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她看见我账户余额后悔了》目录最新章节由爱吃香烤蓝口贝的庞飞提供,主角为许攸程放周凯,离婚后,她看见我账户余额后悔了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短篇言情小说,主要讲述的是:”这三个字,我说得真心实意。那天晚上,我们一家三口聊了很久。我没说许攸的不好,只说我们不合适,和平分手。我爸妈也没多问,……
导语:两年前,我老婆许攸身边多了个听话的小奶狗。期间她向我提了无数次离婚。
我也闹了无数次。最后一次,我同意了。但离婚后,她却后悔了。
1许攸第101次跟我提离婚的时候,我正蹲在地上给她那盆宝贝得不行的仙人掌换盆。
“程放,我们离婚吧。”她的声音从我头顶传来,冷冰冰的,像冬天里没暖气的自来水。
我手一抖,新买的紫砂盆磕在桌角,裂开一道细纹。“又怎么了?”我没抬头,
继续小心翼翼地把带刺的仙人掌往新盆里挪,“我今天没忘浇水,垃圾也倒了,
晚饭的菜都买好了,你爱吃的澳龙。”“不是因为这些。”许攸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
“程放,我们不合适,这日子没法过了。”我心里那股熟悉的火气又拱了起来,
像一团湿透了的棉花,烧不旺,却把胸口堵得又闷又疼。又是这句话。不合适。结婚三年,
这两年里,这句话我听得耳朵都快起茧子了。自从她那个所谓的“男闺蜜”周凯出现后,
我们之间就只剩下“不合适”了。我把土填好,拍了拍手站起来,看着她。
许攸今天穿了件米白色的连衣裙,长发披肩,妆容精致。她还是那么好看,
好看得让我觉得这三年的婚姻像一场梦。“许攸,今天是我们结婚三周年纪念日。
”我压着火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她愣了一下,眼神有些闪躲,
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冷漠的样子。“所以呢?在这种没有爱情的婚姻里庆祝纪念日,
你不觉得可笑吗?”我看着她,突然觉得很累。两年来,我闹过、求过、也发过疯。
我砸过东西,也红着眼求她别走。可换来的,只有她越来越厌恶的眼神,
和那句冰冷的“你能不能像个男人”。我深吸一口气,把手上的泥土在围裙上擦干净。“好。
”我说。许攸明显没反应过来,她漂亮的眼睛里满是错愕:“你说什么?”“我说,好。
”我重复了一遍,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我们离婚。”这一次,我没有闹,也没有求。
我只是觉得,没意思透了。就像一根紧绷了三年的皮筋,我终于决定,不撑了。
断了就断了吧。许攸看着我,眼神复杂,有惊讶,有审视,
甚至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失落?大概是错觉吧。她应该高兴才对。“你……想好了?
”她试探着问。“想好了。”我扯掉围裙,扔在沙发上,“明天九点,民政局门口见。
”说完,我没再看她,转身回了卧室。关上门的那一刻,
我听见客厅里传来一声清脆的玻璃碎裂声。大概是她不小心碰掉了什么吧。无所谓了。
2第二天早上八点五十,我准时到了民政局门口。许攸已经在了。她看起来有些憔悴,
眼下有淡淡的青色,似乎没睡好。看见我,她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
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也好,省得麻烦。整个过程快得不可思议。我们谁也没有说话,
像两条流水线上的产品,盖章,签字,然后拿到那本红得刺眼的离婚证。走出民政局大门,
夏天的太阳明晃晃的,照得人眼睛疼。“程放。”许攸突然叫住我。我停下脚步,回头看她。
“房子归我,车子归你。”她顿了顿,又补充道,“我卡里还有二十万,是我这几年存的,
密码是你生日,算是给你的补偿。”我看着她,忽然觉得有点好笑。我们结婚的时候,
房子是我全款买的,写的我们两个人的名字。她嘴里的二十万,
大概还不够这房子一个厕所的价钱。但我没跟她争。没意思。“不用了。”我淡淡地说,
“房子你住着吧,车我开走。钱你自己留着。”许攸眉头皱了起来:“你什么意思?可怜我?
