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夜饭被逼捐学区房,我过户两套房后,反杀老婆全家

年夜饭被逼捐学区房,我过户两套房后,反杀老婆全家

村里番茄作家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陈雪林凡陈阳 更新时间:2026-01-14 23:00

经典之作《年夜饭被逼捐学区房,我过户两套房后,反杀老婆全家》,热血开启!主人公有陈雪林凡陈阳,是作者大大村里番茄作家倾力所打造的一篇好书,小说主线剧情为:电话那头陷入了长久的沉默。久到我以为信号断了。“哥……”林月的声音再次响起时,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压抑的哭腔。“你为什么要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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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年夜饭的餐桌上,岳父岳母对我赞不绝口,夸我能干,让他们女儿过上了好日子。

    妻子陈雪也满脸幸福地依偎着我。可酒过三巡,她忽然宣布:“老公,

    我打算把我们那套学区房,过户给我弟结婚用。”我还没开口,

    岳父就一拍大腿:“还是我女儿懂事!就该这样!你弟可是你唯一的亲人!”我笑了笑,

    放下筷子:“爸说得对,亲人之间是该多帮衬。巧了,我也刚做了个决定,

    把我名下那两套大四居,全过户给我妹了。”饭桌上的笑声戛然而止。

    01餐桌上那盏巨大的水晶吊灯,光芒似乎在瞬间凝固了。刚才还热烈喧腾的空气,

    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喉咙,死寂一片。岳父高举着酒杯的手僵在半空,

    脸上的红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转为一种铁青。岳母脸上的褶子还维持着夸张的笑容,

    但眼里的光已经熄了,只剩下**裸的错愕。妻子陈雪靠在我身上的身体猛地一僵,

    然后像触电般弹开。她不可思议地看着我,漂亮的眼睛里满是震惊和质问。“林凡,

    你什么意思?”她的声音尖锐,划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我拿起桌上的餐巾,

    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角,仿佛刚才只是随口说了一句今天天气不错。“意思很明确。

    ”我平静地看着她,也看着她身后那一家人。“爸妈说得对,亲人之间就该多帮衬。

    ”“我妹林月大学刚毕业,一个人在外面租房子住,我这个做哥哥的,总得为她考虑。

    ”“所以,我决定把我婚前那两套大四居,过户到她名下,一套她自己住,一套让她租出去,

    也算有个生活保障。”我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一颗钉子,

    狠狠地钉进了陈雪一家的心脏。“胡闹!”岳父猛地把酒杯砸在桌上,半杯茅台溅出来,

    在红木桌面上留下深色的水渍。他指着我的鼻子,手指因为愤怒而剧烈颤抖。“林凡,

    你这是什么态度!”“我们家小阳要结婚,这是天大的事!”“你那套学区房,

    给你小舅子怎么了?他不是你亲人吗?”“你把房子给**妹,

    一个迟早要嫁出去的丫头片子,你这是打我们陈家的脸!”岳母也反应了过来,

    立刻开始唱念做打。她一拍大腿,干嚎起来,眼泪却一滴都没有。“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养了个女儿,嫁了人,就忘了爹妈,忘了亲弟弟!”“这还没怎么样呢,

    就想着把家产往外搬了!”“我们陈家是造了什么孽啊!”坐在一旁的小舅子陈阳,

    脸已经涨成了猪肝色。他“豁”地一下站起来,椅子腿和地板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

    “姐夫,你什么意思?”“你是不是看不起我?”“你觉得我配不上你的房子是吧?

    ”“我告诉你,今天这房子你要是不给我,我,我……”他“我”了半天,

    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是满脸的屈辱和愤怒。我冷眼看着这一家人的表演。

    往年的这个时候,面对这种阵仗,我早就慌了神,开始赔笑脸,说好话,

    想办法满足他们的一切要求。只为了让陈雪开心,为了这个家的所谓和睦。可今天,

    我的心里一片冰冷,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我看向陈雪,那个我爱了五年,宠了五年的女人。

    我希望她能说句公道话。哪怕只有一句。然而,她只是死死地瞪着我,

    眼神里全是失望和责备。“林凡,你太过分了。”她说。“你怎么能当着我爸妈的面,

    说这种话?”“我弟的事情,我们不是早就说好了吗?”“你怎么能临时变卦?”我笑了。

    发自内心的,觉得荒唐可笑。说好了?什么时候说好了?是她昨晚在我耳边吹风,

    说她弟弟谈了个女朋友,对方要求必须有婚房。是她今天在饭桌上,直接替我做了决定,

    用一种通知的口吻,把我们共同的家,当成礼物送给她弟弟。从头到尾,她问过我的意见吗?

