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上司以为我离异,请假割痔疮她非要来探病

女上司以为我离异,请假割痔疮她非要来探病

寒昙山脉的齐漱玉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许清浅江辰 更新时间:2026-01-13 11:57

《女上司以为我离异,请假割痔疮她非要来探病》是寒昙山脉的齐漱玉创作的一部令人着迷的短篇言情小说。故事中的主角许清浅江辰经历了重重困境和考验,通过坚持和勇气找到了内心的力量。这本小说以其真实感人的情感描写和令人惊叹的想象力而闻名。我的大学学姐,曾经的学生会主席,金融系的传奇女神。比在学校时更多了几分成熟干练,……。

最新章节(女上司以为我离异,请假割痔疮她非要来探病精选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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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导语:带我姐五个月大的娃去面试。美女上司居然是我大学学姐。她看着我怀里的娃,

    眼神里充满了母性的光辉和……怜悯?当场拍板,免面试,直接入职。后来我痔疮犯了,

    请假去做手术。她发来消息:你一个人带孩子还要做手术,太难了,我下班过去看看你。

    我看着我那八百平的顶层公寓,陷入了沉思。【第一章】我叫江辰,今年二十六。

    人生前二十五年,我活在别人的期待里。学金融,接管家业,成为一个合格的继承人。

    但我累了。真的。那种每天醒来就要面对几十亿的资金流动,

    听着一群老头子为了几个点的利润吵得面红耳赤的日子,我过够了。所以我跟家里摊牌了。

    我要躺平。我爹气得差点当场把我从族谱上划掉,我妈哭得梨花带雨,我姐,江晚,

    那个商业女强人,则是一脸“我就知道你是个废物”的表情。最后,我爹甩给我一张卡,

    让我滚。条件是,不许动用家族的任何资源,自己出去找份工作,能养活自己再说。

    我乐得清闲。所谓的“躺平”,不是真的混吃等死,而是把那些烦人的事都交给心腹去做,

    自己只把控大方向,然后把时间花在真正让自己舒服的事情上。比如健身,

    研究中国八大菜系,或者在我的顶层公寓里,用自己种的粮食酿点米酒。

    至于我爹给的那张卡,我反手就锁进了保险柜。开玩笑,我自己的私人账户,

    零头都比那张卡里的数字多。为了让我爹消气,也为了体验一下普通人的生活,

    我海投了几份简历。没想到,还真有公司让我去面试。一个市场专员的岗位。挺好,

    听起来就挺清闲。然而,就在我准备出门的前一个小时,我姐江晚,一个电话打了过来。

    “江辰,我紧急出差,去新加坡谈个合作,两个小时后的飞机。糖豆你给我带一天!

    ”电话那头是她一贯的命令式语气,不容置喙。糖豆,是她五个月大的女儿,我的亲外甥女。

    我还没来得及拒绝,门口的智能门锁就传来了密码被按下的声音。江晚风风火火地冲了进来,

    身后跟着一个提着大包小包的保姆。“奶粉、尿不湿、衣服、玩具,都在这里了。

    她刚喝完奶,能睡三个小时。别给我搞砸了!”说完,

    她把怀里那个软乎乎的小奶娃往我怀里一塞,转身就走,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哒哒哒,

    像极了冲锋的号角。我抱着怀里散发着奶香味的小家伙,陷入了沉思。看看时间,

    距离面试还有一个半小时。把糖豆一个人扔家里?不行,会出事。带着她去?

    好像……也只能这样了。【第二章】我单手抱着糖豆,另一只手拎着那个巨大的妈咪包,

    出现在了“清浅科技”的前台。前台小妹看着我,又看看我怀里已经睡着的糖豆,

    眼睛瞪得像铜铃。“先生,您好,请问您找谁?”“我叫江辰,

    约了今天下午两点面试市场专员。”前台小妹的表情更精彩了,惊讶中带着一丝钦佩,

    还有几分……同情?她手忙脚乱地拨通了内线电话。“许总,

    面试市场专员的江先生到了……对……他还带着一个……宝宝。”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然后,一个清冷又熟悉的声音传来:“让他直接来我办公室。”许总?我心里咯噔一下。