”“不是。”我摇摇头,“你以后用钱的地方多。”毕竟,养一个小奶狗,挺费钱的。
我没把话说得太明白,但她应该懂。许攸的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她捏紧了手里的包,
像是要发作,但最后还是忍住了。“随你。”她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转身就走,
高跟鞋踩在地上,发出清脆又急促的响声。我看着她的背影,直到她消失在街角,
才收回目光。我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喂,李哥,我自由了。帮我安排一下,
我要回家。”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爽朗的笑声:“哈哈哈,恭喜啊程少!总算出狱了!行,
我马上给你安排私人飞机,晚上就能到家!”我挂了电话,抬头看了看天。三年的牢,
终于坐完了。程放这个名字,这个身份,也该结束了。我开着那辆她“赏”给我的宝马X5,
直接去了本市最豪华的商场。这三年来,为了扮演好一个“普通丈夫”的角色,我穿的用的,
都是最普通的牌子。许攸总说我没品位,穿得像个土包子。她不知道,
我衣柜里任何一件高定的衬衫,都比她整个衣柜的衣服加起来还贵。我走进一家顶级男装店。
“先生您好,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导购**姐笑容甜美,
但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arc的审视。我身上的T恤加牛仔裤,全身上下不超过三百块。
“把你们这最新款的西装,我能穿的尺码,全包起来。”我指了指橱窗里的模特。
导购**愣住了,大概是以为遇到了精神病。我没理她,直接掏出一张黑色的卡片,
扔在柜台上。“刷卡。”导购看到那张卡,脸上的表情瞬间从审视变成了震惊和恭敬。
她大概认得,这张百夫长黑金卡,全球**,没有几十亿身家根本办不下来。“好的先生!
您稍等!”她的声音都开始发颤。接下来的两个小时,我成了整个商场的焦点。
从衣服到鞋子,从手表到袖扣,我买空了好几家店。最后,我开着车,
后座和后备箱塞得满满当当。路过一家车行,我鬼使神差地停了下来。
里面停着一辆阿斯顿马丁DB11,流线型的车身在灯光下闪着幽幽的光。
许攸曾经指着杂志上的这辆车说,哪个女人不想坐在这种车的副驾驶上呢?那时候,
我只是笑笑没说话。现在,我走了进去。“先生,这辆DB11是……”“买了。
”我打断销售的话,再次扔出那张黑卡。半小时后,我开着崭新的阿斯顿马丁,
从4S店里呼啸而出,那辆宝马X5,被我随手丢给了车行处理。就当是,跟过去告个别吧。
手机响了,是个陌生号码。我接起来,里面传来许攸带着怒气的声音。“程放!你什么意思?
你把车卖了?”我把手机开了免提,放在副驾上。“嗯,卖了。”“你疯了?
你以后出门怎么办?你那点工资够你打车吗?”她的声音尖锐得刺耳。“不劳你费心。
”“程放!你是不是故意跟我对着干?离婚了你就这么作践自己?”我听着她的话,
觉得有些讽刺。她大概以为,我卖了车,是为了报复她,是为了让她不好过。
她永远那么自以为是。“许攸。”我踩下油门,发动机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
“我们已经离婚了。我的事,跟你没关系了。”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顺手拉黑。
世界清静了。晚上,我坐上了回京的私人飞机。落地的时候,
我爸的特助李哥已经在停机坪等着了。“少爷,欢迎回家。”李哥接过我的行李,
笑得一脸褶子。“李哥,辛苦了。”“不辛苦不辛苦,老爷和夫人都想死你了。
”李哥一边说,一边引着我上了一辆加长的劳斯莱斯幻影。车子平稳地驶入市区,
窗外是熟悉的京城夜景。三年前,我为了许攸,跟家里闹翻,
一个人跑到她所在的那个二线城市,隐姓埋名,当了一个月薪八千的普通上班族。
我爸气得差点跟我断绝父子关系,说我为了一个女人,连程家的江山都不要了。
