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要纳怀孕女子入府,我转身要了他全部身家

夫君要纳怀孕女子入府,我转身要了他全部身家

竹窗纵笔 著
  • 类别:言情 状态:已完结 主角:萧烬年萧屹川 更新时间:2026-01-13 18:08

竹窗纵笔为我们带来了一部精彩的古代言情小说《夫君要纳怀孕女子入府,我转身要了他全部身家》,主角萧烬年萧屹川的故事跌宕起伏,让人捧腹大笑又落泪。这本小说以其机智幽默的对白和扣人心弦的情节吸引了无数读者。“他将我囚于后院,日日派人看守,只因林氏说,我的血不吉利,会冲撞她。”“林氏小产,……。

最新章节(夫君要纳怀孕女子入府,我转身要了他全部身家精选章节)

全部目录
  • 囚禁的第四年,我在太医院长廊尽头,遇见了以前的夫君萧屹川。

    他正扶着身怀六甲的新宠林氏,去请平安脉。而我,是刚受针刺之刑,油尽灯枯的囚犯。

    廊庑之下,四目相对,他视我如道旁草芥,漠然移开视线。

    直到一个老宫婢指着我斥骂:“哪里来的病鬼,冲撞了王爷,想找死不成!

    ”一盆秽水随即泼在我脚边,浸湿了我的衣衫。几个铜板掉落在地,我俯身去捡,

    指尖刚触及,一双云纹锦靴便重重踩了上来。萧屹川居高临下,眉眼冷冽如霜。

    他怀里的林氏,唇边含着得意的浅笑。“苏念,为了这点铜板,连脸面都不要了。

    ”我抽回被踩得青紫的手,缓缓起身,摊开掌心。我当然需要,

    这是我日日都要给婆子的“伙食费”,否则我就只能生生饿死。“王爷既如此慷慨,

    何不再多赏些?毕竟,五年前我为您剜心取血时,您可不是这么说的。

    ”1萧屹川的瞳孔猛然一缩。他扶着林氏的手臂下意识收紧。他怀里的林氏娇弱地轻哼一声,

    柳眉微蹙:“王爷,我肚子有些不舒服。”“胡言乱语。”他丢下四个字,

    甚至懒得再看我一眼,小心翼翼地搀着林氏,转身朝太医院内殿走去。

    先前那个泼水的宫婢见状,胆子更大了。她上前一步,指着我的鼻子骂:“不知死活的贱囚,

    竟敢污蔑王爷!来人,给我掌嘴!”两个身强力壮的太监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我的胳膊。

    我没有挣扎。巴掌带着风声落下,我偏过头,口腔里弥漫开一股铁锈味。太监见我不出声,

    打得更起劲了。直到一个清冷的声音在廊下响起。“住手。”我费力地睁开眼,

    看见一个身穿玄色蟒袍的年轻男子站在不远处。他身形清瘦,面容俊美,

    只是脸色带着一种病态的苍白。是七王爷,萧烬年。当今圣上最年幼的弟弟,

    也是整个皇室里,唯一一个自幼体弱多病,常年与汤药为伴的闲散王爷。他从不参与党争,

    也从不与任何一位皇子亲近。包括曾经权倾朝野的战神,萧屹川。那两个太监显然认得他,

    连忙松手跪下:“参见七王爷。”萧烬年没有看他们,目光落在我红肿的脸上,眉头微皱。

    “她犯了何罪?”那宫婢连忙上前谄媚道:“回王爷,她冲撞了战王爷,

    奴婢正替王爷教训她。”“战王爷的狗,倒是比主子还会咬人。”萧烬年轻飘飘一句话,

    让那宫婢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咳嗽了两声,身后的随从立刻递上一方雪白的帕子。

    他拭了拭嘴角,才缓缓道:“这人,本王要了。”2宫婢的脸色变了又变。“七王爷,

    这……这可是战王爷那边……”“怎么?”萧烬年抬起眼,

    那双总是带着病气的眸子此刻却锐利如刀,“本王要个人,还要经过他的同意?

