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跪迎真少爷,假少爷他哭红了眼

全家跪迎真少爷,假少爷他哭红了眼

爱你老ma 著
  • 类别:科幻 状态:已完结 主角:林默林辰 更新时间:2026-01-14 16:17

这本《全家跪迎真少爷,假少爷他哭红了眼》小说讲述了主人公林默林辰的故事非常好看,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小说精彩节选但林默不知道的是,就在他计划撬开书房门的时候,二楼走廊的监控摄像头,轻轻转动了一下。对准了他的房门。监控……

最新章节(全家跪迎真少爷,假少爷他哭红了眼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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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主治医生呢?”

    “调去西北一家小医院了,我们去找过,但他什么也不肯说。”

    林默在餐厅里踱步。

    “你们就没想过……爷爷的死,可能不是意外?”

    苏婉的哭声停了。

    林国栋猛地抬头:“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林默停下脚步,“如果张妈为了得到遗嘱上的股份,有没有可能……让爷爷的‘心脏病’提前发作?”

    空气凝固了。

    窗外传来鸟叫声,清脆得刺耳。

    “不可能……”苏婉喃喃道,“张妈在咱家干了三十年……老爷子对她有恩……”

    “有恩?”林默抓住关键词,“什么恩?”

    林国栋和苏婉对视一眼,都沉默了。

    “说啊!”林默急了。

    最后还是林国栋开了口。

    “张妈……曾经是你奶奶的陪嫁丫鬟。”

    林默愣住了。

    “你奶奶去世得早,老爷子念旧情,一直把张妈留在身边。后来她嫁过人,但丈夫早死,没孩子,就又回咱家了。”

    “三十年了……我们都把她当家人。”苏婉擦着眼泪,“谁知道……谁知道她会……”

    林默脑子里突然闪过昨晚看到的那个“Z”。

    “爷爷的拐杖,”他问,“是张妈送的吗?”

    林国栋一愣:“你怎么知道?”

    “上面刻了个‘Z’。”

    “那是老爷子自己刻的。”林国栋回忆,“说张妈照顾他这么多年,该留个念想。”

    “什么时候刻的?”

    “就……去世前几个月。”

    林默感觉有什么东西连起来了。

    但他还需要证据。

    “爸,”他说,“我想去爷爷的书房看看。”

    林国栋犹豫了:“书房……张妈锁起来了,说老爷子遗物不能动。”

    “钥匙呢?”

    “她保管。”

    “那就撬开。”

    “小默!”

    “爸!”林默盯着他,“你还要忍到什么时候?忍到她把你剩下的30%也拿走?忍到她把我们都赶出去?”

    林国栋沉默了。

    很久,他抬起头,眼睛里终于有了点光。

    “书房在二楼最里面。”他说,“我……我有备用钥匙。”

    “在哪?”

    “在我卧室保险箱里。但张妈每天都会检查,不能现在去拿。”

    “什么时候能拿?”

    林国栋看了眼时间:“中午。她每周一中午要去做美容,两个小时。”

    林默点头:“行,中午动手。”

    “但你得答应我,”林国栋抓住他的手臂,“如果找不到证据,就收手。我们……我们赌不起。”

    林默看着他。

    这个曾经意气风发的企业家,现在眼里只剩下恐惧和疲惫。

    “爸,”林默说,“有些仗,输了只是没钱。但有些仗,输了会没命。”

    他转身离开餐厅。

    上楼时,他听见苏婉小声说:“国栋,小默他……像老爷子年轻的时候。”

    林国栋没说话。

    林默回到房间,锁上门。

    他打开手机,搜索“林振华遗嘱争议”。

    结果很少。

    但在一家小论坛的角落里,他看到一条帖子:

    《爆料:林氏集团前董事长死因存疑》

    发帖时间:两年前。

    内容只有一句话:

    “老爷子不是病死的,是被人捂死的。我看见了。”

    下面有一条回复:

    “楼主小心,那家人手眼通天。”

