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零抽签嫁疯批,病娇营长日夜缠

九零抽签嫁疯批,病娇营长日夜缠

字字珠玑梦如烟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林晚舒陆振廷 更新时间:2026-01-12 18:59

已完结的短篇言情题材小说《九零抽签嫁疯批,病娇营长日夜缠》是“字字珠玑梦如烟”的倾心之作,书中主人公是林晚舒陆振廷,小说故事简述是:**穿着崭新的白衬衫,冲她露出一个志在必得的笑容。那笑容,和前世她临死前,他挽着富家千金的手,隔着车窗投来的轻蔑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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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下一个,林晚舒!”司仪尖着嗓子喊出她的名字,台下瞬间炸开锅,

    无数道目光齐刷刷地钉在她身上,有羡慕,有嫉妒,更有看好戏的幸灾乐祸。

    “肯定是**,他们俩早就好上了!”“那可不,郎才女貌,天生一对!”人群中,

    **穿着崭新的白衬衫,冲她露出一个志在必得的笑容。那笑容,和前世她临死前,

    他挽着富家千金的手,隔着车窗投来的轻蔑一模一样。

    林晚舒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窒息的痛楚从记忆深处翻涌而上。重来一世,

    她绝不要再踏入那个名为**的地狱。她的手在签筒上方停住,

    无视了**那根几乎要递到她手里的红签,转而,

    决绝地抽出了角落里那根无人问津的黑签。签上两个字,力透纸背。陆振廷。1全场死寂。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冻结了。司仪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他拿着名册的手微微发抖,

    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脸上的得意笑容瞬间碎裂,化为一片错愕和狰狞。

    他死死地盯着林晚舒,像是要从她脸上剜下一块肉来。“晚舒!你疯了?!”一声暴喝,

    是林晚舒的母亲,她几乎要冲上台来,却被身边的丈夫死死拉住。

    林父的脸色也难看到了极点,嘴唇哆嗦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整个红旗公社谁不知道,

    陆振廷是个什么样的人物。从京市来的营长,说是在这里养病,可那阴沉的气质,

    看人时那股子狠劲,活像一头随时会扑上来咬断你脖子的孤狼。

    更别提他那栋独立在山坳里的二层小楼,终年不见光,阴森森的,村里小孩晚上啼哭,

    大人只要说一句“再哭就让陆营长抓走”,哭声立马就能憋回去。这样的男人,谁敢嫁?

    谁又愿意嫁?可林晚舒偏偏就选了。她捏着那根黑色的木签,指尖因用力而微微发白,

    但她的心却前所未有的平静。疯了?不,她清醒得很。前世,

    她选了那根代表着**的红签,嫁给了这个所有人都看好的“良人”。起初,

    他也确实对她百般体贴,哄得她掏心掏肺,甚至不惜说服父母拿出全部积蓄,

    托关系为他铺平了去城里工厂的路。可结果呢?他一去不回,转头就攀上了厂长的女儿,

    将她和嗷嗷待哺的孩子弃之敝履。她去找他理论,却被他和那个女人当众羞辱,

    骂她是痴心妄想的乡下婆。大雪天,孩子发着高烧,她跪在地上求他给点钱救命,

    他却冷漠地让保安把她拖走,任由她们母子冻死在那个寒冷的冬夜。临死前,

    她看到一辆军用吉普车疯了似的冲过来,车上跳下来的人,正是陆振廷。

    那个传说中冷血无情的男人,抱着她冰冷的尸体,赤红着双眼,像一头绝望的困兽。

    她到死都想不明白,这个与她毫无交集的男人,为什么会为她流泪。如今,她回来了。

    回到了命运的岔路口。她不会再给**任何伤害自己的机会。“林晚舒,你是不是拿错了?

    重抽!必须重抽!”**终于从震惊中反应过来,他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台,

    一把抓住林晚舒的手腕,试图抢走那根黑签。他的力气很大,捏得她手腕生疼。

    林晚舒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她冷冷地抬起头,直视着他。“**,放手。

    ”她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彻骨的寒意。**愣住了。他从未见过这样的林晚舒。

    以前的她,看着他时总是含羞带怯,说话细声细气,哪里像现在,

    平静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寒水。“晚舒,你别闹了,我知道你是在跟我赌气,

    怪我前几天没陪你。”他放缓了姿态,试图用往日的温情来哄骗她,“乖,把签子给我,

    我们重新选。”“赌气?”林晚舒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你未免也太看得起自己了。”她用力甩开他的手,将那根黑签紧紧护在怀里,一字一句,

    清晰地说道:“我选陆振廷,心甘情愿,落子无悔。”这句话,

    如同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千层巨浪。台下彻底沸腾了。“天哪!