    ”宫婢吓得一哆嗦,再不敢多言。我被萧烬年的随从扶起,踉踉跄跄跟着他离开。

    我被带到了七王府。府邸清冷寂静,远不如战王府的气派辉煌,处处透着一股药味。

    萧烬年将我安置在一个偏僻的小院,请了大夫为我诊治。老大夫为我把脉,良久,

    长长叹了口气。“王爷,这位姑娘……心脉早已亏空,五脏六腑皆有衰竭之象,

    再加上这几日受了重刑,已是油尽灯枯,回天乏术了。”他顿了顿,

    又道:“老夫只能开些吊命的汤药,能撑多久,全看天意。”萧烬年挥手让大夫退下。

    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人。他坐在床边,亲自为我换药。冰凉的药膏触及脸颊的伤口,

    我疼得缩了一下。他手上的动作一顿,声音很轻:“很疼?”这点痛,比起五年前那一刀,

    算得了什么。“你叫苏念?”他问。我点点头。“镇国公府的嫡女?”我再次点头。

    他沉默了片刻,忽然道:“皇兄在北境战场身中奇毒,危在旦夕,是镇国公献上古方,

    说需以‘药心’之血为引,方可解毒。而你,就是那个天生‘药心’的人。

    ”我的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他们告诉你,只需取三滴心头血,对你性命无碍。

    ”萧烬年的声音依旧平淡,却像一把锥子,狠狠扎进我心里,“可他们没有告诉你,

    一旦心脉被破,‘药心’便会枯萎,不出五年,你就会血脉衰竭而亡。”我猛地抬头看他,

    眼中满是不可置信。“你一定很好奇,我为什么会知道。”萧烬年自嘲地笑了笑,

    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因为,我与你一样。”他摊开手掌,

    掌心有一道浅浅的、几乎看不见的疤痕。“我也是‘药心’。只不过,我的‘药心’不完整,

    自幼体弱,只能靠药物吊着。而你,是百年难遇的,完整的‘药心’。”我脑中嗡嗡作响,

    彻底愣住了。“当年,他们本来想用我的血。”萧烬年望着窗外,“可我的血,救不了他。

    只有你的,才能让他活下来。”3“我原以为,萧屹川会善待你。

    ”萧烬年的声音将我从回忆中拉回,“毕竟,你用命换了他的命。可我没想到,

    他会这么对你。”我扯了扯嘴角,想笑,却比哭还难看。“善待?”我哑声道,

    “他将我囚于后院,日日派人看守,只因林氏说,我的血不吉利,会冲撞她。”“林氏小产,

    一口咬定是我在她的安胎药里动了手脚。他甚至不曾问我一句,便将我打入地牢。”“后来,

    镇国公府被诬陷通敌叛国,满门抄斩。他为了撇清关系,一纸休书,将我逐出王府,

    扔进了冷宫。”那个曾经在桃花树下对我说,会护我一生一世的男人,

    亲手将我推入了万丈深渊。萧烬年静静听着,眼中的怜悯越来越深。“那林氏,

    为何要如此害你?”“因为……”我闭上眼,眼前又浮现出林氏那张温柔又恶毒的脸,

    “因为她早就知道,我的血能救萧屹川。她也知道,‘药心’一旦枯萎,我便活不长。

    她嫉妒我能嫁给萧屹川,哪怕只是名义上的王妃。她要的,是战王妃这个位置,

    完完整整属于她一个人。”“我知道了。”萧烬年站起身,为我掖了掖被角。“你安心养着。

    ”没想到,三天后,一个惊天的消息,传遍了整个京城。战王妃林氏,被查出与侍卫私通,

    腹中胎儿并非王爷亲生。战王爷雷霆震怒,当场下令将那侍卫乱棍打死,

    并将林氏打入王府地牢,听候发落。4消息传来时,我正在喝药。“姑娘,您听见了吗?

    那个毒妇,遭报应了!”我咳得眼前发黑,却忍不住想笑。这世上若真有报应,

    为何我苏家满门惨死,为何我沦落至此,而他们,却能安享富贵五年。萧烬年走进来时,

    我刚刚平复了呼吸。他依旧穿着那身玄色蟒袍,脸色比前几日更显苍白。“感觉如何?

