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家族第一废物

重生之家族第一废物

隔空弹小鸟 著
  • 类别:都市 状态:已完结 主角:陈凡陈峰 更新时间:2026-01-14 23:36

《重生之家族第一废物》这本书隔空弹小鸟写的非常好,陈凡陈峰等每个人物故事都交代得非常清楚,内容也很精彩,非常值得看阅。《重生之家族第一废物》简介:陈凡几乎住在了公司临时项目组的办公室里。他展现出前所未有的强硬、细致和韧性。面对阻……

最新章节(重生之家族第一废物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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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说服陈氏内部接受“主动剥离优质资产出售给敌人”的方案,其难度不亚于与陈峰谈判。以二叔陈建业为首的保守派激烈反对,认为这是“卖国求荣”、“资敌”,宁愿抱着集团一起死,也不能便宜了陈峰。三叔陈建华相对务实,但顾虑重重,担心操作复杂,能否真正剥离干净,以及陈峰是否真的会按协议来。

    躺在病床上的**,在经历了最初的震怒和挣扎后,或许是实在看不到其他希望,或许是陈凡在锋行天下的“二十分钟”让他对这个儿子有了新的评估,最终,他用微弱但坚决的声音,力排众议,授权陈凡全权负责“陈氏商超资产优化重组项目”,并任命三叔陈建华为副手,实则监督。

    陈凡知道,这是父亲在绝境中能给出的最大信任,也是将他架在火上烤。成,或许能挽回一线生机;败,他将是陈氏覆灭的头号罪人。

    他没有时间犹豫。立刻以“项目组”名义,聘请了林薇推荐的、在业内以铁面无私著称的会计师事务所和资产评估机构进场。同时,他亲自带队,与“陈氏商超”的管理层(尚未被陈峰策反或观望的部分)、核心区域经理、法务、财务人员,没日没夜地开会,梳理资产、债务、合同、人员。

    这是一场精细到极致的外科手术。要将还有价值的肌肉(优质门店、物流)从腐烂的躯体上剥离,同时确保脓血(债务、不良合约、冗员)不会污染到新生的部分。每一个门店的租赁合同都要重新审阅,每一笔债务和担保都要清晰界定,每一个员工的工龄、补偿都要计算。阻力无处不在,来自既得利益者的暗中阻挠,来自底层员工的恐慌和不满,来自银行和供应商的催逼。

    陈凡几乎住在了公司临时项目组的办公室里。他展现出前所未有的强硬、细致和韧性。面对阻挠,他直接搬出父亲(虽然病着)的授权和集团存亡的大义;面对纷繁的数据和条款,他逼迫自己快速学习理解,抓住关键;面对员工的恐慌,他尽可能坦诚沟通,解释剥离方案(对于留下的人员)和未来的安置补偿原则(对于被剥离的人员)。他不再是那个温顺的少爷,而是一个眼神锐利、决策果断、甚至有些冷酷的指挥官。

    三叔陈建华起初只是冷眼旁观,但渐渐被陈凡表现出的能力和拼劲所触动,开始提供一些实质性的帮助,利用他多年的人脉,协调一些地方**和银行的关系。

    另一边,陈峰那边迟迟没有明确回复。但锋行天下在二级市场的动作似乎缓和了一些,不再像之前那样疯狂扫货。市场上开始流传一些小道消息,说陈峰可能在考虑其他方案。陈凡知道,这是陈峰在观望,在评估他提出的方案的可行性,也在施加压力。

    时间一天天过去,压力与日俱增。陈氏商超的股价在低位徘徊,供应商停供潮有扩大趋势,现金流日趋紧张。陈凡的“剥离手术”也进入最关键的阶段——确定最终资产包清单和估值。

    就在这时,一个意外的消息传来:陈峰同意见面,就“新零售网络公司”的收购进行初步磋商。地点不在锋行天下,而是在一家中立的高尔夫俱乐部。

    这次,陈峰带了一个小型的专业团队,包括他的投资总监、法务和财务负责人。陈凡这边,只有他和三叔陈建华,以及项目组聘请的投行顾问。

    谈判从上午持续到傍晚。焦点集中在:资产包的最终范围和质量确认、估值方法、支付方式(现金+锋行股份的比例)、债务隔离的具体条款、员工转移方案、以及未来一定期限内陈氏不得从事竞争业务的限制等。

    陈峰那边异常专业和冷静,每一处细节都抠得很死,提出的条件堪称严苛。尤其是估值,压得很低,几乎是在陈凡心理底线的边缘徘徊。三叔几次忍不住想要争辩,都被陈凡用眼神制止。

    陈凡知道,陈峰不仅仅是在做一笔生意,更是在进行一场审判和惩罚。低估值,严苛的条款,都是在宣泄他的恨意,也是在试探陈凡和陈氏的底线——你们究竟有多绝望?有多需要这根救命稻草?

