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将京城第一美人让给了死对头

重生后,我将京城第一美人让给了死对头

作者xb3k91 著

正在连载中的古代言情文《重生后,我将京城第一美人让给了死对头》,是作者 作者xb3k91精心力创完成的,本书主角有林清浅陆淮安沈言安,故事无广告内容为:这个念头一旦产生,便如同疯长的野草,再也无法遏制。我开始重新审视我和她之间的过往。……

最新章节(重生后,我将京城第一美人让给了死对头精选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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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是当朝丞相嫡子,才冠京华,前途无量。父亲却逼我娶一个声名狼藉的女人,林清浅。

    「此女有凤凰之相,得之可得天下。你若不娶,便将她让给你弟弟。」可谁都知道,

    林清浅是我死对头陆淮安的外室,早已不清白。我看着跪在一旁,与我争夺世子之位的庶弟,

    他眼中满是贪婪与算计。上一世,我拼死反抗,父亲便将林清浅赐给了庶弟。庶弟如获至宝,

    凭借林清浅的「凤相」和她背后的势力,一路青云直上,最终将我踩在脚下,

    夺走了我的一切。而我,则被他们联手诬陷谋逆,落得个满门抄斩的下场。再睁眼,

    我回到了父亲逼我娶妻的这一刻。我看着父亲不容置喙的眼神,看着庶弟势在必得的嘴脸。

    这一次,我没有反抗。我只是平静地看向了另一个方向——死对头陆淮安的府邸。

    他是执掌玄镜司的疯狗,是皇帝最锋利的刀。我很好奇,当他圈养的金丝雀,

    即将被我这丞相府的嫡子明媒正娶时,他会是怎样的表情。我对着父亲,轻轻叩首。

    「父亲大人,儿子……愿意娶。」1.「逆子!你非要为了一个女人,毁了我们整个沈家吗?

    」父亲沈在山气得浑身发抖,手中的青瓷茶杯被他狠狠砸在地上,四分五裂。

    我垂眸看着脚下的碎片,锋利的瓷片倒映出我毫无波澜的脸。「父亲,我没错。」「你没错?

    你没错?!」沈在山指着我的鼻子,怒不可遏,「你竟敢当着满朝文武的面,

    拒了陛下的赐婚!你让陛下的脸往哪搁?让丞相府的脸往哪搁?」

    我身旁的庶弟沈言安立刻跪下,泫然欲泣:「父亲息怒,大哥定不是故意的。

    大哥他只是……只是太爱慕公主了。」好一招杀人诛心。谁不知道,

    当今长公主萧云曦刁蛮任性,心思歹毒,是京城人人避之不及的蛇蝎美人。我若承认爱慕她,

    便是自甘**,名声尽毁。若是否认,更是坐实了抗旨不尊的罪名。前世,

    我就是被他这三言两语激怒,口不择言,彻底惹怒了龙椅上的那位。这一世,

    我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我抬起眼,看向沈在山,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父亲,

    儿子并非爱慕公主,只是儿子已有心悦之人。」此言一出,满堂皆惊。沈在山愣住了,

    就连一向自诩聪明的沈言安,脸上也闪过一丝错愕。他大概没想到,我竟会用这种方式破局。

    「是谁?」沈在山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的期望。我缓缓吐出三个字:「林清浅。」

    2.林清浅。这个名字一出口,整个书房死一般的寂静。沈在山的脸色由红转白,

    又由白转青,最后铁青一片,仿佛要吃人。沈言安更是震惊地瞪大了眼睛,

    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你……你说谁?」沈在山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林清浅。」我重复道,语气清晰,不带一丝犹豫,「我要娶她为妻。」「疯了!

    你简直是疯了!」沈在山一脚踹翻了身边的椅子,「林清浅是什么人?那是陆淮安的外室!

