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是女主的白月光男二

我爹是女主的白月光男二

喵喵打翻月亮水 著

《我爹是女主的白月光男二》这书还算可以,喵喵打翻月亮水描述故事情节还行,疏桐林若薇栀子花不失品德的描写令人心生向往,主要讲的是:娘说起来时总带着点云淡风轻,可我后来从镇上老人的闲谈里,拼凑出了更具体的模样。那年城里最风光的林家**林若薇,要嫁给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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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叫叶疏桐,打记事起,家里的日子就像门前扬子江的水,温吞地淌着。

    爹顾砚辞是镇上唯一会写春联的渔民,别家汉子晒得黢黑,皮肤粗糙得能磨破布,

    他却总留着干净的袖口,指节修长,连握桨时骨节分明的模样,都透着股读书人的斯文气。

    娘沈听澜常坐在院角的栀子花丛下剖鱼,银亮的刀子在她手里翻飞,

    偶尔抬头看一眼爹写字的背影,会笑着跟我说:“当年若不是我网眼收得快,

    把你爹从江里捞上来,这世上早没你这丫头片子了。”那是二十年前的事了,

    娘说起来时总带着点云淡风轻,可我后来从镇上老人的闲谈里,拼凑出了更具体的模样。

    那年城里最风光的林家**林若薇,要嫁给世代为官的谢家公子谢承渊,

    红绸从城东门铺到西城门,足足有三里地长,唢呐班子吹了三天三夜,

    连我们这江边小渔村都能听见隐约的喜庆声。而我爹,那时还是林府里最得力的幕僚,

    一手好字写得让御史大人都称赞,一肚子谋略帮林老爷化解了好几次官场危机,

    更是林若薇身边最信任的人——据说林**的闺房里,挂着的那幅“踏雪寻梅图”,

    就是我爹亲手画的。可大婚那天,我爹却揣着半坛刚开封的烧刀子,

    独自骑着马跑到扬子江下游的石桥下。没人知道他在桥边坐了多久,

    只知道当娘夜里划着渔船去撒网时,远远就看见桥洞下蜷缩着个黑影。

    娘本以为是块被水冲上岸的大木头,想着捞回去当柴烧,结果渔网刚勾住对方的衣角,

    就听见一声含糊的**。借着头顶的月光一看,是个眉目清俊的男人,

    一身锦缎长袍沾满了泥污,脸上却还带着未干的泪痕,手里死死攥着块温润的白玉佩,

    玉佩上刻着的“若薇”二字,在月光下泛着冷光,他的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得发白,

    连手背都绷起了青筋。娘是个硬心肠的,打小在渔家长大,三岁就跟着外公在江里学游泳,

    十岁就能独自驾着小船去江心撒网,见惯了江面上的风浪,也见惯了人间的悲欢离合。

    她本想把人丢在岸边——毕竟江边时常有逃荒或失意的人,多管闲事容易惹麻烦。

    可那天夜里风特别大,江面上的寒气像刀子一样刮人,男人躺在地上,嘴唇冻得发紫,

    连呼吸都带着颤抖,像是下一秒就要断气。娘终究还是软了心,她把渔船划到岸边,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这个比她高一个头的男人扶上船。渔船在江面上晃晃悠悠地漂着,

    男人靠在船舷上,嘴里断断续续地念着“若薇”“对不起”,眼泪混着酒渍往下掉,

    浸湿了船板上的鱼腥味。后来爹醒了,躺在娘那间简陋的柴房里。屋顶的茅草有个小洞,

    阳光从洞里漏下来,正好照在他眼前。他盯着陌生的屋顶看了半天,

    眼神空洞得像结了冰的江面。娘端来一碗热气腾腾的米粥,粥里还卧了个荷包蛋,

    放在他床头的小桌上,没多问什么,只说:“醒了就喝点粥,身子要紧,再折腾下去,

    命都要没了。”爹沉默了很久,久到粥都凉了,才哑着嗓子开口,

    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我……无家可归了。”娘那时刚失去双亲没多久,

    外公前一年在江里救落水的孩子时没上来,外婆受不了打击,没过半年也走了。

    偌大的家里就剩她一个人,守着一艘旧渔船过日子,院子里空荡荡的,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她看着爹憔悴的模样,想了想,说:“不嫌弃的话,就留下吧。帮我修修渔网、晒晒鱼干,

