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怀孕后,我在她的手机当中发现了情夫的慰问消息

妻子怀孕后,我在她的手机当中发现了情夫的慰问消息

流光幻影 著

短篇言情小说《妻子怀孕后,我在她的手机当中发现了情夫的慰问消息 》是一本全面完结的佳作,苏婉林枫沈子晋是文里出场的关键人物,“流光幻影”大大脑洞大开,创作的故事情节十分好看:嘴里还在无意识地喃喃:“不要……我的孩子……子晋……求你……”她被安置在手术床上,……

最新章节(妻子怀孕后,我在她的手机当中发现了情夫的慰问消息精选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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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将她宠上天,推掉所有事物,只为守着她腹中我的骨肉。直到她手机亮起,

    一条来自陌生男人的消息刺入我眼底。“他还没发现孩子是我的吧?”亲子鉴定的那晚,

    我亲手将她踹到流产,血染红了沈家医院的地毯。我要让那个靠身体上位的男大学生,

    永远躺在贫民窟的垃圾堆里腐烂。而我亲爱的妻子,将在疗养院里,用她余生的每一分钟,

    品尝欺骗豪门血脉的代价。这场由背叛开始的戏,我来写结局。用血,和永不超生的绝望。

    1.牛奶在珐琅锅里冒出细密的白沫时,我听见苏婉在客厅干呕的声音。几乎是本能反应,

    我关掉火,擦干手,快步走过去。她蜷在沙发上,脸色有些苍白,我伸手碰了碰她的额头,

    温度正常。“还是不舒服?”我单膝跪在她面前,握住她的手,“让陈医生再来看看?

    ”苏婉摇头,对我挤出一个虚弱的笑:“不用,就是正常的孕吐。你别这么大惊小怪的。

    ”大惊小怪。这个词在过去两个月里,已经成了我的日常。两个月前,

    当验孕棒上那两道杠清晰显现,苏婉扑进我怀里哭着说“老公,我们有宝宝了”的时候,

    我整个人是懵的。然后是一种近乎失重的狂喜,沈家三代单传,

    老爷子盼孙子盼得眼睛都快绿了。从那天起,我的世界就只剩下两件事:沈氏集团,

    和苏婉肚子里的孩子。现在,孩子排在第一位。“沈总,

    伦敦那边并购案的视频会议……”助理第三次打来电话。“推了。

    ”我看着正在小口喝燕窝的苏婉,“告诉对方,我夫人孕期反应严重,我走不开。

    补偿条件可以放宽百分之五。”“可是沈总,这是百亿级别的……”“按我说的做。

    ”挂断电话,我坐到苏婉身边,把她手里的碗接过来,一勺一勺喂她。

    她有些不好意思:“子晋,我真的没事,你别这样……”“别动。”我轻轻按住她的肩膀,

    “医生说前三个月最重要。”苏婉眼眶红了,

    靠进我怀里:“你对我太好了……公司那么多事,你真的不用天天陪着我。”这样的话,

    她这周已经说了第四次。每一次,都让我心软得一塌糊涂。

    别的女人怀孕了巴不得丈夫24小时伺候,她却总劝我以事业为重。我的婉婉,

    永远这么懂事,这么为我着想。“公司的事,永远没有你和孩子重要。”我亲了亲她的发顶,

    “下周的董事会我也推了,陪你去瑞士散心。那边的空气好,对胎儿发育有好处。

    ”“子晋……”她仰起脸看我,眼睛里水光潋滟,全是感动。我在心里发誓,

    要把全世界最好的东西都捧到她面前。那天下午,苏婉说想吃城西那家老字号的酸梅汤。

    我立刻让司机去买,来回要两个多小时。她靠在沙发上小憩,我坐在旁边处理邮件,

    目光时不时落在她依旧平坦的小腹上。那里正在孕育着沈家的下一代,我的儿子或者女儿。

    手机震动,是老爷子发来的消息:「下个月的家宴,带婉婉回来。

    我让老宅的厨子准备了安胎的药膳。」我回了个「好」。老爷子对苏婉一直不算太满意,

    觉得苏家门第不够。但孩子,改变了这一切。茶几上,苏婉的手机屏幕忽然亮了一下。

    我本来没在意,直到余光瞥见那条自动预览的微信消息。发件人是个陌生头像,一只卡通猫。

    消息内容只有一行字:「宝贝,他还没发现孩子是我的吧?这出戏演得我快憋死了,

    等他给你转‘孕期营养费’,记得分我一半。」时间凝固了。我盯着那行字,每个字都认识,

    连在一起却像外星语言,在我大脑里横冲直撞,撞得颅骨嗡嗡作响。孩子……是我的吧?

