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点的冰凉吻

凌晨三点的冰凉吻

声羽清 著

在声羽清的笔下,《凌晨三点的冰凉吻》成为一部引人入胜的短篇言情作品。主角江辰张启明赵婷雅的命运曲折离奇,通过独特的视角和精彩的情节展开,引发读者对人性、命运等深刻的思考。本书以其扣人心弦的叙述方式和丰富多彩的情感描写而闻名。”录音笔里的最后一条录音,是小雅出事当天凌晨录的。只有短短十几秒。没有哭声,没有呼吸声。只有那首童谣,循环往复。“月儿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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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导语老楼的声控灯又坏了,楼道里伸手不见五指,只有我的脚步声和心跳声交织在一起,

    格外刺耳。我攥着口袋里发烫的录音笔,后背全是冷汗——这是室友小雅的遗物,

    也是她死后留给我的唯一线索。三天前,小雅在合租的房间里离奇身亡,

    警方定论为抑郁自杀。可我知道,她不是自杀。死前一周,她总哭着说脖子上有冰凉的触感,

    像有人在轻轻呼吸,还说深夜能听到诡异的童谣。我当时只当她是学业压力过大,

    直到她死后,我在她枕头下发现了这支录音笔。按下播放键的瞬间,

    小雅凄厉的哭声和那道阴冷的呼吸声瞬间将我包裹,还有断断续续的童谣:“月儿弯,

    照楼尖……芝芝哭,没人怜……”我吓得魂飞魄散,疯了似的冲出老楼,

    却在路灯下看到老楼的窗户里,仿佛有无数双眼睛在黑暗中盯着我。

    我知道自己惹上了**烦,那“东西”不会轻易放过我。但我不能退缩,小雅的死不能白死。

    随着我深入追查,

    录音笔里的线索逐渐指向十年前老楼里的另一桩自杀案——一个名叫赵婷雅的女学生,

    死法和小雅如出一辙。原来,这栋老楼里藏着跨越十年的沉冤。

    那支录音笔里的呼吸声和童谣,是冤魂的控诉,还是凶手的警告?我握着录音笔,

    一步步走向老楼深处,殊不知自己早已踏入了一个精心编织的死亡陷阱,而真相的背后,

    还有更可怕的黑暗在等待。01我叫林夏。医学院大三学生,信奉解剖刀下无秘密。

    理性是刻进骨子里的本能,鬼神之说在我这儿,等同于神经幻觉的代名词。为了省房租,

    我和小雅合租在校外一栋老楼。楼龄比我们俩加起来还大,墙皮斑驳,楼梯踩上去吱呀作响。

    但胜在便宜,离学校也近,对穷学生来说,足够了。变故是从半个月前开始的。那天深夜,

    小雅突然掀开我的床帘,眼睛红得像兔子。“林夏,我怕。”她声音发颤,

    攥着我的胳膊不肯松手。“刚才……有东西亲我脖子。”我正对着解剖图谱熬夜,

    闻言皱了皱眉。“复习压力太大了?”我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温度正常,

    “神经紧张引发的触觉幻觉,很常见。”小雅拼命摇头,眼泪掉了下来:“不是幻觉!

    是凉的,像冰,还有呼吸声!”我掰开她的手,指腹擦过她脖颈处细腻的皮肤。光滑,

    没有任何痕迹。“你看,什么都没有。”我把她推回自己床,“明天我陪你去校医院看看,

    开点镇静的药。”小雅还想说什么,被我打断了。“别想太多,期末考在即,

    休息好才是关键。”我重新低下头看图谱,没注意到她眼底深不见底的恐惧。接下来的日子,

    小雅变得越来越奇怪。她开始熬夜不关灯,枕头底下藏着水果刀。上课总是走神,眼神涣散,

    脸色苍白得像纸。她又跟我说过两次“那个东西又来了”,语气一次比一次绝望。

    我依旧不以为然,只当是她抗压能力太差。甚至有点不耐烦,觉得她在传播封建迷信,

    影响我复习。“林夏,你相信我一次行不行?”那天晚上,她坐在床边,声音带着哀求。

    “它真的在!每晚三点,准时来!凉飕飕的,贴在我脖子上,还喘气!”我合上书本,

    语气硬了些:“小雅,我们是医学生,要讲科学。”“没有什么东西,是你自己想多了。

    ”“再这样下去,你干脆申请休学算了。”这话像一根刺,扎得小雅瞬间红了眼眶。

    她没再反驳,默默转过身,缩在被子里,肩膀微微发抖。我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掠过愧疚。