    不会这么巧吧。前台小妹挂了电话,用一种近乎于“壮士走好”的眼神看着我,

    指了指走廊尽头的办公室。我深吸一口气,抱着糖豆走了过去。办公室的门虚掩着。

    我敲了敲门。“请进。”我推门而入,看到了坐在办公桌后的那个身影。

    一身剪裁得体的白色西装,长发挽起,露出修长的天鹅颈。侧脸的线条精致又冷淡,

    正低头看着一份文件。听到脚步声,她抬起头。四目相对的瞬间,我们都愣住了。许清浅。

    我的大学学姐,曾经的学生会主席,金融系的传奇女神。比在学校时更多了几分成熟干练,

    但那张清丽绝伦的脸,还是一如既往。她的目光从我的脸上,缓缓移到我怀里的糖豆身上,

    那双一向古井无波的眸子里,第一次出现了剧烈的波动。有震惊,有错愕,有难以置信,

    最后,那所有的情绪都化作了一抹……我从未在她脸上见过的,极其柔软的怜惜。“江辰?

    ”她的声音有些干涩。“学姐。”我扯了扯嘴角,有些不自然。她站起身,绕过办公桌,

    走到我面前。她的视线完全被糖豆吸引了,小心翼翼地伸出手,似乎想碰一下,

    又怕惊醒了孩子。“这是……你的孩子?”她轻声问,语气里带着一种确认前的忐忑。

    我脑子飞速运转。解释?说这是我姐的孩子,我只是临时奶爸?太麻烦了。而且,

    不符合我现在“落魄打工人”的人设。于是,我选择了最省力的方式。我看着她,

    露出一个有些疲惫又故作坚强的笑容,然后,轻轻地“嗯”了一声。就这一声“嗯”。

    许清浅的身体微不可察地晃了一下。她看着我的眼神,瞬间变了。那里面有心疼,有惋惜,

    仿佛我不是来面试的,而是来“卖火柴的小男孩”。“你……”她张了张嘴,似乎想问什么,

    比如孩子的妈妈呢?你这些年过得怎么样?但最终,她什么都没问。她只是退后一步,

    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拿起桌上的座机。“人事部吗?市场专员的岗位,人已经定了,

    叫江辰。对,不用再安排其他人面试了。让他明天就来办入职。”干脆利落,一锤定音。

    我愣住了。这就……完事了?挂了电话,她看着我,语气前所未有的温和。“你先回去吧,

    孩子还小,在外面不方便。明天直接来人事部报道就行。”“学姐,这……不用面试流程吗?

    ”“不用了。”她别过脸,看向窗外,声音很轻,“我相信我的眼光。

    ”我抱着糖豆走出办公室的时候,还能感觉到她那道复杂的视线落在我背上。我知道,

    读者们,你们和我一样,拥有了最高的信息差。一场巨大的误会,已经拉开了序幕。而我,

    只想静静地看着,这场戏会怎么演下去。毕竟,看别人脑补出来的“悲惨世界”,

    比我自己去演可轻松多了。【第三章】入职第一天,我就成了公司的风云人物。“听说了吗?

    市场部新来的那个帅哥,叫江辰,单手抱娃来面试的!”“真的假的?这么勇?

    ”“可不是嘛!许总亲自面试,当场就拍板要了!连人事流程都免了!”“哇,

    长得帅就是不一样啊……不过,他结婚了?还有孩子了?”“不知道啊,看他那样子,

    估计是……离异带娃吧。哎,长这么帅,命怎么这么苦。”茶水间里,我端着杯子,

    听着同事们的窃窃私语,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人类的想象力,果然是最丰富的。

    许清浅给我安排的岗位,确实清闲。每天整理一些市场数据,写几份不痛不痒的报告,

    剩下的时间就是自由的。这正合我意。我每天踩点上班,到点下班,

    把大部分精力都花在了手机上——处理我那个“躺平”帝国里,心腹们发来的各种请示。

    “老板,欧洲那边的并购案,对方想提价五个点,您看?”我回:【按原计划,

    一个子儿都不能多。不行就换一家。】“老板,

    ‘天辰一号’基金这个季度的收益率超过预期百分之二十,是否需要调整策略?

    ”我回:【稳住,别浪。】“老板,您上次说想尝尝西湖龙井,

    我托人弄到了**的明前龙井,给您寄过去?”我回:【嗯,

    顺便把我酒窖里那坛‘秋露白’也带过来。】旁边的同事凑过来看了一眼,啧啧称奇。

    “江辰,你这……斗地主玩得挺花哨啊,还有这么多专业术语?”我笑了笑,

    锁上手机屏幕:“没办法,生活所迫,总得找点乐子。”他拍了拍我的肩膀,

    一脸“我懂”的表情:“兄弟,辛苦了。一个人带孩子不容易,下班了就早点回去吧。

    ”这份“不容易”,很快就得到了许清清的官方认证。她开始以各种理由,

    对我进行“特殊关怀”。“江辰,这份报告不急,你明天再交。早点下班,回去陪孩子。

    ”“江辰,公司食堂新出了儿童套餐,你打包一份带回去。”“江辰,你脸色怎么这么差?