    是个人尽可夫的**!你娶她?你让丞相府的脸往哪里放?!」陆淮安,玄镜司指挥使,

    皇帝的鹰犬,我的死对头。我们从入仕开始,便处处针锋相对。而林清浅,

    就是他养在别院里,最受宠的一只金丝雀。京城谁人不知,谁人不晓。我娶他的女人,

    这无异于当众狠狠扇了陆淮安一记耳光,更是将整个丞相府架在火上烤。「大哥,你糊涂啊!

    」沈言安终于反应过来,痛心疾首地跪行到我面前,「你怎么能为了一个风尘女子,

    置家族荣辱于不顾?那林清浅不过是陆淮安的玩物,她怎么配得上你!」

    我冷眼看着他惺惺作态的模样。前世,正是他,在夺走我的一切后,将这位他口中「不配」

    的林清浅,八抬大轿,以继室之礼抬进了沈家大门。何其讽刺。「配不配得上,我说了算。」

    我拂开他的手,站起身,直视着沈在山,「父亲,我意已决。您若不同意,儿子便长跪不起。

    」我了解我的父亲。他最看重的,永远是利益。一个能为家族带来利益的女人,

    哪怕出身再不堪,他也会接受。前世,林清浅的「凤相」之名,最终让他点了头。这一世,

    我赌他同样会为了这个虚无缥缥的传言,再次妥协。果然,沈在山脸上的怒气渐渐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审视。他盯着我,许久,才缓缓开口:「你当真要娶她?」「当真。

    」「哪怕她曾是陆淮安的女人?」「是。」沈在山闭上了眼,似乎在做着艰难的抉择。

    书房里,只剩下我和沈言安,一个站着,一个跪着,泾渭分明。沈言安的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他知道,他要输了。良久,沈在山睁开眼,眼中已是一片清明。「好。」他吐出一个字,

    「我允了。但你记住,这是你自己的选择,日后无论发生什么,都与沈家无关!」

    他这是在与我做切割。我心中冷笑,面上却恭敬地叩首:「谢父亲成全。」

    3.我即将迎娶林清浅的消息,像一阵风,迅速传遍了整个京城。一时间,

    我成了全京城的笑柄。「听说了吗?沈大公子要娶陆指挥使的外室呢!」「真是昏了头了!