    然后就没了。

    楼主账号显示已注销。

    林默截了图。

    他走到窗边,看着楼下的花园。

    张妈正坐在凉亭里喝茶,两个佣人在旁边伺候。

    她抬手,佣人递上毛巾。

    她皱眉,佣人立刻弯腰道歉。

    那架势,真像太后。

    林默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林辰发来的消息:

    “哥哥,张妈让司机今天接我放学后直接去她朋友家,说要给我补课。我害怕。”

    林默回:“别去。”

    “可是……”

    “放学我去接你。学校地址发我。”

    过了一会,林辰发来一个定位。

    附了一句:

    “哥哥,谢谢你。”

    林默收起手机。

    他看了眼时间:上午九点。

    距离中午还有三个小时。

    距离真相,也许只差一道锁的距离。

    但林默不知道的是,就在他计划撬开书房门的时候,二楼走廊的监控摄像头,轻轻转动了一下。

    对准了他的房门。

    监控屏幕前,张妈放下茶杯,拿起手机。

    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她说,“那个真少爷,开始查了。”

    电话那头说了什么。

    张妈笑了。

    “放心,”她说,“老爷子能闭嘴,他也能。”

    她挂掉电话,从抽屉里拿出一把钥匙。

    铜制的,已经锈了。

    钥匙上挂着小木牌,刻着两个字:

    “书房”。

    她摸了摸木牌,眼神冰冷。

    “老爷子,”她低声说,“你别怪我。”

    “要怪,就怪你太心软。”

    窗外,乌云遮住了太阳。

    要下雨了。

    中午十二点半,张妈果然出门了。

    林默趴在二楼窗帘后,看着那辆黑色轿车驶出大门。司机是张妈的人,一个沉默寡言的中年男人,看人的眼神总带着警惕。

    “走了。”林国栋悄声说,手里捏着一把黄铜钥匙,“只有两个小时,快。”

    两人溜进主卧——名义上是张妈的房间,但林默一进去就发现不对劲。

    这房间的装修风格……太老了。

    暗红色的墙纸,雕花木床,梳妆台上摆着发黄的相框。照片里是个年轻女人,穿着旗袍,笑得很温柔。

    “这是你奶奶。”林国栋注意到林默的视线,“这房间原本是她的,老爷子不让动,一直保留着。张妈住进来后……也没改。”

    林默走到梳妆台前,拿起相框。

    照片背面用钢笔写着一行小字:

    “赠翠兰:此生不负。振华,1952年秋。”

    翠兰?

    不是张翠花吗?

    “奶奶叫什么名字?”林默问。

    “苏翠兰。”林国栋正在开保险箱,“张妈本名叫张翠花,但奶奶觉得‘花’字俗气,给她改了个名,叫翠兰。说跟自己的名字像姐妹。”

    保险箱“咔哒”一声开了。

    里面没有现金珠宝,只有几份文件,一个怀表,还有一把钥匙。

    “就是它。”林国栋拿出钥匙,手在抖。

    “爸,”林默看着他,“你其实一直想查,对吧?”

    林国栋沉默了几秒。

    “我是他儿子。”他声音沙哑,“如果我连父亲怎么死的都不敢查,我还算人吗?”

    他把钥匙塞给林默:“你去。我在这里守着,万一张妈提前回来……”

    “万一她回来,你就说我偷了钥匙。”

    “什么?”

    “你就说,是我逼你的。”林默握紧钥匙,“这样她只会针对我。”

    林国栋眼睛红了:“小默……”

    “行了,煽情的话等查清楚再说。”

    林默转身出门。

    二楼走廊很安静,尽头那扇厚重的木门紧闭着。门把手上已经落了灰,看起来很久没人开过。

    钥匙**锁孔。

    转动。

    “咔。”

