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一口心头血喷在猩红的喜帕上,苏清鸢猛地睁开眼,入目是晃动的朱红轿顶,
耳边是喧天的鼓乐,还有轿外此起彼伏的议论声,尖锐又刺耳。“听说了吗?
镇国公府这是急疯了,居然让苏家那个声名狼藉的嫡女给世子冲喜!”“可不是嘛!
世子缠绵病榻三年,药石罔效,这冲喜的婚事,分明是把苏清鸢往火坑里推!”“苏清鸢?
就是那个被退过三次亲,还传闻与人私通的草包嫡女?她配得上镇国公府世子?
”杂乱的信息涌入脑海,苏清鸢只觉得头痛欲裂。
她不是在现代执行卧底任务时中弹牺牲了吗?怎么一睁眼就到了这古代花轿里?
01原主的记忆碎片疯狂涌现:也叫苏清鸢,是忠勇侯府嫡长女,母亲早逝,
父亲偏心继室与庶妹,原主自幼被养废,性子懦弱,被庶妹苏凌薇处处陷害,名声尽毁,
最后还被父亲当作棋子,强行嫁给镇国公府世子萧景渊冲喜。原主不堪受辱,
又怕萧景渊是个活死人,竟在花轿里吞了金,被她占了身子。“草包嫡女?声名狼藉?
”苏清鸢勾了勾唇角,眼底闪过一丝冷冽。她前世是顶尖特工,精通格斗、医术、谋略,
岂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既然占了这具身体,往后,谁也别想再欺辱“苏清鸢”分毫!
花轿落地,喜娘搀扶着她下车,刺鼻的香烛味混杂着药味扑面而来。镇国公府张灯结彩,
却处处透着压抑,显然没人真的指望这场冲喜能有效果。拜堂仪式草草结束,
她被直接送入了世子萧景渊的院落——静尘轩。一进房门,浓重的药味险些让她皱眉,
屋内光线昏暗,床边围着几个面色凝重的大夫。“世子妃到——”众人回头,
见她一身大红嫁衣,虽面色苍白,却眼神清亮,与传闻中那个痴傻懦弱的样子截然不同,
不由得愣了愣。“不必多礼。”苏清鸢语气平淡,径直走到床边。
床上躺着的男子面色惨白如纸,唇瓣干裂,呼吸微弱,显然已命悬一线。
她伸手搭在他的脉搏上,指尖传来的脉象紊乱而虚弱,却并非无药可救。“都退下吧。
”苏清鸢开口。为首的李大夫皱眉:“世子妃,世子病情危重,岂能容你胡闹?”“胡闹?
”苏清鸢冷笑一声,“你们诊治了三年,把世子从尚可支撑治到命悬一线,
这就是你们的本事?再耽误下去,世子真的没救了,你们担得起这个责任?
”几句话怼得众大夫哑口无言。这时,镇国公萧承业走了进来,沉声道:“让他们退下。
”他虽不指望苏清鸢,却也知道死马当活马医,如今别无他法。众人退去,
屋内只剩苏清鸢和昏迷的萧景渊。她掀开被子,发现萧景渊身上布满了细密的针孔,
显然是被过度施针所致。她眸光一沉,
从嫁衣的暗袋里摸出一枚银针——这是她穿越时随身携带的,竟也跟着来了。
苏清鸢凝神静气,凭借前世精湛的针灸术,精准地刺入萧景渊的几处关键穴位。半个时辰后,
萧景渊的呼吸渐渐平稳,面色也恢复了一丝血色。苏清鸢松了口气,刚要起身,
手腕突然被人攥住。她低头,对上一双深邃如寒潭的眸子,正是萧景渊。“你是谁?