    这出戏?孕期营养费?分我一半?我慢慢放下自己的手机,伸手,

    拿起苏婉那部玫瑰金色的手机。屏幕因感应到拿起而完全亮起,那行字,清晰得刺眼。

    我用她的指纹完成了解锁。聊天界面弹开。最新一条,就是刚才那条。往上翻。

    昨天的语音聊天记录:「宝贝,我想你了。你身上好香,那天在你家客房,我……」

    「别说了,他随时可能回来。」「怕什么?他不是在公司吗?再说,你现在是‘孕妇’,

    他碰都不敢碰你吧?正好方便我们。」「不要再说这些了!钱的事怎么样了?」「放心吧,

    等他给你转营养费,够我们潇洒半年。你不是看中爱马仕那个包吗?买。」「他要是不给呢?

    」「不给?你就说孕检医生建议去美国做更精密的检查,要五十万。他沈子晋缺这点钱?」

    再往上。一周前。「验孕棒我准备好了,两条杠的。你什么时候给他看?」「明天吧。

    他明天生日,正好当礼物。」「哈哈,这礼物绝了。沈大总裁喜当爹,

    还得感恩戴德把你供起来。想想就爽。」「别说了,我有点怕……」「怕什么?

    他那种工作狂,一年到头在家几天?孩子生下来像我就说像你娘家舅舅,谁看得出来?

    等孩子大了,沈家的财产,不都是我们儿子的?」「我们的儿子……」「对,我们的儿子。

    到时候,你成了沈家女主子,我想见你就见你,说不定还能搬进沈家别墅,

    天天晚上搂着你睡……」我翻不下去了。手指在颤抖,不,是整个身体都在颤抖。

    一股滚烫的液体从胃里冲上来,烧灼着喉咙,带着浓烈的铁锈味。我慢慢抬起头。

    2.苏婉不知什么时候醒了,正看着我。她脸上还带着惺忪的睡意,

    但在看清我手里拿着她的手机,以及我脸上的表情时,

    那片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她脸上褪去,褪得干干净净,只剩下一片死灰。

    “子晋……”她嘴唇哆嗦着,想坐起来,却好像浑身脱力,

    “你、你怎么拿我手机……”我把手机屏幕转向她。那条最新消息,正对着她的脸。“解释。

    ”我的声音听起来很陌生,平静得可怕,“这是谁?”苏婉的瞳孔急剧收缩,她张了张嘴,

    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抽气声,像一条搁浅的鱼。几秒钟后,她猛地抓住我的手臂,

    指甲几乎掐进我的肉里,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这、这是我闺蜜小雅!

    她、她总是开这种玩笑!你知道的,她说话没分寸……”“小雅?”我盯着她,

    “你闺蜜小雅的微信头像,是只萨摩耶。这个是猫。”苏婉的脸色又白了一层。

    “而且……”我划开屏幕,点开那个卡通猫头像的朋友圈,最新一条是三天前,

    一张在健身房的对镜**。**的上身,线条分明的腹肌,一张年轻、英俊、带着痞气的脸。

    “小雅什么时候,变成男的了?”苏婉的呼吸彻底乱了。她看着我,眼睛里充满了恐惧,

    那是猎物被枪口指住时的眼神。“子晋,你听我说,这真的是误会……”她语无伦次,

    “这个人、这个人是我以前的同学,他、他一直追我,我拒绝过很多次了,他这是报复!对,

    报复我!故意发这种消息挑拨我们……”“挑拨?”我笑了,笑声干涩冰冷,“所以,

    聊天记录里那些‘在你家客房’、‘我们的儿子’,也都是他为了挑拨,

    一个人精分演出来的?”苏婉彻底僵住。她看着我,我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些肮脏龌龊的对话。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烧红的刀子,捅进我的眼睛,捅进我的心脏。

