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世，我的家族都因送入宫中的“皇上心上人”而被灭门。这一世，我终于知道，
那皇帝根本不能人道。当他再次将目光投向我妹妹时，我主动入宫。
所有人都以为我要去送死。可大婚当夜，太医却诊出我有了两个月的身孕。皇帝气得吐血，
满朝文武震惊失色。我抚着小腹，看着龙椅上那个戴了绿帽的男人，笑了：“陛下，
不能生没关系，我可以帮你生啊。这江山，有我儿子一半，对吧？”1第九次了。
我亲眼看着母亲咳出的血染红了锦帕，她枯瘦的手死死抓住我的衣袖，气若游丝。“昭华，
去求求……求求你父亲……”我跪在地上，浑身冰冷。父亲跪在宫门外，已经三天三夜，
只为求皇帝开恩，赐下那株能救母亲性命的雪山龙胆。可宫门紧闭，悄无声息。
整个京城都知道，皇帝正为了他的新宠——丞相之女林月瑶，在宫中大兴土木，修建摘星楼。
他哪有空理会一个将死之人。我磕磕绊绊地冲出府门，疯了一样跑向皇宫。
守门的侍卫拦住了我，长戟冰冷地横在我面前。“谢大**，皇上有令，任何人不得打扰。
”我跪下来，重重地磕头，额头很快见了血。“求求你们，通报一声！我母亲快不行了！
求皇上开恩！”侍卫面无表情，像一尊石像。就在我快要绝望时，宫门内传来一阵娇笑。
“哎呀，陛下，您看外面跪着的是谁？好像是谢将军家的女儿呢。”是林月瑶的声音，
娇媚入骨。我猛地抬头，看到明黄色的身影拥着一个粉色宫装的女子走了出来。是皇帝，
李承泽。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只有被搅了兴致的不耐。“谢家女，
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在宫门外喧哗。”我爬过去，抓住他的袍角。“陛下！
求您赐药救救我母亲！我谢家世代忠良，我父亲镇守边关十年，战功赫赫……”“放肆！
”李承泽一脚踹开我，我重重摔在地上，腹部一阵绞痛。他整理了一下被我弄皱的衣袍，
仿佛碰了什么脏东西。林月瑶掩唇轻笑，依偎在他怀里。“陛下，谢家军功是显赫，
可这雪山龙胆何其珍贵，是您专门为臣妾寻来调养身子的。怎能给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呢？
”“月瑶说的是。”李承泽温柔地看着她，那眼神，是我九世都未曾见过的缱绻。“来人，
谢氏女大闹宫门，以下犯上，掌嘴二十，赶出去。”冰冷的命令落下。两个太监上前，
左右开弓，清脆的巴掌声响彻宫门。我的脸颊迅速红肿，嘴角溢出鲜血，可我感觉不到疼。
我只是死死地盯着那对璧人。李承泽，你好狠的心。我母亲的命，在你眼里，
竟比不上你心上人的一句撒娇。在我被拖走时，我听到林月瑶娇声说：“陛下，
谢家如今功高震主，留着终究是祸患……”李承泽的声音含着笑意：“爱妃说得对，
朕自有安排。”半个月后。母亲含恨而终。一个月后，谢家被以谋逆罪抄家，满门三百余口，
尽数斩首于午门。腥热的血喷溅在我脸上，我看着父亲不屈的头颅滚落在地。第九次，
同样的结局。屠刀落下时，我笑了。李承泽，林月瑶。若有来世，
我谢昭华定要将你们挫骨扬灰，让这万里江山，为你我陪葬！2浓重的血腥味还萦绕在鼻尖，
我猛地睁开眼。雕花木床上，垂着半旧的青色帐幔。这是我在谢家的闺房。我抬起手，
白皙纤细，没有一丝伤痕。我……重生了。回到了母亲去世前一年，
选秀圣旨即将下达的时候。九世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入脑海，每一世的惨死，每一次的灭门，
都清晰得仿佛昨日。我的家族，每一世都会送一位女儿入宫。第一世，是我的大姑母，
冠宠后宫，最后被以“巫蛊”之罪赐死，谢家受牵连，满门流放。第二世，是我的小姑母，
温婉贤淑，却被诬陷与侍卫私通，打入冷宫，郁郁而终，谢家被削爵夺兵权。……第八世，
是我的长姐，才貌双全，被封为贵妃，却在怀有身孕时“意外”落水，一尸两命。
谢家再次被构陷，流放途中惨遭灭口。每一世，她们都是皇帝捧在手心的“心上人”，
也都是谢家覆灭的导火索。我曾以为是谢家功高震主，引来帝王猜忌。直到第九世，临死前，
我无意中听到了两个行刑官兵的对话。“你说这皇帝也真是怪，放着那么多美人不要，