”萧景渊的声音沙哑干涩,眼神里满是警惕与探究。苏清鸢勾唇一笑:“你的冲喜新娘,
苏清鸢。从今天起,我救你性命,你护我周全,如何?”02萧景渊盯着苏清鸢看了许久,
那双眸子锐利如刀,似要将她看穿。最终,他缓缓松开手,沉声道:“你若真能救我,
镇国公府自然不会亏待你。”苏清鸢笑了笑,不置可否。她知道,萧景渊并未完全信任她,
毕竟原主的名声太差,而她刚才的表现又太过反常。接下来的几日,
苏清鸢亲自照料萧景渊的饮食起居,用前世学过的知识调配药膳,辅以针灸,
萧景渊的身体日渐好转。静尘轩的下人一开始还对她百般轻视,见她真能让世子好转,
又被她几次利落的手段震慑,渐渐变得恭敬起来。这日,
苏凌薇带着一群丫鬟婆子来到静尘轩,名义上是探望,实则是来挑衅。“姐姐,
听闻你把世子照料得很好,妹妹特意来看看。”苏凌薇穿着一身水绿色的衣裙,
娇柔做作地说道,眼神却在屋内四处打量,满是不屑。苏清鸢正在给萧景渊喂药,
头也不抬地说:“有劳妹妹挂心,世子安好。这里是静尘轩,不是你该来的地方,请回吧。
”“姐姐这是什么话?”苏凌薇委屈地红了眼眶,“妹妹只是担心姐姐,
毕竟姐姐以前从未照料过人,万一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好,惹得国公爷和世子不满就不好了。
”她说着,故意走上前,脚下一绊,就要往床边倒去,似乎想撞倒苏清鸢手中的药碗。
苏清鸢眼疾手快,侧身避开,同时伸手一扶一推,苏凌薇重心不稳,重重地摔在地上,
疼得龇牙咧嘴。“妹妹走路怎么如此不小心?”苏清鸢故作惊讶,“幸好没撞到药碗,
不然耽误了世子吃药,妹妹可担待不起。”苏凌薇又气又疼,
指着苏清鸢骂道:“是你推我的!苏清鸢,你这个**!”“放肆!”苏清鸢眼神一冷,
“这里是镇国公府世子的院落,岂容你在此撒野?张口闭口**,你是在骂我,
还是在骂镇国公府的世子妃?”这时,萧景渊开口了,声音虽仍有些虚弱,
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静尘轩岂容外人喧哗?来人,把她拖出去,杖责二十,
扔回忠勇侯府!”苏凌薇大惊失色:“世子,你不能这样对我!我是忠勇侯府的二**,
是来探望姐姐的!”“探望?”萧景渊冷笑,“本世子看你是来挑衅的。镇国公府的规矩,
不是你一个侯府庶女能坏的。拖下去!”侍卫应声上前,不顾苏凌薇的哭喊,将她拖了出去。
苏清鸢看着这一幕,眼底闪过一丝笑意。萧景渊这是在帮她立威,看来,他们的合作关系,
又近了一步。苏凌薇被杖责扔回忠勇侯府的消息很快传开,众人都大吃一惊。谁也没想到,
那个声名狼藉的苏清鸢,不仅没被镇国公府嫌弃,反而还得了世子的维护,
而一向风光无限的苏凌薇,却落得如此下场。忠勇侯苏振邦得知消息后,气得浑身发抖,
当即就要去镇国公府**,却被继室柳氏拦住了。“老爷,不可!”柳氏道,
“如今萧世子病情好转,苏清鸢又深得他信任,我们若是去闹,只会得罪镇国公府。