    是不是没休息好?下午别开会了,去休息室睡一会。”全公司的人都看在眼里。

    大家看我的眼神,从最初的同情,逐渐变成了羡慕嫉*妒恨。凭什么啊?就因为他长得帅,

    带个娃,就能得到冰山女总裁的特殊对待?公开双标!这是**裸的公开双标!

    我在心里默默点头。没错,就是双标。读者们,你们想看的,不就是这个吗?

    我不仅坦然接受了这份双标,甚至还变本加厉。比如,有一次公司团建,要去郊区烧烤。

    我直接跟许清浅说:“学姐,我得带孩子,就不去了吧。”她立刻点头:“应该的。这样,

    团建的费用,我让财务折现发给你,就当是给孩子的奶粉钱。”我:“……”学姐,

    你这脑补的是不是有点过了?但钱都送到手边了,不要白不要。于是,

    当同事们在郊外的烈日下汗流浃背地生火烤串时,我正舒舒服服地躺在我的恒温泳池边,

    喝着心腹空运过来的“秋露白”,看着泳池里套着小黄鸭游泳圈、玩得不亦乐乎的糖豆。

    生活,就该如此惬意。我甚至还拍了张照片,发了个朋友圈,屏蔽了所有公司同事,

    只对我那几个心腹可见。配文:【躺平的日常。】一分钟后,我那个最卷的下属,

    掌管着我北美区业务的王扒皮秒回:【老板今天也没起床,看来是对我们的工作很满意。

    兄弟们,这个季度的KPI,再给我往上翻一倍!】下面一排跟帖:【收到!

    】【老板放心躺,江山有我们打!】【为了老板的躺平事业而奋斗!】我满意地笑了。看,

    我的下属们,就是这么给力。他们为了争当我的头号心腹,私下里卷得热火朝天,而我,

    只需要躺着,就能赢。这种感觉,一个字:爽。【第四章】躺平的日子总是过得飞快。

    唯一的副作用是,人容易出点小毛病。比如,最近我总觉得,坐着不太舒服。

    一开始我没在意,以为是健身练核心练多了。直到有一天早上,我从马桶上站起来,

    看到那一抹鲜红时,我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作为一个热爱美食,尤其钟爱川菜和湘菜,

    无辣不欢的人,再加上长期“坐着”处理公务。我,江辰,

    一个拥有八块腹肌、人鱼线的顶尖帅哥,很不幸地,痔疮犯了。而且来势汹汹。

    疼得我坐立难安,走路姿势都变得极其怪异。去医院一检查,医生看着我的报告,

    用一种见惯了生死离别的平静语气说:“有点严重,建议手术。

    ”手术……我脑海里瞬间浮现出各种血腥的画面。但长痛不如短痛。我当机立断:“行,

    那就安排手术,越快越好。”医生给我开了住院单,让我准备一下,明天就来办手续。

    拿着住院单,我面临一个现实的问题:怎么跟公司请假?总不能直接说,“许总,

    我痔疮犯了,要去割一下”吧?这让我“清贫又坚强”的单身奶爸人设往哪里搁?思来想去,

    我给许清浅发了条微信。【学姐,我身体有点不舒服,需要做个小手术,想请几天假。

    】消息发出去,几乎是秒回。许清浅:【严重吗?什么手术?】我:【不严重,小问题,

    很快就好。】许清浅:【在哪家医院?】我:【就在市一院。】许清浅那边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她不会再回了。然后,一条消息弹了出来,让我手里的手机差点掉在地上。

    许清浅:【你一个人要带孩子,现在又要动手术,肯定忙不过来。这样,你把家里地址发我,

    我下班了过去看看你,顺便帮你带点东西。】过去看看我?来我家?

    我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我这八百平的顶层大平层,从客厅走到阳台都需要开个代步车,

    酒窖里藏着连我爹都搞不到的绝版佳酿,

    车库里停着一排**款超跑……再想想许清浅脑子里,

    我那个“家徒四壁、嗷嗷待哺”的“家”。这要是让她来了,那画面……我感觉我的痔疮,

    好像更疼了。我赶紧回:【不用了学姐!真的不用!我姐……我一个亲戚会过来帮忙的!

