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公是傅慎行江柔的小说《老公抽我血液给女配,他悔疯了》,真的是良心作品,强烈推荐。故事简介:”4离婚协议书我早就拟好了。就在我收拾好行李,准备离开这个地狱的时候,意外发生了。……
我是海鲜过敏体质,为了庆祝傅慎行拿下大单,我强忍着不适陪他吃了一顿全蟹宴。
回家的路上,我喉头水肿,呼吸越来越困难,求他开快点去医院。车子刚上高架,
他那刚毕业的小秘书发来一条语音。“傅总,我好像喝醉了,在酒吧门口,
有个纹身大哥一直盯着我看……”傅慎行猛地打了一把方向盘,将车停在应急车道。“下去!
自己打车去医院!”我捂着脖子,艰难地发出气音:“老公,
我快……窒息了……”他一把将我推下车,满脸不耐烦。“过敏又死不了人,
晓晓要是出事了,那就是一辈子的毁了!”宾利车扬长而去,我瘫软在高架桥边,
意识逐渐模糊。弥留之际,我看见几个醉醺醺的男人,正摇摇晃晃地朝我走来。“嘿,
哥几个,这儿躺着个穿名牌的娘们,好像不行了。
”1我的喉咙像是被塞进了一团吸满水的棉花,肿胀感越来越强。每一次呼吸,
都需要调动全身的力气。肺部开始**辣地疼,缺氧让我的眼前阵阵发黑。我不能死在这里。
我肚子里还有个没来得及告诉傅慎行的小生命。我颤抖着手,拼命去翻落在地上的包。
那里面有一支肾上腺素笔,
只要打下去,我就能活。我死死抓住那支笔,正要往大腿上扎。“啪!
”一只穿着廉价皮鞋的脚狠狠踢在了我的手腕上。剧痛袭来,手中的药笔飞了出去。
我顾不上手腕的疼痛,手脚并用地想要爬过去捡。一只大脚重重地踩在了药笔上。
“咔嚓”一声脆响。我的希望,碎了。“哟,这娘们还想打针呢?
”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蹲下身,喷着恶臭的酒气,伸手来扯我的衣领。“穿得这么好,
老公是个有钱人吧?把你扔这儿,是不是不要你了?”“既然他不要,那就让哥几个爽爽!
”绝望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我想大声呼救,
可肿胀的喉咙只能发出破风箱一样的“嘶嘶”声。我是医生,我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如果不马上抢救,我会死于窒息。但在死之前,我绝不能让这些人羞辱。
我拼尽最后一丝力气,蜷缩起身体,死死护住自己的小腹。那个男人见我不配合,恼羞成怒。
“妈的,装什么贞洁烈女!”他抬起脚,狠狠地跺了下来。不是身上,而是我的右手。
那只被誉为神经外科“神之手”的右手。那只做过上千台精密手术,救过无数人的右手。
“咔嚓!”剧痛顺着神经末梢瞬间炸开,直冲天灵盖。那一刻,我甚至忘了窒息的痛苦。
我张大了嘴,却发不出一丝惨叫。冷汗瞬间浸透了我的后背。我知道,完了。我的职业生涯,
我引以为傲的一切,在这一脚之下,彻底毁了。或许是剧痛**了肾上腺素的分泌,
我的意识竟然有了一瞬间的清明。我用颤抖的左手,从口袋里摸出手机,
我哆哆嗦嗦地拨通了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这是我最后的机会。傅慎行。求求你,接电话。
哪怕你不爱我,看在我是你妻子的份上,救救我。电话响了一声,两声,三声。终于,通了。
我还没来得及发出求救的气音。听筒里传来了一个娇滴滴的女声,带着胜利者的炫耀。“喂?
师母呀。”是江柔。“傅老师现在没空接你电话呢。”“我头好晕,
傅老师正在厨房给我煮醒酒汤,还要亲自喂我喝。”“他说让你别烦他,
自己去医院挂个号就行了。”“嘟——”电话被挂断了。那一瞬间,我的心比身体先死了。
原来,我在生死边缘挣扎的时候,我的丈夫正在给另一个女人煮汤。而我的求救在他眼里,
只是“烦人”。那几个男人狞笑着围了上来。“嘿嘿,电话也没用吧?没人来救你!