凌薇这次是自己不争气,我们只能先忍了。”苏振邦脸色铁青,最终只能作罢。而苏清鸢,
经此一事,在镇国公府的地位,算是初步稳固了。03萧景渊的身体恢复得越来越快,
已经能下床走动了。他本就容貌俊朗,病愈后更添了几分温润儒雅,只是那双眸子深处,
始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冽。苏清鸢每日为他调配的药膳,成了他恢复身体的关键。
镇国公萧承业和国公夫人沈氏见状,对苏清鸢的态度也渐渐缓和,
甚至偶尔会召她去前厅说话。这日,苏清鸢像往常一样,亲自下厨熬制药膳。
刚把药膳端出来,就被沈氏身边的大丫鬟锦儿拦住了。“世子妃,夫人说今日的药膳,
让奴婢先送去给世子。”锦儿语气恭敬,眼神却有些闪烁。苏清鸢眸光微动,
她知道沈氏一直对她心存芥蒂,觉得她配不上萧景渊,
只是碍于萧景渊的病情才没有反对这门婚事。如今萧景渊好转,沈氏怕是又动了别的心思。
“不必了,”苏清鸢淡淡道,“世子的药膳,一向是我亲自送去,就不劳烦锦儿姑娘了。
”锦儿脸色一变,上前一步想拦住她:“世子妃,夫人有令,您还是不要为难奴婢了。
”苏清鸢侧身避开,冷声道:“夫人有令?那你去告诉夫人,世子的身体还未完全痊愈,
饮食起居容不得半点马虎,我必须亲自照料。若是出了什么差错,谁也担不起责任。
”锦儿被她的气势震慑,一时竟不敢上前。苏清鸢不再理她,径直走向萧景渊的书房。
书房内,萧景渊正在看书。见她进来,放下书卷,
眼中闪过一丝暖意:“今日的药膳似乎晚了些。”苏清鸢将药膳放在桌上,
把刚才的事情说了一遍。萧景渊的脸色沉了下来:“母亲还是放不下。”“我明白。
”苏清鸢道,“毕竟我名声不好,又不是她心中的儿媳人选。只是,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
”萧景渊看着她,眼神复杂:“清鸢,委屈你了。”苏清鸢笑了笑:“我不委屈。
只要你能安好,这点小事不算什么。”然而,她没想到,麻烦很快就来了。第二日,
苏清鸢刚熬好药膳,就有丫鬟来报,说世子吃完她昨日送去的药膳后,夜里腹痛不止,
今日晨起又吐了血。苏清鸢心头一沉,立刻赶往萧景渊的房间。只见萧景渊躺在床上,
面色苍白,嘴角还有血迹,沈氏坐在床边,哭得泣不成声,萧承业站在一旁,
脸色铁青地看着她。“苏清鸢!你好大的胆子!”萧承业怒喝,“景渊待你不薄,
你竟然在药膳里下毒!”“国公爷明察,我没有下毒!”苏清鸢冷静地说道,
“昨日的药膳是我亲自熬制、亲自送去的,全程没有离开过我的视线,不可能被人动手脚。
”“不是你是谁?”沈氏抬起头,红肿着眼睛瞪着她,“除了你,
还有谁能接触到景渊的药膳?我看你就是不安好心,想害死景渊,好霸占镇国公府的家产!
”“夫人说话要有证据。”苏清鸢道,“世子的身体刚刚好转,我若是害他,
对我有什么好处?何况,我若是想害他,早在他昏迷不醒的时候就动手了,何必等到现在?
”就在这时,锦儿上前一步,跪在地上,哭着说:“国公爷,夫人,奴婢知道是谁干的!