    门开了。

    一股陈旧纸张混合着樟脑丸的味道扑面而来。

    书房很大,三面墙都是顶天立地的书架。正中间一张红木书桌,桌上还摊着几本书,一支钢笔搁在砚台上,仿佛主人只是暂时离开。

    林默打开灯。

    他第一眼就看见了那个“Z”。

    刻在书桌的侧面,很隐秘的位置。如果不是蹲下来看,根本发现不了。

    不止书桌。

    书架侧面,椅背上,甚至台灯底座上——到处都有那个字母。

    像某种标记,又像某种执念。

    林默开始翻找。

    抽屉里是普通的文件:公司报表、合同副本、往来信件。没什么特别的。

    书架上的书大多是商业管理和历史传记,每一本都包了书皮,保护得很好。

    但当他抽出那本《资本论》时,发现书是假的。

    外壳是书,里面被挖空了,藏着一个铁盒。

    铁盒没上锁。

    打开,里面是一沓照片。

    第一张:林振华和张妈的合影。老爷子坐在椅子上,张妈站在他身后,手搭在他肩上。两人的表情……很亲密。

    第二张:同样的场景,但张妈的手移到了老爷子脖子上。像是在**,又像是……

    第三张:林振华躺在病床上,闭着眼睛,张妈正俯身靠近他,手里拿着一个枕头。

    林默的手抖了一下。

    他继续往下翻。

    照片下面是一封信,泛黄的信纸,钢笔字迹:

    “振华:

    三十年了,我从丫鬟做到管家,从少女做到老妇。你总说感激我,说我对林家有功。

    可我要的不是功,是你。

    你说对不起翠兰姐,不能负她。我懂,所以我等。

    等她走了,我以为终于等到你了。

    可你还是说,不能。说年纪大了,说人言可畏。

    我不怕人言,我只怕到死都只是你家的保姆。

    那份遗嘱我改了,你别怪我。林家欠我的,该还了。

    翠兰(花)”

    信的最后,字迹变得凌乱:

    “如果你看到这封信,说明我终究下不了手。把枕头拿开吧,我舍不得。

    但遗嘱我不会改。这是你欠我的。”

    林默盯着那几行字,脑子里嗡嗡作响。

    所以张妈真的动了杀心。

    但最后时刻……她心软了?

    那爷爷到底怎么死的?

    他把照片和信收好,继续翻铁盒。

    最底下是一张诊断报告。

    患者:林振华。

    诊断:晚期肺癌,预计生存期3-6个月。

    时间:去世前两个月。

    林默愣住了。

    爷爷不是心脏病?

    他翻到报告背面,有医生手写的备注:

    “患者要求保密,尤其对家属。已签署知情同意书。”

    所以……爷爷知道自己快死了。

    那他改遗嘱,可能是想安排后事。

    但为什么要把股份给张妈?

    林默把东西放回原处,正准备合上铁盒,发现盒盖内侧贴着一张便签。

    上面写着一个地址:

    “青石巷47号,李。”

    李?

    李律师?

    他掏出手机拍下地址,把一切恢复原状。

    刚把书塞回书架,门口传来脚步声。

    不是林国栋。

    是高跟鞋。

    张妈回来了?!

    林默环顾四周,书房没有藏身的地方。他迅速关掉灯,躲到书桌底下。

    门开了。

    灯亮了。

    张妈的声音响起:“我知道你在里面。”

    林默屏住呼吸。

    “出来吧,”她说,“我们谈谈。”

    林默没动。

    “非要我请?”张妈走到书桌前,敲了敲桌面,“桌子底下不憋得慌?”

    林默只能爬出来。

    张妈坐在爷爷的椅子上,双手交叠放在桌上,像审讯官。

    “找到你想找的了吗?”她问。

    “找到了一些。”林默站起来,拍拍身上的灰,“比如,爷爷得的是肺癌,不是心脏病。”

    张妈的表情没变。

    “比如,你差点用枕头闷死他。”

    “比如,你最后心软了。”

    张妈笑了。

    “小默,你比我想的聪明。”她拉开抽屉——林默刚才检查过,明明是空的——但她从暗格里又拿出一个铁盒。

    和刚才那个一模一样。

    “你找到的,是我想让你们找到的。”她打开铁盒,里面是另一套照片,另一封信。

    照片是真的:林振华躺在病床上,已经没了呼吸。脖子上有明显的掐痕。

    信也是真的:

    “振华:

    对不起,我还是下手了。

    你说要把股份都捐了,一分都不留给我。你说我这三十年是自愿的,林家不欠我。

    可我的青春呢?我的一辈子呢?

