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言情类型的小说大同小异,《冒充太子爷亡妻,我靠养蝗虫杀疯了》这本书让人眼前一亮,裴寂川的故事脉络清晰,喜欢财神鱼的柴凤军的文笔潇洒,结构严谨,写的很好,值得推荐。主要讲的是:裴夫人的眼泪“刷”地一下就流了出来,她快步走到我面前,想要扶我,手伸到一半又缩了回去,神情复杂。“你……你真的怀了川儿的……
为了活命,我冒充了战死沙场的太子爷裴寂川的遗孀。还谎称肚子里怀了他的遗腹子。
裴家信了,将我接入府中锦衣玉食地养着。三年后,我左手牵着一个娃,右手抱着一个娃,
在裴府门口撞上了那个“死”了三年的男人。裴寂川一身铠甲,风尘仆仆,眼神冷得像刀。
他指着我身边的龙凤胎:“你是谁?这野种,又是谁的?”1我快饿死了。
穿越到这个鸟不拉屎的逃荒路上,我已经三天没吃过一粒米。身体的原主更惨,
不仅饿得前胸贴后背,肚子里还揣着一个不知亲爹是谁的崽。她没熬过去,我,
现代农业大学蝗灾治理专业的博士温言,来了。可就算我是个博士,在绝对的饥饿面前,
也只能和路边的野狗抢食。就在我啃着发硬的树皮,感觉自己马上就要去见原主时,
我摸到了一块硬物。是原主贴身藏着的一块玉佩,温润剔透,上面刻着一个字——“川”。
“川?哪个川?”我喃喃自语。旁边一个同样面黄肌瘦的婶子凑过来,眼神发直地盯着玉佩。
“这是裴家的东西!京城那个裴国公府!”她咂咂嘴,满眼都是羡慕,
“听说他们家那个独子,太子少师裴寂川,前两天刚在北境战死了,皇帝追封了太子太傅,
举国哀悼呢!”裴寂川。玉佩上的“川”。一个疯狂的念头在我脑子里炸开。战死沙场,
无凭无据,死无对证。我低头看了看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赌一把!赌赢了,
我跟肚子里的孩子都能活。赌输了,不过是早死晚死的区别。我用最后一点力气,
扒上一辆去京城的牛车,在三天后,衣衫褴褛地出现在了气派非凡的裴国公府门前。
“我找你们家公子,裴寂川。”门口的护卫像看疯子一样看着我。
“我们公子已经为国捐躯了,你这个疯婆子,滚远点!”我死死抓着门环,
从怀里掏出那块玉佩,高高举起。“我怀了他的孩子!这是他给我的信物!
”护卫的脸色变了。他们对视一眼,其中一个飞快地跑了进去。我就被晾在国公府门口,
像一个供人观赏的笑话。过路的百姓对我指指点点。“看啊,又一个想攀高枝想疯了的。
”“就是,裴公子何等人物,怎么会看上这种货色。”“肯定是骗子,想讹钱。”字字句句,
扎得我头晕眼花。我攥紧了玉佩,指甲掐进肉里。温言,撑住。这是你唯一活命的机会。
不知过了多久,一个管家模样的人走了出来,居高临下地扫了我一眼。“我家夫人心善,
让你进去。但要是敢耍花样,我让你见不到明天的太阳。”我被人带进府里,
那种从地狱爬回人间的虚脱感让我几乎站不稳。穿过层层回廊,我终于见到了裴寂川的父母,
裴国公和裴夫人。裴夫人双眼红肿,形容憔悴,看到我的瞬间,
那双眼里迸发出一丝骇人的光。裴国公则一脸肃穆,目光如鹰隼,仿佛能将我看穿。
我“扑通”一声跪下,眼泪瞬间就下来了。这是饿的,也是怕的。“民女温言,见过国公爷,
夫人。”“我……我有了寂川的骨肉。”我将玉佩呈上,双手抖得不成样子。
裴夫人一把抢过玉佩,死死攥在手里,身体摇摇欲坠。
“寂川的……这是寂川的玉佩……”裴国公厉声问:“寂川何时与你相识?