”我绝望地闭上了眼睛。下身突然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血。大量的血染红了我白色的裙摆,
在车灯的照射下触目惊心。孩子……我的孩子……在窒息、剧痛和无尽的绝望中,
我的意识彻底陷入了黑暗。2再次醒来,满眼都是刺目的白。消毒水的味道钻进鼻腔,
让我本能地想要干呕。“晓晓!你醒了!”一张憔悴的脸猛地凑到我面前。是陆砚。
我的师兄,也是国际医疗组织的负责人。他眼底全是红血丝,下巴上冒出了青色的胡茬,
看我的眼神里充满了痛惜和愤怒。我想说话,喉咙却像是被火烧过一样,疼得发不出声音。
我想抬手比划,却发现右手被厚厚的石膏和纱布包裹着,动弹不得。哪怕只是轻微的尝试,
钻心的疼就让我冷汗直流。陆砚按住我的肩膀,声音有些哽咽。“晓晓,
别动……你的手……”他顿了顿,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才说出口。“右手掌骨粉碎性骨折,
神经……神经受到了不可逆的损伤。”“以后,可能再也拿不起手术刀了。
”我的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我是Dr.X啊。
我是那个在手术台上创造奇迹的天才。我的手,就是我的命啊。眼泪无声地从眼角滑落,
我死死咬着嘴唇,直到尝到了血腥味。陆砚的手在颤抖,他深吸了一口气,
接着说出了第二个噩耗。“还有……孩子没保住。”“送来的时候已经流产了。
”我的心像是被人硬生生挖走了一块。无力地张着嘴,无声地嘶吼,眼泪决堤般涌出。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被推开了。傅慎行走了进来。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西装,
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整个人看起来清冷又禁欲。手里还提着一个保温桶。那是给谁的?
给我的吗?但他脸上没有半点惊喜,反而皱起了眉头。“醒了?
”他的语气冷淡得像是在对一个陌生人说话。“林晓,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
”“为了让我愧疚,故意把自己搞进医院,连苦肉计都用上了?
”“你知不知道柔柔昨晚被吓坏了?到现在还在做噩梦!”我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个男人。
这就是我爱了五年的丈夫。我差点死了,孩子没了,手废了。在他眼里,竟然是我在“闹”,
是我在用“苦肉计”。陆砚再也忍不住了,冲上去一把揪住傅慎行的衣领。“傅慎行!
你还是人吗?晓晓她……”我拼命用左手去拉陆砚的衣角。不要说。不要告诉他孩子的事,
也不要告诉他我的手废了。他不配知道。
他不配为我的孩子和我的手感到哪怕一丝一毫的愧疚。陆砚看懂了我的眼神,松开手离开了。
傅慎行嫌恶地拍了拍衣领,冷笑一声。“怎么?被我说中了?心虚了?”“林晓,
你以前不是挺能干的吗?怎么现在变得这么下作?”这时,门口传来一声娇弱的惊呼。“呀!
师母,你怎么伤得这么重?”江柔穿着一件宽大的男士衬衫走了进来。那衬衫我很眼熟,
是傅慎行的。她脖子上还带着几个暧昧的红痕,故意在领口处若隐若现。她捂着嘴,
一脸惊讶地看着我缠满纱布的手。“师母,是不是因为昨晚傅老师去接我,
你生气了才自残的?”“对不起,都怪我不好,我不该喝酒的……”说着,
她的眼泪就掉了下来,那模样简直比窦娥还冤。傅慎行心疼地把她搂进怀里,
转头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厌恶。“林晓,你是不是有病还是精神有问题?”“为了争风吃醋,
竟然自残??有病就去治好吧,膈应谁呢?”我看着这对狗男女,心里最后那一丝爱意,
彻底化为了灰烬。我想笑,却扯动了喉咙的伤口,疼得我浑身发抖。
傅慎行看都不想再看我一眼。他招手叫来护士长。“把这间特护病房腾出来。
”“柔柔受到了惊吓,需要静养,这间房采光好,给她住。
”“至于林晓……”他冷冷地扫了我一眼。“既然没死,就转去普通病房吧,别在这儿碍眼。
”护士长有些为难:“傅医生,林**刚做完手术……”“你是医生还是我医生,
按我说的做!”傅慎行不容置疑地打断了她。我就这样,像垃圾一样被赶出了特护病房。
看着江柔躺在我原本的床上,冲我露出一抹挑衅的笑。我用左手死死抓着床单,
指甲断在肉里。傅慎行,江柔。你们欠我的,我会一笔一笔,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3在普通病房住了三天,我坚持出院。这里的每一分每一秒都让我窒息。回到家门口,
我习惯性地输入密码。“滴滴——密码错误。”我愣住了。这是我和傅慎行的婚房,
密码是我们的结婚纪念日。我试了第二次,还是错误。就在这时,门从里面打开了。
江柔穿着我最喜欢的真丝睡衣,头发湿漉漉的,像是刚洗完澡。她看到我,
脸上露出一抹惊讶,随即变成了得意的笑。“哎呀,师母回来了?”“不好意思啊,
傅老师说之前的密码不吉利,就换成了我的生日。”“他还说,这几天我住在家里方便照顾,
让你去睡客房呢。”我的血一下子涌上了头顶。那是我的家!那是我的睡衣!我推开她,
径直往里走。客厅里到处都是她的东西,化妆品、包包、高跟鞋,扔得满地都是。
茶几上还摆着没吃完的零食。原本干净整洁的家,被她弄得乌烟瘴气。我忍着手上的剧痛,
只想去书房。那里有我父亲留下的绝版手术笔记。父亲去世前,把这本笔记交给我,
那是他一生的心血,也是我在医学道路上的指路明灯。这次手受伤,
我更需要这本笔记来寻找修复神经的可能。我推开书房的门。眼前的景象让我目眦欲裂。
书房里一片狼藉,书架上的书被翻得乱七八糟。而在这个房间的正中央,摆着一个电火锅。
江柔竟然在书房里吃火锅!更让我崩溃的是,那本泛黄的牛皮纸笔记本,
正垫在滚烫的火锅下面!红油顺着锅边流下来,浸透了纸张。那是父亲的笔迹,
是那些珍贵的手绘解剖图!“你干什么!”我发出一声嘶哑的怒吼,不顾一切地冲了上去。
我用没受伤的左手一把推开江柔,伸手去抢那本笔记。江柔顺势往地上一倒。“啊!