    我竟然还在为推掉百亿项目而沾沾自喜。我竟然还在为她的“懂事”而感动不已。

    我竟然还天天趴在她肚子上,傻笑着跟那个“我的孩子”说话。沈子晋,

    你**的是个天字第一号的笑话。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她蜷缩在沙发上,

    抱着靠枕,瑟瑟发抖,脸上全是泪,却还在拼命摇头:“不是的……子晋,

    你相信我……我只爱你……孩子是你的,真的是你的……”“好。”我听见自己说,

    声音平稳得诡异,“明天,我们去沈家医院。做绒毛穿刺,亲子鉴定。现在技术很先进,

    不用等生下来。”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劈在她头上。她猛地弹起来,失控地尖叫:“不行!

    不能做!医生说了,穿刺有风险!可能会伤到孩子!我不能冒险!

    ”“风险概率低于千分之三。”我冷漠地看着她,“如果是我的孩子,我沈子晋的种,

    连这点风险都扛不住,那也不配做沈家的继承人。”“不!我不去!你不能逼我!

    ”她死死捂住自己的小腹,像护崽的母兽,眼神里充满了疯狂的抗拒,“这是我的孩子!

    我有权决定!你不能强迫我做伤害他的事!”“你的孩子?”我重复了一遍,慢慢弯下腰,

    凑近她的脸,近到能看清她瞳孔里我扭曲的倒影,“苏婉,

    你是不是忘了你现在吃的、穿的、住的,你银行卡里每一分钱,

    你娘家人靠着沈家拿到的每一个项目,都是谁给的?”她被我眼中的寒意冻得打了个哆嗦。

    “用我的钱,养你和野男人的孩子,还计划着谋我沈家的家产。”我直起身,

    轻轻拍了拍她惨白的脸,“苏婉,你胆子真不小。”她彻底崩溃了,

    大哭着来抱我的腿:“子晋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原谅我这一次!

    我以后一定好好跟你过日子!孩子、孩子我们可以不要,我马上打掉!

    我们重新开始……”我躲开她的手,像躲开什么脏东西。“现在想打掉了?晚了!

    ”我抬起手,对着门口的方向,轻轻打了个响指。书房的门无声打开。

    两名穿着黑色制服、身形矫健干练的女保镖走了进来,面无表情,眼神锐利。

    苏婉的哭声戛然而止,她惊恐地看着那两个人,

    又看向我:“子晋……你、你要干什么……”“带走。”我没有看她,对保镖吩咐,

    “去沈家医院。告诉院长,我要做加急亲子鉴定。今晚就要结果。”“是,沈先生。

    ”两名女保镖上前,一左一右架起瘫软的苏婉。她没有挣扎,只是睁大眼睛看着我,

    眼泪无声地流,嘴唇翕动着,却发不出声音。我走到她面前,最后一次,

    仔细地端详这张我爱了五年的脸。曾经觉得美丽温婉,此刻只剩下令人作呕的虚伪和肮脏。

    “苏婉,”我轻声说,声音里最后一丝温度也消失了,“如果鉴定结果,

    孩子是我的……”我顿了顿,看着她眼中骤然亮起的、微弱的希望。“我跪下来给你道歉。

    ”希望变成了惊恐。“但如果,不是……”我的目光,缓缓下移,落在她依旧平坦的小腹上。

    “你们三个……”我一个字一个字地说:“一个都别想好过。”3.深夜的沈家私立医院,

    顶层的VIP手术区亮如白昼,却安静得能听见中央空调出风的嘶嘶声。

    走廊铺着厚厚的地毯,吸走了所有脚步声。苏婉被两名女保镖一左一右半搀半架地带进来时,

    脚上的软底拖鞋甚至没发出一点声音。她身上还穿着家里的真丝睡裙,

    外面裹了件我的西装外套,头发散乱,脸上泪痕已经干了,

    只剩下一种麻木的、认命般的惨白。院长姓吴,六十多岁,戴着金丝眼镜,

    已经在手术室门口等着。看到我们,他微微躬身:“沈先生,都准备好了。”“吴叔,

    ”我点点头,“麻烦您亲自做。”“应该的。”吴院长侧身示意。手术室的门无声滑开,

    里面无影灯已经调暗,各种仪器闪烁着待机的微光,两名护士沉默地站在一旁。

    苏婉的身体开始剧烈发抖。她猛地挣脱保镖的手,转身扑向我,死死抓住我的手臂,

    指甲隔着衬衫掐进肉里。“子晋……子晋我求你了……不要……”她仰着脸,泪水又涌出来,

    声音破碎不堪。“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们回家好不好?我发誓,我以后再也不见他了,