为何我们从未听他提起?”我脑子飞速旋转,结合路上听来的只言片语,编了一个故事。
“半年前,寂川在城外遇险,是我救了他。我们……我们情投意合,
他本想这次回来就禀明二老,接我过门,谁知……”我哭得肝肠寸断。裴夫人信了三分,
她太想给儿子留下一点念想了。但裴国公显然没那么好骗。他冷冷开口:“空口无凭。来人,
去请张太医。”我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2张太医是宫里的老人,
一手悬丝诊脉的绝活出神入化。我的手腕上搭着一条红线,线的另一头在张太医手里。
偌大的厅堂里,落针可闻。我的后背已经湿透了。我不知道原主到底怀孕了多久,
更不知道这个时代的医术能不能精准判断。
万一……万一被戳穿了月份对不上……裴国公的眼神像刀子,一下下刮在我的身上。
裴夫人则紧紧盯着我,既有期盼,又有怀疑。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每一秒都像是在油锅里煎熬。终于,张太医松开了手,对着裴国公拱了拱手。“恭喜国公爷,
这位姑娘确实是喜脉,看脉象,已有三个月身孕。”三个月。我心里飞速计算,半年前相遇,
三个月身孕,时间上……对得上!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整个人都软了下去。
裴夫人的眼泪“刷”地一下就流了出来,她快步走到我面前,想要扶我,
手伸到一半又缩了回去,神情复杂。“你……你真的怀了川儿的孩子?”我用力点头,
泪眼婆娑地看着她:“夫人,我不敢欺瞒您。若不是走投无路,我也不会……不会找上门来。
”裴国公的脸色依旧阴沉,他挥手让张太医退下,然后盯着我。“就算你怀了孕,
谁又能证明这孩子就是我裴家的种?”这话像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是啊,谁能证明?
我百口莫辩。绝望再次攫住了我。难道我赌输了?就在这时,我脑袋一阵眩晕,
是真的饿到极限了。我眼前一黑,身体晃了晃,直直地朝地上倒去。倒下的瞬间,
我下意识地护住肚子,嘴里还在喃喃:“寂川……我们的孩子……”“言言!
”这是裴夫人的惊呼。她冲过来扶住了我,扭头对着裴国公哭喊:“老爷!
不管这孩子是谁的,她现在怀着孕!寂川尸骨未寒,我们就当是为他积德,留下这个孩子吧!
”“万一……万一这就是我们裴家的血脉呢?”“要是我们把她赶出去,一尸两命,
我怎么去见地下的川儿啊!”裴夫人的哭喊撕心裂肺。裴国公紧绷的脸终于有了一丝松动。
他看着昏迷的我,又看了看悲痛欲绝的妻子,最终长叹一口气。“罢了。
”“先将她安置在西边的揽月轩,找两个稳妥的婆子好生照看着。
”“等……等孩子生下来再说。”我被两个婆子半扶半架地带走了。迷迷糊糊中,
我听到裴国公疲惫的声音。“派人去查,把这个女人的底细给我查个底朝天。”我的心,
又悬了起来。揽月轩是裴府最偏僻的一个小院,下人们送来的饭菜也只是勉强能填饱肚子。
所有人都用一种审视和鄙夷的目光看我。我不在乎。只要能活下去,吃饱饭,
这些都不算什么。我开始安心养胎,每天扶着墙在院子里慢慢走动,按照现代的营养学知识,
搭配着有限的食材。我的气色一天天好起来,肚子也一天天大起来。
裴夫人隔三差五会来看我,每次都带着各种补品,拉着我的手说些思念儿子的体己话。
我知道,她只是把对儿子的思念寄托在了我肚子里的这块肉上。而裴国公,一次都没来过。
但我知道,他一定在暗中观察着我。我装得很好,
一个沉浸在失夫之痛和怀孕喜悦中的、天真又可怜的女人。府里有些旁支的亲戚,
对我更是冷嘲热讽。“一个来路不明的女人,肚子里的种还不知道是谁的,
就想飞上枝头变凤凰?”“就是,等孩子生下来,一看长得不像,看她怎么收场!
”我充耳不闻。直到有一天,裴国公的一个侄媳妇,端着一碗燕窝来看我。
她笑得一脸和善:“妹妹一个人在这养胎也辛苦,这是我特意让厨房给你炖的,加了红花,
最是活血补气。”红花?我心头一凛。孕妇大忌!她想害我的孩子!我的手脚瞬间冰凉。
这个府里,想让我和孩子死的,不止一个。3.我看着那碗冒着热气的燕窝,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这位堂嫂,平日里见了我连个正眼都懒得给,今天突然献殷勤,
果然没安好心。我装作惊喜地接过碗,眼神里充满了感激。“多谢嫂嫂,您对我真好。
”她皮笑肉不笑:“都是一家人,客气什么。快趁热喝了吧。”她就坐在那,盯着我,
显然是想亲眼看我喝下去。我端着碗,手微微发抖,不是装的,是气的。
人心怎么可以这么恶毒?我舀起一勺,送到嘴边,又猛地停住,随即剧烈地咳嗽起来。
“咳咳……咳咳咳……”我咳得撕心裂肺,眼泪都出来了。“哎呀,妹妹你怎么了?