    ”他问。“死不了。”**在床头,声音沙哑。他走到我面前,递给我一样东西。

    是一枚小小的、用上好和田玉雕成的平安扣,上面还沾着几点早已干涸的暗褐色血迹。

    “这是……”“从那侍卫身上搜出来的。”萧烬年道,“他说,这是林氏与他的定情信物。

    ”我的眼泪,一瞬间涌了上来。这枚平安扣,是我阿娘的遗物。是我入王府前,

    亲手给萧屹川戴上的。我说:“愿君此去,岁岁平安。”他当时握着我的手,说:“念念,

    等我回来。”后来,他回来了。这枚平安扣,却戴在了林氏的身上。林氏告诉我,

    这是王爷特意寻来送她的,因为她名字里有个“妙语”,与“妙玉”同音。“苏念。

    ”萧烬年看着我。“镇国公府被抄家前一个月,北境送来一封加急密函,直达天听。

    看完密函,皇上震怒,当即下令彻查镇国公。可那封密函,却在当晚离奇失踪。

    ”“而负责押送密函的信使,在回程途中,遭遇山匪,身亡。”“这一切,都太过巧合。

    ”我的心,猛地一跳。“你的意思是……”“我怀疑,有人伪造密函,构陷苏家。

    ”萧烬年一字一顿,“而能做到这一切的,在朝中,屈指可数。”他的目光,望向窗外,

    战王府的方向。苏家对他,对整个大梁,忠心耿耿。我父亲更是将他视如己出。

    他没有理由这么做。“王爷。”门外,随从的声音传来,“战王爷府派人送来拜帖,

    说……战王爷想见一见苏姑娘。”5我没想到,萧屹川会来得这么快。短短几日,

    他像是被抽干了所有精气神,下巴上冒出青色的胡茬,眼下是浓重的乌青。

    再不复那日扶着林氏时,意气风发的模样。“念念。”他开口,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一声“念念”,让我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我有多久,没听过他这样叫我了?

    自他听信林氏谗言,将我囚于后院那天起,他便再也没叫过我的闺名。他总是叫我“苏氏”,

    或者“你”。冷冰冰的,不带一丝温度。“王爷有何贵干?”我垂下眼,不想看他。

    “我……”他喉结滚动,似乎想说什么,却又不知从何说起。半晌,他从怀中取出一个锦盒。

    打开,里面是一支通体血红的玉簪。“这是南海进贡的血玉,我寻了最好的工匠,

    为你打磨的。”他捧着锦盒,小心翼翼地递到我面前,“念念,你不是最喜欢红色的吗?

    你戴上,一定很好看。”我看着那支血玉簪,只觉得无比讽刺。是啊,我喜欢红色。

    因为他说,我穿红衣的样子,像一团火,能灼伤他的眼。可后来,他亲手将这团火,熄灭了。

    用苏家满门鲜血,用我五年囚禁,用那穿心一刀,将它彻底浇灭。如今,

    他却捧着一支血玉簪,来讨好我?何其可笑。“王爷的美意,苏念心领了。”我别过头,

    “只是,我现在是个废人,戴不起这样贵重的东西。王爷还是,留给配得上它的人吧。

    ”我的话,像一把刀子,狠狠刺进他心里。“念念,我知道,是我对不起你。”他上前一步,

    想要抓住我的手,“林氏那个毒妇……她骗了我!她说她腹中是我的孩子,

    她说……”“够了!”我猛地抬起头,打断他。“萧屹川,你不觉得恶心吗?

    ”我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林氏说我下毒害她小产,你信了。镇国公府被抄家,

    你为了自保,休了我,将我扔进冷宫,你也做得心安理得。”“你对我不管不问,

    任我自生自灭。你怕是早就忘了,这世上还有我苏念这个人。”“如今,林氏倒台了,

    你发现自己被骗了,就跑到我这里来,演这副深情悔过的戏码?”“你不觉得,太晚了吗?

    ”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记记耳光,狠狠扇在他脸上。他踉跄着后退一步,脸色惨白如纸。

    “不,不是的……”他喃喃道,“念念,你听我解释……”“我不想听。”我闭上眼,

    声音里带着极致的疲惫,“王爷,请回吧。我累了。”6萧屹川没有走。许久,

    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嘶哑得几乎不成调。“念念,我知道你恨我。”他忽然跪了下来,

    膝行至我床前,伸手想要触碰我的脸颊。我猛地偏过头,避开了。他的手,僵在半空中。

    “念念,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我把林氏处置了,我把她千刀万剐,为你报仇。

    我再去求父皇,我告诉他,苏家是冤枉的,是我错了,一切都是我的错!”“我们重新开始,

    好不好?”我看着他,忽然笑了。“重新开始?”我看着他,像在看一个天大的笑话。

    “萧屹川,你拿什么重新开始?”“拿我苏家上下三百多口的人命吗?”“拿我被剜心取血,

    油尽灯枯的这条贱命吗?”“还是拿你和林氏那段郎情妾意,让我恶心了整整五年的过往?

    ”他被我问得哑口无言,只能一遍遍重复着。“对不起,念念,对不起……”“你的对不起,

    太廉价了。”我收起笑容。“我不恨你了。”我一字一顿,清晰地告诉他。“因为,你不配。

手机上阅读

请扫二维码

同类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