    我马上跟他断干净……孩子、孩子我们好好生下来,好好养大,他会长得像你的,

    一定会的……”我低头,看着她的手。那双曾经让我觉得柔软纤细的手,此刻只觉得肮脏。

    “带进去。”我说。女保镖上前,用力但技巧性地掰开她的手,将她往手术室里带。

    苏婉爆发出绝望的尖叫,挣扎起来:“放开我!你们这是犯法的!沈子晋!

    你没有权力这样对我!这是我的身体!我的孩子!”她的叫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

    凄厉得像濒死的动物。吴院长皱了皱眉,对护士使了个眼色。护士上前,

    动作熟练地握住苏婉的手臂,一支细小的针头迅速扎进她的静脉。推注。

    苏婉的挣扎肉眼可见地软了下去,眼神开始涣散,

    嘴里还在无意识地喃喃:“不要……我的孩子……子晋……求你……”她被安置在手术床上,

    固定好。吴院长戴上无菌手套,操作仪器。B超探头在她小腹上移动,

    屏幕上出现模糊的影像。“孕周约九周,位置正常。”吴院长声音平静,“可以取样。

    ”细长的穿刺针在超声引导下,精准地刺入。苏婉在药物作用下已经发不出声音,

    但眼泪一直流,顺着太阳穴没入鬓角。她的眼睛望着天花板,空洞,死寂。我站在观察窗前,

    透过玻璃看着这一切。心脏的位置很空,空得发冷,又像被什么东西塞满了,

    沉甸甸地往下坠。十分钟后,取样完成。吴院长将样本分装,一份递给旁边的检验科主任。

    “加急,全程监护,24小时内我要看到准确率99.99%的报告。另一份备份,

    封存进基因库保险柜。”“明白。”苏婉被推出手术室,送入隔壁的VIP监护病房。

    药物作用未退,她昏睡着,眉头紧锁,偶尔会无意识地抽泣一下。我没有进去。转身,

    走向走廊尽头的专属休息室。接下来的二十四小时,我坐在那里,没合眼。

    面前摊着几份需要紧急处理的跨国并购文件,但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脑子里反复闪回那些聊天记录。「等他给你转营养费,够我们潇洒半年。」

    「沈大总裁喜当爹,还得感恩戴德把你供起来。」「等孩子大了,沈家的财产,

    不都是我们儿子的?」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铁水,浇在神经上。助理进来过两次,送咖啡,