”她假惺惺地问。我一边咳,一边不小心“手一抖”,整碗燕窝都打翻在地。“对不起,
嫂嫂,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惊慌失措地道歉,“都怪我,最近闻到点腥味就想吐。
”她脸上的笑容僵住了,盯着地上的燕窝,眼神里闪过一丝阴狠,但很快就掩饰过去。
“没事没事,妹妹你身子要紧。既然喝不了,我让下人收拾了就是。”她匆匆离开了,
背影带着一丝狼狈。我看着地上的狼藉,后背的冷汗才冒出来。这次躲过去了,下次呢?
我必须尽快生下孩子,用孩子来稳固我的地位。或许是求生欲太过强烈,几个月后,
我提前发动了。生产的过程异常凶险,我疼得死去活来,几乎以为自己要死在产床上。
稳婆和丫鬟们进进出出,端着一盆盆血水。我迷迷糊糊中,听到了裴夫人的哭声和祈祷声。
“一定要保住……一定要保住啊……”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在一声响亮的啼哭中,
彻底昏了过去。等我再次醒来,天已经大亮。裴夫人正坐在我的床边,双眼通红,
却满脸喜色。她见我醒了,激动地握住我的手。“言言,你醒了!你太争气了!是个男孩!
”男孩?我心里的大石头落了一半。“不止!”裴夫人笑得合不拢嘴,“还有一个,
是个女孩!你生了一对龙凤胎!”龙凤胎?!我惊呆了。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肚子里是两个!
古代医疗条件落后,能把双胞胎都平安生下来,简直是奇迹。而龙凤胎,在这个时代,
更是天大的祥瑞。果然,裴夫人拉着我的手,语气亲昵得像是对亲生女儿。“言言,
你真是我们裴家的大功臣!国公爷高兴坏了,亲自给孩子们取了名字,男孩叫裴念,
女孩叫裴安。”念,安。思念与平安。我眼眶一热,差点掉下泪来。
这三个月所受的委屈和惊吓,在这一刻,仿佛都有了回报。很快,
我就被挪到了府里最好最大的庭院,下人们前呼后拥,一口一个“温夫人”。
那位曾经想害我的堂嫂,再见到我时,脸上的笑容比哭还难看。
裴国公也亲自来看望我和孩子。他抱着襁褓中的裴念,这个在战场上杀伐决断的男人,
脸上竟露出了罕见的温柔。他端详了许久,叹了口气。“眉眼之间,是有点像寂川小时候。
”就这一句话,彻底打消了府中所有的质疑。我,温言,一个来路不明的逃荒女,
靠着一个谎言和一对龙凤胎,在裴国公府,站稳了脚跟。我本以为,这样的好日子,
会一直过下去。我可以安安分分地当我的富贵寡妇,把孩子养大,月月领着高额月钱,
悠哉一生。直到三年后。那天,我像往常一样,牵着已经能跑会跳的裴念和裴安,
在花园里玩。府里突然一阵大乱,下人们奔走相告,脸上是狂喜和不敢置信。“公子回来了!
”“大公子回来了!没死!打了大胜仗回来了!”我脑子里“嗡”的一声,仿佛有惊雷炸开。
裴寂川……回来了?我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手脚冰凉。怎么可能!