    没有。在她和她的一家人看来,我林凡,连同我林凡的一切,都理所当然是他们陈家的。

    我是一个工具,一个会挣钱的工具。“陈雪。”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也看着她身后那三个虎视眈眈的“亲人”。“第一,我们没有说好。那套学区房,

    首付是我父母掏空的积蓄,贷款是我一个人在还,房本上虽然有你的名字,

    但不代表你可以随意处置。”“第二,我给我妹妹的房子,是我婚前个人财产,

    是我父母留给我的。我爱给谁,就给谁,跟你们陈家没有一分钱关系。

    ”“第三……”我顿了顿,目光从岳父岳母扭曲的脸上扫过,最后落在陈雪苍白的脸上。

    “你弟弟是你唯一的亲人,我妹妹,也是我唯一的亲人。”“你心疼你弟弟,

    我也心疼我妹妹。”“这个道理,很难懂吗?”说完,我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

    头也不回地朝门口走去。“这顿年夜饭,我就不吃了。”“你们一家人,

    好好聊聊什么叫‘亲人’。”我拉开门,将身后那一片混乱和叫骂声,彻底关在了门后。

    冷风吹在脸上,我却觉得前所未有的清醒。这五年,就像一场高烧不退的梦。现在,

    梦该醒了。02回到家,我没有开灯。黑暗将我包裹,也隔绝了窗外虚假的繁华和热闹。

    我把自己陷在沙发里,脑子里反复回响着陈雪那句“你太过分了”。过分吗?

    比起他们一家人这些年对我敲骨吸髓的索取,我这点反击,算得了什么?

    我从口袋里摸出手机,屏幕的光照亮了我毫无表情的脸。我打开了手机里的一个加密相册。

    里面是我这五年来的记账记录。结婚第一年,岳父说做生意周转不开,拿走十万。有去无回。

    结婚第二年,岳母说老家亲戚要盖房,她要面子,让我“赞助”五万。石沉大海。

    结婚第三年,小舅子陈阳大学毕业,不想工作,陈雪说他还是个孩子,

    让我每个月给他五千生活费,让他慢慢适应社会。一适应,就是两年。

    还有那些数不清的节日红包、名牌包、高档烟酒……每一次,

    陈雪都用她那温柔的嗓音对我说:“老公,我爸妈养我不容易,我弟还小,

    我们多帮衬一点是应该的。”“我们是一家人啊。”是啊,一家人。可他们,

    真的把我当成一家人了吗?在他们眼里,我恐怕只是一个会自动提款的成年巨婴,

    一个能让他们女儿过上好日子,顺便帮扶他们全家实现养老脱贫的搭伙伙伴。而我,

    居然一直沉浸在她编织的“贤惠”和“爱我”的假象里。真是可笑。门锁传来转动的声音,

    陈雪回来了。客厅的灯被“啪”地一声打开,刺眼的光让我下意识地眯起了眼。她站在玄关,

    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一张漂亮的脸蛋因为愤怒而显得有些扭曲。“林凡,

    你今天必须给我一个解释!”她把包狠狠地摔在鞋柜上,发出巨大的声响。我没有动,

    甚至没有看她一眼。“解释什么?”我的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冷清。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为什么要让我爸妈那么难堪?”她冲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质问我,

    眼睛里仿佛要喷出火来。“林凡,你是不是不爱我了?”“你就是故意的!

    你就是不想让我娘家人好过!”她开始哭了,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控诉着我的“罪行”。

    “我弟多可怜你知道吗?他谈个女朋友,人家就因为我们家没房子看不起他!