    低声汇报公司几个紧要项目的进展。我让他全权处理。“沈先生,”助理犹豫了一下,

    “老爷子那边……来电话问,说夫人身体如何,下周的家宴……”“告诉老爷子,

    婉婉孕期反应比较重,医生建议静养。家宴推迟。”我顿了顿,“把我私人账户里,

    那笔准备给婉婉买游艇的五千万,划到老爷子慈善基金会名下,就说……是婉婉的心意,

    为胎儿积福。”助理眼神微动,但什么都没问:“是。”窗外的天黑了,又亮了。

    第二天的同一时间,吴院长亲自拿着一个密封的牛皮纸袋,走进了休息室。

    他把纸袋放在我面前的茶几上,没有立刻打开,只是站在一旁,垂手肃立。我盯着那个纸袋,

    看了很久。然后伸手,拿起,撕开封口。里面只有薄薄一页纸。沈氏医疗集团的抬头,

    加粗的标题。「亲权关系鉴定报告书」。我的目光直接跳过前面大段的技术说明和样本信息,

    落在最后那行结论上。黑色加粗的字体,像用刀刻上去的:依据现有资料和DNA分析结果,

    排除沈子晋为样本A的生物学父亲。排除。生物学父亲。我盯着那七个字,看了整整十分钟。

    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那一瞬间,彻底碎裂了。不是愤怒,不是痛苦,

    而是一种更深、更冷的东西,像地壳深处的寒冰,缓慢而坚定地蔓延上来,冻结了血液,

    冻结了呼吸,冻结了最后一点属于“人”的温度。然后,我轻轻笑了。笑声从喉咙里滚出来,

    很低,很哑,在安静的休息室里回荡,难听得像锈铁摩擦。吴院长把头垂得更低。

    我把报告折好,慢条斯理地放回纸袋,站起身。“她在哪间病房?”“308,沈先生。

    ”4.我走出休息室,沿着走廊,一步步走向那间病房。皮鞋踩在地毯上,

    发出沉闷的、有节奏的声响。推开门。苏婉已经醒了,正半靠在床头,

    小口喝着护士喂的温水。她的脸色依旧苍白,眼神惊惶不定,像受惊的兔子。看到我进来,

    她眼睛里瞬间爆发出强烈的恐惧,还有一丝卑微的、乞求般的期望。护士识趣地退了出去,

    带上门。病房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我走到床边,停下。从纸袋里抽出那份报告,

    递到她面前。她颤抖着手,接过。目光落在纸上,然后,死死定住。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她拿着报告的手抖得越来越厉害,纸张发出哗啦的轻响。她的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

    却发不出声音。眼泪大颗大颗滚下来,砸在报告纸上,晕开了墨迹。

    “子晋……”她终于找回了声音,破碎不堪,“我……我可以解释……”“解释什么?

    ”我打断她,声音平静得可怕,“解释为什么我的DNA,和这个野种对不上?

    ”“不是野种……”她哭出声,“他是无辜的……子晋,孩子是无辜的……”“无辜?

    ”我重复了一遍,然后笑了。下一秒,我抬起手,用尽全力,一记耳光狠狠扇在她脸上。

    “啪!”清脆响亮的声音炸开在病房里。苏婉被打得整个人歪向一边,头撞在床头板上,

    发出“咚”的一声闷响。她半边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清晰的五指印浮现。

    她捂着脸,抬起头,眼睛里全是难以置信的震惊和剧痛,还有更深的恐惧。

    我没有给她反应的时间。在她惊恐的注视下,我抬起脚,穿着定制牛津鞋的脚,

    朝着她盖着薄被的小腹,狠狠踹了过去。“啊——!!!

    ”凄厉到变调的惨叫从她喉咙里爆发出来。我充耳不闻。一下,两下,

    三下……力道毫无保留,每一下都踹在同一个位置,

    那里面孕育着那个肮脏的、算计我的野种。苏婉蜷缩起来,双手死死护住腹部,哭喊着,

    哀求着,像一只被踩踏的虫豸。薄被滑落,病号服的下摆很快被深红色的液体浸透,

    那颜色迅速扩大,蔓延,染红了一大片床单。她的惨叫声渐渐弱了下去,变成痛苦的**,

    最后只剩下急促的、濒死般的喘息。她看着我,眼神涣散,脸色白得像纸,额头上全是冷汗。

    我停下动作,喘着气,站在床边,冷冷地看着她身下那片刺目的红。病房门被猛地推开,

    吴院长带着几名医护人员冲了进来。看到眼前的景象,所有人都僵了一瞬。

    吴院长最先反应过来,厉声喝道:“快!抢救!准备手术室!”医护人员迅速上前,

    将几乎昏迷的苏婉转移到移动床上,推出病房。

    走廊里响起凌乱急促的脚步声和仪器的嘀嗒声。我站在原地没动,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鞋尖。

    深色的皮革上,沾了几点暗红。吴院长最后一个离开,他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

    但什么也没说,只是微微颔首,关上了门。我走到洗手间,打开水龙头,慢条斯理地洗手。

    打了两遍泡沫,冲干净,用消毒毛巾擦干。然后拿出手机,拨通吴院长的电话。他很快接起,

    背景音有些嘈杂。“沈先生。”“人怎么样?”我问。“大出血,正在抢救。

    胎儿……肯定保不住了。我们会尽力保住大人的子宫。”“嗯。”我顿了顿,“吴叔,

    处理好。”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吴院长的声音压低,带着一种心照不宣的冷静。“明白。