昨日世子妃的药膳熬好后,奴婢去送水,看到庶**苏凌薇的丫鬟偷偷溜进了厨房,
在药膳里加了什么东西!”苏清鸢心中了然,原来是苏凌薇不甘心,又联合锦儿来陷害她。
萧承业立刻让人去传苏凌薇和她的丫鬟。不多时,两人被带了进来。
在锦儿的指证和侍卫的审讯下,丫鬟很快招供,
是苏凌薇指使她在药膳里加了泻药和少量活血的药材,想让萧景渊病情复发,嫁祸给苏清鸢。
苏凌薇吓得面无人色,连连求饶。萧承业气得发抖,当即下令,将苏凌薇禁足在忠勇侯府,
终身不得外出,她的丫鬟则被杖毙。风波平息,沈氏看着苏清鸢,眼神复杂,
最终说了一句:“委屈你了。”苏清鸢淡淡一笑,没有说话。她知道,这只是开始,
往后的路,还会更难走。04药膳风波过后,沈氏对苏清鸢的态度好了许多,
不再处处针对她。苏清鸢也借着这个机会,进一步巩固了自己在镇国公府的地位。
萧景渊的身体已经基本痊愈,开始处理府中事务。他发现,镇国公府看似风光,
实则暗流涌动,尤其是在他病重的这三年里,族中不少人都在觊觎爵位和家产,
其中以他的二叔萧承安最为活跃。苏清鸢看出了萧景渊的烦恼,主动帮他分析局势,
出谋划策。她前世的特工经历,让她有着敏锐的洞察力和出色的谋略,
好几次都帮萧景渊化解了危机。萧景渊对她越来越信任,甚至有些依赖,看向她的眼神里,
也多了几分不一样的情愫。这日,苏清鸢在整理原主的旧物时,发现了一个精致的木盒。
木盒上刻着复杂的花纹,锁是特制的。她用银针撬开锁,里面放着一块玉佩和一封信。
玉佩是一块暖玉,质地温润,上面刻着一个“洛”字。信是原主的母亲留下的,字迹娟秀。
苏清鸢打开信,仔细阅读起来,越看越心惊。原来,原主的母亲并非普通的侯府夫人,
而是前朝洛国公的遗孤。当年前朝覆灭,洛国公府被满门抄斩,原主的母亲侥幸逃脱,
被忠勇侯苏振邦所救,隐姓埋名嫁入侯府。苏振邦之所以娶她,
不过是为了洛国公府留下的宝藏和人脉。信中还提到,原主的母亲发现苏振邦的阴谋后,
就开始暗中培养势力,保护原主。只是她没想到自己会早逝,
临终前把这块玉佩和这封信交给原主,让她在危急时刻拿着玉佩去投奔洛国公府的旧部。
苏清鸢心中震撼不已,她没想到原主的身世竟然如此复杂。洛国公府的旧部?宝藏?
这无疑是把她推向了更危险的境地。苏振邦既然知道这些,肯定不会放过她。就在这时,
萧景渊走了进来,看到她手中的信和玉佩,皱眉道:“这是什么?”苏清鸢没有隐瞒,
把信的内容和玉佩的事情告诉了他。萧景渊听完,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原来如此。
苏振邦狼子野心,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你放心,有我在,我不会让他伤害你。”“我知道。
”苏清鸢看着他,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只是,洛国公府的事情牵连甚广,
恐怕会给镇国公府带来麻烦。”“无妨。”萧景渊握住她的手,眼神坚定,
“镇国公府还护得住你。何况,洛国公府当年是被冤杀的,如今朝廷正在追查前朝旧案,
或许我们可以借着这个机会,为洛国公府**。”苏清鸢眼前一亮:“你说得对!
如果能为洛国公府**,不仅能摆脱苏振邦的威胁,还能借助洛国公府的旧部势力,
帮你巩固地位。”两人一拍即合,开始暗中调查洛国公府的旧案。然而,他们没想到,
这一调查,竟然牵扯出了更大的阴谋。原来,当年洛国公府被灭门,并非偶然,
而是当今圣上的叔叔——靖王一手策划的。靖王想借助洛国公府的势力谋反,
被洛国公拒绝后,就诬陷洛国公通敌叛国,导致洛国公府满门抄斩。而苏振邦,
正是靖王的人。他娶原主的母亲,就是为了寻找洛国公府的宝藏,为靖王谋反做准备。
得知真相后,苏清鸢和萧景渊都感到一阵寒意。他们竟然不知不觉中,卷入了一场谋逆大案。
05靖王势力庞大,在朝廷中根基深厚,想要扳倒他,绝非易事。苏清鸢和萧景渊知道,