    林家丫头是真不要命了!”“放着**这样的好小伙不要,去选那个活阎王,

    脑子被门挤了吧!”林母眼前一黑,终于挣脱了丈夫的钳制,

    哭喊着扑了过来:“你这个不孝女啊!你是要逼死我啊!”就在这片混乱之中,

    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从角落的阴影里缓缓走了出来。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军装,

    身形清瘦,脸色带着一种常年不见日光的苍白,但那双眼睛,却锐利如鹰。

    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周遭的喧嚣仿佛就自动矮了三分。全场瞬间鸦雀无声。陆振廷。

    他一步一步,不疾不徐地走到台上。他的皮靴踩在木质的台板上,发出沉闷的“咚、咚”声,

    每一下,都像是踩在众人的心尖上。他没有看任何人,径直走到林晚舒面前,停下。

    他比她高出一个头还多,垂下眼帘时,长长的睫毛在他苍白的脸上投下一片阴影。

    林晚舒能闻到他身上传来的一股淡淡的药味,混合着干净的皂角香。

    这就是她未来要共度一生的男人。一个在前世,唯一为她收尸流泪的男人。她的心,

    莫名地安定下来。陆振廷终于开口,嗓音有些低哑,像是久未说话:“你选我?

    ”他的话语里没有疑问,只有确认。林晚舒迎上他的探究,用力地点了点头:“是,我选你。

    ”他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那复杂的探究让林晚舒几乎以为自己被看穿了。然后,

    他转向已经呆若木鸡的司仪,言简意赅。“登记。”2“我不准!

    ”一声尖利的嘶吼划破了陆振廷带来的压迫感,林母张牙舞爪地扑到林晚舒面前,

    死死地护住她,仿佛陆振廷是什么洪水猛兽。“陆营长,我们家晚舒年纪小,不懂事,

    她就是一时糊涂拿错了签子!这不能算数,不能算数的!”林母一边说,

    一边拼命给林晚舒使眼色,让她赶紧顺着台阶下。林父也连忙跟上来,对着陆振廷点头哈腰,

    脸上堆满了谄媚又恐惧的笑。“是啊是啊,陆营长您大人有大量,别跟小孩子一般见识。

    我们这就让她重选,重选!”林晚舒被母亲死死地箍在怀里,几乎喘不过气。

    她看着父母这副卑微到尘埃里的模样,心中一阵酸涩。前世,他们也是这样,

    为了让她能攀上**这根“高枝”,点头哈腰,散尽家财。可最后,

    换来的却是整个林家的覆灭和旁人的无尽嘲讽。这一世,她要选的,

    是一条真正能让他们安稳的路。“爹,娘。”林晚舒轻轻推开母亲,站直了身体,目光坚定,

    “我没有拿错,我就是选他。”“你!”林母气得扬起手,一个巴掌就要扇下来。

    林晚舒没有躲。她知道,这一巴掌,是她欠这个家的。然而,预想中的疼痛没有落下。

    一只骨节分明、苍白却有力的大手,在半空中截住了林母的手腕。是陆振廷。

    他的动作快得几乎看不清,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可周身的气压却骤然降低。“我的女人,

    谁敢动?”他的嗓音不重,却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威慑力,让林母瞬间白了脸,

    腿一软就瘫坐在了地上。全场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我的女人。这四个字,像是一颗炸雷,

    在每个人的耳边轰然炸响。林晚舒也愣住了。她抬起头,撞进陆振廷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

    那里没有半分玩笑的意思,只有一种近乎野蛮的占有和宣告。她忽然明白,这个男人,

    从她抽出那根黑签开始,就已经把她划入了自己的领地。**彻底疯了,

    他通红着眼睛冲上来,指着陆振廷的鼻子骂道:“陆振廷!你算个什么东西!晚舒是我的!