    放着金枝玉叶的公主不要,非要去捡陆淮安的破鞋!」「啧啧,这下有好戏看了,

    陆指挥使那可是个活阎王,沈大公子这是上赶着找死啊!」流言蜚语如潮水般将我淹没。

    曾经那些对我阿谀奉承的同僚,如今看我的眼神都充满了鄙夷和幸灾乐祸。

    沈言安更是抓住机会,在我父亲面前大献殷勤,处处彰显他的「识大体」,衬托我的「荒唐」

    。母亲哭着求我收回成命,妹妹指着我的鼻子骂我不知廉耻。整个丞相府,因为我一个决定,

    闹得鸡犬不宁。我却置若罔闻。我需要一个契机,一个能见到林清浅,

    并让她心甘情愿嫁给我的契机。这个契机,很快就来了。三日后,是京城一年一度的上巳节,

    曲江流饮,士女云集。按照惯例,陆淮安会带着林清浅出现在曲江池畔的画舫上。前世,

    我就是在这一天,第一次见到了那个传说中的女人。她白衣胜雪,凭栏而立,

    清冷得宛如月下仙子,与周遭的喧嚣格格不-入。只一眼,我便失了心神。

    也正是因为这一眼,让我对娶她这件事,从最初的抗拒,变成了后来的默许,

    最终心甘情愿地跳进了沈言安为我挖好的陷阱。重活一世,我不会再被表象迷惑。我知道,

    那清冷的外表下,藏着一颗怎样玲珑剔透、工于心计的心。上巳节当日,

    我换上一身素色长衫,独自一人来到曲江池畔。远远地,我便看到了那艘最奢华的画舫。

    画舫之上,陆淮安一身玄色锦袍,慵懒地靠在软榻上,而他的身边,

    依偎着一个身姿窈窕的女子。正是林清浅。我没有急着上前,而是在岸边寻了一处茶摊坐下,

    静静地等待着。我在等一个人。一个能帮我打破僵局的人。4.那个人很快就出现了。

    长公主萧云曦,在一众宫女内侍的簇拥下,浩浩荡荡地朝着画舫走去。

    她今日穿了一身火红的骑装,更衬得她肌肤赛雪,眉眼如画,只是那双漂亮的凤眸里,

    燃烧着熊熊怒火。「陆淮安!」一声娇斥,打破了池畔的旖旎风光。所有人的目光,

    都被吸引了过去。萧云曦站在岸边,手中马鞭直指画舫上的男人,

    满脸怒容:「你给我滚下来!」陆淮安缓缓睁开眼,狭长的凤眸里闪过一丝不耐,

    却在看到来人时,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呦,这不是长公主殿下吗?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他的语气轻佻,丝毫没有将这位金枝玉叶的公主放在眼里。

    萧云曦气得脸色涨红:「本宫问你,沈清源拒婚之事,是不是你在背后搞的鬼?」

    陆淮安挑了挑眉,故作惊讶:「公主这话从何说起?沈大人心有所属,与本官何干?」

    「你还敢狡辩!」萧云曦怒道,「若不是你用这个狐狸精迷惑了他,他怎会抗旨不尊!」

    说着,她手中的马鞭便指向了陆淮安怀里的林清浅。林清浅吓得花容失色,

    柔弱地往陆淮安怀里缩了缩,一双美目含着泪,楚楚可怜。我看到陆淮安的脸色沉了下来。

    他可以容忍萧云曦对他无理取闹,却不允许任何人伤害他的女人。「公主慎言。」

    他的声音冷了下来,「清浅是本官的人,还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你!」萧云曦气结,

    她没想到陆淮安会为了一个外室,当众顶撞她。

    「本宫今天就要教训教訓这个不知廉耻的狐狸精!」说罢,她扬起马鞭,

    便要朝林清浅脸上甩去。我知道,我的机会来了。就在马鞭即将落下的一瞬间,我飞身而起,

    稳稳地抓住了鞭梢。「公主殿下,请息怒。」5.我的突然出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萧云曦错愕地看着我,似乎没想到我会出手。陆淮安的目光也落在了我身上,

    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探究与审视交织。而他怀里的林清浅,则抬起那张梨花带雨的脸,

    惊讶地望着我。「沈清源?」萧云曦回过神,不敢置信地看着我,「你……你竟然护着她?」

    她手指着林清浅,气得浑身发抖。我松开鞭梢,对着她微微躬身:「公主殿下,

    您是金枝玉叶,何必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脏了您的手。」我的语气平和,

    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坚定。萧云曦的怒火似乎被我浇熄了一些,但依旧不甘心:「可她……」

    「她是我的未婚妻。」我打断了她的话,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这句话,

    如同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千层浪。周围的人群瞬间炸开了锅。「什么?未婚妻?

    我没听错吧?」「沈大公子疯了!他竟然说那个女人是他的未-婚-妻!」

    萧云曦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踉跄着后退一步,喃喃道:「不……不可能……」

    而画舫之上,陆淮安的脸色,则彻底阴沉了下来。他缓缓坐直了身体,

    那双鹰隼般的眸子死死地盯着我,仿佛要将我凌迟。我能感觉到,一股凛冽的杀气,

    从他身上弥漫开来。他怀里的林清浅,也僵住了,她看着我,眼中充满了震惊和不解。

    我迎着陆淮安的目光,毫不畏惧。然后,我转向林清浅,对她伸出了手,

    做出了一个邀请的姿势。「清浅,过来。」我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这一刻,时间仿佛静止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林清浅身上,等待着她的选择。