    但那点愧疚,很快被期末考的压力冲淡。我想,等考完试,她应该就好了。我没想到,

    再也等不到考完试的那天。那天清晨,我是被刺耳的警笛声吵醒的。窗外的天刚蒙蒙亮,

    警灯的红蓝光芒透过窗帘缝隙,在墙上投下诡异的光影。我揉着眼睛坐起来,心里咯噔一下。

    小雅的床,是空的。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攫住了我。我趿着鞋冲出房间,

    阳台方向传来嘈杂的人声。老楼的阳台是公用的,在走廊尽头。我跑过去,

    远远就看见围了一圈人。警察拉着警戒线,挡住了好奇的邻居。我的心跳快得像要炸开。

    拨开人群挤进去,视线穿过警戒线,定格在阳台栏杆上。那是小雅。

    她穿着平时最喜欢的白色连衣裙,吊在栏杆上,身体轻轻晃动。头发遮住了脸,看不清表情。

    脖颈处没有明显的勒痕,只有一道浅浅的红印,像被什么东西轻轻吻过。“让一让,让一让!

    ”警察推开我,语气严肃,“同学,这里不能靠近。”我站在原地,浑身冰凉,

    血液仿佛瞬间凝固了。怎么会这样?她昨天晚上,还跟我说过话的。邻居们在窃窃私语。

    “这姑娘看着挺好的,怎么就想不开了?”“听说最近复习压力大,是不是抑郁了?

