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十六月正圆,恰似故人来

那年十六月正圆,恰似故人来

西江邀月 著

西江邀月写的《那年十六月正圆,恰似故人来》这本书都非常的棒,是比较完美的一本书,黎澈沈安之赵寅给人印象深刻,《那年十六月正圆,恰似故人来》简介:我再一次踏进赵府,再一次提出了退婚。3天气闷热得紧。我默默看了赵寅一眼,“我们已经退婚两次了,今后不要再说这种话。”我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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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嘉永朝律法森严:女子十八不嫁,父母下狱问罪。而我,今年已经二十五了,仍然待字闺中。

    嘉陵县的人都在笑话我——他们记得我及笄那日如何艳惊四座,

    更津津乐道我如今竟成了个没人要的老姑娘。可没人知道,每逢十六,

    我都要撕碎一封从京城来的密信。直到昨夜,我看见那封信里没有字。

    只落下一枚染血的银簪。“阿柚,你要是敢离开我,我就去死。”沈安之,我没有离开你,

    是你先离开了我。再过几日,我就要嫁给黎澈了。沈安之,食言的人是你,不是我。

    1走出赵府大门的时候,赵寅冲我大喊:“顾柚,你别后悔!”和沈安之的缘分,

    兴许是从那天就注定好了的罢!二十一的我意气风发,背对着赵寅摆摆手。后悔谈不上,

    略有些可惜罢了。毕竟赵寅长得好看、文武双全,又和我家门当户对。可当我回了府,

    看见自家门口的场面时,我又哪里知道后悔为何物?门前排起了长队,

    个个都是如花似玉的俊俏公子。好一个缱绻的初春,乱花纷纷,迷了我的眼。

    我又相中了一个,城南的秀才,品貌风流。除了家世比不上赵寅之外,样样都让我满意。

    黎澈人如其名,气质干净,清冷出尘。最重要的是他不苟言笑。这样冷峻的气质,

    别说莺莺燕燕了,就连我也遭不住。不像赵寅那般,对谁都呲着个大牙笑。

    大街上溜达一圈能撩动一堆姑娘的芳心而不自知。我就是其中一个。十七那年,

    我爬树折一枝杏花,上得去却下不来。小妹站在树下捂嘴笑:“姐姐,

    不然我还是去叫爹爹来救你吧!”“不用!爹爹生意忙,别打扰他!

    ”我把最好看的那枝杏花扔了下去。“瑶瑶,这是我给你摘的,拿回去送你娘罢!

    ”我说了谎。杏花是我想要的,可瑶瑶是继母所出。我习惯了说这样的谎。

    瑶瑶拿着杏花蹦蹦跳跳地走了,剩我一人挂在树上。杏花树长在我家院墙外头的巷子里,

    人来人往,总有人要说上几句我不爱听的话。我挂在树上,红着脸同他们吵架。

    同时还得警惕地抱住树干,实在是累得慌。还好赵寅来了,他站在树下帮我吵。

    一旦占了上风,他就抬头看着我笑,呲着一口大白牙。日光晃眼,我看见他的牙实在是白,

    眼睛也实在是亮。我忍不住笑出了声。到了家家户户传出饭菜香的时候,

    赵寅跑回家拿了几张软垫,鼓励我爬下来。从头到尾他都没对我说过一句:“你跳下来,

    我接住你。”这让我很欢喜。毕竟继母总是对瑶瑶说:“要同男人保持距离,

    若是被人碰了去,你就得嫁给人家了。”虽然地上垫了软垫,可我还是摔了个**墩。

    不过没什么关系,只要没让瑶瑶看见就行了。如今二十一了,我不再送春花给黎澈。

    他家中清贫,又要读书考功名,所以我总送一些稀罕玩意儿给他。黎澈许是天生不爱笑,

    但他对我好得过分。我说腰酸背痛,他便立刻搁下笔,拿了小槌给我敲肩打背。暑热难耐,

    我兴致不高,他就拿了蒲扇坐在旁边,一下一下地为我摇扇驱蚊。夏雨繁多,

    每逢雨天我外出,他总会携了伞去接我,一次不落。黎澈的母亲病重,我陪着他去请大夫,

    却在济世堂遇到了赵寅。赵寅脸色有些苍白,开口中气却足:“顾柚!

