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祯重生,力挽大明王朝

崇祯重生,力挽大明王朝

爬出深渊 著

热门小说《崇祯重生,力挽大明王朝》由大神作者爬出深渊编著而成,小说主角是朱由检魏忠贤袁崇焕,情节生动,细节描写到位,值得一看。小说精彩节选目光在朱由检和玉玺之间来回游移。魏忠贤站在角落里,穿着一身蟒纹官服,面白无须,眼神阴鸷,他看着朱由检,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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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天启七年,秋。朱由检猛地睁开眼,胸口的窒息感还未散去——他分明记得,

    煤山那棵老歪脖子树的树皮有多粗糙,勒紧脖颈的白绫有多冰冷,

    还有李自成的军队攻破彰义门时,宫墙之外震天的喊杀声。他死了。

    死在崇祯十七年的三月十九日,死在自己亲手日,死在自己亲手打下的江山覆灭的那一天。

    可眼下,雕梁画栋的天花板映入眼帘,龙涎香的烟气袅袅娜娜,熏得人鼻尖发暖。

    贴身太监王承恩正躬身站在榻边,手里捧着一碗刚温好的参汤,见他醒了,

    脸上立刻堆起小心翼翼的笑:“爷,您醒了?可算是睡踏实了。这几日您总说心口发闷,

    奴婢还去钦天监问过,说是……”“闭嘴。”朱由检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他撑着榻沿坐起身,

    低头看向自己的手。这不是一双三十三岁的手。没有常年批阅奏折磨出的厚茧,

    没有因国事忧烦生出的细纹,指节分明,皮肤白皙,带着少年人特有的单薄。

    他掀开明黄色的锦被,低头打量自己的衣着——是天启年间皇子常穿的蟒纹直身,

    料子是江南新贡的杭绸,柔软得不像话。“现在是什么时候?”他看向王承恩,

    眼神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王承恩被他这眼神看得一愣,连忙回话:“回爷的话,

    是天启七年八月廿六。今儿个……是万岁爷召您入宫的日子。”天启七年。八月廿六。

    朱由检的心脏狠狠一缩。他记得这一天。就是这一天,他那个木匠皇帝哥哥朱由校,

    躺在病榻上奄奄一息,召见他入宫,将传国玉玺交到他手里,

    握着他的手说:“吾弟当为尧舜。”就是这一天,他从信王变成了大明的天子。

    也是从这一天起,他十七年的帝王生涯,成了一场彻头彻尾的悲剧。他想起自己登基之初,

    是何等的意气风发。魏忠贤权倾朝野,阉党祸乱朝纲,他不动声色,步步为营,

    只用了三个月,就扳倒了这个盘踞朝堂数年的毒瘤。那时的他,以为自己是救时之主,

    以为只要励精图治,就能挽大明于倾颓。可后来呢?东林党人空谈误国,

    嘴上说着“君子之泽”,背地里却兼并土地,勾结商贾,将国库掏空;边关将领拥兵自重,

    袁崇焕擅杀毛文龙,祖大寿临阵倒戈,洪承畴兵败降清;陕西的流民越剿越多,

    李自成从一介驿卒变成了闯贼,张献忠在四川屠戮百姓,号称“八大王”;还有后金的铁骑,

    在关外虎视眈眈,多尔衮的弯刀,最终划破了山海关的防线。他节俭,穿的龙袍打着补丁,

    吃的御膳不过四菜一汤;他勤政,每天只睡四个时辰,奏折批到深夜,

    眼睛熬得通红;他求贤若渴,恨不得把天下的能人异士都招揽到朝堂,可换来的,

    却是一次次的背叛,一次次的失望。他杀了袁崇焕,骂他“欺君罔上”,可后来才知道,

    那所谓的“通敌”罪名,不过是阉党余孽和东林党人的构陷;他逼死了孙传庭,

    说他“拥兵自重”,可孙传庭战死潼关时,身边只有几千残兵,

    连盔甲都不全;他一次次下罪己诏,说自己“德薄才疏”,可罪己诏换不来粮草,

    换不来军心,更换不来百姓的归顺。到最后,李自成的军队兵临城下,他召集百官议事,

    大殿之上空空如也,只有几个老太监陪着他。他咬破手指,写下血诏,

    让李自成“勿伤百姓一人”,然后,他登上煤山,看着京城火光冲天,

    看着那些曾经满口仁义道德的臣子,跪在李自成的面前山呼万岁。他死的时候,

    身边只有王承恩一个人。那个从小跟着他的太监,最后吊死在他脚边的槐树上。“爷?