他不是已经“战死”了吗?我还没来得及反应,就看到一个身穿玄色铠甲、身姿挺拔的男人,
在一群人的簇拥下,大步流星地朝着正厅走来。他满身风尘,眉眼锋利如刀,
身上带着一股浓烈的血腥和煞气。那不是一个养尊处优的公子哥,
那是一把刚从血海里捞出来的、开了刃的利剑。他路过花园,脚步顿了一下。我们的视线,
在空中相撞。我牵着两个粉雕玉琢的孩子,他们俩长得几乎一模一样。他看着我,
又看看我身边的两个孩子。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先是闪过一丝困惑,
随即被冰冷的审视和浓烈的杀意所取代。他一步步向我走来,每一步,
都像是踩在我的心脏上。终于,他停在我面前,高大的身影将我们母子三人都笼罩在阴影里。
他开了口,声音比北境的风雪还要冷。“你是谁?”问完我,他的视线像刀子一样,
刮向我身边的两个孩子。“这野种,又是谁的?”4.“野种”两个字,像淬了毒的针,
狠狠扎进我的心脏。我浑身一颤,下意识地将两个孩子护在身后。裴念和裴安被他吓到了,
小脸煞白,紧紧抓着我的衣角。裴念胆子大些,探出小脑袋,
奶声奶气地回怼:“你才是野人!不许你凶我娘亲!”裴寂川的眉毛挑了一下,
似乎没想到一个三岁奶娃敢这么跟他说话。他的目光再次落在我身上,
充满了毫不掩饰的鄙夷和厌恶。“我当是什么了不得的人物,
原来是个只会躲在孩子身后的骗子。”“说,谁派你来的?混进裴家,有何目的?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周围的下人全都噤若寒蝉,大气都不敢出。
就在这时,闻讯赶来的裴国公和裴夫人冲了出来。“川儿!”裴夫人看到儿子的瞬间,
泪如雨下,一把抱住他,“我的儿,你还活着!你真的还活着!”裴国公也是眼眶通红,
重重地拍着儿子的肩膀,“好小子,回来就好,回来就好!”一家人抱头痛哭,
场面感人至深。而我,带着两个孩子,站在一旁,像一个格格不入的外人。
短暂的重逢喜悦过后,裴夫人终于注意到了这边的僵局。她擦了擦眼泪,拉着裴寂川的手,
指着我,脸上带着欣喜的笑容。“川儿,快看,这是温言,你的妻子!这是你的孩子,
裴念和裴安!是龙凤胎!”“你不在的这几年,多亏了言言,给我们生下了裴家的根啊!
”裴寂川脸上的表情,在听到“你的妻子”、“你的孩子”时,瞬间变得极其难看。
他甩开裴夫人的手,冷笑一声。“我的妻子?我的孩子?”“母亲,您是不是老糊涂了?
我什么时候有过妻子?我连她是谁都不知道!”裴夫人的笑容僵在脸上,“川儿,
你……你怎么这么说?这是你当年在城外……”“我从未在城外认识过任何女人!
”裴寂川粗暴地打断她,眼神锐利地扫过我,“这个女人,来路不明,满口谎言,
你们竟然就这么信了?”他指着我手里的孩子,“还让她生下这两个不知道哪里来的野种,
冒充我裴家的血脉!你们是想让整个京城都看我裴家的笑话吗?”“他们不是野种!
”我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都在发抖,“他们是你的孩子!”事到如今,我只能死扛到底。
承认是骗子,我们母子三人都得死。“我的孩子?”裴寂川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他一步步逼近我,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好啊,你倒是说说,我是什么时候,在哪里,
让你怀上我的孩子的?”他的逼问让我哑口无言。我编的故事,只能骗骗思子心切的老人,
如何能骗过他这个当事人?我的沉默,在他看来就是默认。他眼中的嘲讽更深了。
“说不出来了吗?”“来人!”他厉声喝道,“把这个妖言惑众的女人和这两个野种,
给我关起来!严加审问!”“我看谁敢!”裴国公突然一声怒喝。他挡在我面前,
怒视着自己的儿子。“裴寂川!你刚回来就要在家里大开杀戒吗?
”“不管言言的身份是真是假,念念和安安,是我和你母亲看着长大的孙子孙女!这三年,
是他们陪着我们,给了我们活下去的念想!”“你一回来就要动他们,你这是要逼死我们吗?
”裴寂川看着护着我的父亲,又看了看哭得快要昏厥的母亲,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父亲,
母亲,你们……你们竟然为了一个骗子和两个野种,来质问我?”“他们不是野种!
”裴夫人尖叫道,“你看看念念的眉眼,跟你小时候一模一样!你父亲亲口说的!
”裴寂川的目光再次落在裴念的脸上。孩子被他看得害怕,往我怀里缩了缩。
他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但随即又恢复了冰冷。“长得像又如何?天下之大,
相貌相似的人何其多?”“此事我必会查个水落石出!在此之前,这个女人,必须被关起来!
”父子俩当着所有下人的面,激烈地争吵起来。我抱着两个瑟瑟发抖的孩子,
感觉自己像风暴中心的孤舟,随时都会被撕得粉碎。最后,裴国公退了一步。“好,
不让你关她,你心里不痛快。那就让她回揽月轩,不许出院门一步!