    四年的感情你说放就放?”我冲他笑笑:“苏家**怎么没来陪你瞧病?

    ”2黎澈识趣地要回避,我反问他:“为何要避?”他乖觉地收回了脚,杵在我跟赵寅旁边。

    “他母亲病得很重,孙大夫能先让给我吗?”孙大夫曾在宫里任过职,轻易不出诊,

    我和他的一点交情也是因为赵寅的缘故。赵寅并未阻拦,他一贯有风度。

    黎澈带着孙大夫走了,我受大夫之托,留下来照看赵寅。“这是英雄救美没成功吗?

    ”我看着赵寅肿得老高的脚踝,忍不住打趣他。赵寅的眼睛却亮了,“阿柚,

    我就知道你还是关心我,别跟黎家那小子装模作样气我了,

    明日我就让人抬了聘礼去你家......”我笑嘻嘻打断他,“聘礼还是抬去沈家吧,

    赵寅,我们退了婚的。”我不过是略有耳闻,赵寅为了替苏家**救一只小鸟儿,

    爬上了巷口的一棵百年大树。那树干有两个赵寅那么高,即便他有功夫在身,

    下来时也一不留神崴了脚。可我不需要赵寅,我更喜欢自己爬树。“你说什么呢阿柚?

    苏环只能做小,只有你才配做我的正妻!”我看着一脸严肃的赵寅,突然没了开口的欲望。

    他坐在椅子上,曲着一条受伤的腿,平白生出许多暮气来。原来曾经那么鲜活的少年郎,

    最后也会变成我爹那样的迂腐老头儿。有了一个还不够,

    还想要两个三个四个......实在有些贪心。我静静看着赵寅,想起初春时,

    远远看见他站在一树梨花下,替苏家**拂了发间落花。虽然有些难过,

    到底是他等了我三年,我不怨他。原本我十八那年要嫁赵寅的。

    可是继母和瑶瑶的马车跌落山崖,我守孝三年。嘉永朝的女子十八不嫁,父母便有罪。

    亲人离世守孝的除外。得知消息的第一时间,我就带着礼品去了赵家解除婚约。赵寅很好,

    我却并不相信他会等我三年。与其空欢喜一场,不如我先放手。提出退婚的那一刻,

    我觉得我潇洒极了,跟我阿娘一点都不像。不像她短暂的一生,

    要靠反反复复地确认爹爹的在意才能过活。阿娘生了我之后就再也怀不上了,

    爹爹便总是打她。后来,连打也懒得打了。我五岁那年,爹爹领了个大着肚子的女人回来,

    说她要是生下儿子,就把管家权交给她。府里的下人们都去讨好那个女人了。

    他们说她肚子尖尖的,又爱吃酸,一定能生儿子。阿娘也听说了。有一天下午,

    阿娘带我出门买了许多点心,全是我自己挑的。我可开心了,坐在阿娘房里翘着脚,

    美滋滋地吃点心。后来听见外面大喊大叫,有人说我阿娘投井死了。阿娘太着急死了,

    那个女人最后生出来的也是女儿。阿娘真傻!白白把位置让了出来。

    后来那个女人成了我的继母。我要替继母守孝,便解了同赵家的婚约。

    爹爹扬起了那双打过阿娘无数次的手,也作势要打我。可是赵寅却追了出来,“阿柚!

    三年而已,我等你!不要怕!”赵寅真是个男子汉,说到做到,三年未娶。

    可那日他在梨树下替苏家**拂花的场景太美了,美到在我心里刻下一幅画。

    原来赵寅不是喜爱我,他只是喜爱春花。一个爱花的人,能有什么错呢?