    ”“这房子……唉,以前也出过事。”后面的话,我没听清。脑子里一片空白,

    只剩下小雅哀求的眼神,和她说过的那些话。“有东西亲我脖子。”“是凉的,像冰。

    ”“每晚三点,准时来。”难道……她说的是真的?警察很快展开调查。他们查了楼道监控,

    没有外人闯入的痕迹。检查了我们的房间,没有打斗痕迹,也没有找到遗书。小雅的手机里,

    全是复习资料和跟家人的日常聊天,看不出任何厌世的迹象。可最终,结论还是下来了。

    “重度抑郁,自杀身亡。”王警官把我叫去问话,语气平淡,“同学,

    你室友最近有没有表现出情绪异常?”我张了张嘴,想说小雅说的那些诡异的话。

    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我说了,他会信吗?一个医学生,说室友被“东西”亲吻,

    然后自杀?只会被当成是我也精神失常了吧。“她最近复习压力很大,经常失眠。

    ”我最终还是这么说,声音干涩,“有时候会有点胡思乱想,

    但我没想到……”王警官点点头,在本子上记下,“这种情况很常见,

    高校学生自杀率一直不低。”“你也别太自责,不是你的问题。”走出警局的时候,

    阳光刺眼。我却觉得浑身发冷,从骨头缝里往外冒寒气。我回到那栋老楼,

    推开我们合租的房门。房间里空荡荡的,还残留着小雅常用的洗发水香味。

    她的书桌收拾得整整齐齐,解剖笔记摊开着,上面画满了重点。枕头底下,那把水果刀还在,

    闪着冰冷的光。一切都像是一场噩梦。我坐在她的床边,指尖抚过她的枕头。忽然想起,

    她昨晚似乎一夜没睡。我迷迷糊糊中,好像听到她一直在小声啜泣。可我太困了,翻了个身,

    又睡了过去。如果我当时醒过来,抱抱她。如果我当时相信她的话,陪她熬过那个晚上。

    是不是一切都会不一样?愧疚像潮水般将我淹没。我捂住脸,肩膀控制不住地发抖。

    理性告诉我,小雅是抑郁自杀。可心里那个声音,却越来越响。不对,不对!她的死,

    绝对不是那么简单!我想起她脖颈处那道浅浅的红印。想起她描述的冰凉触感和呼吸声。

    想起邻居们窃窃私语说“这房子以前也出过事”。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上头顶。

    我猛地站起身,环顾这个熟悉又陌生的房间。墙皮脱落的角落,昏暗的衣柜深处,

    吱呀作响的窗户……好像有什么东西,正躲在暗处,静静地看着我。我打了个寒颤,

    快步走到门口,想逃离这里。可手刚碰到门把手,又停住了。小雅死得不明不白。

    如果我就这么走了,谁来替她查明真相?谁来还她一个公道?我是医学生,我相信证据。

    但我更清楚,有些“真相”,可能藏在证据之外。我转过身,重新走回房间。目光坚定。

    不管是抑郁自杀,还是另有隐情。不管是神经幻觉,还是真的有什么“东西”。

    我都要查清楚。为了小雅,也为了我自己。我开始收拾小雅的遗物,想要找到线索。

    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可房间里的空气,依旧冰冷刺骨。

    我总觉得,有一双眼睛,在我看不见的地方,死死地盯着我。还有一道冰凉的气息,

    在悄悄靠近,拂过我的脖颈。02小雅的葬礼办得很简单。她的父母从外地赶来,

    哭得撕心裂肺。我站在角落,像个局外人。说不出安慰的话,只能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

    愧疚像藤蔓,死死缠住我的心脏。送走她的家人,我独自回到那栋老楼。楼道里静得可怕,

    只有我的脚步声在空荡荡的走廊里回响。推开房门,一股死寂扑面而来。我没开灯,

    径直走到床边坐下。黑暗中,仿佛还能看到小雅蜷缩在被子里发抖的样子。

    还能听到她带着哭腔的哀求:“林夏,你相信我一次。”我抬手捂住脸,喉咙发紧。

    如果当时我多一点耐心。如果当时我没有否定她的感受。是不是她就不会走到这一步?

    手机屏幕亮起,是江辰发来的消息。“节哀,有需要随时叫我。

    ”江辰是班里少数能跟我聊到一起的人。他跟我一样理性,却比我多了份共情。我盯着屏幕,

    指尖悬在输入框上,最终还是只回了个“嗯”。我起身,开始收拾小雅的遗物。

    衣服、书本、笔记,一件件叠好放进箱子。每一件东西,都承载着我们合租的时光。

    那些一起熬夜复习的夜晚,一起分享零食的瞬间,突然变得清晰又遥远。收拾到枕头时,

    我摸到了硬硬的东西。是那支水果刀,还带着包装盒,没开过刃。她到底是有多害怕,

    才会把刀藏在枕头底下?我拿起刀,冰凉的触感从指尖传来,顺着血管蔓延到全身。

    就在这时,窗外的风突然变大了。窗户被吹得哐哐作响,窗帘疯狂晃动。我起身去关窗,

    指尖刚碰到窗框,就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不是夜风的凉,是那种深入骨髓的阴冷。

    我下意识回头看。房间里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可我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就站在我身后。

    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心脏狂跳不止。关紧窗户,拉上窗帘。我回到床边,继续收拾。

    可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像有块石头压着,喘不过气。我打开灯,

    刺眼的白光照亮整个房间,稍微驱散了些恐惧。看着小雅空荡荡的床位,

    我突然想起她的录音笔。她之前说过,要把“那个东西”的声音录下来。

    我翻遍了她的书桌、抽屉,都没找到。难道是被警察收走了?还是她藏在了别的地方?

    我蹲下身,检查床底。灰尘很厚,没有任何东西。就在我准备起身时,

    目光落在了床垫和床板的缝隙里。有个黑色的东西,露了一小截出来。我的心跳瞬间加速。

    我伸手进去,指尖碰到了坚硬的外壳。是录音笔!我一把将它拽出来,紧紧攥在手里。

    录音笔的外壳冰凉,上面还沾着几根头发,是小雅的。我按下开机键,屏幕亮了起来。

    里面果然有录音文件,文件名是一串日期,从半个月前开始,每天都有一条。我戴上耳机,

    按下播放键。最先出来的,是小雅的哭声。压抑的,绝望的,听得我心口发紧。

    “它又来了……就在我脖子上……凉的,像冰……”她的声音带着颤抖,

    还有明显的呼吸急促。紧接着,耳机里传来一阵诡异的寂静。没有风声,没有脚步声,

    只有一片死寂。我的手心开始冒汗。紧盯着录音笔的屏幕,心脏提到了嗓子眼。几秒钟后,

    一阵极其微弱的呼吸声,从耳机里传来。不是小雅的,比她的呼吸更轻,更冷。

    像是有人贴在麦克风旁边,轻轻喘气。鸡皮疙瘩瞬间布满全身,后背发凉。

    我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仿佛也感受到了那种冰凉的触感。呼吸声持续了十几秒。

    然后,一段模糊的童谣,断断续续地飘了出来。“月儿弯,照楼尖……芝芝哭,

    没人怜……”歌词模糊不清,调子却诡异得很,透着说不出的阴森。听着这童谣,

    我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小雅说的都是真的!真的有“东西”!她不是幻觉,不是抑郁!