    爷您怎么了?”王承恩见朱由检脸色煞白,嘴唇哆嗦,连忙上前扶住他,

    “是不是身子不舒服?奴婢这就去传太医。”“不必。”朱由检抬手推开他,目光落在窗外。

    窗外的梧桐叶正簌簌落下,一只金翅雀落在枝头,叽叽喳喳地叫着。

    一切都和十七年前一模一样,可他的心境,却早已是一片焦土。重来一次,

    他还会是那个刚愎自用、猜忌多疑的崇祯吗?不。他不能再那样活。十七年的帝王生涯,

    十七年的血泪教训,早已把他骨子里的天真和意气磨得一干二净。他知道大明的病根在哪里,

    知道哪些人是忠臣,哪些人是奸佞,知道哪些路是死路,哪些路,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备车。”朱由检站起身,声音平静得可怕,“去乾清宫。”乾清宫的暖阁里,药气弥漫。

    朱由校躺在龙榻上,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脸色蜡黄,嘴唇干裂。看见朱由检进来,

    他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亮,挣扎着想要坐起身,却被身边的奶妈客氏按住了。“万岁爷,

    仔细身子。”客氏的声音柔得像水,眼神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

    朱由检的目光落在客氏身上,心头冷笑。客氏,天启皇帝的乳母,和魏忠贤对食,权倾后宫,

    手上沾了多少妃嫔的血,他比谁都清楚。上一世,他登基后第一件事,就是把客氏赶出宫,

    最后客氏死在浣衣局,尸骨无存。这一世,他不会让她死得那么痛快。“皇兄。

    ”朱由检走到榻前,躬身行礼。朱由校伸出枯瘦的手,握住他的手腕,力气却意外的大。

    “检儿……朕不行了……”他喘着气,每说一个字都要费极大的力气,

    大明的江山……就交给你了……你要做尧舜之君……要善待百姓……要……”他的话没说完,

    就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得脸色发紫。客氏连忙递过一碗汤药,喂他喝了几口,

    他才稍稍平复下来。“魏忠贤……”朱由校看着朱由检,眼神里带着一丝复杂,

    “他虽跋扈……但对朕忠心……对大明……也有用……你……”“皇兄放心。

    ”朱由检打断他的话,声音沉稳,“臣弟知道该怎么做。”朱由校愣了一下,

    似乎没想到他会这么说。上一世,他听到“魏忠贤”三个字,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恨不得立刻杀了这个阉贼。可这一次,他的脸上没有丝毫厌恶,只有一片平静。

    “好……好……”朱由校似乎松了口气,又像是彻底放下了心,他从枕下摸出一枚和田玉印,

    塞到朱由检手里,“这是传国玉玺……你收好……”玉玺入手微凉,触手生温。

    朱由检握着那枚玉玺,指尖微微颤抖。上一世,他握着这枚玉玺,只觉得千斤重担压在肩头,

    满心都是“中兴大明”的豪情壮志。可这一世,他握着这枚玉玺,只觉得刺骨的寒意,

    从指尖蔓延到心底。这不是权力的象征,这是一副枷锁,

    一副用无数百姓的鲜血和白骨铸成的枷锁。“臣弟,遵旨。”朱由检俯身,叩首。

    暖阁里的药气越来越浓,朱由校的呼吸越来越微弱。客氏站在一旁,眼神闪烁,

    目光在朱由检和玉玺之间来回游移。魏忠贤站在角落里,穿着一身蟒纹官服,面白无须,

    眼神阴鸷,他看着朱由检,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朱由检抬起头,目光和魏忠贤对上。