”她夸张地尖叫一声,手掌在地毯上蹭了一下,连皮都没破。但我根本顾不上她。
我颤抖着掀开火锅,把笔记抽了出来。封面已经全毁了,里面的纸张吸满了红油,
字迹模糊不清。毁了。全都毁了。父亲留给我唯一的念想,就这样被毁了。“林晓!
你在发什么疯!”傅慎行的怒吼声从门口传来。他冲进来,看到倒在地上的江柔,
眼睛瞬间红了。他不分青红皂白,抬手就是一巴掌。“啪!”这一巴掌极重,
打得我耳朵嗡嗡作响,整个人失去了平衡。我重重地撞在书桌的尖角上。“唔!
”右手掌骨再次受到撞击,那种骨头错位的剧痛让我瞬间冷汗直流,眼前发黑。
我蜷缩在地上,疼得连呼吸都停滞了。傅慎行却看都没看我一眼,小心翼翼地扶起江柔。
“柔柔,有没有伤到哪里?疼不疼?”江柔哭得梨花带雨,把手举到他面前。“傅老师,
我好疼……师母她好凶,我只是想在书房看书,顺便吃点东西……”“她一进来就推我,
还要拿火锅泼我……”颠倒黑白!我死死抱着那本满是油污的笔记,抬头看着傅慎行。
我想解释,我想告诉他这本笔记对我有多重要。可傅慎行根本不给我机会。
他一把夺过我怀里的笔记,看都不看一眼,直接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
“几张破纸比人还重要?”“林晓,你简直不可理喻!柔柔要是留了疤,我饶不了你!
”笔记重重地砸在垃圾桶底,发出一声闷响。那一刻,
我听到了自己心里有什么东西彻底崩塌的声音。那是我的信仰,我的尊严,
我对这个男人最后的一点期待。我跪在垃圾桶旁,不顾手上的剧痛,把笔记捡了回来。
油污弄脏了我的衣服,也弄脏了我的心。我没有哭。哀莫大于心死。我抱着笔记,
摇摇晃晃地站起来,用那双死寂的眼睛看着傅慎行。“傅慎行,我们离婚吧。
”4离婚协议书我早就拟好了。就在我收拾好行李,准备离开这个地狱的时候,意外发生了。
江柔突然在客厅里尖叫一声,然后软绵绵地倒了下去。傅慎行像疯了一样冲过去抱起她,
大吼着叫司机备车。临出门前,他回头恶狠狠地盯着我。“你也跟上!”“你是熊猫血,
柔柔要是需要输血,你必须在场!”我愣在原地,浑身冰冷。我是刚流产的产妇啊!
我的身体虚弱到了极点,现在连走路都在打飘。他竟然让我去给那个害死我孩子的女人输血?
“我不去。”我冷冷地拒绝。傅慎行冲过来,一把拽住我受伤的手腕,硬生生把我拖出了门。
“啊!”剧痛让我惨叫出声,冷汗瞬间湿透了衣背。“由不得你!柔柔要是有个三长两短,
我要你陪葬!”到了医院,急救室的红灯亮起。没过多久,一个医生走了出来。
这个医生我认识,是江柔的追求者之一,也是个毫无医德的败类。他摘下口罩,
一脸凝重地对傅慎行说:“傅医生,病人是突发性再生障碍性贫血,情况非常危急。
”“必须马上进行全身血液置换,而且她也是RH阴性血,血库告急……”我站在一旁,
听得只想冷笑。再生障碍性贫血?昨天还能吃火锅,还能陷害我,今天就突发再障了?
这简直是医学奇迹。但傅慎行信了。或者说,只要是江柔的事,他都会无条件相信。
他转过身,双眼通红地盯着我,像是一头择人而噬的野兽。“林晓,去抽血。”我后退一步,
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我不抽。我刚做完手术,身体还没恢复,抽血会要了我的命。
”“而且,她是装的。”傅慎行一步步逼近我,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装的?
医生都下病危通知书了,你还说是装的?”“林晓,你的心怎么这么毒?”“你的命是命,
柔柔的命就不是命吗?”他从口袋里掏出那份被我签了字的离婚协议书,狠狠甩在我脸上。
纸张锋利的边缘划破了我的脸颊,**辣的疼。“你不是想离婚吗?”“只要你救柔柔,
我就签字。”“而且,我给你五千万赡养费,让你滚得远远的!”五千万。原来我的命,
我的尊严,我的孩子,在他眼里就是一场交易。我看着眼前这个曾经深爱过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