    是继续留在权势滔天的玄镜司指挥使身边,做他见不得光的外室。还是选择我这个声名狼藉,

    却能给她正妻之位的丞相嫡子。6.林清浅没有动。她只是呆呆地看着我,

    那双漂亮的眼睛里,盛满了复杂的情绪。有震惊,有疑惑,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东西。

    陆淮安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揽上了她的腰,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占有欲。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看着我,就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沈大人,

    你是不是还没睡醒?」他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刺骨的寒意,「清浅是本官的女人,

    什么时候成了你的未婚妻?」我没有理会他的挑衅,目光依旧锁定在林清浅身上。「清浅,

    我已求得父亲应允,三书六礼,明媒正娶。你,可愿嫁我为妻?」我在赌。

    赌她不甘心只做一个见不得光的外室。赌她想要一个名正言顺的身份。前世,

    她能为了「凤相」之名,为了更高的权势,毫不犹豫地选择沈言安。这一世,

    面对同样的机会,她没有理由拒绝。画舫上的气氛,凝重得几乎让人窒息。

    萧云曦已经从最初的震惊中回过神来,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失望和鄙夷。「沈清源,

    你真是无可救药!」她甩下一句话,愤然离去。我不在乎。我的眼中,只有林清浅。终于,

    她动了。她轻轻推开了陆淮安的手,从软榻上站了起来。陆淮安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

    「清浅,」他叫她的名字,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警告,「你想清楚。」

    林清浅没有看他,她只是一步一步,缓缓地走到了船头。她隔着一池春水,遥遥望着我。

    那张绝美的脸上,泪痕未干,却带着一种决绝的美。良久,她对我盈盈一拜。

    「承蒙公子厚爱,清浅……愿意。」我赢了。在我说出那句「她是我的未-婚-妻」时,

    我就知道,我赢了。我看着陆淮安那张瞬间扭曲的脸,心中涌起一股报复的**。

    这只是开始,陆淮安。前世你们加诸在我身上的一切,我会一点一点,全部讨回来。

    7.我带着林清浅,在众目睽睽之下,离开了曲江池。身后,是陆淮安能杀人的目光。

    我能感觉到,林清浅的身体在微微发抖。她害怕陆淮安。这很正常,那个男人,

    是京城人人畏惧的活阎王。我将她带回了我在城外的一处别院,而不是丞相府。我知道,

    此刻的丞相府,必然是一片腥风血雨。我的父亲,为了平息龙怒,必然会做出一些牺牲。

    而我,就是那个牺牲品。将林清浅安顿好后,我派人去打探消息。果然,不出我所料。

    皇帝震怒,下令革去我翰林院修撰的官职,闭门思过。父亲为了表示惩戒,将我逐出了宗族,

    并对外宣称,与我断绝父子关系。沈言安,则顺理成章地成了丞相府唯一的继承人。

    他第一时间便向长公主府递了帖子,表明心迹,说是愿意为了弥补我犯下的过错,

    迎娶长公主。萧云曦虽然对我失望,却也没有答应沈言安。她毕竟是公主,有自己的骄傲。

    而我,则彻底成了一个被家族抛弃的孤臣。这一切,都在我的预料之中。

    这是我计划的第一步:破釜沉舟,置之死地而后生。「公子,」

    林清浅端着一碗参汤走到我面前,眉眼间带着担忧,「外面……」「无妨。」我接过参汤,

    示意她坐下,「一切都在我的计划之中。」她看着我,

    眼中充满了疑惑:「公子为何要这么做?为了我,值得吗?」我看着她那张纯净无辜的脸,

    心中冷笑。真会演。若不是我重生一世,恐怕真的会被她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所欺骗。

