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归来,我逼疯了重男轻女的妈

重生归来,我逼疯了重男轻女的妈

镇定自若的高炎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林耀祖张翠芬 更新时间:2026-01-13 11:26

镇定自若的高炎的小说《重生归来,我逼疯了重男轻女的妈》以其精彩的情节和深度的人物刻画吸引了广大读者。故事中,林耀祖张翠芬经历了一段令人难忘的旅程,发现了自己内在的力量和价值。通过面对困难和挑战,林耀祖张翠芬逐渐摆脱束缚,展现出无限的潜力。这部小说充满了希望与成长,我又“好心”地帮他隐瞒成绩,帮他撒谎。在张翠芬面前,我是那个“懂事”的长姐,帮她照顾弟弟,帮她打理家务。只……必将给读者留下深刻的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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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重生之血债血偿我死后的第三年,我妈疯了。听邻居说,她整天抱着一个破烂的洋娃娃,

    在村口骂我是白眼狼,骂我弟弟不孝顺,最后活活把自己骂成了神经病。

    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我在阴冷的地狱里笑出了声。好啊,真好。上一世,她把我当血包,

    逼我辍学打工供弟弟,甚至在我被车撞断腿后,还要逼我去卖血换钱。她把我逼疯,

    我冲向车流求死。既然老天让我重活一次,回到那个闷热的午后,

    回到弟弟刚刚打碎花瓶的那一刻……我不会逃,也不会死。2恶毒弟弟现原形我要留下来,

    亲手把这个生我养我的女人,一步一步,送进比我前世更疯狂的地狱。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陈旧的霉味,混杂着劣质油烟和汗酸味。

    我猛地从那张咯吱作响的木板床上弹坐起来,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剧烈地抽痛。

    这不是幻觉。我低头看着自己,那是一双属于十五岁少女的手,白皙、细腻,

    还没有因为常年干粗活而长满老茧,指甲也是完整的,没有断裂的血肉模糊。窗外,

    知了在拼命叫着,仿佛要把这个夏天的燥热全部宣泄出来。阳光刺眼,

    透过布满油污的玻璃窗,照在我脸上。我颤抖着伸出手,触摸自己的脸颊。光滑,有肉感。

    上一世,我在这个年纪,脸上已经全是菜色,眼神空洞得像一口枯井。我回来了。“姐!

    姐你发什么呆啊!”一个带着鼻涕泡的脑袋猛地凑到我面前,打断了我的思绪。是林耀祖。

    他才十岁,脸上还带着婴儿肥,穿着我打工给他买的名牌运动鞋,

    手里正把玩着一个变形金刚。那双眼睛,此刻正闪烁着与年龄不符的狡黠和贪婪。“姐,

    你快去跟王阿姨说,花瓶是你打碎的!”林耀祖理直气壮地命令我,

    小胖手直接抓起我的胳膊就要往下拽,“不然妈回来又要打我了!你快去!”上一世,

    也是这个场景。他为了找藏在花瓶里的零花钱,

    失手打碎了那个据说值好几万的“古董”花瓶然后他哭着求我,让我顶包。我心软了,

    我怕他被打,我顶了。结果呢?王阿姨家为了抵债,让我去她家做保姆。

    我在那里受尽了冷眼和苛责,那是我噩梦的开始。而林耀祖,拿着我辛辛苦苦打工换来的钱,

    心安理得地享受着一切。想到这里,一股前所未有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我看着眼前这张稚嫩却写满自私的脸,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如果这不是我的亲弟弟,

    我真想直接掐死他。“姐?你说话啊!”林耀祖见我不动,有些急了,手上的力道加重,

    “你是不是傻了?快走啊!”我缓缓地抬起头,目光落在他脸上。那不是看弟弟的眼神,

    那是看一个死人的眼神。冰冷,漠然,带着毫不掩饰的杀意。林耀祖被我看得浑身一哆嗦,

    手上的动作停住了,那双小眼睛里第一次露出了恐惧:“姐……你……你干嘛这么看着我?

    ”我忽然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林耀祖,”我轻声叫他的名字,

    声音因为重生的干涩而有些沙哑,却透着一股子诡异,“你是不是觉得,姐姐这个称呼,

    就代表着天生欠你的?”“啊?”林耀祖听不懂。我猛地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上一世的我,在他面前总是低着头,缩着脖子,像一只随时等待被宰杀的羔羊。但这一次,

    我挺直了脊背。“我说,”我一字一顿,清晰地说道,“这次,咱们不背锅了。

    ”“你……你什么意思?”林耀祖有些慌了。在他的人生字典里,

    姐姐从来都是“顺从”和“工具”的代名词,从来没有过“拒绝”这两个字。“意思就是,

    这锅,你有多大头,就戴多大帽。”我冷冷地瞥了一眼地上那堆花瓶的碎片,“你打碎的,

    你去跟王阿姨解释。至于后果……”我故意拖长了音调,看着他因为恐惧而煞白的小脸,

    心里没有一丝波澜。“后果你自己承担。”“不行!我不去!”林耀祖尖叫起来,

    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我要告诉妈!说你欺负我!”他转身就要往外跑。我眼疾手快,

    一把抓住了他的后衣领,像拎小鸡仔一样把他拽了回来。“放开我!你个**!你敢打我?