    她是被吓坏了,是被逼到了绝境!录音笔突然停止播放,自动关机了。我摘下耳机,

    大口喘着气。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冰冷刺骨。我看着手里的录音笔,突然意识到。

    小雅的死,绝对不是自杀!这录音笔里的内容,就是证据!可她为什么不交给警察?

    是来不及,还是不敢?我重新按下开机键,想要再听一遍。可录音笔却怎么也开不了机,

    像是没电了。我翻遍了小雅的书桌,没找到充电器。看来只能明天去买个匹配的充电器,

    再仔细研究。我把录音笔放进自己的口袋,贴身藏好。这是小雅用命换来的线索,

    绝不能弄丢。窗外的天,已经完全黑了。我不敢关灯,把房间里所有能开的灯都打开了。

    灯光刺眼,却还是驱散不了心底的恐惧。我坐在椅子上,不敢睡觉,眼睛死死盯着房门。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墙上的挂钟,滴答滴答地响着,像是催命符。我看了眼手机,

    已经凌晨两点多了。小雅说,“那个东西”每晚三点准时出现。我的心跳越来越快,

    手心全是冷汗。我站起身,在房间里来回踱步。耳朵竖得高高的,捕捉着任何异常的声音。

    楼道里传来邻居关门的声音,很远,却格外清晰。风吹过窗户的缝隙,发出呜呜的声响,

    像女人的哭声。我攥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用疼痛来保持清醒。还有十分钟。五分钟。

    一分钟。挂钟的时针,指向了三点。就在这时,房间里的灯光,突然闪烁了一下。紧接着,

    一股熟悉的阴冷气息,弥漫开来。不是从窗外,也不是从门口,像是凭空出现的。

    我的身体瞬间僵住,血液仿佛凝固了。不敢动,不敢呼吸,甚至不敢眨眼。

    只能死死地盯着前方。然后,我感觉到了。脖颈处,一阵冰凉的触感。像是有一块冰,

    贴在了我的皮肤上。紧接着,一股微弱的、带着寒意的呼吸,拂过我的脖颈。是它!它来了!

    我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恐惧像潮水般将我淹没。我想尖叫,想逃跑,

    可身体却像被钉在了原地,动弹不得。眼睛里像是进了沙子,干涩得厉害,却不敢闭上。

    那冰凉的触感,越来越清晰。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轻轻亲吻我的脖子。细腻的,冰冷的,

    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黏腻感。我能感觉到,它就在我身后。离我很近,很近。

    甚至能闻到一股淡淡的、腐朽的味道。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纯粹的恐惧。理性告诉我,

    这世上没有鬼神。可身体的感受,却真实得可怕。这不是幻觉,不是梦境!

    是真的有什么东西,就在我身边!小雅的遭遇,正在我身上重演!她是不是也像我现在这样,

    无助又恐惧?她是不是也经历了这样的折磨,才最终选择了死亡?不行!我不能像小雅一样!

    我要活着!我要查明真相!为了小雅,也为了我自己!一股求生的本能,突然爆发出来。

    我猛地转过身,朝着身后的空气,大喊一声:“谁?!”房间里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灯光依旧刺眼,却没有任何异常。那冰凉的触感,还有那股阴冷的气息,瞬间消失了。

    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是我的幻觉。我大口喘着气,瘫坐在地上。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

    贴在身上,冰凉刺骨。我摸了摸自己的脖子,那冰凉的触感,还残留着。真实得可怕。

    我知道,这不是幻觉。小雅没有说谎。这栋老楼里,真的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而那个秘密,