    「值不值得,不是现在能下定论的。」我放下汤碗,抬起她的下巴,强迫她与我对视,

    「我只问你,从今往后,你是我沈清源的人,可会背叛我?」她的身体微微一颤,眸光闪烁。

    「清浅既已跟了公子,此生便唯公子马首是瞻。」她垂下眼帘,声音柔弱却坚定。

    「最好如此。」我松开手,起身走到窗边,「否则,陆淮安的手段,你应该比我更清楚。」

    我用陆淮安来威胁她。因为我知道,此刻的她,最怕的人就是陆淮安。果然,她白了脸,

    身体抖得更厉害了。我需要她暂时安分守己,至少,在我站稳脚跟之前。

    8.被逐出家门的日子,比我想象中还要难熬。昔日门庭若市的府邸,如今门可罗雀。

    曾经那些巴结我的官员,如今对我避如蛇蝎。就连家里的下人,也卷了钱财,跑了大半。

    墙倒众人推,树倒猢狲散。这就是现实。沈言安派人送来一封信,信中极尽嘲讽挖苦之能事,

    说我为了一个女人,自毁前程,愚不可及。信的末尾,还「好心」地附上了一张百两的银票,

    说是给我和林清浅的「安家费」。我将信纸和银票一同扔进了火盆。这点屈辱,

    与前世所受的苦难相比,根本不值一提。林清浅默默地陪在我身边,为我洗衣做饭,

    打理家务,像一个最温顺体贴的妻子。她从不抱怨,也从不打探我的计划,

    只是安静地做着她分内的事。有时候,我甚至会产生一种错觉,

    仿佛她真的只是一个单纯善良的女子,而不是那个将我推入深渊的刽子手之一。但我知道,

    这都是假象。她在等,等一个合适的时机,给我致命一击。而我,也在等。

    等一个能让我翻身的机会。一个月后,机会来了。西北大旱,灾民遍地,

    朝廷派出的赈灾官员,却在途中离奇暴毙。一时间,朝野震惊,人心惶惶。皇帝下令,

    彻查此事,并重新选派赈灾钦差。然而,西北之地,匪盗横行,民风彪悍,加上灾情严重,

    稍有不慎,便会引火烧身。这无疑是一个烫手的山芋。朝中大臣,人人自危,

    谁也不敢接这个差事。就在皇帝为此事焦头烂额之际,我递上了**的折子。「罪臣沈清源,

    **前往西北,为陛下分忧,为朝廷解难。若事不成,愿提头来见!」9.我的**,

    在朝堂上掀起了轩然**。所有人都觉得我疯了。一个被革职查办的罪臣,

    竟敢揽下这等要命的差事。沈言安更是在朝堂上公然嘲笑我,说我不自量力,

    是想借此机会重新获得圣心,简直是痴人说梦。他巴不得我死在西北。皇帝看着我的折子,

    沉默了许久。他大概也没想到,在这个所有人都选择退缩的时候,站出来的,

    竟然是我这个被他厌弃的臣子。最终,他准了我的奏请。「沈清源,朕给你这个机会。

    若你办成了此事,朕不仅赦你无罪,还官复原职。若办砸了……」他没有说下去,

    但其中的威胁不言而喻。「罪臣,遵旨。」我领了圣旨,没有片刻耽搁,即刻启程前往西北。

    临行前,我将林清浅叫到身边。「我要去西北,此去生死未卜。你若想走,现在还来得及。」

    我看着她,神色平静。我想看看她的反应。林清浅却摇了摇头,眼眶泛红:「公子去哪,

    清浅便去哪。刀山火海,清浅都陪着公子。」她演得情真意切,若不是我早知她的为人,

    几乎就要信了。我心中冷笑,面上却露出一丝动容:「好,不愧是我沈清源的女人。」

    我带上了她,还有府里仅剩的几个忠心耿耿的家仆,一行人,轻车简从,

    踏上了前往西北的漫漫长路。我知道,这一路,绝不会太平。陆淮安不会放过我。

    沈言安也不会。等待我的,将是无穷无尽的陷阱和杀机。但我不怕。因为我手中,