    陈凡全程保持了最大限度的冷静和克制。在原则问题上,比如债务彻底隔离、员工转移的合法权益保障,他寸步不让。但在估值和支付方式上,他做出了重大让步,几乎接受了陈峰开出的绝大部分条件。

    “我们可以接受这个估值,也可以接受以现金加锋行受限流通股的方式支付,现金比例可以再降低。”陈凡在谈判的最后阶段,看着陈峰,一字一句地说,“但我有一个额外的条件。”

    陈峰挑了挑眉,示意他说。

    “我要进入剥离后的‘新零售网络公司’董事会,担任非执行董事,不参与日常经营,但享有知情权和在重大战略决策上的建议权。”陈凡道,“同时,我希望锋行天下能在未来一年内,优先考虑将部分供应链和系统升级的订单,交给我名下的一家传感器厂和一家软件公司试试。当然,价格和质量绝对有竞争力。”

    会议室里安静下来。陈峰团队的几个人交换了一下眼神。陈峰本人则盯着陈凡,眼神深沉难测。

    进入董事会,意味着陈凡(或者说陈氏残存的影响力)将以一种方式,继续存在于这块被剥离出售的资产中。而供应链订单的要求,则明显是在为他自己的产业铺路。

    “你觉得,你现在有资格提这样的条件?”陈峰缓缓道。

    “这不是资格,这是一个请求,也是一个对双方都有利的提议。”陈凡迎着他的目光,“我对陈氏商超这些门店的历史、区位、周边客群,比任何人都熟悉。我的建议,或许能帮助锋行更快、更平稳地完成整合。至于供应链订单,如果我的公司产品不合格,你们随时可以终止。这只是提供一个机会,一个检验。”

    良久,陈峰收回目光,看向自己的团队,低声交流了几句。然后,他看向陈凡:“董事会席位,可以给你一个观察员席位,没有投票权。供应链订单,需要你的公司通过我们的供应商审核标准。”

    “可以。”陈凡干脆地答应。观察员席位,已经是意外之喜。这不仅仅是一个位置,更是一个信号,一个他与陈峰之间,从单纯的对立,开始出现一丝极其微弱、极其脆弱的“连接”的可能。

    “那就这样。”陈峰站起身,结束了漫长的谈判,“具体协议,由双方团队在一周内完成。我希望,陈氏那边,不要再出任何幺蛾子。”

    “不会。”陈凡也站起身,伸出手。

    陈峰看着他伸出的手,停顿了大约两秒钟,那两秒钟长得像一个世纪。最终,他伸出手,与陈凡非常短暂、用力地握了一下,一触即分,冰冷而疏离。

    但毕竟,握了。

    离开俱乐部时,已是华灯初上。三叔陈建华坐在车里,疲惫地揉着眉心,叹道:“估值被压得太狠了,几乎就是半卖半送。小凡,你这次……让步太大了。”

    “三叔,”陈凡看着窗外流光溢彩的城市,声音平静,“现在我们没有讨价还价的资本。能把这个烂摊子甩掉一部分,换回一些现金和锋行的股份,已经是最好的结果。至少,集团其他板块,还有机会缓一口气。而且……”

    他顿了顿,没有说下去。而且,他拿到了一个观察员席位,一个未来可能的合作切入点。这比单纯的金钱,或许更有长远价值。

    协议签署的消息,在极其有限的范围内公布。资本市场一片哗然。大多数人认为,这是陈氏屈辱性的惨败,是陈峰完胜的标志。陈氏商超剩余部分的股价更是跌入谷底。但奇怪的是,锋行天下的股价也没有大涨,市场似乎在消化这个信息,评估这笔交易对锋行真正的价值。

    陈氏内部,反对声依旧,但木已成舟。**在病床上听完汇报,久久不语,最后只挥了挥手,让陈凡出去。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商业枭雄,仿佛一夜之间被抽干了所有精气神。

    陈凡没有时间感伤。协议签署只是第一步,接下来是更加繁琐和困难的资产交割、人员转移、系统切割。他像一台高速运转的机器,奔波于陈氏、锋行、各个门店和**部门之间。

    在这个过程中,他与陈峰的接触不可避免地多了起来,虽然大多是通过双方团队,但偶尔也有直接通电话或简短会面的时候。陈峰的态度依旧冰冷公事公办,但那种纯粹的、恨不得他立刻去死的恨意,似乎稍有缓和,变成了更复杂的审视和……一丝极淡的、连陈峰自己都未察觉的探究。

    陈凡小心翼翼地维持着这种脆弱的平衡。在交接中,他尽力配合,提供一切所需信息,甚至主动提醒一些潜在的坑。在涉及员工安置时,他据理力争,确保被剥离员工的合法权益得到保障,为此甚至不惜与锋行那边的人力资源负责人发生争执。最后是陈峰直接过问,意外地采纳了陈凡提出的大部分补偿方案。

    “我不是做慈善。”陈峰在电话里冷冷地说,“但稳定过渡,减少负面舆情,符合我的利益。”

    陈凡知道,这已经是陈峰能给出的最大解释。他低声说了句“谢谢”。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然后直接挂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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