    你凭什么抢走她!”陆振廷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懒得给他。他松开林母的手腕,

    转而牵起林晚舒的手。他的手心很凉,却干燥而有力,将她微凉的指尖紧紧包裹。“走。

    ”他只说了一个字,便拉着她,在所有人震惊、恐惧、鄙夷的注视下,一步一步,

    走下了那个决定了她两辈子命运的高台。没有人敢拦。**的叫骂,林母的哭嚎,

    村民的议论,全都被他们甩在了身后。林晚舒被他牵着,机械地迈着步子,脑子里一片空白。

    直到被他拉着走出人群,刺眼的阳光洒在身上,她才恍然回神。她真的,改变了命运。

    陆振廷的步子很大,林晚舒几乎要小跑着才能跟上。他一直没有说话,只是拉着她,

    径直朝着村外山坳的方向走去。林晚舒的心跳得飞快,一半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一半是对未知未来的惶恐。她不知道等待自己的会是什么。但她知道,无论是什么,

    都好过前世那条绝路。陆振廷的家,果然和传闻中一样。一栋孤零零的二层小楼,青砖灰瓦,

    被高高的院墙围着,墙角爬满了不知名的藤蔓,给这栋房子更添了几分阴郁。

    他用钥匙打开沉重的木门,一股潮湿的、带着草药味的气息扑面而来。“进来。

    ”他侧身让她进去,然后反手关上了门。“哐当”一声,仿佛隔绝了两个世界。

    屋内的光线很暗,家具简单到了极点,一张木桌,几把椅子,还有一个靠墙的药柜,

    除此之外,再无他物。整个屋子,都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清。陆振廷松开她的手,

    自顾自地走到桌边倒了两杯水,一杯递给她。“喝点水。”林晚舒接过杯子,

    温热的触感从指尖传来,让她纷乱的心绪稍稍平复了一些。她小口地喝着水,

    偷偷打量着眼前的男人。他背对着她,正在整理药柜上那些瓶瓶罐罐,

    清瘦的背影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有些单薄,偶尔还会发出一两声压抑的咳嗽。他真的,

    病得很重吗?“为什么选我?”冷不丁的,他开口问道,没有回头。林晚舒的心猛地一跳,

    捏着杯子的手不自觉地收紧。她知道,这个问题她躲不过。

    她早就想好了说辞:“因为他们都说你不好。”陆振廷整理药材的动作一顿,他缓缓转过身,

    一双锐利的眼睛紧紧锁住她。“所以?”“所以我想赌一把。”林晚舒迎上他的审视,

    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真诚,“所有人都削尖了脑袋往好处钻,可我觉得,

    被所有人都不看好的,未必就是最差的。说不定……是最好的。”这番话,半真半假。

    她确实是在赌,赌这一世的陆振廷,会像前世那样,成为她最后的依靠。陆振廷沉默了。

    他那双能洞察人心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她,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看穿。

    林晚舒紧张得手心冒汗,却强撑着没有移开半分。良久,他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轻,带着一丝说不清的沙哑和自嘲。“最好的?”他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

    像是听到了什么荒谬的笑话,“小丫头,你会后悔的。”“我不后悔。

    ”林晚舒答得斩钉截铁。后悔?她早就把两辈子的悔,都尝遍了。陆振廷不再说话,

    只是重新转过身去,继续整理他的药材。屋子里再次陷入了沉寂。林晚舒站在原地,

    有些手足无措。就在她以为今天这场对话就要这么结束时,陆振廷的声音再次响起。

    “二楼东边的房间是你的,自己去收拾。晚饭前,别下来。”他的话语里,

    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3二楼东边的房间,和楼下一样,简单得过分。一张木板床,

    一张掉漆的书桌,一把椅子,还有一个老旧的衣柜,就是全部的家当。窗户倒是很大,

    推开窗,能看到远处连绵的青山,和山脚下星星点点的村落。林晚舒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清新的空气涌入肺腑,冲淡了楼下那股浓重的药味。她没有立刻收拾,而是走到窗边,

