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话锋一转:“今晚之后,你可就成了整个圈子的黄金单身汉了,怕是门槛都要被踏破了。”
陈阳闻言,只是淡淡一笑:“我的精力,只会放在天擎上。”
他的回答,滴水不漏,却又让李悦感到一种莫名的心安。
与此同时,城西的一栋老旧居民楼里,气氛压抑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许家。
那份被撕碎的离婚协议,像是垃圾一样被扫进了角落。许梦带回来的两百多万,成了这个家唯一的救命稻草,也成了新一轮争吵的导火索。
“五十万!下周必须交!姐,你赶紧把钱给我转过来!”许浩理直气壮地伸出手。
“凭什么?这是我的钱!我的补偿!”许梦尖叫着反驳,这是她最后的底牌,她不能放手。
“你的补偿?要不是你没本事留住陈阳,我们家会变成这样?”母亲李琴刻薄地指责她,“你弟弟的前途要是耽误了,我跟你没完!早知道陈阳这么有本事,当初就该让你把他看得死死的!现在好了,便宜了外面的狐狸精!”
许建业一言不发,一根接一根地抽着烟,整个客厅乌烟瘴气。他老了,这一次,是真的老了。陈阳的决绝,让他所有的算计和倚老卖老都成了笑话。他现在担心的,不是许浩的保证金,而是那些被他拒绝过的、上门求他办事的亲戚朋友,会怎么在背后嘲笑他。
许梦蜷缩在沙发的角落,用被子蒙着头,对家人的争吵充耳不闻。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有一个念头在反复回荡。
总经理,5%的股份……
原来,在她看不到的地方,在她鄙视的、认为充满“班味儿”的工作里,陈阳已经走到了那么高的地方。
她曾经以为自己嫁给了一个有钱的工具,她可以随意使用,任意摆布。
直到今天她才明白,她丢掉的,根本不是一个工具。
她丢掉的,是一座她亲手推倒的金山。
时间是最好的疗伤药,也是最快的催化剂。
一个月后。
陈阳正式搬进了江边的顶层公寓。房子的装修已经全部完成,是他亲自监督的,典型的包豪斯风格,冷静、理性,每一处线条都充满了秩序感和力量感。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奔流不息的江水和对岸璀璨的城市天际线。
他为自己建立了一套全新的生活秩序。
每天六点起床,在露台的无边泳池游半个小时,然后自己做一份简单的营养早餐。七点半,司机会准时在楼下等他去公司。晚上无论多忙,他都会抽出一个小时,在公寓的健身房里挥洒汗水。
周末,他不再需要陪着许梦去逛那些无聊的画展或者奢侈品店,而是选择一个人待在书房,看书,或者研究最新的行业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