    他是我唯一的弟弟啊!我这个做姐姐的,不帮他谁帮他?”“那套房子,

    写的是我们两个人的名字!我凭什么不能给我弟?”听着她这些颠倒黑白的话,

    我只觉得一阵反胃。我终于抬起头,正视着她。“陈雪,你问你弟弟可怜,

    那你有没有想过我妹妹林月?”“她刚毕业,一个月工资四千块,要付一千五的房租,

    每天挤一个半小时的地铁上班。她跟你抱怨过一句吗?”“你弟弟二十好几的人了,

    有手有脚,凭什么要靠别人养着?他是没断奶吗?”陈雪被我问得一愣,

    随即更加理直气壮地尖叫起来。“那能一样吗?”她瞪圆了眼睛,

    说出了一句让我永生难忘的话。“**妹是女孩子!她迟早是要嫁人的!

    嫁了人就是别人家的人了,要房子干什么?”“我弟不一样!我弟可是我们陈家唯一的根!

    他要传宗接代的!”轰的一声。我感觉我脑子里的某根弦,彻底断了。传宗接代。

    好一个传宗接代。原来在她心里,女人,就是泼出去的水,是随时可以牺牲的附属品。

    而男人,哪怕是个废物,也是需要全家供奉的宝贝。

    我看着眼前这个因为嫉妒和偏执而面目全非的女人,忽然觉得无比陌生。这五年的婚姻,

    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骗局。我付出的所有感情和心血,都喂了狗。我缓缓地站起身,

    和她面对面站着。我的内心波涛汹涌,但我的表情却异常平静。“陈雪。”我一字一句,

    清晰地说道。“既然我们的想法差这么多。”“那这日子,或许过不下去了。”“我们,

    离婚吧。”陈雪脸上的哭声和愤怒瞬间凝固了。她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我,

    仿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你……你说什么?”“我说,离婚。”我重复了一遍,

    然后绕过她,走进了书房,关上了门。将她和她那套腐朽、自私的价值观,

    彻底隔绝在我的世界之外。03深夜十一点,万籁俱寂。我坐在书房冰冷的椅子上,

    拨通了妹妹林月的电话。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那头传来林月带着睡意的声音。“哥?

    怎么这么晚打电话?”听到她声音的瞬间,我紧绷了一晚上的神经,终于有了松动。“小月,

    还没睡?”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没呢,刚改完一份设计稿。哥,

    你那边……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林月的声音里透着担忧。她总是这么敏感,这么体贴。

    我沉默了片刻,还是决定告诉她。“小月,哥今天……可能把事情搞砸了。

    ”我把年夜饭上发生的一切,原原本本地告诉了她,包括我决定把两套房子过户给她的事情。

    电话那头陷入了长久的沉默。久到我以为信号断了。“哥……”林月的声音再次响起时,

    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压抑的哭腔。“你为什么要这样……”我心里一沉,以为她是在怪我冲动。

    “小月,你别担心,房子是哥自愿给你的,跟任何人没关系……”“我不是说房子!

    ”她打断了我,声音里的哭腔再也掩饰不住。“哥,我心疼你啊!

    ”“我早就知道……我早就知道嫂子他们家不是省油的灯!”“你以为我不知道吗?

    每次我去你家,嫂子嘴上客客气气,可那眼神,就像在看一个要饭的。

    ”“有一次我给你买了件羊毛衫,她看到了,背着你跟我说,‘小月啊,

    你哥现在是有家室的人了,用不着你花这些钱,你还是多攒点钱,以后当嫁妆吧’。哥,

    她那话的意思,不就是嫌我占你便宜吗?”“还有陈阳,管我要钱买最新的游戏机,我不给,

    他就跟嫂子告状,说我小气。第二天嫂子就旁敲侧击地跟我说,让我别跟我弟计较,

    说他还是个孩子。”林月在电话那头泣不成声。“哥,我都知道,我一直都没敢跟你说,

    我怕影响你们夫妻感情,我怕你为难。”“我总想着,只要你过得好,我受点委屈没什么。

    ”“可我没想到,他们会这么过分!他们竟然要把你的房子抢走给我那个废物弟弟!