但你若是敢动她和孩子一根汗毛,我就当没你这个儿子!”裴寂川脸色铁青,拂袖而去。
我知道,这只是暂时的妥协。那个男人,那个从尸山血海里爬回来的男人,
绝不会善罢甘甘休。我的好日子,到头了。5.我被“请”回了三年前初来乍到的揽月轩。
院门外,站着两个裴寂川的亲兵,面无表情,像两尊门神。这是软禁。府里的风向变得太快。
昨天还对我嘘寒问暖的下人,今天送来的饭菜已经冷了。她们看我的眼神,充满了幸灾乐祸。
“看吧,我就说她是骗子。”“这下正主回来了,有好戏看了。”“不知道怎么死的呢。
”裴念和裴安似乎也感觉到了气氛的变化,变得格外安静和黏人。“娘亲,那个坏人是谁?
他为什么说我们是……是野种?”裴安仰着小脸问我,大眼睛里全是困惑。我心脏一抽,
蹲下来抱住他们。“他不是坏人,他只是……认错人了。你们是娘亲的宝贝,不是野种。
”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三岁的孩子解释这复杂的一切。我只知道,我必须保护他们。当晚,
裴寂川就来了。他换下了一身铠甲,穿着一身墨色常服,但身上的煞气却丝毫未减。
他遣退了所有下人,一个人走进屋里。我正在给孩子们洗漱,准备哄他们睡觉。
他就在一旁冷冷地看着,一言不发。那种审视的目光,让我如芒在背。我强作镇定,
给孩子们盖好被子,轻轻拍着他们,直到他们睡着。然后,我站起身,直面他。
“你想怎么样?”他嗤笑一声,走到桌边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我想怎么样?
我倒想问问你,想怎么样。”“冒充皇室亲封的太子太傅的遗孀,还捏造出两个子嗣,温言,
你这罪名,够你死几回了?”我的心猛地一跳。他连我的名字都查到了。“我没有。
”我咬着牙,重复着那句苍白的辩解,“我没有骗人。”“是吗?”他放下茶杯,
发出一声轻响,“那不如我们来对一对细节?”“你说我们半年前在城外相识,是哪一日?
什么时辰?在哪个位置?我当时为何会遇险?你又是如何救我的?我身上有什么伤?
说了什么话?”他一连串的问题,像连珠炮一样砸向我。每一个问题,都直击我谎言的七寸。
我张了张嘴,一个字都答不上来。我的脸色,在烛光下一定惨白如纸。他看着我的窘态,
嘴角的弧度越发冰冷。“编不出来了吗?”“那我再给你一个机会。”他站起身,
走到我面前,微微俯身。一股带着血腥味的阳刚气息扑面而来,让我一阵窒息。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残忍的诱惑。“告诉我你的主子是谁。是三皇子,还是七皇子?
他们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敢行此弥天大计?”“只要你说了,
我或许可以看在你替我‘照顾’了父母三年的份上,给你留个全尸。”我浑身发冷。
他根本不信我是为了活命的临时起意,他认定我背后有主使,是京城党争的一颗棋子。
这样的罪名,一旦坐实,死的就不只是我,而是株连九族。我不能认。“我没有主子!
”我抬头迎上他的目光,眼里蓄满了泪水,“我说的都是真的!裴寂川,
你怎么可以不认我们母子!你怎么可以这么狠心!”我开始歇斯底里地哭喊,半真半假。
我是真的害怕,也是真的委屈。他凭什么一回来就给我们定罪?我的哭声惊醒了床上的孩子。
裴念和裴安坐了起来,揉着眼睛,看到我哭了,他们也跟着“哇”的一声大哭起来。
“娘亲不哭!”“坏人!你欺负我娘亲!”两个孩子哭着朝裴寂川扑过来,
用小拳头捶打他的腿。裴寂川的身体僵住了。他大概从未被这么小的孩子攻击过。
他低头看着两个哭得满脸是泪的奶娃娃,脸上的冰冷出现了一丝裂缝。正在这时,
院外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和裴夫人的声音。“川儿!你在里面做什么!你快出来!