必须小心谨慎,步步为营。萧景渊利用镇国公府的势力,暗中调查靖王的罪证。
苏清鸢则凭借自己的人脉和手段,联系上了洛国公府的旧部。
这些旧部得知洛国公的女儿还活着,都十分激动,纷纷表示愿意听从苏清鸢的调遣。
在调查的过程中,两人并肩作战,经历了无数危险。有一次,
他们在追查靖王的一个秘密据点时,遭到了靖王手下的伏击。苏清鸢为了保护萧景渊,
手臂被划伤,流了不少血。萧景渊看着她手臂上的伤口,心疼不已,亲自为她包扎。
“以后不许再这样冒险了。”他语气严肃,眼神里却满是担忧。苏清鸢笑了笑:“我没事。
你是镇国公府的世子,不能有事。”萧景渊握住她的手,眼神灼热:“清鸢,对我来说,
你也一样重要。”苏清鸢心中一动,抬头对上他的眸子。那双深邃的眸子里,映着她的身影,
满是深情。她前世见惯了尔虞我诈,从未感受过这样的温暖和真诚,不由得有些失神。
两人之间的气氛变得暧昧起来。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动静,打断了他们的思绪。
两人立刻恢复了警惕,联手击退了剩下的敌人。经过这件事,两人之间的感情迅速升温。
他们不再仅仅是合作关系,更像是生死与共的伴侣。只是,他们都没有捅破那层窗户纸,
因为他们知道,现在还不是谈情说爱的时候,靖王的威胁还没有解除。随着调查的深入,
他们发现,靖王不仅策划了洛国公府的灭门案,还在暗中培养私兵,囤积粮草,
准备在近期谋反。而苏振邦,作为靖王的爪牙,正在积极为靖王筹备资金,四处联络旧部。
“我们必须尽快把这件事告诉皇上。”萧景渊沉声道,“否则,一旦靖王谋反成功,
后果不堪设想。”“可是,我们现在的证据还不够充分。”苏清鸢道,“靖王狡猾得很,
没有确凿的证据,皇上不会轻易相信我们的。”“那我们就想办法找到确凿的证据。
”萧景渊眼神坚定,“靖王的私兵据点和粮草仓库,就是最好的证据。
只要我们能找到这些地方,就能一举扳倒他。
”苏清鸢点了点头:“我让洛国公府的旧部去查。他们在暗中活动多年,
对京城的情况比较熟悉,或许能找到线索。”很快,洛国公府的旧部就传来了消息,
说他们发现了靖王的一个私兵据点,就在京城郊外的一座破庙里。
苏清鸢和萧景渊决定亲自去查看。他们乔装打扮,趁着夜色,悄悄来到了破庙外。
破庙里灯火通明,隐约能听到里面传来的训练声。“果然是靖王的私兵。”萧景渊低声道,
“我们先回去,召集人手,明日一举将他们拿下。”苏清鸢点了点头,正准备离开,
突然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从破庙里走了出来——竟然是苏振邦!06苏振邦的出现,
让苏清鸢和萧景渊都有些意外。他们没想到,苏振邦竟然会亲自来私兵据点。
两人立刻躲到了旁边的草丛里,屏住呼吸,仔细听着苏振邦和私兵统领的对话。
“王爷交代的事情,都准备好了吗?”苏振邦的声音低沉。“回大人,都准备好了。
粮草已经囤积完毕,私兵也训练得差不多了,就等王爷下令了。”私兵统领恭敬地回答。
“好。”苏振邦道,“近期要多加小心,不要引起朝廷的注意。如果有什么情况,
立刻向我汇报。”“是!”苏振邦说完,转身就要离开。苏清鸢和萧景渊对视一眼,
决定跟上去,看看他还有没有其他的秘密据点。他们悄悄跟在苏振邦身后,穿过几条小巷,
来到了一座偏僻的宅院前。苏振邦推门走了进去,院子里立刻亮起了灯。
“这里应该是他的秘密联络点。”萧景渊低声道,“我们进去看看。”两人翻墙进入院子,
躲在墙角。只见苏振邦走进了正房,里面传来了他和一个人的对话声。“洛国公府的宝藏,
找到了吗?”一个沙哑的声音问道。“还没有。”苏振邦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耐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