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薇咬了咬嘴唇，眼神复杂地看着我：“陈默，你怎么在这里?”
“我来参加行业交流会。”我平静地说。
“行业交流会?”王总嗤笑，“陈默，不是穿套西装就能混进这个圈子的。你知道今天在场的都是什么人吗?你配吗?”
“王总，”沈亦辰的声音突然**来，他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我身边，“陈先生是我请来的客人。有什么问题吗?”
王总的脸色变了变，显然认识沈亦辰。
“沈总，我不知道这是您的客人。只是这位陈先生，之前公司破产，欠了一**债，我怕他混进来不太合适...”
“合适不合适，我说了算。”沈亦辰的语气平淡，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倒是王总，听说您最近在迪拜投资了个酒店项目?资金链还撑得住吗?”
王总的脸色更难看了。
“不劳沈总费心。薇薇，我们走。”
林薇薇被王总拉着离开，走前回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有惊讶，有不解，还有一丝...慌乱?
“你前女友?”沈亦辰问。
“嗯。”
“眼光不怎么样。”沈亦辰喝了口酒，“不过，感谢她吧。没有她的背叛，你可能还在温柔乡里做梦，不会这么快清醒。”
“沈总认识王振国?”
“算不上认识，生意场上见过几次。”沈亦辰淡淡道，“暴发户，靠房地产起家，现在想转型做高端酒店，资金链绷得很紧。你前女友找的这个‘新爸爸’，可能自身难保。”
我看向林薇薇的方向，她正端着酒杯，努力和周围的人攀谈，但那些人的态度明显敷衍。
“沈总，投标书我会认真准备。”
“最好如此。”沈亦辰说，“我只看结果。”
他走向另一边，周雨薇这才低声说：“陈默，你还好吧?”
“我很好。”我说，是真的。
刚才见到林薇薇的那一刻，我以为我会愤怒，会难堪，会失控。
但没有。
我只是觉得，那个曾经让我痛不欲生的人，现在看起来如此...可笑。
她脖子上那串钻石项链，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很刺眼。
但也很廉价。
“雨薇姐，”我第一次这么叫她，“谢谢你。”
“谢我什么?”
“谢谢你的项目，给了我从头再来的机会。”
她笑了笑，举起酒杯：“那就祝你，东山再起，一飞冲天。”
“叮”的一声，玻璃杯相碰，发出清脆的响声。
像是一个新的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