    真的不麻烦!】我甚至把已经去新加坡浪了快一个月的江晚都搬了出来。

    许清浅:【你那个亲戚什么时候到?】我:【……马上,马上就到!】许清浅:【那正好,

    我跟她当面交接一下,有些照顾病人和孩子的注意事项,我比较有经验。

    】我:“……”我彻底没话说了。学姐,你是不是当过居委会主任啊?怎么这么热心肠!

    我仿佛已经能预见到,当许清浅提着鸡汤和尿不湿,

    站在我那扇需要虹膜识别才能打开的、价值六位数的合金大门前时,

    会是怎样一副崩溃的表情。而你们,我的读者们,是不是也跟我一样,开始期待这一幕了?

    别急,好戏,马上就要上演了。【第五章】最终,我还是没能拗过许清浅。或者说,

    我根本找不到一个合理的理由来拒绝她的“好意”。毕竟,在我的人设里,

    我是一个穷困潦倒、举目无亲、独自拉扯孩子的可怜男人。现在,

    唯一关心我的美女上司要来送温暖,我再三推辞,就显得太不识好歹了。我只能硬着头皮,

    把地址发了过去。当然,不是我那个顶层公寓的地址。而是我名下一套闲置了很久的小户型,

    就在市一院附近,当初买下来就是为了图方便。房子不大,两室一厅,装修也很普通,

    正好符合我现在的“人设”。为了让戏更逼真,我提前一个小时,忍着剧痛,

    打车到了这套小房子里。然后,我从妈咪包里拿出糖豆的各种玩具、奶瓶,

    随意地散落在客厅的沙发上、地毯上,制造出一种“单身奶爸手忙脚乱”的真实感。

    我还特地把冰箱清空,只留下一罐孤零零的辣椒酱。完美。做完这一切,我瘫在沙发上,

    疼得直抽冷气。手机震动了一下。是许清浅发来的:【我到楼下了,B栋1203对吗?

    】我回:【对,门没锁,直接进来吧。】我连站起来去开门的力气都没有了。几分钟后,

    我听到了门把手被轻轻转动的声音。门开了。许清浅提着一个巨大的保温桶,

    还有两个大购物袋,出现在门口。袋子里装满了进口奶粉、顶级品牌的尿不湿,

    还有各种一看就价格不菲的婴幼儿用品。她换上拖鞋,走进客厅,

    当她的目光扫过这间小小的、甚至有些凌乱的屋子时,我清晰地看到,她的眼圈,红了。

    她把东西轻轻放在地上,走到沙发边,蹲下身,看着我。“江辰,

    你怎么……把自己弄成这样?”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和浓浓的鼻音。我正想说点什么,

    她却突然伸出手,摸了摸我的额头。“脸这么白,还出冷汗,是不是很疼?”她的手指微凉,

    带着一丝淡淡的馨香,触碰到我皮肤的瞬间,我身体一僵。该死。明明疼得要死,

    我居然……我了。这不合时宜的生理反应,让我整个人都快裂开了。我赶紧别过脸,

    避开她的眼神,声音因为疼痛和尴尬而变得有些嘶哑:“没事,学姐,小毛病。

    ”“还说没事!”她站起身,开始在屋子里转悠。她打开冰箱,看到里面空空如也,

    只有一瓶刺眼的辣椒酱。她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你就吃这个?”“偶尔……换换口味。

    ”我心虚地回答。她没再说话,只是默默地把保温桶打开,

    一股浓郁的鸡汤香味瞬间弥漫了整个屋子。她盛了一碗,端到我面前,用勺子舀起一勺,

    吹了吹,递到我嘴边。“先喝点汤,暖暖胃。”我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

    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写满了心疼和担忧。我活了二十六年,除了我妈,

    从来没有一个女人这样照顾过我。这一刻,我承认,我心里某个地方,被狠狠地触动了。

    我张开嘴,喝下了那口鸡汤。很鲜,很暖。“对了,孩子呢?你亲戚还没到吗?