那时候我觉得,为了爱情,一切都值得。现在看来,我就是个笑话。回到家,
一栋位于京城最顶级富人区的庄园。我爸妈正坐在客厅里等我。我妈一看到我,眼圈就红了,
冲过来抱住我。“我的儿啊,你可算回来了!你看你瘦的!”我爸坐在沙发上,板着脸,
哼了一声:“还知道回来?我还以为你死在外面了!”嘴上这么说,
但他微微发红的眼角还是出卖了他。“爸,妈,我回来了。”我拍了拍我妈的背,“我错了。
”这三个字,我说得真心实意。那天晚上,我们一家三口聊了很久。我没说许攸的不好,
只说我们不合适,和平分手。我爸妈也没多问,他们只要我回来,就够了。第二天,
我爸直接把我扔进了集团总部,让我担任副总裁,熟悉业务。“你这三年落下的功课,
都得给我补回来!”我爸吹胡子瞪眼。我点点头。也好,忙起来,
就没空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了。接下来的日子,我一头扎进了工作中。开会,看文件,
签合同,见客户。我好像又变回了三年前那个杀伐果断的程家继承人。我以为,
我和许攸的故事,就这么结束了。直到一个月后,我在一场商业酒会上,再次见到了她。
那是一场京城顶级的商业酒会,能到场的,非富即贵。我作为程氏集团的新任副总裁,
自然也在邀请之列。我端着酒杯,正跟几个合作方谈笑风生,
眼角余光忽然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许攸。她穿着一身昂贵的晚礼服,挽着周凯的胳膊,
笑靥如花。她怎么会在这里?周凯我倒是知道,京城一个二流家族的公子哥,
家里开了个小公司,勉强够得上这次酒会的门槛。看来,我一走,
他们就迫不及待地在一起了。我的心像是被针扎了一下,很轻微,但很疼。我别过脸,
假装没看见。但有些人,总喜欢往你面前凑。“哟,这不是程放吗?
”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响起。周凯搂着许攸,一脸得意地走了过来。“没想到啊,
在这儿都能碰见你。你怎么进来的?当服务员?”他上下打量着我,眼神里满是鄙夷和炫耀。
我还没开口,许攸就皱起了眉头,拉了拉周凯的胳膊。“周凯,你别乱说。
”她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有些复杂。我今天的穿着,和我之前在她面前的形象,判若两人。
手工定制的西装,手腕上是价值千万的百达翡丽。她不是傻子,她应该猜到了一些什么。
“我怎么乱说了?”周凯不以为意,捏了捏许攸的腰,“他一个穷光蛋,不是当服务员,
难道还是客人?宝贝,你以前怎么会看上这种货色?”许攸的脸色有些难看。我看着他们,
忽然觉得很没劲。跟这种人置气,都拉低我的档次。我懒得理他,转身就要走。“站住!
”周凯喝道,“我跟你说话呢!你什么态度?”他伸手就要来抓我的肩膀。
我反手扣住他的手腕,微微用力。“啊!”周凯发出一声惨叫,脸都白了。“周凯!
”许攸惊呼一声,想上来帮忙。“程放!你放开他!”她瞪着我,眼里满是愤怒和失望,
“你怎么变成这样了?你怎么能动手打人?”我看着她,觉得可笑至极。“我变成哪样了?
许攸,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打他了?”我松开手,周凯疼得抱着手腕直吸凉气。“他先挑衅我,
我只是正当防卫。在你眼里,就成了我动手打人?”“难道不是吗?”许攸一脸的理所当然,
“他只是跟你开个玩笑,你至于下这么重的手吗?你以前不是这样的!”“我以前是哪样?
”我冷笑一声,“我以前是对你百依百順,打不还手,骂不还口,所以你就觉得,
我活该被所有人欺负?”许攸被我堵得说不出话来,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周围已经围了不少人,对着我们指指点点。“那不是程氏集团的小程总吗?
”“旁边那个是谁啊?敢惹程少,不要命了?
”“听说小程总三年前为了个女人跟家里闹翻了,不会就是那个女的吧?”“看这架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