    四目相对,没有剑拔弩张,没有恨意滔天。朱由检的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水,

    魏忠贤的笑容却微微一滞。这个信王,好像和传闻中的不一样。传闻中,信王朱由检,

    性格孤僻,沉默寡言,对魏忠贤恨之入骨,每次见到他,都要绕道走。可眼前的朱由检,

    眼神里没有丝毫畏惧,也没有丝毫厌恶,只有一种……看透一切的漠然。

    魏忠贤心里咯噔一下,隐隐觉得有些不安。朱由检没有理会他,他走到朱由校的榻前,

    轻声说:“皇兄,臣弟还有一事,想请教你。”朱由校勉强睁开眼,看着他。“皇兄,

    ”朱由检的声音很低,却字字清晰,“你说,这天下,是百姓的天下,还是士大夫的天下?

    ”朱由校愣了,客氏愣了,魏忠贤也愣了。这个问题,太过尖锐,太过直白,

    直白得不像一个皇子该问的话。朱由校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最终只是摇了摇头,

    闭上了眼睛。他这一生,沉迷木匠活,对朝政漠不关心,魏忠贤说什么,他就信什么,

    他从来没想过,这个天下,到底是谁的天下。朱由检看着他闭上的眼睛,轻轻叹了口气。

    是啊,他这个哥哥,从来都没想过。他只知道做他的木匠,只知道宠信魏忠贤和客氏,

    却不知道,他的放任,让大明的根基,早已朽烂到了骨子里。“来人。”朱由检站起身,

    声音陡然提高,“传朕旨意,天启皇帝病重,着令内阁大学士、六部尚书、都察院御史,

    即刻入宫议事。”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王承恩愣了一下,

    连忙应声:“奴婢遵旨。”客氏脸色一变,上前一步,柔声道:“信王爷,万岁爷身子不适,

    不宜……”“放肆!”朱由检猛地回头,眼神锐利如刀,“皇兄病重,国事为重,

    你一个妇道人家,也敢干预朝政?”客氏被他的眼神吓得后退一步,脸色煞白。她没想到,

    这个平日里沉默寡言的信王,竟然敢如此呵斥她。魏忠贤上前一步,拱手道:“王爷息怒,

    客嬷嬷也是关心万岁爷的身子。”朱由检看向魏忠贤,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魏公公,

    本王记得,太祖皇帝曾立下祖制,宦官不得干政。你身为司礼监秉笔太监,难道忘了?