    很可能和小雅的死有关。我从地上爬起来,冲到门口,一把拉开房门。楼道里的灯光昏暗,

    空无一人。只有我的影子,被拉得很长,显得格外孤单。我不敢再待在房间里,

    疯了一样地冲下楼。直到跑出老楼,站在路灯下,感受到温暖的灯光,那颗狂跳的心,

    才稍微平复了一些。我摸了摸口袋里的录音笔,还在。它还在,线索就在。

    我抬头看了眼那栋黑漆漆的老楼,窗户里透出的灯光,像是一只只眼睛,在黑暗中盯着我。

    我知道,我惹上**烦了。那个“东西”,不会轻易放过我。但我也不会退缩。小雅的死,

    不能白死。我一定要查清楚,这栋老楼到底藏着什么秘密。一定要找出害死小雅的真凶。

    哪怕,要面对的是无法解释的恐惧。哪怕,下一个死的人,可能是我。

    03我在路灯下站了整整一夜。直到天蒙蒙亮,晨雾漫上来,才敢挪动脚步。

    老楼的影子在雾里歪歪扭扭,像个蛰伏的怪物。我没敢回房间,直接去了学校。

    图书馆还没开门,我蹲在台阶上,双手**头发里。脑子里乱糟糟的。昨晚的冰凉触感,

    还在脖颈处隐隐作祟。还有那股腐朽的味道,挥之不去。我摸出兜里的录音笔。

    黑色外壳沾着我的冷汗,滑溜溜的。这是唯一的线索。是小雅用命换来的证据。“林夏?

    ”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我抬头,看见江辰背着书包站在晨光里。他眼底带着惊讶,

    还有担忧。“你怎么在这?一夜没睡?”我站起身,嗓子干涩得发不出声音。

    只把录音笔递了过去。“小雅的。”我的声音沙哑,“里面有东西。”江辰挑眉,

    接过录音笔翻看。“没电了?”他按了几下开机键,屏幕毫无反应。“你听见过?”我点头,

    心脏又开始狂跳。“有呼吸声,还有童谣。”我顿了顿,补充道,“和她描述的一样,凉的,

    贴在脖子上。”江辰的表情严肃起来。他没像其他人那样质疑我。只是沉吟片刻,

    说:“我知道一家电子店,能配到这种型号的充电器。”“还有,音频还原我能试试,

    实验室有专业设备。”我松了口气。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有江辰帮忙,

    至少不用独自面对这一切。我们直奔电子店。老板翻了半天,找出个匹配的充电器。

    “这型号老了,就这一个存货。”我付了钱,迫不及待地插上录音笔。红灯亮起,开始充电。

    “先去实验室。”江辰拉着我往教学楼跑。他的手很稳,带着温度,驱散了我指尖的寒意。

    我跟着他跑,心里第一次生出底气。实验室的门开着一条缝。江辰轻手轻脚走进去,

    打开设备。“别出声,管理员还没来。”他把录音笔连接到电脑上,屏幕亮起幽幽的光。

    充电十分钟,录音笔终于开机了。江辰点开录音文件。一连串的日期,从半个月前开始,

    每天一条,直到小雅出事前一天。他随便点开一条近期的。小雅的哭声立刻涌了出来。

    “它又来了……这次更久……”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带着绝望的哭腔,

    “林夏不相信我……没人相信我……”紧接着,是一阵死寂。然后,

    那道微弱的、带着寒意的呼吸声,在实验室里响起。我浑身一僵,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仿佛那冰凉的触感,又一次贴了上来。江辰的眉头皱得很紧。他盯着屏幕上的波形图,

    手指飞快地操作着。“这呼吸声不对劲。”他低声说,“频率太稳了,不像是正常人的。

    ”“还有,背景里有低频噪音,像是……老旧水管的声音?”我愣住了。老旧水管?

    我们合租的老楼,水管确实常年滴答作响。尤其是半夜,声音格外清晰。

    难道……那东西就在房间里?江辰继续播放下一条录音。是小雅出事前一天录的。

    哭声更凄厉,还有牙齿打颤的声音。“它跟我说话了……”小雅的声音破碎不堪,

    “说要我陪它……”“楼里还有其他人……以前的人……”我的心跳漏了一拍。以前的人?

    难道这栋楼里,不止小雅一个受害者?呼吸声再次响起。比之前的更清晰,更贴近麦克风。

    像是就贴在小雅的脖子上。我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愧疚再次翻涌上来。

    她当时该有多害怕?而我,却只当她是压力过大。“月儿弯,

    照楼尖……”模糊的童谣飘了出来。断断续续,调子诡异得让人头皮发麻。“芝芝哭,

    没人怜……”“风来吹,魂不散……”这次的歌词比昨晚我听到的更完整。“芝芝”两个字,

    格外清晰。江辰立刻暂停录音,放**形图。“芝芝?”他念叨着,“会不会是人名?