    握着一张他们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底牌。这张底牌,

    就藏在我身边这个看似柔弱无害的女人身上。前世,林清浅能助沈言安登顶高位,

    靠的绝不仅仅是她那张脸,和所谓的「凤相」。她背后,隐藏着一股庞大的势力。

    一股连陆淮安的玄镜司都未能彻底探查清楚的神秘势力。这一世,我要做的,

    就是将这股势力,牢牢地掌控在自己手中。10.前往西北的路途,果然如我所料,

    危机四伏。我们刚出京城不到百里,便遭遇了第一波刺杀。一群蒙面黑衣人,从天而降,

    招招致命。我身边的护卫虽然拼死抵抗,但终究寡不敌众,很快便死伤惨重。

    就在一把长刀即将砍向我时,林清浅突然扑了过来,挡在了我的身前。「噗嗤」一声,

    长刀没入了她的后背。鲜血瞬间染红了她的白裙。「公子……快走……」她脸色惨白,

    嘴角溢出鲜血,却依旧死死地抓住我的衣袖。我愣住了。我设想过无数种可能,

    唯独没有想到,她会为我挡刀。刺客们似乎也没想到会发生这种变故,

    动作有了一瞬间的停滞。就在这时,一支羽箭破空而来,精准地射穿了为首那名刺客的喉咙。

    紧接着,无数身穿玄甲的士兵从四面八方涌来,将剩下的刺客团团包围。是玄镜司的人。

    为首的,正是陆淮安。他一身玄色劲装,骑在马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们,

    那张俊美无俦的脸上,覆盖着一层寒霜。他的目光扫过我,

    最后落在我怀里奄奄一息的林清浅身上时,瞳孔骤然一缩。他翻身下马,

    一步一步朝我们走来。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心上。「把她给我。」他对我伸出手,

    声音沙哑得厉害。我没有动,只是抱紧了怀里的林清浅。「陆大人,」我抬起眼,

    迎上他满是杀气的目光,「她现在是我的女人。」「我再说一遍,」

    他的手按在了腰间的佩刀上,「把她给我。」凛冽的杀气,铺天盖地而来。我知道,

    他动了真怒。怀里的林清浅,气息越来越弱,她费力地睁开眼,看着陆淮安,

    虚弱地摇了摇头。「不……」这一个字,仿佛耗尽了她所有的力气。陆淮安的身体僵住了。

    他看着林清浅,眼中闪过一丝受伤和不敢置信。我趁着他失神的瞬间,抱起林清浅,

    迅速退到了我的马车旁。「陆大人,今日救命之恩,沈某记下了。他日,定当涌泉相报。」

    说完,我便头也不回地上了马车,下令全速前进。陆淮安没有追。他只是站在原地,

    怔怔地看着我们离去的方向,仿佛一尊雕塑。马车里,我撕开林清浅背后的衣服,

    看到那道深可见骨的伤口,心中一阵后怕。还好,刀锋偏了一寸,没有伤及要害。

    我拿出随身携带的金疮药,小心翼翼地为她上药。她痛得浑身发抖,却一声不吭,

    只是咬着唇,默默地流泪。「为什么?」我终于还是问出了口,「为什么要替我挡刀?」

    她抬起泪眼朦胧的眸子,看着我,虚弱地笑了笑。「我说过,刀山火海,都陪着公子。」

    我的心,狠狠地悸动了一下。难道……是我猜错了?11.那一刀,

    让林清浅足足昏迷了三日。这三日,我衣不解带地守在她身边,亲自为她喂药换药。

    看着她苍白如纸的脸,我心中五味杂陈。我开始怀疑自己的判断。一个女人,

    若不是爱惨了一个男人,又怎会愿意为他付出生命?难道前世的一切,真的另有隐情?