偏偏要个不能生的摆在后宫。”“嘘！你不要命了！这可是宫里的秘辛！
皇上那方面……根本不行！所以才要找个由头，把他忌惮的武将家的女儿弄进宫，
再找个借口除掉，一箭双雕！”那一瞬间，我如遭雷击。原来如此。原来是这样！李承泽，
他根本没有生育能力！所谓的“心上人”，不过是他用来掩盖自己无能，
同时清除异己的政治棋子和杀人工具！我们谢家，就是他用来平衡朝堂势力，
被推出来祭旗的牺牲品！他抬举谢家女，让手握兵权的父亲放松警惕，
同时又引来以丞相为首的文官集团的忌惮和打压。等到时机成熟，他再联合文官集团，
以一个莫须有的罪名，将谢家连根拔起！好一招帝王心术！好一个阴险毒辣的君主！
九世的血海深仇，烧得我五脏六腑都在疼。“咚咚咚。”敲门声响起，
妹妹谢昭然端着一碗莲子羹走了进来。她看到我眼中的恨意，吓了一跳。“姐姐，你怎么了？
做噩梦了吗？”昭然是我同父异母的妹妹，性子怯懦单纯，像一只受惊的小鹿。上一世，
就是她被选中入宫，成了第十个“皇上心上人”，也成了谢家覆灭的最后一根稻草。
我收敛起情绪，拉着她的手，让她坐下。“没事，只是梦到了些不好的事。
”昭然担忧地看着我：“姐姐，我听说，今年的选秀……”她话没说完，
一个丫鬟匆匆跑了进来。“大**，二**，宫里来人了，是选秀的圣旨！
”昭然的脸“唰”地一下白了，身体瑟瑟发抖。我握紧她的手，冰凉一片。这一世，
我绝不会再让她走上老路。我扶着她站起来，一字一句道：“别怕，有姐姐在。”3前厅，
传旨太监尖细的嗓音响彻整个谢府。父亲和母亲跪在前面，我和昭然跪在后面。
“……谢氏有女昭然，淑慎性成，勤勉柔顺，着即日入宫，待册封……”来了。
昭然的身子软了下去，若不是我扶着，她已经瘫倒在地。父亲母亲的脸上也毫无喜色，
反而带着一丝凝重。九世轮回，他们或许没有我的记忆，但家族累世的悲剧，
早已在血脉里刻下了沉重的烙印。他们知道，这不是恩宠，是催命符。传旨太监宣读完圣旨，
皮笑肉不笑地看着我们。“谢将军，谢夫人，还不接旨？”父亲沉着脸，正要叩首。
我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整个厅堂。“公公，可否容小女说一句话？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惊讶，不解，还有父亲警告的眼神。我无视一切，
直视着传旨太监。“我妹妹昭然自幼体弱多病，性子怯懦，恐怕担不起侍奉君王的重任。
”我顿了顿，迎着太监探究的目光，缓缓道：“小女谢昭华，愿代妹妹入宫，为陛下分忧。
”满堂死寂。昭然震惊地看着我，嘴唇翕动，说不出话。父亲厉声喝道：“昭华！胡闹什么！
君前无戏言！”传旨太监也眯起了眼，打量着我：“谢大**，
这圣旨上写的可是二**的名讳，岂是你说换就换的？”我挺直背脊，不卑不亢。
“公公有所不知，我与妹妹是双生，只是我早出生片刻。我们姐妹二人容貌有九分相似，
若非朝夕相处，外人极难分辨。皇上要的是谢家的女儿，是我，还是妹妹，又有什么分别呢？
”我垂下眼睑，声音带上一丝凄婉。“更何况，妹妹身子实在孱弱，
若是在宫中出了什么差池，冲撞了圣驾，谢家万死难辞其咎。我代她入宫，既是为君分忧，
也是为家族尽孝。还请公公成全！”说着，我重重磕了一个头。传旨太监沉默了。
他是个聪明人，自然明白这其中的门道。皇帝要的，根本不是某一个特定的人，
而是“谢家女”这个身份。正如我所说，是谁，又有什么分别？更何况，
我比那个病恹恹的谢昭然，看起来更健康，也更……有利用价值。半晌，他拂尘一甩，笑了。
“谢大**深明大义，咱家佩服。既然如此，咱家便斗胆为大**在皇上面前美言几句。
至于皇上是否恩准，就看大**的造化了。”他这是默许了。父亲还想说什么，
被我用眼神制止了。我平静地接过了那份滚烫的圣旨。“谢女昭华，领旨谢恩。”回到房中，
昭然扑过来抱住我，泣不成声。“姐姐！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这是去送死啊！
”我轻轻拍着她的背，眼神却一片冰冷。送死？不。我是去讨债的。用我的命，
用我腹中即将孕育的那个孩子，去讨回谢家九世的血债！在入宫前的三天，