    一个愿意等我三年的人,能有什么错呢?所以我决定成全他。于是三年后,

    我再一次踏进赵府,再一次提出了退婚。3天气闷热得紧。我默默看了赵寅一眼,

    “我们已经退婚两次了,今后不要再说这种话。”我补充了一句:“我说的是真话。

    ”赵寅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盯住我,试图在我脸上找到说谎的证据。半晌后,

    他茫然地垂下头。我从小没了娘,惯会看人脸色过活,说假话对我来说是家常便饭。

    赵寅知道的。赵寅也知道,一旦我强调我说了真话,那便是真的不能再真了,

    没有回旋的余地。这次,我是真的不爱他了。也是真的不要嫁给他了。我转身走出了济世堂,

    没过多久瓢泼大雨便落了下来。今日虽然没有黎澈,我却也有丫鬟来接。

    小月撑着伞迎我回去,我们沿着街边的铺子小心地走。“**,那不是黎家公子吗?

    ”循声望去,我看见那个熟悉的身影从当铺飞快地跑开,又很快消失在雨幕中。

    “应是换钱给他娘抓药呢,走,我们去赎回来。”黎澈家中清贫,母亲又病弱,

    我送一些他用不上的玩意儿,本也是想着他能换钱贴补家用的。他有他的清傲,

    我总不能直接拿钱去打他的脸。我送他东西时,他总是会露出一个难得的笑脸给我。

    他笑起来更好看了。所以每次他当了东西,我总要偷偷赎回来。我想着,等到成亲那日,

    便把赎回来的东西都摆在他面前,给他一个惊喜。待我们走到当铺门前,

    才发现门口躺了个人,不知是死是活。继母对我说过,世道危险,不要管别人的闲事。

    我别开眼,抬脚跨进当铺。掌柜的把黎澈刚刚当掉的玉佩拿给我,一块半月状的玉佩。

    还系着我亲手打的络子。我有些不高兴了。明明我再三说过,这块玉佩和我的是一对。

    难道黎澈读书读傻了?竟听不出我的弦外之音?我和小月在当铺略坐了一会儿,雨势仍大,

    没有要停的意思,我们便起身要走。门口那人依旧躺在当铺门前,被大雨浇灌。

    眼见他快要呛水了,我鬼使神差踢了他一脚。乱发之下的眼睛缓缓睁开,失焦地盯着我,

    了无生气。这样的神情,我曾在阿娘脸上见过的。我想起继母对我说的话是不能听的。

    “她一个后娘,怎么会对你好?”从小便有人这么告诉我。

    于是我跟小月一起半拉半拽拖着他回了府。雨很大,他很重,我跟小月顾不上打伞,

    陪他一起淋成了落汤鸡。4他任由我们拖拽,一动也不动。待回到府中,

    我才发现他的裤腿早已磨得不成样子,血水和雨水混在一起,融成一股淅淅沥沥的绯红。

    他不让人碰,我亲自拿了药过来。我把他安置在一间客房,开门却见他躺在地上,

    不知是不是怕脏了我的床。他也不让我碰,矫情得很。可我现在懒得惯着谁,

    何况还是我救了他。我一把按在他磨掉了皮的殷红伤口上,他闷哼一声,拿眼睛狠狠瞪我。

    我笑嘻嘻地说:“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你好像没有死的权利。”这话很管用,

    他认命地闭了眼睛,没再反抗,任由我摆布他那块破布一样的身体。

    要是我小时候也能知晓这句话就好了。一阵风吹进来,混了些尘土,我仰起头眨眨眼,

    然后麻利地清洗伤口,擦干后又上了药。我用了大力给他翻了个身,

    瞥见裤腰下面的衣服和血肉粘连在一起,已经模糊一片。我伸手就要去解腰带,

    他却突然拽住我的衣袖,那只手过于苍白了,晃得我眼前有些重影。“姑娘不可,