    ”魏忠贤的脸色微微一变,眼底闪过一丝阴鸷。他没想到,这个信王,一开口就拿祖制压他。

    “王爷教训的是。”魏忠贤低下头,语气恭敬,眼底却满是寒意,“老奴不敢忘。

    ”朱由检没有再理他,他走到暖阁的窗边,推开窗户。风卷着秋意涌了进来,

    吹得他的衣袂猎猎作响。他看着窗外的紫禁城,看着那些错落有致的宫殿,

    看着那些在风中摇曳的梧桐叶,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上一世,他就是从这里出发,

    一步步走向煤山的绝望。这一世,他要从这里开始,扭转乾坤。他知道,前路漫漫,

    布满荆棘。东林党人不会善罢甘休,魏忠贤的阉党盘根错节,关外的后金虎视眈眈,

    陕西的流民已经蠢蠢欲动。但他不怕。他有十七年的记忆,有十七年的教训,

    有十七年的血泪。他知道哪些人可以用,哪些人必须杀;他知道哪些税可以收,

    哪些钱必须省;他知道哪些仗可以打,哪些仗必须避。他要做的,

    不是做一个人人称颂的尧舜之君,而是做一个能救大明的皇帝。哪怕,背上千古骂名。哪怕,

    双手沾满鲜血。他看着天边的落日,余晖染红了半边天,像极了崇祯十七年,

    煤山上的那场火烧云。他握紧了手中的传国玉玺,指尖冰凉。“大明,不会亡。”他轻声说,

    声音坚定,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暖阁里的药气,似乎在这一刻,消散了些许。

    天启七年八月廿七,天启皇帝朱由校驾崩,享年二十三岁。八月廿八,信王朱由检登基,

    改元崇祯。登基大典那天,天朗气清,惠风和畅。朱由检穿着十二章纹的衮龙袍,

    戴着平天冠,一步步走上太和殿的丹陛。文武百官跪在丹墀之下,山呼万岁,声音震天动地。

    朱由检站在太和殿的正中央,看着下方密密麻麻的人头,眼神平静无波。他看到了魏忠贤,

    站在百官之首,面无表情,眼神阴鸷;他看到了东林党的领袖钱谦益,穿着一身绯色官服,

    腰板挺直,眼神里带着一丝倨傲;他看到了兵部尚书崔呈秀,阉党的核心人物,低着头,

    不敢与他对视;他还看到了袁崇焕,穿着一身戎装,站在武将的行列里,

    眼神里带着一丝渴望和急切。上一世,他就是在登基大典上,看到袁崇焕的意气风发,

    才对他委以重任,让他镇守辽东。可后来,袁崇焕擅杀毛文龙,导致东江镇崩溃,

    后金没有了后顾之忧,才得以长驱直入。这一世,他不会再犯这样的错。“众卿平身。

    ”朱由检的声音,透过太和殿的穹顶,传了出去。百官起身,垂手而立。“朕初登大宝,

    国事艰难。”朱由检看着下方的臣子,声音沉稳,“天启年间,阉党祸乱朝纲,吏治腐败,

    百姓流离,边关告急。朕今日在此立誓,必当整饬吏治,安抚百姓,固我边疆,中兴大明!

    ”他的话,掷地有声,震得百官心头一颤。钱谦益上前一步,拱手道:“陛下英明!臣以为,

    当务之急,是铲除阉党,肃清朝纲,还朝堂一片清明!”他的话音刚落,

    立刻有东林党人附和:“钱大人所言极是!魏忠贤祸国殃民,罪该万死!请陛下下旨,

    诛杀魏忠贤,以正国法!”一时间,朝堂之上,弹劾魏忠贤的声音此起彼伏。

    朱由检的目光落在钱谦益脸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钱谦益,东林党魁首,

    表面上是清流领袖,背地里却是个贪生怕死、见风使舵的小人。李自成攻破北京时,

    他率先投降;清军入关后,他又剃发易服,做了满清的臣子。这样的人,也配谈“清明”?

    魏忠贤上前一步,跪在地上,声音哽咽:“陛下,老奴……老奴冤枉啊!老奴侍奉先帝多年,

    忠心耿耿,绝无半分谋逆之心!请陛下明察!”他磕着头,额头撞在金砖地面上,

    发出沉闷的声响。朱由检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丝毫怜悯。魏忠贤该死。他结党营私,

    贪污受贿,草菅人命,死不足惜。但不是现在。上一世,他登基三个月就杀了魏忠贤,

    结果呢?阉党倒台,东林党一家独大,朝堂之上,再也没有制衡的力量。

    东林党人废除了矿税、商税,断了国库的财源,却纵容自己的门生故吏兼并土地,中饱私囊。

    到最后,国库空虚,连军饷都发不出来,只能加征辽饷、剿饷、练饷,百姓不堪重负,

    纷纷揭竿而起。这一世,他要让魏忠贤多活一段时间。他要利用魏忠贤的阉党,

    制衡东林党;他要利用魏忠贤手里的特务机构,

    监视那些心怀不轨的臣子;他还要利用魏忠贤的敛财手段,充实国库。

    等他把东林党收拾干净,等他把国库填满,等他把边关稳固,再杀魏忠贤,也不迟。

    “魏公公,”朱由检的声音平静,“朕知道你侍奉先帝多年,忠心耿耿。弹劾你的奏折,

    朕会一一核查,若属实,朕绝不姑息;若属诬告,朕定会还你清白。”他的话,

    让满朝文武都愣住了。钱谦益更是脸色一变,上前一步道:“陛下!魏忠贤罪证确凿,

    何须核查?请陛下三思!”“钱大人。”朱由检看向他,眼神锐利如刀,“朕说过,

    朕会一一核查。怎么?钱大人是觉得,朕连分辨是非的能力都没有吗?