我做了一件疯狂的事。我找到了萧衍。前世，那个爱慕我却不敢言说，
最后为了保我尸身完整而战死沙场的少年将军。这一世，他还是个籍籍无名的小兵，
驻守在京郊大营。我用父亲的令牌，在深夜潜入了他的营帐。他看到我，震惊得说不出话，
手中的长枪都差点掉在地上。“谢……谢**？”我褪下外袍，一步步走向他。
月光透过营帐的缝隙洒进来，照亮我决绝的脸。“萧衍，要我。”他瞬间红了脸，
手足无措地后退：“**，不可！使不得！”我抓住他的手，按在我的心口。“没有不可。
你只要回答我，要，还是不要？”他呼吸一滞，看着我眼中燎原的烈火，最终，
理智被欲望吞噬。那夜，营帐外的风很冷。营帐内的我，却像一团火，
要把自己和这个男人一起烧成灰烬。我赌上一切，赌我能在这短短的三天内怀上他的孩子。
用这个不属于皇室血脉的孩子，作为打败李氏皇权的开始。萧衍不知道我的计划，
他以为这只是一场露水情缘，一场他不敢奢望的美梦。天亮时，他看着我穿上衣服，
眼神黯然。“我……”我打断他：“忘了今晚的事。从此以后，你我再无瓜葛。
”我转身离开，没有回头。萧衍，对不起。这一世，我无法回应你的深情。
但我会用我的方式，让你活下来，让你封侯拜将，站上权力的顶峰。而我，将带着你的骨血，
走进那座吃人的牢笼，搅个天翻地覆！4.入宫那日，天色阴沉。我穿着繁复的宫装，
坐在晃晃悠悠的轿子里，听着外面百姓的议论。“这谢家真是……前赴后继啊。”“可不是，
听说这位大**是自己求着入宫的，真是不怕死。”“谁知道呢，
说不定人家就想搏一个泼天富贵呢。”我闭上眼，唇角勾起一抹冷笑。富贵？我要的，
是李承泽的命。到了宫中，我被直接带到了皇帝的寝殿——承乾宫。李承泽一身明黄常服，
坐在龙椅上，面无表情地看着我。“抬起头来。”我依言抬头，与他对视。他的眼神，审视，
冰冷，带着一丝不易察脱的阴鸷。“你就是谢昭华？”“臣女谢昭华，参见陛下。
”他忽然笑了，那笑意却不达眼底。“你倒是比**妹有胆色。说吧，为什么要替她入宫？
”我垂下眼，声音平静：“臣女爱慕陛下天威，愿长伴君侧。”“哦？”他挑眉，“你可知，
你那些入宫的姑姑、姐姐，下场如何？”他在试探我，也在警告我。我抬起头，
迎上他的目光，眼中是从未有过的坚定和痴迷。“臣女知道。但臣女相信，陛下是明君，
她们落得那般下场，定是她们自己犯了错。臣女自信，绝不会重蹈覆覆辙。”我顿了顿，
声音放得更轻，更柔，带着一丝少女的娇憨和孤勇。“何况，能为陛下而死，是臣女的荣幸。
”李承泽定定地看了我许久。他或许见过很多怕他的女人，也见过很多奉承他的女人。
但像我这样，把“为你去死”说得如此理所当然，仿佛是一种荣耀的，他还是第一次见。
他眼中的冰冷似乎融化了一些。“有意思。你叫什么？”“臣女谢昭华。
”“昭华……好名字。”他站起身，走到我面前，抬起我的下巴。他的指尖冰凉，
带着一股龙涎香的气味，让我几欲作呕。“朕就给你这个机会。希望你，不要让朕失望。
”当晚，我被留在了承乾宫。红烛高烧，纱幔垂落。李承泽褪去外袍，坐在床边喝着合卺酒。
他没有碰我。我知道，他不能。他只是需要做一场戏，给外面那些监视的眼睛看。
他将我压在身下，滚烫的呼吸喷在我的耳侧，声音却冷得像冰。“记住你的本分。
不该问的别问，不该看的别看。”我顺从地闭上眼：“臣妾遵旨。”他似乎很满意我的听话，
在我额上落下一个冰冷的吻。“睡吧。”他睡在外侧，与我隔着一臂的距离。黑暗中，
我能听到他平稳的呼吸声。我睁开眼，眼中没有丝毫睡意，只有滔天的恨意和一丝快意。
李承泽，你这个无能的废物。你以为你掌控了一切？你不知道，真正的棋子，
已经悄然落在了棋盘上。而执棋的人，是我。5接下来的两个月，
我成了承乾宫名副其实的主人。李承泽几乎夜夜留宿，却从未真正碰过我。
他会在人前对我表现出极致的宠爱。为我亲手描眉，在御花园为我放飞亲手扎的风筝，
甚至为了我一句“想家了”，破例准许父亲和昭然入宫探望。一时间，
“谢贵人”圣宠正浓的消息传遍了前朝后宫。父亲看我的眼神，从最初的担忧，变得复杂。
昭然拉着我的手，小声问：“姐姐，皇上……对你好吗？”我笑着点头：“好，他对我很好。
”只有我自己知道，这恩宠背后，是怎样刺骨的冰冷。夜深人静时，李承泽会坐在窗边，
看我许久。他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精美的瓷器，一件趁手的工具。
