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是上门女婿,婆婆却当我是软柿子?

丈夫是上门女婿,婆婆却当我是软柿子?

花开花落A知多少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顾忱张兰 更新时间:2026-01-13 19:04

《丈夫是上门女婿,婆婆却当我是软柿子?》这是花开花落A知多少的一部耐人寻味的小说,小说情节很生动!主角是顾忱张兰,讲述了:我深吸一口气,将协议递到顾忱面前。“签吧。”顾忱却猛地将协议夺过来,撕得粉碎。纸屑纷飞,像一场……

最新章节(丈夫是上门女婿,婆婆却当我是软柿子?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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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张兰的声音充满了报复的快意。

    “那是一封信!你爹林建国亲手写的信!”

    “信上白纸黑字写着,只要我们顾家开口,你们林家就要无条件地满足我们一个要求!”

    “当年要不是我们顾忱他爹救了你爹的命,你们林家能有今天?你林晚能当大**?”

    “现在,就是你们报恩的时候了!”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

    报恩?

    什么报恩?

    我爸什么时候欠了顾家这么大的人情?

    我下意识地看向顾忱,他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绝望。

    他知道这件事!

    他一直都知道!

    我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我和他夫妻三年,他竟然瞒着我这么大的秘密。

    电话那头,张兰还在喋喋不休。

    “我们顾家的要求很简单,就是要回顾忱,还有,要你们林氏集团百分之十的股份,作为我们月月的补偿!”

    “林晚,你识相的,就赶紧跟顾忱离婚,把股份转过来。不然,我们就把这封信捅出去!”

    “我倒要看看,到时候你们林家的脸往哪搁!看看你那个道貌岸然的爹,是怎么忘恩负义的!”

    贪婪,**。

    我终于明白了。

    这才是她们今天真正的目的。

    什么给顾家留后,什么信物,都只是幌子。

    她们想要的,是林家的钱,是林家的股份!

    “你做梦!”我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

    “做梦?”张兰哈哈大笑,“那我们就走着瞧!”

    她挂了电话。

    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

    我死死地盯着顾忱。

    “她说的,是真的吗?”

    顾忱的嘴唇颤抖着,说不出话,只是痛苦地点了点头。

    我的世界,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不是因为那所谓的报恩,也不是因为那百分之十的股份。

    而是因为顾忱的隐瞒。

    他明明知道他母亲和那个柳月是抱着怎样的目的来的,却眼睁睁地看着她们羞辱我,逼迫我。

    他甚至还想让我忍气吞声,息事宁人。

    在他心里,我到底算什么?

    一个可以随时牺牲的棋子吗?

    “为什么不告诉我?”我的声音都在发抖。

    “我……我怕你多想。”他艰难地开口,“那都是上一辈的事了,我没想过我妈会拿这个来要挟你……”

    “怕我多想?”我笑出了眼泪,“顾忱,你把我当傻子吗?”

    “你妈是什么样的人,你比我清楚!她会放着这么大一个把柄不用?”

    “你只是在赌,赌她不会把事情做绝,赌我可以一直忍下去!”

    我的质问,像一把把尖刀,刺得他体无完肤。

    他痛苦地抱着头,跪在地上。

    “小晚,对不起,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不想失去你,我也不想对不起我爸……”

    又是这套说辞。

    我彻底失望了。

    我拉开门,对着楼下喊了一声。

    “爸,妈,你们上来一下。”

    很快,我爸妈就推门进来了。

    看到跪在地上的顾忱,和我脸上的泪痕,我妈的心立刻揪了起来。

    我爸的脸色更是难看到了极点。

    “怎么回事?”

    我擦干眼泪,将刚才张兰在电话里说的话,原原本本地复述了一遍。

    听完之后,我爸妈都震惊了。

    我妈不敢置信地看着我爸。

    “建国,这……这是真的吗?你真的欠了顾家一条命?”

    我爸的脸色阴晴不定,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回答。

    最终,他疲惫地叹了口气。

    “是真的。”

    这个答案,让我的心又往下沉了沉。

    那一年,我爸的公司刚起步,资金链断裂,被人追债,差点就……

    是顾忱的父亲,一个普通的工地工头,在关键时刻,拉了他一把。

    不是用钱,而是用命。

    当时工地上出了事故,一个脚手架塌了,顾忱的父亲为了推开我爸,自己被砸在了下面,当场就没了。

    我爸一直觉得亏欠顾家。

    所以,当顾忱大学毕业,拿着他父亲的遗物——那封我爸亲手写的“承诺书”来找我爸,希望能进林氏工作时,我爸二话不说就答应了。

    再后来,我和顾d忱相爱,我爸更是将他视如己出,不仅让他入赘,还把公司的一部分业务交给了他。

    这些事,我爸从来没跟我说过。

    他不想让我背上任何心理负担。

    他希望我和顾忱的婚姻,是纯粹的,是建立在爱情之上的。

    可他没想到,这份沉甸甸的恩情,会被张兰当成讹诈的工具。

    “那个要求……是什么?”我妈颤声问道。

    “信上没写具体要求。”我爸的声音很沉重,“只写了,在我能力范围内,无条件满足顾家一个要求。”

    张兰现在提出的要求,是回顾忱,外加百分之十的股份。

    回顾忱,可以,离婚就行。

    可那百分之十的股份,按照林氏集团现在的市值,是几十个亿。

    这已经不是报恩了。

    这是敲骨吸髓。

    “他们这是敲诈!”我妈气得浑身发抖,“建国,我们报警!”

