔主持,气氛看似和乐,实则暗流涌动。

    我的目光,主要停留在面前案几的各色点心上。嗯,这豌豆黄细腻,那水晶虾饺玲珑,

    御厨果然下了功夫。直到一阵浓郁的、混合的花香飘来。是苏婉仪。

    她今日穿着一身淡紫云锦,衬得人比花娇,正领着几位妃嫔向主位的贤妃敬酒。

    她身边跟着个小宫女,手里捧着一个精美的多层剔红捧盒。“贤妃姐姐,

    这是妹妹宫里新制的‘百花凝香露’,采了今春最早一批桃花、杏花、梨花蕊,

    佐以晨露酿制,最是温润养颜,特献给姐姐品尝。”苏婉仪声音柔婉动听。贤妃微笑颔首,

    正要接过。变故就发生在这一瞬。不知是苏婉仪没拿稳,还是那小宫女手滑,

    那捧盒竟直直朝着贤妃旁边——那位已有五个月身孕、一直安**着的王婕妤身上砸去!

    盒盖在空中翻开,里面数个精致小瓷瓶摔落,浓烈的混合花香瞬间爆开!“啊——!

    ”王婕妤惊叫一声,下意识护住肚子,向后躲闪,撞到了身后的宫女,

    案几上的杯盘一阵叮当乱响。“小心!”“快扶住王婕妤!”场面顿时有些混乱。

    几位妃嫔惊呼起身。苏婉仪花容失色,连声道歉:“妹妹不是故意的!姐姐恕罪!

    ”我的座位离得不远,看得分明。那捧盒摔落的轨迹,那些四溅的香露,

    还有空气中骤然浓烈到刺鼻的花香……尤其是,我瞥见苏婉仪低头时,

    嘴角那一闪而逝的、极难察觉的弧度。以及,王婕妤在闻到花香后,

    瞬间变得苍白的脸色和捂住口鼻的动作。不对劲。王婕妤似乎对某些浓郁花香敏感,

    甚至有传言说她早年因此起过疹子。而这么多种花混合的香气,对一个孕妇来说,

    **太大了。更关键的是,就在混乱初起、众人注意力都在王婕妤和那摊狼藉上时,

    我眼角的余光,瞥见苏婉仪身后另一个穿着浅绿比甲的小宫女,脚步极其轻微而迅速地,

    朝着暖阁侧面的帷幔阴影处移动,手里似乎攥着什么东西。电光火石间,

    一个念头窜入我脑海:声东击西?那摔落的香露是意外,还是制造混乱的烟幕?

    那个溜走的宫女,手里拿的才是真正的“东西”?她要送去给谁?或者,要放在哪里?

    这些念头纷乱闪过,但其实只过去一刹那。而促使我行动的,不是任何宫斗智商,

    而是一个纯粹属于沈知闲的本能——那个溜走的宫女,在移动时,

    袖摆扫到了我面前案几的一角!而我案几上,

    正放着那碟我还没尝、御膳房今日**的、据说工序极其繁复的“玲珑荷花酥”!

    那碟酥皮轻薄如蝉翼、造型栩栩如生、我盯了半天的荷花酥!

    眼看那精致的点心就要被那宫女的袖子带翻,滚落尘埃。我的身体,比我的大脑更快。

    “我的点心!”一句低呼脱口而出(虽然及时咽回了后半句),我几乎是闪电般地伸出手,

    稳稳地、精准地,一把扶住了那摇摇欲坠的碟子边缘。整套动作行云流水,目标明确,

    充满了一个吃货对美食的执着捍卫。好险!荷花酥安然无恙。我松了口气。然后,

    我就发现,周围……突然安静了。所有人的目光,

    包括刚刚稳住身形的王婕妤、一脸惶急的苏婉仪、主位上的贤妃,

    甚至远处正在与宗室亲王交谈、闻声看过来的皇帝萧玦……所有人的目光,

    都落在了我的身上。以及,我那稳稳扶住碟子的手。还有,

    因为我这突然的横向移动和伸手动作,好巧不巧,刚好用胳膊和半个身子,

    严严实实地挡住了那个正要溜走的浅绿比甲宫女的路。她差点撞到我身上,猛地停住,

    脸上血色尽褪,手里紧攥的东西,“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那是一个很小的、不起眼的香囊。但在此时落针可闻的寂静中,这声音清晰可闻。

    贤妃身边一个老练的嬷嬷眼神一厉,立刻上前,捡起了香囊,放在鼻下一嗅,

    脸色大变:“贤妃娘娘!这香囊里……有夹竹桃粉的气味!”“夹竹桃?

    ”贤妃霍然起身,看向面色惨白的苏婉仪和那个瘫软在地的宫女,声音冷了下来,

    “苏婉仪,这是怎么回事?这香囊,原本打算放到哪里去?给谁?”暖阁内,

    瞬间从春日宴饮,变成了森然公堂。而我,扶着我那碟荷花酥,站在原地,

    感受着四面八方汇聚而来的视线,尤其是皇帝那道深邃难辨的目光,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完了,我的咸鱼人设,是不是崩了?我只是想安静地吃个点心啊!

    那场宫宴最终以苏婉仪被褫夺封号、打入冷宫,身边宫女太监一律严惩而告终。证据确凿,

    那个香囊里不仅有夹竹桃粉,还有少量会致人流产的红花末,目标直指有孕的王婕妤。

    而摔落的百花露,不过是为了制造混乱,让那宫女有机会将香囊放入王婕妤的座椅垫下。

    一石二鸟,既可能直接害了王婕妤,若事发也能栽赃。而我,

    那个“恰好”挡住去路、“无意间”导致香囊掉出的占卜师,被推到了风口浪尖。

    贤妃亲自询问,我一口咬定:“臣妾只是见点心要掉,一时情急。

    ”理由朴实无华到令人发笑,却又无法反驳。难道要说我未卜先知,特意拦截?

    皇帝萧玦当时并未多言,只深深看了我一眼,吩咐:“沈氏护驾有功,赏。”赏了些什么,

    我没细看。我只知道,我苦心经营的“边缘透明人”形象,裂开了一道大口子。

    宫宴后第三天,萧玦再次来到了佛堂。这次,他没提卜卦,只是坐下,

    看着我给他斟上新的野菊枸杞茶。“你每次用的茶,似乎都不同。”他端起杯子,

    观察着里面舒展的淡黄花朵和鲜红枸杞。“回皇上,时节不同,人的火气也不同。

    春日易肝旺,野菊清肝,枸杞明目,正好。”我垂着眼回答。这是实话,养生嘛,我最在行。

    萧玦喝了一口,放下杯子,忽然道:“那日宫宴,你真是只为护住那碟点心?”来了。

    我心头一紧,面上却露出恰到好处的困惑与一丝后怕:“皇上明鉴,

    那荷花酥**极费工夫,臣妾……实在舍不得。”我顿了顿,补充道,“而且当时场面乱,

    臣妾有点吓着了,就……顺手了。”“顺手?”萧玦重复这个词,目光像能穿透人心,

    “你这顺手,可真是巧夺天工。一挡,便救了一条皇嗣,破了一桩阴私。”我做出惶恐状,

    跪下:“臣妾不敢居功!实是巧合,是皇上洪福齐天,王婕妤福泽深厚!

    ”头顶传来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起来吧,没怪你。”萧玦的声音缓和了些,

    “只是觉得,你这人,很有意思。看似万事不挂心,关键时,运气却总是好得出奇。

    ”我站起身,心里嘀咕:这不是运气,这是概率。在宫里,只要活得够久又不主动惹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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