    这个念头一旦产生,便如同疯长的野草,再也无法遏制。我开始重新审视我和她之间的过往。

    前世,我抗拒娶她,并非因为她曾是陆淮安的外室,

    而是因为我不愿成为父亲和沈言安争权夺利的棋子。我将对他们的怨恨,

    一并迁怒到了她的身上。我从未真正了解过她。我只知道,她助沈言安扳倒了我,

    却不知道她为何要这么做。或许,她有她的苦衷。或许,她也是身不由己。

    就在我胡思乱想之际,林清浅醒了。她睁开眼,第一眼看到的便是我。「公子……」

    她的声音依旧虚弱,却带着一丝欣喜。「你醒了。」我握住她的手,

    心中竟涌起一股失而复得的庆幸。她看着我,

    眼中水光潋滟:「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公子了。」「胡说。」我将她扶起来,

    让她靠在我的怀里,「有我在,阎王爷也休想把你带走。」她笑了,

    苍白的脸上泛起一抹红晕,像极了初开的桃花。「公子,你信我了吗?」她问。我沉默了。

    信吗?我不知道。理智告诉我,不能信。她是个心机深沉的女人,今日的舍命相救,

    或许只是她另一场算计的开始。可情感上,我却无法再像从前那样,对她冷眼相待。

    「等你伤好了,我们就成亲。」我最终还是避开了她的问题,给出了一个承诺。

    这也是我唯一能给她的承诺。她的眼中闪过一抹亮光,随即又黯淡下去。「公子不必如此,

    清浅蒲柳之姿,配不上公子。只要能跟在公子身边,清浅便心满意足了。」她越是这般懂事,

    我心中的愧疚便越深。我开始觉得,我或许真的错怪了她。接下来的路程,出乎意料的平静。

    陆淮安没有再出现,仿佛那日的相遇只是一场幻觉。沈言安似乎也偃旗息鼓了。

    我们一路畅通无阻,顺利地抵达了西北重镇,凉州。然而,凉州的景象,却让我触目惊心。

    12.赤地千里,饿殍遍野。这就是我看到的凉州。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腐烂的臭味,

    夹杂着绝望的气息。城门口,聚集着大量的灾民,他们面黄肌瘦,衣衫褴褛,眼神空洞,

    如同行尸走肉。看到我们的车队,他们眼中爆发出一点微光,随即又黯淡下去。

    大概是见多了前来视察,却不办实事的官员,早已麻木了。凉州知府周康,

    带着一众官员前来迎接。他是个年近半百的胖子,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

    却掩不住眼底的精明和贪婪。「下官参见沈大人。」他对我行了一个大礼。「周大人免礼。」

    我扶起他,开门见山地问道,「城中情况如何?朝廷拨下的赈灾粮款,可曾发放到灾民手中?

    」周康的脸色微微一僵,随即又恢复了正常。「回大人,都已安排妥当。只是灾民人数众多,

    粮款实在是杯水车薪啊。」他叹了口气,一脸的为难。我心中冷笑。我来之前便已查过,

    朝廷前后共拨下三批赈灾粮款,足以让凉州所有灾民安稳度过灾期。如今看来,这些粮款,

    多半是进了眼前这个胖子的口袋。「开仓放粮。」我看着他,言简意赅。「大人,这……」

    周康的脸上露出为难之色,「粮仓已空,实在是无粮可放啊。」「是吗?」我盯着他的眼睛,

    「那本官就亲自去看看。」我的强硬态度,让周康的脸色彻底变了。他眼神闪烁,支支吾吾,

    说不出话来。我不再理会他,径直朝着粮仓的方向走去。他想拦,却被我身边的护卫挡住。

    粮仓的大门紧锁,上面贴着封条。「开门。」我冷声道。守卫粮仓的官兵面面相觑,

    不敢动作。「怎么?本官的话,你们也敢不听?」我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威压。

    他们这才不情不愿地打开了锁。巨大的粮仓,空空如也,只有几只老鼠在地上乱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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