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零零年代电子厂的日常

我在零零年代电子厂的日常

流水人家里 著
  • 类别:都市 状态:连载中 主角:王富贵陈芸 更新时间:2026-01-12 19:09

在我在零零年代电子厂的日常中,王富贵陈芸是一位充满魅力和坚定的人物。王富贵陈芸克服了生活中的挫折与困难,通过努力与坚持最终实现了自己的梦想。流水人家里通过细腻的描写和紧凑的情节,将王富贵陈芸的成长故事展现得淋漓尽致。陈芸训斥道,声音虽然严厉,但仔细听却带着一丝娇嗔。她从口袋里掏出一瓶还没开封的健力宝。这年头,健力宝可是好东西,三块钱一……必将给读者带来无尽的感动和启示。

最新章节(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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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02年,盛夏。

    南方沿海,东莞厚街。

    空气里全是灼热的水汽,混杂着劣质塑胶和烧腊饭的味道。

    宏达电子厂招工处,人挤人。

    王富贵背着个比他还宽的蛇皮袋,像座铁塔一样杵在队伍最后。

    他身高一米八八,穿着件洗发白的工字背心。

    背心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岩石般起伏的背阔肌。

    汗珠顺着脊柱沟往下滚,汇入腰间的裤腰带里。

    “下一个!身份证拿出来!”

    宿管处窗口,赵姨不耐烦地挥着蒲扇。

    她四十岁,烫着爆炸头,脸上卡粉卡得像龟裂的旱地。

    天太热,她心情燥得想骂娘。

    王富贵把身份证递进去,声音憨厚:“姨,俺是新来的搬运工,分个宿舍。”

    赵姨眼皮都没抬,接过身份证刚要扔进登记盒。

    一股热浪扑面而来。

    不是天气的热,是一股带着强烈雄性气息的热气。

    味道很怪。

    像刚割过的青草,又像暴晒后的麦垛。

    赵姨手里的动作停住了。

    她下意识吸了吸鼻子。

    这味道一钻进鼻腔,她那颗更年期停跳许久的心脏,突然“咚”地猛跳了一下。

    浑身燥热。

    那种久违的、让她腿肚子发软的感觉,像电流一样窜过脊椎骨。

    赵姨猛地抬头。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棱角分明的脸,剑眉星目,眼神清澈得像村口的井水。

    但这都不是重点。

    重点是这小伙子脖颈上暴起的青筋,还有手臂上那一块块像是花岗岩雕出来的肌肉。

    汗水在黝黑的皮肤上闪着光,散发着那种要命的味道。

    “咕咚。”

    赵姨咽了口唾沫。

    手里的蒲扇不摇了。

    “那个……小伙子,叫王富贵是吧?”

    赵姨的声音突然夹了起来,甜得发腻。

    周围几个排队的男工抖了一身鸡皮疙瘩。

    王富贵挠挠头,一脸茫然:“是,姨,还有床位不?”

    赵姨眼神在他胸肌上拉丝,眼珠子转得飞快。

    “哎呀,不巧了。”

    赵姨故作为难,手指在桌面上敲着,“普工的大通铺早满了,十二人间都塞了十四个,连过道都睡了人。”

    王富贵心里一沉。

    为了省路费,他错过了招工旺季。

    要是没宿舍,他在外头租房,一个月得两百块。

    那可是他攒钱盖房的大敌。

    “姨,杂物间也行,俺能吃苦。”王富贵急了。

    赵姨身子前倾,那股好闻的味道更浓了。

    她感觉自己脸有点烫,鬼使神差地压低声音:

    “杂物间哪能住人?那是人住的地方吗?”

    她从抽屉最底层摸出一把钥匙,上面贴着胶布:302。

    “这样,姨看你老实,给你个特殊照顾。”

    赵姨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三楼有个夫妻房,本来是给双职工住的。那屋的女的,男人给厂里跑车半年才回来一次。里面正好空个床位,你先去凑合凑合。”

    王富贵愣住了:“夫妻房?姨,这不合规矩吧?”

    “啥规矩不规矩,我是宿管我说了算。”

    赵姨把钥匙塞进王富贵手里,手指趁机在他满是老茧的手掌心里抠了一下。

    触感滚烫,硬实。

    赵姨身子一颤,脸红到了耳根。

    “快去!别声张!那是单间,带独立卫生间的,一般人我可不给。”

    王富贵一听有独立卫生间,还能省房租,脑子里那根筋瞬间直了。

    省钱就是硬道理。

    “谢谢姨!姨你真是活菩萨!”