    ”钱谦益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连忙躬身道:“臣……臣不敢。”朱由检冷哼一声,

    不再理会他,目光扫过全场:“朕今日下旨,第一,恢复万历年间的矿税、商税,

    由司礼监负责征收,所得钱财,全部归入国库,用于军饷和赈灾;第二,令兵部尚书崔呈秀,

    即刻整顿京营,严查空饷,凡有冒领、克扣军饷者,立斩不赦;第三,令陕西巡抚胡廷宴,

    即刻开仓放粮,安抚流民,凡有聚众闹事者,先剿后抚;第四,令蓟辽督师王之臣,

    严守山海关,不得让后金铁骑越雷池一步,凡有擅自出战者,以军法论处!

    ”他一口气下了四道旨意,每一道都直击要害。满朝文武都懵了。恢复矿税、商税?

    那不是阉党当年的做法吗?东林党人最反对的就是这个!整顿京营,严查空饷?

    京营里的将领,大多是勋贵子弟,和东林党人勾结甚深,这不是在打他们的脸吗?

    安抚陕西流民?先剿后抚?这和以往的剿杀政策,似乎有些不一样。严守山海关,

    不得擅自出战?那袁崇焕的“五年平辽”,岂不是成了空谈?袁崇焕忍不住上前一步,

    拱手道:“陛下!臣以为,后金贼寇,猖獗不已,当主动出击,收复失地!臣愿立下军令状,

    五年之内,必平辽东!”朱由检看向袁崇焕,眼神冰冷。五年平辽?上一世,

    他就是信了袁崇焕这句话,才对他委以重任,赐他尚方宝剑,让他节制关外所有兵马。

    可结果呢?五年时间,辽东不仅没有平定,反而丢了更多的土地。袁崇焕擅杀毛文龙,

    导致东江镇瓦解,后金大军长驱直入,兵临北京城下。“袁将军。”朱由检的声音平静,

    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五年平辽,谈何容易?辽东残破,百姓流离,军饷短缺,

    粮草不济,你拿什么平辽?朕看,你还是先守住山海关,不要让后金铁骑踏入关内一步,

    就是大功一件。”袁崇焕的脸色瞬间变得通红,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却最终只是躬身道:“臣……臣遵旨。”朱由检没有再理他,他看着下方的臣子,

    声音陡然提高:“以上四道旨意,限三日内,全部执行!凡有违抗者,无论是谁,

    一律革职查办,论罪当诛!”他的话,像一道惊雷,炸响在太和殿的上空。百官面面相觑,

    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不解。这个新登基的皇帝,和他们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

    他不像是一个刚登基的少年天子,反而像是一个手握权柄多年的帝王,杀伐果断,洞察一切。

    魏忠贤跪在地上,抬起头,看向朱由检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他知道,

    这个新皇帝,比天启皇帝难对付得多。朱由检没有理会百官的震惊,他转身,

    走向太和殿的后方。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的身上,给他的身影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

    他知道,他的路,才刚刚开始。接下来,他要面对的,是东林党人的反扑,是魏忠贤的试探,

    是关外的铁骑,是关内的流民。但他不怕。他有十七年的记忆,有十七年的教训,

    有十七年的血泪。他要让大明,在他的手中,重新焕发生机。他要让那些背叛他的人,

    付出代价。他要让煤山的那棵老歪脖子树,永远只是一棵普通的树。他走到太和殿的门口,

    回头看向那座金碧辉煌的宫殿,看向那些跪在地上的臣子,眼神里充满了坚定。“大明,

    不会亡。”他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股睥睨天下的霸气。秋风卷起他的衣袂,猎猎作响。

    远处的钟楼,传来了悠远的钟声,一声,两声,三声……像是在为这个新生的王朝,

    奏响一曲新的乐章。崇祯元年,春。紫禁城的桃花开得正艳,粉白的花瓣落了一地,

    踩上去软软的。朱由检站在御花园的假山上,手里拿着一份奏折,眉头紧锁。

    奏折是陕西巡抚胡廷宴递上来的,说陕西流民作乱,人数已达数万,攻占了澄城县城,

    知县张斗耀被杀。朱由检的眼神冰冷。他知道,这是明末农民起义的开端。上一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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