    静静地看着远方。从这个角度,正好能看到村口那棵老槐树,

    以及树下那片举行抽签仪式的空地。人群已经散去,

    只剩下几个好事者还在三三两两地议论着什么。她甚至能隐约看到,

    **失魂落魄地被他几个兄弟架着离开的背影。一切都和前世不一样了。真好。

    林晚舒的唇边,终于露出了一丝劫后余生的微笑。可很快,这丝微笑就凝固了。因为她看到,

    她的父母,正被一群人指指点点地簇拥着,朝着山坳这边走来。为首的,正是**的母亲,

    李翠花。一个在村里以泼辣不讲理出了名的女人。林晚舒的心瞬间沉了下去。她就知道,

    这件事,没那么容易了结。她转身就想下楼,可刚走到门口,就想起了陆振廷那句“晚饭前,

    别下来”。她脚步一顿,陷入了迟疑。这个男人,喜怒无常,性情难测。她才刚嫁过来,

    如果就违背他的命令,会不会惹他厌烦?可楼下,是她的父母。就算他们有千般不是,

    那也是生她养她的父母。她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被李翠花欺负。就在她天人交战之际,

    楼下院门处,传来了“砰砰砰”的剧烈砸门声。“开门!陆振廷你个短命鬼给老娘开门!

    ”李翠花的叫骂声又尖又利,几乎要掀翻整个屋顶。“把我儿子看上的媳妇抢走了,

    你还有脸躲在里面当缩头乌龟?有本事抢人,有本事开门啊!”紧接着,

    是她母亲的哭声和父亲的哀求声。“亲家母,你消消气,

    这事儿是个误会……”“谁是你亲家母!我呸!就你们家这个水性杨花的骚蹄子,

    也配进我陈家的门?白给我们家建国提鞋都不配!”不堪入耳的辱骂,像一根根淬了毒的针,

    狠狠地扎在林晚舒的心上。她再也顾不上陆振廷的命令,提着裙摆就冲下了楼。她冲到门口,

    一把拉开门栓。门外,李翠花正叉着腰,唾沫横飞地指着她父母的鼻子骂。她的父母,

    一个哭哭啼啼,一个佝偻着背,满脸羞愤,却连头都抬不起来。周围围了一圈看热闹的村民,

    对着他们一家指指点点,窃窃私语。“林晚舒!你这个不要脸的**,你总算肯出来了!

    ”李翠花一看到她,立刻调转了枪头,一个箭步冲上来,扬手就要打她。林晚舒早有防备,

    侧身一躲,避开了那一巴掌。“建国他娘,有话好好说,别动手动脚。

    ”“我跟你有什么好说的!”李翠花一击不成,更加恼羞成怒,“你今天必须给我一个说法!

    要么,跟我回去,当着全村人的面给我家建国道歉认错!要么,就赔我们家建国的精神损失!

    ”“说法?”林晚舒冷笑一声,“抽签嫁人,是公社的规矩,我按规矩办事,何错之有?

    至于精神损失,**以为全天下的女人都非他不可,那是他自己的问题,与我何干?

    ”她的话,掷地有声,把李翠花都给说愣了。周围的村民也面面相觑。

    这还是那个唯唯诺诺的林家丫头吗?怎么嫁了个人,跟脱胎换骨了一样?

    “你……你你……”李翠花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她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娘,

    你跟她废什么话!”人群后,响起**阴沉的声音。他拨开人群走出来,几天不见,

    他整个人憔悴了不少,眼下挂着浓重的黑眼圈,看林晚舒的眼神,充满了怨毒和不甘。

    “林晚舒,我再问你最后一遍,你到底跟不跟我走?”他死死地盯着她,

    仿佛只要她敢说一个“不”字,他就会立刻扑上来将她撕碎。林晚舒的心里,没有半分波澜,

    甚至还有点想笑。这就是她前世爱到骨子里的男人。多么可笑。“**,你听不懂人话吗?

    ”她迎上他的目光,一字一句地说道,“我已经嫁人了。我的丈夫,是陆振廷。”“你休想!

    ”**彻底爆发了,他面目狰狞地朝她扑过来,“我得不到的,别人也别想得到!