    等妈回来我要你好看!”林耀祖开始撒泼,手脚并用地乱踢乱打。如果是上一世,

    我早就被打懵了,或者为了哄他而卑躬屈膝。但这一次,我面无表情地任由他打在我身上。

    疼吗?疼。但心里的恨,比这疼一万倍。我猛地将他往地上一摔。“啊!

    ”林耀祖没想到我会这么狠,一**坐在地上,愣住了。“你再叫一声试试?”我俯下身,

    双手撑在他膝盖两侧,将他圈在我的阴影里,眼神阴鸷得像一条毒蛇。“林耀祖,你信不信,

    我现在就出去告诉王阿姨,是你为了偷花瓶里的钱,打碎了花瓶,还想让姐姐顶罪?你说,

    王阿姨会不会直接把你送派出所?”“你……你敢!”林耀祖色厉内荏,

    但眼里的恐惧出卖了他。“你看我敢不敢。

    ”我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老旧的MP3——那是我上一世打工攒钱给他买的,

    这一世我留给了自己。我按下了播放键。里面传来的,赫然是刚才林耀祖求我顶包,

    以及他承认花瓶是他打碎的录音。“……姐,你快去跟王阿姨说花瓶是你打碎的!

    不然妈又要打我了!”“……那是我打碎的,但我是弟弟,你得护着我!

    ”林耀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你……你录音?!”我微笑着把MP3收起来,

    摸了摸他的头,动作亲昵,语气却像淬了冰:“弟弟,从今天起,姐姐‘懂事’了。

    姐姐知道,只有手里有东西,才能保护自己。你说是不是?”门外,

    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和张翠芬那标志性的、尖利刺耳的骂声。“林厌!你个赔钱货死哪去了?

    !还不滚出来赔我的花瓶!是不是你手贱打碎的?老娘今天不打断你的腿!

    ”门“砰”的一声被踹开了。

    张翠芬手里挥舞着一根裹着铁丝的尼龙绳——那是上一世勒过我脖子的凶器。

    她满脸横肉因为愤怒而颤抖,唾沫星子横飞,像一头发狂的母猪。上一世,

    我就是被这根绳子抽得满地打滚,最后不得不屈辱地承认是自己打碎的。我缓缓地站直身体,

    挡在林耀祖前面,不是为了保护他,而是为了让他看清,他引以为傲的“靠山”,

    在我眼里算个什么东西。“妈,”我开口,声音平静得不像话,“不是我打碎的。

    ”“不是你是谁?耀祖那么乖,手都没动!肯定是你!”张翠芬根本不讲理,

    冲上来就要抓我的头发。我站在原地没动,甚至没有躲。“妈,你确定要为了一个花瓶,

    把警察招来吗?”这句话像一道闪电,劈在了张翠芬的头顶。她抓人的动作僵在半空,

    愣愣地看着我。我慢条斯理地举起手里的MP3,按下了播放键。

    林耀祖那稚嫩却自私的声音,在这个狭小破败的屋子里回荡。张翠芬的脸色,

    从红色变成了紫色,又从紫色变成了死灰色。她猛地转头看向坐在地上的林耀祖,

    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愤怒。林耀祖吓得“哇”一声哭了出来:“妈!不是我!是姐!

    是姐陷害我!是姐打碎的!”我立刻按下暂停键,眼神冰冷地看着弟弟:“林耀祖,

    你再敢瞎说一句,我就把这个录音发给王阿姨,让她看看她给的零花钱都喂了什么白眼狼。

    顺便,我再问问警察叔叔,做伪证要坐几年牢?”空气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林耀祖压抑的抽泣声。张翠芬看着我,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她大概怎么也想不通,那个以前被她打骂都不敢还口的“软柿子”,

    怎么突然长出了满身的刺。“你……你敢威胁老娘?”张翠芬的声音都在颤抖。我耸耸肩,

    把MP3揣进口袋:“我不是威胁,我是陈述事实。妈,这花瓶本来就是弟弟打碎的,

    该赔多少钱,咱们家出。不过,弟弟的压岁钱和零花钱加起来好像也不少了,先扣他的吧。

    毕竟,不能让弟弟养成做错事不负责的坏习惯,对吧?