    还是换个小厮来吧。”这是他同我说的第一句话,声音嘶哑,有气无力,像是发了高烧。

    我觉得他应当是个正人君子。一心求死,却还能记着男女大防,当真不容易。

    我给他请了大夫,他病得不算重,只是淋了雨,又因拖拽受了些皮外伤,有些发热。

    可要命的是,他已经三天水米未进,眼看着就要饿死了。我听说过城外经常有人饿死,

    却并不想亲眼目睹。我让人好吃好喝地伺候他,可他不吃也不喝。我终于失去耐心,

    让小月抱进来一只狗。“我救你一命,你得还我一命,千万别给它养死了。

    ”我再没踏进过他那间屋子,后来却听府里的人说那狗养得很好。黎澈听说我救了个人,

    夸我心性纯善。“是个很好看的男人。”“是吗?那我改天可要去看看。”我把脸转向窗外,

    却偷偷用余光看他。黎澈神色如常,自顾自写他的字。我不知为何有些恼:“比你还好看!

    ”黎澈不说话了,只静静地看着我,看得我有些心虚。“你为什么把那块玉佩当掉?

    ”“你为什么跟踪我?”破天荒头一次,黎澈动了怒,我们大吵一架。他指责我不该跟踪他,

    不该窥探他的秘密,让他没有喘息的余地。可我只关心那块玉佩。他说了好多好多话,

    可我怎么也没听到他为何要当了那块玉佩。我不想再听,便撂下他,起身去了后花园。

    5我家是嘉陵县数一数二的富户,有一个很大的后花园。大得能装下一个池塘。

    嘉永朝重农抑商,像我们这种商户人家,是不能科考的。听街对面的王夫子说,

    商户在京城低人一等,是要遭歧视的。还好我家在嘉陵县,京城的官老爷们看不上。

    县太爷又是个爱财的,很给我爹面子。照理来说我爹的日子应该过得很好。可他总是不满足。

    想来是因为,他想要儿子却总不能如愿吧。确定继母生不出儿子后,

    爹爹又陆续收了几房妾室。算上死掉的瑶瑶,如今我有四个妹妹了。黎澈说,月有阴晴圆缺,

    一个人不可能什么好处都占全乎。我重重地点头,觉得他说得很对。我又用力地摇摇头,

    试图将黎澈从我的脑子里赶出去。再一睁眼,我瞥见莲池正中的亭子里好像有人影在动。

    白日暑气重,傍晚的天就红透了半边,

    一夕晚照柔和地笼住了那条正在翻着肚皮打滚的小黄狗。在黄狗右侧,

    有一个男人正坐在台阶上低头逗狗,他微微笑着,徐徐晚风撩起他的发丝和衣摆。

    又是一幅画。我正犹豫着要不要破坏这幅画,对面的人却率先起身,朝着我走了过来。

    他走到我面前站定,小黄狗便也停在我面前,摇头摆尾蹭着我的裙摆。“顾**,

    还未谢过救命之恩。”他躬身行礼。待他抬起头时,我惊觉我好像是第一次看清他的面容。

    眉眼温和,笑意盈盈,确实比黎澈好看。我哑然失笑:“以后还寻死吗?

    ”他不似黎澈般吝啬自己的笑容,“不死了,留着命报答顾**。”他一笑起来,

    天边的晚霞都似淡了几分颜色。他说他叫沈安之,听起来是一个会在此长住的名字。

    我还没来得及同黎澈和好,父亲的死讯先传了回来。因我出孝后本该成婚,却又退了一次婚,

    嘉永朝的律法本是要我爹下狱问罪。可知县同我爹有交情,让他多交些税款,

    服徭役三个月便罢。我爹怎会愿意?急得要让人绑了我送到赵府去完婚。可他哪里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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