    ”听着妹妹的哭诉,我的心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地攥住,疼得无法呼吸。

    我一直以为自己把她保护得很好。我一直以为,我努力维持的家庭和睦,

    能让她偶尔来我家时,感受到温暖。原来,那只是我的一厢情愿。在我看不见的地方,

    我最珍视的妹妹,已经默默承受了这么多委屈。而我,这个做哥哥的,竟然一无所知。

    我是个刽子手,亲手将妹妹推向了被他们轻视和羞辱的境地。愤怒和愧疚,

    像岩浆一样在我的胸口翻滚。“小月,别哭了。”我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是哥不好。

    ”“是哥太傻了,一直活在自己幻想的幸福里。”“以后不会了。”我吸了一口气,

    眼神变得无比坚定。“从今天起,哥只为你活。”“那些吸食我们血肉的寄生虫,

    一个都别想再从我身上占到任何便宜。”挂掉电话,我看着窗外漆黑的夜空。今晚没有月亮,

    也没有星星。但我的心里,却亮起了一盏灯。那是妹妹用她的眼泪和委屈为我点亮的。

    它照亮了我前行的路,也让我反击的决心,变得坚不可摧。04第二天一大早,

    我还在书房整理一些文件,准备应对接下来可以预见的狂风暴雨。门铃就被按得震天响。

    不用想也知道是谁。我打开门,岳父岳母和陈阳三个人,像三座门神一样堵在门口。

    岳父一脸威严,岳母满面悲愤,陈阳则是一副被人欠了八百万的表情。他们身后,

    站着一脸憔셔的陈雪。“林凡,你给我出来!”岳母中气十足,一马当先冲了进来,

    一**坐在沙发上,就开始了她的表演。“我苦命的女儿啊!嫁给你这种白眼狼,

    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我们一把屎一把尿把她拉扯大,不是让她来给你当牛做马,

    还要被你欺负的!”她一边嚎,一边用眼角余光偷偷打量我的反应。岳父则背着手,

    像个领导视察一样在客厅里踱步。他清了清嗓子,用一种教训的口吻开了口。“林凡,

    你太让我失望了。”“我本来看你是个踏实肯干的年轻人,才放心把女儿交给你。

    ”“年轻人,赚了点钱,不能飘,更不能忘了本。”“孝顺长辈,扶持家人,

    这是我们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你书读到哪里去了?”“你昨天在饭桌上说的那些话,

    是人话吗?那是要断我们两家的情分啊!”他痛心疾首,仿佛我犯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大罪。

    小舅子陈阳靠在门框上,抱着胳膊,阴阳怪气地开了口。“姐夫,做人不能太自私。

    ”“你现在开公司,赚大钱,当年启动资金还不是我爸妈给你凑的?”“要不是我们陈家,

    你能有今天?现在发达了,就翻脸不认人了?真是翅膀硬了啊。

    ”我被他这番**的言论气笑了。启动资金?我开公司那五十万,

    是我自己工作多年攒下的三十万,又找我爸妈借了二十万。跟他们陈家有一毛钱关系?

    我看着眼前这一家子丑陋的嘴脸,连跟他们争辩的欲望都没有了。对牛弹琴,毫无意义。

    我转身走回书房,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厚厚的笔记本。这是我那本加密的账本的纸质版,

    我早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天。我回到客厅,在他们面前站定。“爸,妈,陈阳,你们别急。