    我今天就毁了你!”林晚舒瞳孔一缩,下意识地后退一步。然而,她退得再快,

    也快不过**的疯狂。眼看着他那双肮脏的手就要碰到自己的脸,一道黑影,

    鬼魅般地挡在了她的身前。是陆振廷。他不知何时下了楼,就站在她的面前,

    像一座不可逾越的山。他甚至没有回头看她一眼,只是抬起手,

    轻描淡写地抓住了**的手腕。“咔嚓!”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在寂静的院子里,

    显得格外刺耳。“啊——!”**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倒在地,

    抱着自己那只以诡异角度扭曲的手腕,疼得满地打滚。李翠花吓得魂飞魄散,

    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连滚带爬地扑到儿子身边。“我的儿啊!我的建国啊!

    ”陆振廷松开手,仿佛只是掸掉了什么脏东西。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洁白的手帕,

    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刚才碰过**的手指,然后,将手帕随手扔在了地上。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在地上哀嚎的**,苍白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一丝近乎残忍的笑意。

    “我的东西,你也敢碰?”4整个院子,死一般的寂静。

    只剩下**杀猪般的嚎叫和李翠花撕心裂肺的哭喊。周围的村民一个个吓得面无人色,

    大气都不敢出。他们早就听说陆营长手段狠戾,却没想到,他竟狠到了这个地步。

    说动手就动手,眼睛都不眨一下。林父林母也吓傻了,瘫在地上,抖如筛糠。

    林晚舒站在陆振廷的身后,看着他不算宽阔、却无比可靠的背影,一颗悬着的心,

    终于缓缓落回了原处。她赌对了。这个男人,真的会保护她。陆振廷扔掉手帕,

    像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他转过身,那双锐利的眼睛扫过院子里每一个人的脸。

    凡是被他看到的人,都像是被毒蛇盯上了一样,纷纷低下头,不敢与他对视。“还有谁,

    对我的婚事有意见?”他淡淡地开口,嗓音依旧低哑,却带着一股血腥的压迫感。无人应答。

    连李翠花都吓得止住了哭嚎,抱着儿子,瑟瑟发抖。“很好。”陆振廷似乎很满意这个结果。

    他的目光最后落在了林父林母身上。“从今天起,林晚舒是我陆振廷的人。她的事,

    就是我的事。”他顿了顿,声音更冷了几分。“谁再敢找她的麻烦,

    或者让她受半分委屈……”他没有把话说完,但那未尽的威胁,比任何狠话都更让人胆寒。

    他上前一步,弯腰,将那只被**碰过的、变形的手腕,又“咔嚓”一声,给接了回去。

    剧痛让**又是一声惨叫,直接疼晕了过去。陆振廷这才直起身,

    对着已经吓得面无人色的李翠花说:“滚。带着你的废物儿子,滚出我的视线。

    ”李翠花哪里还敢说半个不字,连滚带爬地叫上几个村民,

    手忙脚乱地抬着昏死过去的**,屁滚尿流地跑了。看热闹的人群,也作鸟兽散,

    生怕跑得慢了,下一个断手的就是自己。转眼间,原本嘈杂的院子,就只剩下了他们四个人。

    陆振廷的目光,重新落回林晚舒身上。“你,跟我进来。”他的话语不容置喙。然后,

    他又看向地上瘫软的林父林母,声音里没有半分温度。“你们,可以走了。”说完,

    他便转身进了屋。林晚舒看了看父母,他们还是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她叹了口气,走过去,

    将他们一一扶起来。“爹,娘,你们先回去吧。这里……有我。”林母一把抓住她的手,

    泪眼婆娑:“晚舒啊,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那个陆振廷,他……他不是人啊!