他偶尔会问我一些关于边关布防，关于谢家军将领的事情。我一一作答，时而装作不懂，
时而说些无关痛痒的。他似乎很满意我的“分寸感”。
而那位被他放在心尖尖上的丞相之女林月瑶，反而被冷落了。她来承乾宫找过我几次，
明里暗里地讽刺我不过是她玩腻了的替代品。“谢昭华，你别得意。陛下心里的人是谁，
你我心知肚明。你不过是他用来安抚谢家的一个玩意儿罢了。”我只是微笑，
给她奉上一杯热茶。“林**说的是。能成为陛下的玩意儿，是我的福气。不像有些人，
想当都当不上呢。”她气得脸色发白，摔了茶杯拂袖而去。我知道，她会去李承泽那里告状。
果然，当晚，李承泽来了。他屏退了所有下人，捏着我的下巴，
力道大得几乎要将我的骨头捏碎。“谁给你的胆子，敢去挑衅月瑶？
”我疼得眼泪都快掉下来，却强撑着不示弱。“陛下，是她先来挑衅臣妾的。
她说臣妾只是个玩意儿，说陛下迟早会腻了臣妾，然后像处置我那些姑姑姐姐一样，
处置了臣妾和谢家。”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陛下，她说的是真的吗？
”李承泽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我赌他不敢承认。承认了，
就等于向我这个“棋子”摊牌，他苦心经营的“恩宠”假象就破了。果然，他松开了手，
声音缓和了些。“胡说八道。你是朕的女人，谁敢动你。”他顿了顿，
语气里带上一丝警告：“但月瑶性子单纯，被朕宠坏了，你让着她些。”我低下头，
做出委屈顺从的样子。“臣妾知道了。”心中却在冷笑。李承泽，你的假面，还能戴多久？
时机，差不多了。这天早上，我照例在梳洗时，忽然感到一阵恶心。我捂着嘴，干呕了几声。
贴身宫女夏荷紧张地扶住我。“娘娘，您怎么了？要不要请太医？”我摆摆手，
装作不在意：“没事，许是昨夜着了凉。”但我知道，我的机会来了。我算着日子，
从与萧衍那一夜到如今，已经过去了两个多月。我的身体，也确实出现了一些怀孕的迹象。
嗜睡，反胃，口味也变得刁钻。这一切，我都小心翼翼地掩饰着，等待一个最佳的时机。
现在，这个时机终于被我等到了。李承泽为了彰显对我的宠爱，也为了进一步麻痹我父亲，
决定晋我的位份，从贵人升为嫔。册封大典，万众瞩目。就在礼官宣读完册封诏书，
我即将叩首谢恩的那一刻。我眼前一黑，直挺挺地向后倒去。“娘娘！
”夏荷的惊呼声划破了庄严肃穆的氛围。全场哗然。李承泽脸色一变，快步从高台上走下来，
扶住我。“昭华！昭华你怎么了？”**在他怀里，气息微弱，脸色苍白。
“陛下……臣妾……头晕……”“快！传太医！”李承承抱着我，
声音里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慌乱。我知道，他在怕。
怕我这个刚立起来的“靶子”就这么倒了，他后面的计划还怎么进行？张院判很快被传来，
跪在地上为我诊脉。满朝文武，后宫嫔妃，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我身上。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张院判的脸色，从凝重，到震惊，再到不可置信。他收回手，
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浑身抖得像筛糠。李承泽皱眉：“怎么回事？爱妃到底得了什么病？
”张院判哆哆嗦嗦地抬起头，声音都变了调。
“回……回陛下……谢嫔娘娘她……她不是生病……”他深吸一口气，
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喊道：“恭喜陛下！贺喜陛下！谢嫔娘娘这是……这是喜脉啊！
已有，两个多月的身孕了！”一句话，如同一道惊雷，在太和殿炸响。6整个大殿，
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石化了，用一种看疯子的眼神看着张院判。喜脉？两个多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