    ”我猛地想起邻居陈阿姨的话。“这房子以前也出过事。”难道和这个“芝芝”有关?

    江辰快速在电脑上搜索。“医学院,芝芝,老楼。”关键词组合在一起,

    屏幕上跳出一堆无关信息。“范围太大了。”他摇摇头,“得有更多线索。

    ”录音笔里的最后一条录音,是小雅出事当天凌晨录的。只有短短十几秒。没有哭声,

    没有呼吸声。只有那首童谣,循环往复。“月儿弯,照楼尖……芝芝哭,

    没人怜……”声音越来越轻,最后戛然而止。像是被人突然掐断了一样。我的心沉了下去。

    她录到一半,是不是就遭遇了不测?警察判定的“抑郁自杀”,到底藏着多少猫腻?

    “这录音不能落入别人手里。”江辰拔掉录音笔,把文件备份到自己的U盘里。“太危险了。

    ”他看着我,眼神凝重,“你现在不能再回那栋老楼了。”我何尝不想走?可我不能。

    小雅的遗物还在那里。或许还有其他线索。“我得回去收拾东西。”我咬着牙说,“还有,

    我想再找找,有没有其他痕迹。”江辰皱眉:“我陪你。”“白天人多,应该安全。

    ”我们中午时分回到老楼。楼道里有人走动,邻居们探头探脑地看我。眼神里有同情,

    有好奇,还有躲闪。我假装没看见,快步走进房间。房门还是我昨晚匆忙关上的样子。

    房间里乱糟糟的,小雅的东西还堆在地上。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驱散了部分阴冷。

    可我还是觉得浑身不自在。总觉得角落里有双眼睛在盯着我。“我收拾遗物,

    你找找有没有异常。”江辰率先打破沉默。他开始整理小雅的书本,动作有条不紊。

    我则跪在地上,仔细检查房间的每一个角落。床底、衣柜、书桌缝隙。

    我甚至拆开了小雅的枕头。除了几根头发,什么都没有。就在我快要放弃的时候,

    目光落在了书桌的抽屉底部。抽屉是推拉式的,底部有一道浅浅的缝隙。我伸手进去摸索,

    指尖碰到了一张纸。我的心跳瞬间加速。我小心翼翼地把纸抽出来。是一张泛黄的便签纸。

    上面用铅笔写着一串数字,还有一个名字:赵婷雅。赵婷雅?芝芝?和童谣里的名字对上了!

    我拿着便签纸,手都在抖。“江辰!”我喊他,声音带着激动,“你看!”江辰跑过来,

    接过便签纸。“赵婷雅?”他念出名字,快速掏出手机搜索,“十年前医学院自杀的学生,

    就是这个名字!”屏幕上跳出一条旧闻。标题刺眼:《医学院优等生赵婷雅,

    合租屋上吊身亡》。配图是这栋老楼的照片。和我们现在住的,一模一样!

    “报道说她是因学业压力自杀。”江辰快速浏览内容,“但下面有很多评论,

    说她是被污蔑抄袭。”“还有人说,她死前被同学排挤,导师也对她态度恶劣。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真相的轮廓,似乎开始浮现。赵婷雅含冤而死,怨气不散。

    所以缠上了住在这栋楼里的小雅。可小雅的死,真的是赵婷雅的怨气导致的吗?还是说,

    有人借着这股怨气,掩盖了真正的罪行?我攥紧便签纸。上面的数字,是什么意思?

    电话号码?还是门牌号?“试试拨一下。”江辰提议。我点点头,拨通了那串数字。

    电话响了很久,没人接。最后,传来冰冷的提示音:“您所拨打的号码是空号。

    ”希望又落了空。我坐在地上,有些沮丧。线索明明就在眼前,却又抓不住。“等等。

    ”江辰突然开口,“录音里的童谣,再听听。”他重新播放录音,把童谣部分放大。

    “月儿弯,照楼尖……芝芝哭,没人怜……”“风来吹,魂不散……碑上字,

    谁来填……”这次,我们听清了最后一句。碑上字,谁来填?我的后背一阵发凉。

    难道赵婷雅的墓,有什么问题?“还有,这低频噪音。”江辰调出音频波形,

    “我刚才分析了一下,不是水管声。”“更像是……地下室的通风管道。”地下室?