    王富贵抓起钥匙,扛起蛇皮袋就往楼上冲。

    看着他背影,赵姨瘫在椅子上,拿扇子猛扇胸口,嘴里喃喃自语:

    “这哪里是搬运工,这是行走的**啊……”

    ……

    302室。

    王富贵推开门。

    一股淡淡的茉莉花香扑鼻而来,和外面走廊的脚臭味那是天壤之别。

    房间不大,十平米左右。

    一张双人床靠墙放着,挂着粉色的蚊帐。

    墙角有个简易衣柜,桌上摆着雪花膏、木梳,还有几本书。

    很明显,这屋住了个爱干净的女人。

    王富贵有点局促。

    他把蛇皮袋放在门口,不敢往里踩。

    这地板擦得锃亮,都能照出人影。

    “这咋睡?”

    王富贵挠头。

    屋里就一张床。

    赵姨说是空个床位,难道是让他打地铺?

    打地铺也行,省钱。

    王富贵把蛇皮袋里的铺盖卷拿出来,在床对面的地板上铺好。

    折腾了一路,浑身黏糊糊的难受。

    他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下午五点半。

    那个室友应该还在上班。

    洗个澡。

    王富贵把门反锁,脱掉那件馊了的背心,露出精壮的上身。

    他又把长裤脱了,只剩一条宽松的大裤衩。

    那一身腱子肉在夕阳下泛着古铜色的光泽,每一块肌肉都蕴含着爆炸性的力量。

    他拿起脸盆,正准备去卫生间接水擦身。

    “咔嚓。”

    门锁转动的声音。

    王富贵僵住了。

    他明明反锁了,但外面的人有钥匙。

    门被推开。

    一个穿着淡蓝色工装的女人走了进来。

    女人二十四五岁,皮肤白得发光,头发高高盘起,露出修长的天鹅颈。

    鼻梁高挺,嘴唇极薄,脸上挂着一副“生人勿进”的冰冷表情。

    陈芸。

    质检部的主管,厂里出了名的“冰山美人”。

    她手里提着一袋刚买的苹果,正准备换鞋。

    一抬头。

    四目相对。

    空气凝固了三秒。

    王富贵手里端着脸盆,光着膀子,大裤衩松松垮垮。

    他那两块硕大的胸肌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最要命的是那股味道。

    封闭的房间里,王富贵身上那股浓烈的、极具侵略性的雄性荷尔蒙气息,瞬间爆发。

    像一颗无形的炸弹,在陈芸面前炸开。

    陈芸本来想尖叫。

    甚至想把手里的苹果砸过去,再喊流氓。

    但就在那股气息钻进鼻子的瞬间。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身体像被抽走了骨头,膝盖一软,手里的苹果袋子“啪”地掉在地上。

    苹果滚了一地。

    陈芸扶着门框,呼吸瞬间变得急促。

    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烧了起来。

    这味道……

    太好闻了。

    好闻到让她这个守活寡半年的女人,本能地产生了一种难以启齿的渴望。

    心跳快得像要撞破胸膛。

    王富贵吓了一跳,赶紧拿脸盆挡住胸口(虽然也没啥用)。

    “那个……姐,我是赵姨安排进来的。”

    王富贵声音洪亮,震得陈芸耳膜嗡嗡响。

    “赵姨说没床位了,让我在这暂住,我睡地上就行。”

    陈芸深吸一口气,努力想找回理智。

    她是质检主管,平时训人跟训孙子似的。

    可现在,看着眼前这个满身腱子肉、眼神却像小鹿一样无辜的愣头青。

    她竟然发不出火。

    那股味道像带着钩子,一下下勾着她的神经。

    赶他走?

    理智告诉她必须赶走。

    但身体却像是背叛了意志,脚底下像生了根。

    甚至,她心里竟然隐隐有个声音在说:让他留下。

    陈芸咬着嘴唇,强行稳住身形。

    她弯腰捡起一个苹果,掩饰自己的失态。

    指尖都在微微颤抖。

    “赵姨……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声音有点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

    她没敢看王富贵那身肌肉,眼神飘忽地盯着地板。

    “既然是厂里安排的……”

    陈芸顿了顿,感觉喉咙发干。

    “就在中间挂个帘子。”

    她猛地抬起头,眼神恢复了一丝凌厉,但脸上的红晕还没退。

    “晚上睡觉不许打呼噜,不许过界,不许盯着我看。”

    “否则,立马卷铺盖滚蛋。”

    王富贵如蒙大赦,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

    “好嘞姐!俺睡觉最老实了!”

    他又是一身汗味扑过来。

    陈芸身子晃了晃,赶紧转身背对着他,手按在胸口。

    “快去洗澡!把衣服穿上!”

    “臭死了!”

    嘴上说着臭,陈芸却忍不住又深吸了一口气。

    该死。

    今晚怕是要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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