    你说你爱翠兰姐,那我呢?我这三十年算什么?

    所以我改了遗嘱。律师是我的人,医生也是我的人。

    你放心,国栋一家我会照顾好。只要他们听话,就能安稳过一辈子。

    翠花”

    林默看着那些照片,胃里一阵翻涌。

    “你……真的杀了他?”

    “不然呢?”张妈靠在椅背上,眼神空洞,“等他把我赶出去?等他告诉所有人,我是个妄想攀高枝的老保姆?”

    “可是爷爷的诊断报告……”

    “假的。”张妈轻描淡写,“我让他以为得了肺癌,活不久了。这样他才会急着改遗嘱,我才有机会。”

    “你为什么要给我看这些?”

    “因为,”张妈看着他,“我想让你知道,这个家现在是谁做主。”

    她把铁盒推过来:“这些证据,我可以给你。你可以报警,可以让我坐牢。”

    “但然后呢?”她笑了,“林氏集团70%的股份在我名下,我进去了,股份会被冻结,公司会垮。国栋他们会一无所有,背上巨额债务。你刚回家,就要流落街头。”

    “这就是你的选择,小默。”她站起来,走到他面前,“是让我坐牢,大家一起死。还是乖乖听话,继续过富贵日子?”

    林默盯着她。

    这个女人的眼神里,有一种疯狂的冷静。

    “爷爷对你那么好,”他说,“你为什么……”

    “好?”张妈突然拔高声音,“让我当一辈子保姆叫好?让我看着他和别的女人恩爱叫好?让我老了连个名分都没有叫好?!”

    她深吸一口气,平静下来。

    “小默,你还年轻,不懂。”她转身看向窗外,“有些债,是时间欠下的。我只是……来收债而已。”

    书房里安静了很久。

    最后林默开口:“李律师在哪?”

    张妈挑眉:“怎么,还想找他?”

    “青石巷47号,”林默说,“我去过了。那里三年前就拆迁了。”

    张妈笑了。

    “不愧是他的孙子。”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扔在桌上,“李律师的新地址。不过提醒你,他什么都不会说。”

    名片上印着:“李正明律师,滨海市白云路18号。”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专攻遗嘱与遗产纠纷。”

    “你可以去找他,”张妈说,“但我建议你别白费力气。三年前的事,没人会承认。”

    她走到门口,又回头。

    “对了,今晚小辰要去补课,你就不用接了。我朋友会好好‘照顾’他的。”

    门关上了。

    林默站在书房里,看着那盒真正的证据。

    他想起林辰早上发的消息:“我害怕。”

    想起父母眼里的恐惧。

    想起姐姐故作镇定的样子。

    最后,他拿起手机,拨了个号码。

    不是110。

    是林辰。

    “哥?”电话秒接,林辰的声音压得很低,“我在上课……”

    “放学别跟司机走。”林默说,“从后门溜,去学校对面的便利店等我。”

    “可是张妈……”

    “听我的。”

    “……好。”

    挂了电话,林默把铁盒里的照片和信全部拍下来。

    然后放回原处。

    他不能现在报警。

    张妈说得对,她会鱼死网破。

    但他也不能什么都不做。

    他走出书房,锁上门。

    回到自己房间,他打开电脑,登录了一个很久没用的邮箱。

    那是他穿越前写小说时用的,里面存了几百个读者群的联系方式。

    他群发了一封邮件:

    “紧急求助:寻找三年前滨海市林振华遗嘱案的知情人。重酬。”

    发完邮件,他看了眼时间。

    下午三点。

    离林辰放学还有两小时。

    离真相大白……还有多久?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从今天起,这场战争正式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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