    也算多个人搭把手。”没成想,这一留,就留到了现在。第二年开春,我就出生了。娘说,

    我出生那天,扬子江的水特别清,连江面上的风都带着暖意。爹抱着襁褓中的我,手都在抖,

    眼神却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他给我取名“疏桐”,取自“缺月挂疏桐”,

    说希望我活得通透,能看清人心,也能明白自己想要什么,别像他一样,困在旧事里,

    走不出来。娘坐在一旁,靠着床头,看着我们父女俩,

    嘴角露出了难得的笑容——那是娘为数不多的柔软时刻,后来她跟我说,那一刻,

    她觉得这个空荡荡的家,终于有了烟火气。我们家住在扬子江边的小渔村里,

    三间瓦房是外公留下的,墙面上还能看见当年雨水冲刷的痕迹。院子不大,

    却被娘收拾得干干净净,连墙角的杂草都拔得一根不剩。院角种着娘最喜欢的栀子花,

    那是外婆生前种的,每到夏天,白色的花朵开满枝头,风吹过,香气能飘到巷口,

    像撒了把碎糖,连路过的邻居都会停下脚步,笑着说:“听澜家的栀子花开得真好。

    ”爹平日里除了帮娘打渔,

    大部分时间都在院里摆张旧木桌——那是外公当年用来修补渔网的,桌面都磨得发亮了。

    他铺上宣纸,研好墨,就开始写字。他的字写得极好,笔锋遒劲有力,又带着几分温润,

    镇上的人逢年过节都来求春联,给的谢礼多是些米糕、腊肉、布匹,

    还有的人家会送自家腌的咸菜。爹从不推辞,总是笑着收下,然后回赠对方一幅小楷,

    有时是“福寿安康”,有时是“万事如意”。只是我发现,每次写“平安”二字时,

    他的指尖总会顿一下,眼神也会变得有些恍惚,仿佛透过眼前的宣纸,

    看到了什么遥远的往事。有一次,我趁爹不在,偷偷翻开他放在抽屉里的纸卷,

    里面全是他写的字,有李白的诗,有杜甫的词,还有一些我不认识的句子。

    最底下压着一张泛黄的纸,上面画着一株梅花,旁边题着一行小字:“赠若薇,岁寒三友,

    梅为第一。”那字迹和爹平时写的一样,却多了几分细腻。我正看得入神,爹突然回来了,

    他看到我手里的纸,脸色一下子变了,快步走过来,把纸卷收了起来,

    语气有些急促:“疏桐,以后不要随便翻爹的东西。”那是爹第一次对我发脾气,

    我吓得眼圈都红了,后来娘跟我解释,那是爹过去的东西,让我别再提。娘话不多,

    却是家里的主心骨。她撒网的手艺是村里最好的,每次出海,不管风浪大小,总能满载而归。

    村里的妇人都羡慕她,说她运气好,娘却只是笑笑——她们不知道,

    娘为了练撒网的手艺,当年摔了多少跤,手上磨出了多少茧子。她待爹极好,

    每天清晨天不亮就起床,把爹的衣服洗得干干净净,叠得整整齐齐放在床头;晚上爹写字时,

    她会默默端来一盏热茶,茶叶是镇上茶馆老板送的碎茶,却也透着清香,她把茶放在桌边,

    然后安静地坐在一旁做针线活,缝补我和爹的衣服。但娘从不多问爹过去的事,

    哪怕镇上有人嚼舌根,说爹是从城里逃来的,说不定犯了什么事,不然好好的幕僚不当,

    来这小渔村当渔民。有一次,村里的王婶来家里借针线,看着爹在院里写字,

    故意阴阳怪气地说:“听澜啊,你家男人倒是斯文,就是不知道以前是做什么的,

    别是惹了麻烦躲到这来的吧?”娘手里的针线顿了顿,抬起头,眼神冷冷的:“王婶,

    我家男人怎么样,轮不到外人说三道四。他待我好,待疏桐好,这就够了。要是没事,

    您还是先回去吧,我还要给疏桐补衣服呢。”王婶被噎得说不出话,悻悻地走了。

    从那以后,再也没人敢在娘面前议论爹的过去。我大概七八岁那年,正是好奇的年纪。

    有天晚上,我起夜,看见爹坐在院角的栀子花丛下,手里拿着那块刻着“若薇”的玉佩,

    借着月光轻轻摩挲。他的表情很复杂,有怀念,有遗憾,还有一丝说不出的痛苦。

    我忍不住走过去,拉了拉他的衣角:“爹,这块石头上刻的是谁呀?你为什么总对着它发呆?