    患者因情绪激动导致‘意外’流产,抢救及时,生命无虞。

    今晚所有相关监控记录会永久删除。在场所有医护人员,会签署最高级别保密协议,

    三天内全部调往瑞士分院。手术记录和病历,会做得天衣无缝。”“辛苦了。”“应该的。

    ”挂断电话,我走回病房。空气里还残留着淡淡的血腥味。护士已经进来快速清理了床单,

    换上了新的。我在窗边的沙发上坐下,看着窗外渐亮的天色。城市正在醒来,车流开始穿梭,

    人们开始为生计奔波。多么平常的一天。我的孩子——我曾经以为是的孩子,

    已经化成了一滩血水。我的妻子——我曾经深爱的妻子,此刻正在手术室里,

    因为“意外”失去她的筹码。我坐了不知道多久,直到助理轻轻敲门进来。“沈先生,

    ”他低声说,“夫人已经送回病房了,麻药还没退。吴院长说,子宫保住了,

    但需要长时间休养。对外……已经按您的意思处理好了。”“老爷子那边?”“已经汇报了,

    说夫人不慎摔倒导致流产,您正在医院陪护。老爷子很惋惜,让您好好照顾夫人,

    公司的事不用操心。”我点点头,站起身,最后看了一眼床上昏迷不醒的苏婉。

    她的脸依旧苍白,眉头紧锁,即使在昏迷中,似乎也充满了痛苦。我伸出手,用指尖,

    轻轻擦过自己右边裤腿上一个几乎看不见的褶皱。那里,刚才踹她的时候,似乎蹭到了什么。

    然后,我转身,对助理说,声音平静无波。“去查。”“那个头像是一只卡通猫的男人,

    是谁。”“以及,”我顿了顿,目光落在苏婉那张毫无生气的脸上,“我亲爱的妻子,

    过去一年里,每一分钟的行踪,刷过的每一笔卡,联系过的每一个人,去过的每一个地方。

    ”“我要知道。”“这出拿我沈子晋当傻子的戏……”我拉开病房门,走廊的光涌进来,

    照亮我半张侧脸,冰冷,坚硬,没有一丝表情。“到底唱了多久。”5.林枫。二十二岁。

    南艺表演系三年级,主修台词,辅修“如何精准狩猎寂寞的富有女性”。

    我看着摊在书房桃心木桌面上的那份调查报告,厚达四十七页,图文并茂,

    时间线清晰得像部纪录片。助理站在桌前,声音平稳地做着简报:“林枫,孤儿,

    江城福利院长大。高考以艺术生身份压线进入南艺。入学后成绩中下,但社交活跃。

    ”“大一开始,便有频繁的夜间出入记录和与其学生身份不符的消费,

    包括**球鞋、名表、以及多次短途旅行,目的地均为高端度假酒店。”我翻过一页,

    是林枫的社交媒体截图。照片里的年轻人有着一张无可挑剔的脸,

    介于少年与男人之间的精致,肌肉线条分明,笑容阳光,

    眼神却总带着点懒洋洋的、勾人探究的欲说还休。配文充满暗示:「谢谢姐姐送的礼物,

    我会好好努力(爱心)」、「深夜收工,感恩遇见」、「有些缘分,是命运最好的安排」。

    “初步统计,过去三年,与他保持过‘密切’联系的女性有七位,

    年龄在二十八到四十五岁之间,均为企业主、高管家属或自由职业高收入者。”“苏婉女士,

    是其中最为……慷慨的一位。”助理顿了顿。“转账记录显示,

    自去年六月两人通过某高端画展相识后,苏婉女士通过不同账户,

    共计向林枫转账四百六十七万人民币。最大一笔两百万,发生于她告知您怀孕的前一周。

    ”四百六十七万。我给她的零花钱,她转头就喂了这条寄生在奢侈品和美色下的鬣狗。

    报告后面附着林枫与不同“姐姐”的聊天记录节选。对A,他说:“遇见你之后,

    我才知道什么是爱情,以前那些都是将就。”对B,他说:“你老公根本不珍惜你,

    如果是我,一定把你捧在手心。”对C,他说:“等我这部戏拍完拿了片酬,

    就带你去看极光,你值得世界上所有浪漫。”而对苏婉,他的说辞更“走心”。“婉婉,

    你是不同的。你和那些只想包养我的女人不一样,你是懂我的艺术追求的。

    ”“等我们的孩子出生,我就退出这个圈子,专心照顾你们母子。沈子晋能给孩子的只有钱,

    我能给他的是完整的父爱和艺术熏陶。”完整的父爱。艺术熏陶。我几乎要为他鼓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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