”裴寂川皱了皱眉,最后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复杂难辨。他什么也没说,转身大步离开了。
我瘫坐在地上,抱住两个孩子,放声大哭。我知道,这只是开始。他不会放过我的。
我必须想办法自救。6.接下来的几天,裴寂川没有再来。但我知道,他正在用他的方式,
一点点地收紧我脖子上的绳索。揽月轩的用度被克扣到极致,每天只有两顿粗茶淡饭。
我病了,想请个大夫,守门的亲兵直接拦住,说没有将军的命令,谁也不许进来。
这是要逼死我。裴夫人几次想来看我,都被裴寂川以“妖女心机深沉,
恐对母亲不利”为由挡了回去。我和孩子们,成了一座孤岛。裴安发起了高烧,
小脸烧得通红,嘴里说着胡话。我抱着她滚烫的身体,心急如焚。我冲到院门口,
拍打着门板,声嘶力竭地喊:“来人啊!救命啊!孩子发烧了!求求你们找个大夫!
”门口的亲兵不为所动。“将军有令,任何人不得出入。”“那是你的孩子!
也是裴家的血脉!你们要眼睁睁看着她烧死吗?”我绝望地哭喊。“将军说了,野种的死活,
与裴家无关。”冰冷的话语,彻底击碎了我最后一丝幻想。我抱着越来越虚弱的裴安,
跌坐在门后。绝望,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我该怎么办?就在这时,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来了。
是裴国公。他显然是硬闯进来的,身后跟着一脸为难的管家。他看到裴安的状况,脸色大变。
“混账!”他对着那两个亲兵怒吼,“连孩子都下得去手!裴寂川是要反了天吗?
”他立刻让人去请大夫,然后走到我面前,看着狼狈的我,眼神复杂。“这些天,委屈你了。
”我摇摇头,眼泪止不住地流。大夫很快来了,给裴安施了针,开了药,
总算把高烧退了下去。裴国公一直守着,直到孩子情况稳定才离开。离开前,
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你若真是骗子,最好早日坦白,我或许还能保你一命。
若你不是……那裴家,欠你良多。”他的话,让我看到了一丝转机。裴国公,是理智的。
他不像裴夫人那样感性,也不像裴寂川那样偏激。他或许是我的突破口。但突破口在哪?
机会,在我快要山穷水尽的时候,自己送上门了。北境大旱,蝗灾爆发。遮天蔽日的蝗虫,
将庄稼啃食殆尽,无数百姓流离失所,饿殍遍野。消息传到京城,朝野震动。
皇帝在朝堂上大发雷霆,命户部和兵部立刻拿出对策。裴寂川作为北境主帅,责无旁贷,
被皇帝勒令,限期之内,平息蝗灾,否则军法处置。
我从一个偷偷给我塞馒头的小丫鬟口中得知了这个消息。蝗灾。我的专业。我的机会来了!
我立刻开始行动。我撕下衣摆,用烧黑的木炭,在上面写下了一行字:“蝗虫可吃,可入药。
养鸭可治,火烧其卵可绝后患。”我将布条塞进馒头里,拜托那个小丫鬟,
务必交到裴国公手上。“为什么不直接交给将军?”小丫鬟不解。我苦笑一下。交给裴寂川?
他只会认为我是在故弄玄虚,说不定会直接把布条烧了。现在,唯一可能相信我的,
只有被逼到绝路的裴国公。我赌他会看。我赌他会信。因为,
他比任何人都想保住裴家的荣耀,保住他那个刚刚凯旋的儿子。小丫鬟走后,
我开始了漫长的等待。一天,两天……就在我快要放弃的时候,揽月轩的门,
被“轰”的一声撞开了。来的人是裴寂川。他满身风霜,双眼布满血丝,一把揪住我的衣领,
将我提了起来。他手里攥着那块布条,像是攥着我的罪证。“妖女!你又在耍什么花样!
”他将布条摔在我脸上,怒吼道:“蝗虫能吃?养鸭能治蝗?
你是想让全天下的人都笑话我裴寂川是个听信妇人妖言的傻子吗?”“此计若败,
是欺君之罪!你到底安的什么心!你就这么想让我死吗?”他的手越收越紧,
我几乎无法呼吸。就在我以为他要掐死我的时候,皇帝的圣旨到了。“奉天承运,
皇帝诏曰:兹有温氏,献治蝗奇策,朕心甚慰。特命温氏为治蝗参赞,即日启程,随军北上,
协助裴寂川将军平息蝗灾。钦此。”裴寂川松开了手,难以置信地看着传旨的太监。
我也愣住了。我没想到,裴国公不仅信了,还直接把我的计策捅到了皇帝面前。而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