    ”我翻开笔记本,声音平静无波。“既然你们觉得我忘了本,那我们就来好好算一算这笔账。

    ”“结婚五年,我每个月给你们二老三千块生活费,五年,十八万。”“逢年过节,

    红包另算,每次每人两千,一年三次,五年,六万。”“岳父,

    您前前后后以各种名义从我这里拿走的钱,一共是三十七万八,有借条的就有三张。

    ”“岳母,您喜欢的那个牌子的包,我给您买了七个,平均每个一万五,总计十万零五千。

    还有您那条翡翠项链,八万六。”“陈阳,”我看向他,“你的生活费,一个月五千,

    一共给了二十四个月,十二万。你的苹果三件套,两万三。你去年撞了别人的车,

    赔了人家三万,也是我出的钱。”我一笔一笔地念着,每念一笔,

    他们三个人的脸色就难看一分。陈雪的脸已经白得像纸。“这还只是大头的,

    那些零零碎碎的烟酒、保健品、衣服鞋子,我就不一一算了。”我合上笔记本,看着他们。

    “所有这些,加起来,不多不少,一百零八万。”“爸,

    您刚才说我公司的启动资金是您凑的。我那五十万,每一笔银行流水都清清楚楚,

    是我自己的积蓄和我爸妈的支援。”“现在,你们谁能告诉我,到底是谁忘了本?

    ”整个客厅死一般的寂静。岳父的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岳母的干嚎卡在了嗓子眼,表情滑稽又可笑。陈阳的脸一阵红一阵白,眼神躲闪,不敢看我。

    我看着他们这副哑口无言的样子,心里没有半分快意,只有无尽的厌恶。

    跟一群毫无廉耻的人计较,只会拉低自己的层次。“账算完了。”我把笔记本扔在茶几上。

    “现在,请你们离开我的家。”05我的逐客令像一颗投入死水潭的石子,

    瞬间激起了千层浪。“林凡!你这是什么态度!我们是你长辈!”岳父恼羞成怒,

    气得浑身发抖。“你……你这是要逼死我们啊!”岳母终于挤出了几滴眼泪,开始捶胸顿足。

    陈阳更是直接冲了上来,想要抢夺桌上的账本,嘴里还骂骂咧咧:“你胡说八道!

    这都是你伪造的!”我侧身躲过,

    冷冷地看着他:“要不要我把银行转账记录和聊天截图也打印出来,贴到小区公告栏,

    让你所有邻居都来评评理?”陈阳的动作僵住了,满脸的不可置信。

    他没想到我竟然会把所有证据都留了下来。一直沉默的陈雪,终于爆发了。她冲到我面前,

    一把抓住我的胳膊,指甲深深地陷进了我的肉里。“够了!林凡!你到底想怎么样!

    ”她的声音嘶哑,带着绝望。“你把事情闹得这么难看,很有意思吗?

    你就非要看着我们一家人出丑吗?”我看着她,感觉心脏像是被泡在冰水里,一点点变冷,

    变硬。到了这个时候,她想的依然不是谁对谁错,而是“家丑不可外扬”。在她看来,

    我戳破他们一家的谎言和贪婪,比他们吸血的行为本身,更让她难以接受。因为,

    这让她丢了面子。“陈雪,你错了。”我轻轻掰开她的手,看着她的眼睛。

    “不是我要让你们出丑,是你们的所作所为,本就上不了台面。

    ”“我只是把事实说出来而已。”“你……”陈雪被我噎得说不出话,眼泪流得更凶了。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眼神瞬间变得狠厉起来。她祭出了她认为的,

    最后的杀手锏。“林凡,我最后问你一次。”她盯着我,一字一顿。“那套学区房,

    你到底给不给我弟?”“不给,咱们就离婚!”她说完这句话,整个客厅都安静了下来。

    岳父岳母停止了吵闹,陈阳也收起了嚣张的气焰。他们所有人都看着我,

    眼神里带着得意和笃定。在他们看来,这五年,我对陈雪百依百顺,爱得深入骨髓。

    他们料定我不敢离婚。他们料定我会像以前无数次一样,最终选择妥协,选择跪下,

    来换取这段婚姻的苟延残喘。陈雪的嘴角,甚至已经有了胜利的微笑。她就那么看着我,

    等着我服软,等着我开口求她。然而,她等来的,是我异常平静的一句话。我看着她,

    看着她身后那一家人期待的嘴脸,心里忽然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解脱。

    就像一个背负了沉重枷锁的囚犯,终于等到了打开锁链的钥匙。而这把钥匙,

    是她亲手递给我的。我笑了笑,很轻,也很淡。“好。”我说。“离吧。”“明天上午九点,

    民政局门口见。”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凝固。陈雪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岳父岳母脸上的得意变成了惊愕。陈阳张大了嘴,像一条缺水的鱼。他们所有人都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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