    我爸摇了摇头。

    “没用的。”

    “信是我亲手写的,上面有我的签名和手印。如果捅出去,对我们林氏的声誉,是致命的打击。”

    一个企业家的信誉,比什么都重要。

    如果被外界知道,林氏集团的董事长是个忘恩负义的小人,那等待我们的,将是股价暴跌,合作商解约,甚至破产。

    张兰,就是拿捏住了这一点。

    客厅里,陷入了绝望的沉默。

    几十亿,对于林家来说,也不是一笔小数目。

    更重要的是,没人愿意被这样讹诈。

    “我去求我妈!”

    跪在地上的顾忱突然站了起来,眼睛通红。

    “我去求她!让她不要这样!我去给她跪下!”

    他转身就要往外冲。

    “站住!”

    我爸一声厉喝,叫住了他。

    “你以为,你现在去求她,还有用吗?”

    “她既然敢开这个口,就是吃定了我们!”

    “你去了,只会让她觉得我们怕了,让她更加得寸进尺!”

    顾忱僵在原地,像一尊绝望的雕塑。

    我看着他,心里最后一点念想,也彻底熄灭了。

    指望他去解决问题,无异于痴人说梦。

    他只会把事情搞得更糟。

    “爸。”

    我突然开口,声音冷静得连自己都觉得可怕。

    “股份,不能给。”

    “顾忱,我也不想还。”

    我爸妈和顾忱都惊讶地看着我。

    我走到窗边,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

    “他们不仁,就别怪我们不义。”

    “既然他们想玩,那我就陪他们玩到底。”

    我转过身,看着我爸。

    “爸,这件事,交给我来处理。”

    我爸看着我,从我的眼神里,看到了一丝他从未见过的决绝和狠厉。

    他愣了一下,随即缓缓地点了点头。

    “好。”

    “晚晚,你想怎么做,放手去做。”

    “天塌下来,有爸爸给你顶着。”

    有了我爸这句话,我心里有了底。

    我看向顾忱,冷冷地说道:

    “从现在开始,你搬去客房住。”

    “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再踏进这个房间一步。”

    “另外,把你身上所有的通讯设备,都交出来。”

    顾忱愣住了。

    “小晚,你……”

    “交出来!”我的声音不容置疑。

    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把手机和钱包都掏了出来,放在了桌上。

    “我要确保,你不会再跟他们通风报信。”

    “顾忱,这是你最后的机会。”

    “如果你还想保住这段婚姻,保住你现在拥有的一切,就乖乖配合我。”

    “否则……”

    我没有说下去,但眼神里的警告,已经足够明显。

    他看着我陌生的脸,打了个寒颤,最终颓然地点了点头。

    第二天,我照常去公司上班。

    仿佛昨晚的一切,都只是一场噩梦。

    顾忱没有来。

    我给他放了假,美其名曰,让他好好冷静一下。

    实际上,是把他软禁在了家里。

    下午,我接到了张兰的电话。

    电话里,她的声音充满了不耐和嚣张。

    “林晚,想好了没有?我只给你们三天时间!”

    “三天之内,我看不到离婚协议和股份**书,后果自负!”

    **在老板椅上,轻轻转动着手中的笔。

    “哦?什么后果?”

    我的平静,似乎激怒了她。

    “你别给我装傻!我会把信复印一千份,在你们公司门口发!我还会去找记者!我要让全江城的人都知道,你们林家是怎么对待恩人的!”

    “到时候,我看你们林氏的股票,还能不能稳得住!”

    “是吗?”

    我轻笑一声。

    “那你尽管去。”

    “不过我提醒你一句,造谣和诽谤,也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张兰愣了一下,随即气急败坏地吼道:

    “我造谣?白纸黑字写着,那叫造谣吗?”

    “那张所谓的‘信’,现在在哪儿?”我突然问。

    张兰明显警惕了起来。

    “你问这个干嘛?我告诉你,你别想耍花样!”

    “我只是好奇,”我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能值几十个亿的东西,你不好好收着,万一丢了,可就什么都没有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

    我能想象到她此刻紧张的样子。

    “我当然收得好好的!比我的命还重要!”她色厉内荏地喊道。

    “那就好。”

    我挂了电话,嘴解勾起一抹冷笑。

    鱼儿,上钩了。

    我拨通了另一个号码。

    “喂,**王哥吗?是我,林晚。”

    “帮我查个人,张兰,顾忱的母亲。”

    “我要知道她这几天的所有行踪,见了什么人,说了什么话,特别是……”

    “她把一样很重要的东西,藏在了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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