    他是个魔鬼!你跟着他,不会有好日子过的!”“娘,你别说了。”林晚舒打断她,

    “路是我自己选的,不管好坏,我都认了。你们回去吧,以后,别再来了。”她不是狠心,

    而是她知道,以陆振廷的性子,绝对不希望自己的生活被外人打扰。她父母再来,

    只会自取其辱。“你这个孩子……”林母还想再说什么,却被林父一把拉住。

    林父深深地看了一眼那栋在夕阳下显得愈发阴沉的小楼,

    又看了看女儿脸上那份不属于她这个年纪的平静和决绝,最终只是重重地叹了口气。“走吧,

    让她自己过吧。”送走了父母,林晚舒才转身回了屋。屋子里,陆振廷正坐在桌边,

    手里拿着一块砂布,慢条斯理地打磨着什么东西。听到她进来的声音,他头也没抬。“关门。

    ”林晚舒依言关上了门。屋内的光线又暗了下来。她走到桌边,才看清他手里打磨的,

    是一块形状不规则的木头。“过来。”他再次命令道。林晚舒犹豫了一下,

    还是走到了他身边。他身上那股好闻的皂角香和淡淡的药味,又萦绕在了她的鼻尖。“手。

    ”他言简意赅。林晚舒不明所以,但还是顺从地伸出了自己的手。他放下手里的木头和砂布,

    抓过她的手腕。就是刚才被**抓过的地方。那里,已经留下了一圈清晰的红痕。

    他的手指很凉,带着薄茧,轻轻地摩挲着那圈红痕,动作轻柔得不像话。林晚舒的心,

    没来由地漏跳了一拍。她下意识地想把手抽回来。他却骤然收紧了力道,不让她挣脱。

    “别动。”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警告。他从桌上拿起一个棕色的小药瓶,

    倒了些透明的药油在指尖,然后,一点一点,仔细地涂抹在她手腕的红痕上。药油凉凉的,

    很快就缓解了那**辣的痛感。林晚舒僵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她不明白。这个男人,

    前一秒还像个索命的阎王,毫不留情地折断了**的手。为什么下一秒,又能如此温柔地,

    为她上药?他到底,是个怎样的人?“陆振廷……”她忍不住,轻声唤他的名字。

    他没有应声,只是更专注地揉着她的手腕,直到那片红痕渐渐消退。做完这一切,

    他才松开手,重新拿起那块木头,继续打磨。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她的错觉。

    “为什么……要帮我?”她还是问出了口。他打磨的动作一顿,抬起头,

    那双深邃的眼睛在昏暗中,亮得惊人。“你不是说,赌我最好么?”他扯了扯嘴角,

    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我总得让你觉得,你的赌注,下得不亏。”5那晚,

    林晚舒是在一种极度不安又夹杂着一丝诡异心安的情绪中度过的。

    陆振廷没有再跟她多说一句话。晚饭是两个冷馒头,一碟咸菜,他吃得安静而规律,

    仿佛在执行什么军事任务。饭后,他便自顾自地回了他在一楼的房间,再没有出来过。

    林晚舒躺在二楼那张坚硬的木板床上,听着楼下传来的、被刻意压抑的咳嗽声,一夜无眠。

    第二天,天还没亮,她就被院子里传来的动静吵醒了。她推开窗,

    看到陆振廷正在院子中央打拳。他脱掉了上衣,露出精瘦却布满伤痕的上半身。那些伤疤,

    新的旧的,纵横交错,像一条条狰狞的蜈蚣,盘踞在他苍白的皮肤上,

    充满了触目惊心的暴力美感。他的拳风凌厉,动作大开大合,充满了力量,

    完全不像一个传闻中病得快要死的“药罐子”。林晚舒看得有些呆了。直到陆振廷收了拳,

    拿起搭在一旁的毛巾擦汗,抬头间,恰好对上了她的视线。林晚舒的心猛地一缩,

    像是偷窥被当场抓包,脸颊瞬间烧了起来,连忙缩回了脑袋。她靠在墙上,

    心脏“怦怦”狂跳。这个男人,到底有多少面?冷酷,残忍,温柔,

    强大……她觉得自己像是闯进了一片迷雾森林,完全看不透他。简单洗漱后,林晚舒下了楼。

    她想,既然已经嫁给了他,总不能真的什么都不做。她走进厨房,里面和外面一样,

    干净得有些过分,但也冷清得过分。米缸是空的,灶台是冷的。这个男人,

    平时到底是怎么过活的?林晚舒叹了口气,挽起袖子,开始收拾。她前世虽然过得凄惨,

    但该会的家务活一样没落下。她先是把整个厨房都擦拭了一遍,然后凭借着记忆,

    在屋角的一个旧木箱里,找到了一小袋糙米和一些干菜。她淘米生火,动作麻利。很快,

    厨房里就飘起了久违的饭菜香。当她把一锅热气腾腾的糙米粥和一碟炒干菜端上桌时,

    陆振廷正好从外面走进来。他换上了一身干净的军装,头发还带着湿意,显然是刚冲过澡。

    看到桌上的早饭,他的脚步顿了一下。林晚舒有些紧张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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