    ”我话里话外都在维护“弟弟的利益”,却每一句都在把他们往绝路上逼。

    张翠芬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的鼻子,半天说不出话来。最终,

    为了保住那个“宝贝儿子”的名声,也为了保住她自己的面子,她咬碎了牙往肚里咽。“滚!

    都给老娘滚!”她抓起扫帚把我们赶了出去。3捧杀计划进行时第一回合,我,林厌,

    完胜。从那天起,我和这个家的关系,进入了一种诡异的平衡。

    张翠芬看我的眼神充满了忌惮和怨毒,她几次想动手,

    都被我那句“我要去报警”给堵了回去。她不敢赌,她怕坐牢,

    更怕失去我这个能赚钱的“工具”。而林耀祖,对我产生了巨大的心理阴影。

    他不敢再像以前那样对我颐指气使,但那种骨子里的优越感和贪婪,是刻在骨子里的。

    我开始了我的“捧杀”计划。既然你们爱儿子?好啊,我帮你们把儿子宠成废人。

    王阿姨家的赔偿金,最终还是赔了。那是张翠芬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还借了高利贷。

    从那以后,家里就穷了。林耀祖想要最新款的手机,哭着闹着要。张翠芬没钱,骂他败家子。

    我“好心”地走过去,语重心长地对张翠芬说:“妈,弟弟现在学习压力大,

    需要手机查资料。您就给他买个好的吧,别让他在同学面前丢脸。弟弟这么聪明,

    以后肯定是有大出息的人,不能因为一部手机耽误了前程。

    ”张翠芬狐疑地看着我:“你安的什么心?”我一脸“委屈”:“妈,我是真心为弟弟好。

    上辈子……哦不,以前是我糊涂,这辈子我想通了。只要弟弟有出息,咱们家就翻身了。

    ”我把自己塑造成了一个被“洗脑”成功、一心一意为弟弟付出的“孝女”形象。

    张翠芬半信半疑,但林耀祖的哭闹让她心烦意乱。最终,她还是咬牙借了钱,

    给林耀祖买了手机。有了手机的林耀祖,彻底沦陷了。他开始逃课,打游戏,充钱。

    我又“好心”地帮他隐瞒成绩,帮他撒谎。在张翠芬面前,我是那个“懂事”的长姐,

    帮她照顾弟弟,帮她打理家务。只有我自己知道,我在等。等林耀祖变成一个彻底的废物,

    等张翠芬把棺材本都掏出来填这个无底洞,

    等她们母子俩把所有的信任都建立在我这个“伪装者”身上。三年,一晃而过。

    我成了市里的高考状元。当我拿着重点大学的录取通知书,还有全额奖学金的证明回到家时,

    张翠芬的脸色,比死了爹妈还难看。她坐在堂屋的椅子上,手里捏着那个掉了漆的茶杯,

    眼神阴晴不定。“妈,我考上了。”我平静地把通知书放在她面前,

    “学费和生活费都有奖学金,不用家里出钱。以后我工作了,赚的钱都交给家里。

    ”我越是懂事,张翠芬心里越不是滋味。她算盘打得噼啪响。她觉得,我考上了好大学,

    那就是一只飞走了的“金凤凰”,以后跟她没关系了。她养了我这么多年,血亏。

    “状元有啥用?又不能当钱花。”张翠芬终于开口了,那眼神像在看一块即将到手的肥肉,

    “林厌,你听妈的,别去上大学了。”来了。上一世的台词,一字不差。我甚至有些想笑。

    “妈,不去上大学,我能干嘛?”我故作疑惑。“我跟你王阿姨说好了,”张翠芬凑过来,

    脸上带着那种令人作呕的贪婪笑容,“有个老板,年纪是大点,离过婚,但人家身家丰厚啊!

    愿意出三十万彩礼娶你。这钱正好能还清家里的债,还能给耀祖买辆车,让他学个驾照,

    以后好找工作啊!”林耀祖坐在沙发上,一边打游戏一边喊:“姐,你快答应啊!我要买车!

    我要买车!”我看着眼前这一幕,看着母亲贪婪的脸,看着弟弟自私的眼,心冷得像冰。

    上一世,我因为拒绝,被她关在小黑屋里饿了三天,最后被迫答应,人生坠入深渊。这一世,

    我看着她那张贪婪的脸,忽然觉得无比可笑。我没有吵,没有闹,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然后拿出手机,拨通了电话。“喂,李警官吗?对,我是林厌。我举报,

    我母亲涉嫌拐卖人口,试图将我强行卖给他人换取彩礼……对,我有录音。而且,

    关于她之前逼迫我退学、长期虐待我的证据,我也整理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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