    ”爹吓了一跳,赶紧把玉佩收进口袋里,蹲下身,摸了摸我的头,声音很轻:“没什么,

    就是一块普通的石头。疏桐,快回去睡觉,明天还要早起跟娘去江边看日出呢。”第二天,

    我又忍不住问娘:“娘,爹以前是不是认识很重要的人呀?不然他怎么总对着那块石头看呢?

    ”娘正在剖鱼,银亮的刀子在她手里灵活地转动,鱼鳞溅在她的手上,她却浑然不觉。

    过了一会儿,她才放下刀子,用布擦了擦手,然后摸了摸我的头,

    声音很轻:“每个人都有过去,就像江里的鱼,都有自己游过的痕迹。重要的不是过去,

    是现在陪在身边的人,是眼前的日子。你爹现在心里有我们,这就够了。

    ”我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看着爹在院里写字的背影,觉得他就像一本厚厚的书,封面朴素,

    里面却藏着好多不为人知的故事。日子就这么平静地过着,春去秋来,年复一年。

    扬子江的水涨了又落,院角的栀子花谢了又开,我也慢慢长大,从牙牙学语的孩童,

    长成了梳着双丫髻的小姑娘。我开始跟着爹认字,他教我写自己的名字,教我读唐诗宋词。

    每次我把字写歪了,爹都不会生气,只是握着我的手,一笔一划地教我:“疏桐,

    写字要用心,就像做人一样,要端正。”娘还是每天出海打渔,只是每次都会带上我。清晨,

    天还没亮,我们就推着小船去江边。娘划着船,我坐在船头,看着江面上的雾气慢慢散开,

    太阳从东方升起,把江水染成金色。娘撒网的时候,动作特别优美,

    渔网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然后“哗啦”一声落入水中。我问娘:“娘,

    你撒网的手艺这么好,是跟外公学的吗?”娘点点头,

    眼神里带着怀念:“你外公撒网的手艺比我还好,他当年能在江心一网捕到十几条大鱼呢。

    ”爹还是会在院里写字,只是我发现,他写“平安”二字时,停顿的时间越来越短,

    有时甚至能一笔写就;娘脸上的笑容也越来越多,偶尔还会和爹开玩笑,说他握惯了笔的手,

    握起渔网来还是笨手笨脚。有一次,爹帮娘收网,不小心被渔网缠住了手,还差点掉进江里,

    娘又气又笑,骂他“笨手笨脚”,却还是赶紧上前帮他解开渔网,

    小心翼翼地查看他的手有没有受伤。爹看着娘,笑得像个孩子,眼里满是温柔。

    镇上的人也越来越喜欢爹,不仅因为他的字写得好,还因为他乐于助人。

    村里的李叔家孩子要去城里考试,爹主动帮他写推荐信;张奶奶家的房子漏雨,

    爹带着工具去帮忙修补;就连镇上的学堂缺先生,爹也会去帮忙代课,教孩子们认字读书。

    大家都说,听澜真是好福气,找了个这么好的男人。娘每次听到这些话,都会笑得特别开心。

    直到我十岁那年的夏天,平静的日子被打破了。那年夏天格外闷热,太阳像个大火球,

    炙烤着大地,连江边的风都带着热气,蝉在树上不停地叫着,声音尖锐,让人心里烦躁不安。

    那天下午,我和娘刚从江边回来,船舱里装满了新鲜的鱼,有鲫鱼、鲈鱼,

    还有几条罕见的石斑鱼——那是娘在江心好不容易捕到的,打算拿到镇上卖个好价钱,

    给我买新的笔墨纸砚。娘把渔船拴在岸边,我帮着把鱼篓搬上岸,正准备把渔获收拾干净,

    就听见院门口传来一阵轻轻的脚步声,接着是一声若有若无的叹息。那声音很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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