    ”她一边喂我,一边问。我差点被一口汤呛死。完了,把糖豆给忘了。我出门的时候,

    糖豆正在顶层公寓的婴儿房里,由两个金牌月嫂看着,睡得正香。我总不能说,

    孩子在我八百平的豪宅里吧?“她……我亲戚带着她,去楼下公园玩了,马上就回来。

    ”我急中生智,胡乱编了个理由。许清浅点了点头,似乎没有怀疑。她喂我喝完一碗汤,

    又开始动手收拾屋子,把糖豆的玩具一个个捡起来,放进收纳箱,

    把散落的衣服叠得整整齐齐。她就像一个真正的女主人,熟练又自然。**在沙发上,

    看着她忙碌的背影,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在心底蔓延。如果……如果这不是演戏,那该多好。

    “一个人撑着,很累吧?”她收拾完,重新坐回我身边,轻声说。她的声音很柔,

    像羽毛一样,轻轻搔刮着我的心脏。我看着她,没有说话。她以为我默认了,叹了口气,

    眼神里满是疼惜。“江辰,以后……有什么困难,都可以跟我说。不要一个人硬扛。

    ”她顿了顿,似乎在鼓起勇气,然后,她做了一个让我始料未及的动作。她伸出手,轻轻地,

    覆在了我的手背上。“我会……帮你的。”她的手很软,很暖。那一刻,我忘了身上的疼痛,

    忘了我们之间巨大的信息差,忘了这是一场由误会开始的闹剧。我只知道,我的心跳,

    在那一瞬间,彻底乱了节拍。【第六章】就在气氛逐渐变得暧昧,

    空气中都开始飘起粉红色泡泡的时候。一个不合时宜的电话,打破了这一切。我的私人手机,

    就是那部用来处理我“躺平”帝国事务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我把它设置了静音,

    但屏幕却在沙发缝里,固执地亮着。来电显示:【王扒皮】。我心里一惊,

    下意识地就想去拿。但许清浅比我更快。她以为是我的普通来电,怕我行动不便,

    很自然地就帮我从沙发缝里把手机掏了出来。然后,她看到了那个来电显示。她愣住了。

    “王……扒皮?”她念出声,眉头微蹙,“这是谁?听起来不像好人。

    ”我:“……”王扒皮是我那个最卷的下属,掌管北美业务的王总。因为他对自己狠,

    对下属更狠,压榨起剩余价值来毫不手软,所以我们私下都这么叫他。我怎么跟他解释?

    说这是我公司高管?那我“落魄奶爸”的人设不就崩了?我急中生智,

    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一个……一个催债的。学姐,你别管,让他打。”“催债的?

    ”许清浅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她紧紧攥着手机,像是攥着一个烫手的山芋。

    她看向我的眼神,从之前的心疼,升级到了震惊和愤怒。但这愤怒不是对我的。

    而是对那个“催债的”。“他们怎么能这样!你都生病了还要逼你!”她义愤填膺,

    手指在屏幕上滑动,似乎想直接把电话挂断。然而,她一不小心,手指碰到了绿色的接听键。

    电话,接通了。一个中气十足、带着谄媚和激动的大嗓门,从听筒里炸了出来。“老板!

    您终于接电话了!您今天怎么没起床啊?是不是我们哪里做得不好,惹您不高兴了?您放心,

    这个季度的利润我保证再给您翻一番!只要您开心,要我的命都行啊老板!

    ”王扒皮那标志性的、恨不得把心掏出来的表忠心的声音,清晰地回荡在小小的客厅里。

    空气,瞬间凝固了。许清浅举着手机,整个人僵在了那里。她的表情,

    是我这辈子见过最精彩的。从愤怒,到茫然,再到困惑,最后,

    变成了一种极度的、无法理解的荒诞感。她缓缓地,一寸一寸地,把目光从手机屏幕,

    移到了我的脸上。“老……板?”她的声音很轻,很飘,仿佛随时会碎掉。我感觉我的痔疮,

    在这一刻,已经不疼了。因为,我已经麻了。全身上下,从里到外,都麻了。天要亡我。

    我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准备接受审判。然而,就在这时,

    门口又传来了密码锁被按下的声音。“嘀嘀嘀,嘀。”门开了。

    我那个应该在新加坡谈合作的姐姐江晚,穿着一身高定香奈儿套装,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

    女王般地走了进来。她身后,跟着两个金牌月嫂,其中一个怀里抱着睡得正香的糖豆。

    “江辰!我的宝贝女儿呢!想死妈妈了!”江晚一边喊着,一边冲过来,

    从月嫂怀里接过糖豆,狠狠地亲了一口。然后,她才注意到屋子里还有另外一个人。

    她看到了僵在原地、石化了一般的许清浅。也看到了许清浅手里,那个还在哇哇大叫的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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