    我猛地想起,老楼的一楼确实有个地下室。常年锁着,门上面全是锈迹。陈阿姨说过,

    那地方从来没人去。“或许线索在地下室。”江辰的目光变得锐利,“还有赵婷雅的墓,

    我们得查查在哪里。”我站起身,心里燃起希望。不管是地下室,还是赵婷雅的墓。

    只要有线索,就不能放过。我们收拾好小雅的遗物,装进箱子。我看着空荡荡的房间,

    心里默念:小雅,等着我。我一定会查清楚真相。走出房门时,正好碰到陈阿姨。

    她提着菜篮子,看到我们手里的箱子,眼神闪烁。“搬走了?”她的声音很低,

    带着不易察觉的庆幸。“陈阿姨,”我叫住她,“您知道赵婷雅吗?”“还有,

    这栋楼的地下室,里面是什么?”陈阿姨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猛地后退一步,

    像是被烫到一样。“我不知道!”她声音发抖,转身就跑,“别问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她跑得飞快,菜篮子都掉在了地上。蔬菜滚了一地,像散落的惊魂。我和江辰对视一眼。

    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肯定。陈阿姨一定知道什么。赵婷雅的死,还有地下室,

    绝对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先把遗物送回去。”江辰拎起箱子,“然后去查赵婷雅的墓,

    还有地下室。”“事情,可能比我们想的更复杂。”我点头,攥紧了手里的便签纸。

    纸上的“赵婷雅”三个字,像是在盯着我。阳光刺眼,我却觉得浑身发冷。我知道,

    接下来的路不好走。那个“东西”还在暗处盯着我。还有隐藏在背后的人,可能随时会动手。

    但我不能退缩。小雅的死,赵婷雅的冤屈。都等着我去揭开。我摸了摸脖颈处。

    那里的冰凉触感,仿佛成了一种印记。提醒着我,不能放弃。录音笔里的童谣,

    还在脑海里循环。月儿弯,照楼尖。芝芝哭,没人怜。风来吹,魂不散。碑上字,谁来填。

    我暗暗发誓。不管付出什么代价。我都要把这“碑上字”,填完整。给小雅一个交代,

    给赵婷雅一个公道。也给我自己,一条生路。04把小雅的遗物寄回她老家后。

    我和江辰直奔学校民俗学办公室。阳光透过走廊窗户,在地板上投下斑驳光影。可我心里,

    却一片冰凉。民俗学教授姓周。头发花白,戴着厚厚的老花镜。以前上选修课,

    他总说“民俗背后藏着未被解释的真相”。我以为他会理解。至少,会愿意听听那支录音。

    敲开办公室门。周教授正低头翻看着古籍。“周教授,打扰您。”我攥紧手里的录音笔,

    声音有些发紧。江辰站在我身边,手里拿着平板,里面存着音频备份。周教授抬头,

    推了推眼镜。“林夏?还有江辰?”他认出了我们,语气平淡,“有什么事?

    ”“我们想请您帮忙分析一段录音。”我把录音笔递过去,“里面有奇怪的呼吸声,

    还有一段童谣。”“和十年前赵婷雅的案子有关,也和我室友的死有关。

    ”周教授的眼神瞬间变了。他没有接录音笔,反而皱起眉头。“赵婷雅?

    ”他重复着这个名字,语气带着不易察觉的抗拒,“都过去十年了,还提它做什么?

    ”“我室友小雅,就是在赵婷雅当年住的房子里去世的。”我急着解释,

    “她死前一直说有东西亲她脖子,和录音里的情况一样!”“警察说是抑郁自杀,

    但我知道不是!”周教授放下手里的书。身体往后靠在椅背上,拉开了距离。“林同学,

    ”他的语气严肃起来,“我知道你室友去世,你心里不好受。”“但年轻人,要相信科学,

    不要被封建迷信误导。”“那不是封建迷信!”我提高了声音,情绪有些激动,

    “我亲身经历过!那种冰凉的触感,真实得可怕!”“录音里的呼吸声和童谣,都不是幻觉!

    ”江辰拉了拉我的胳膊,示意我冷静。他接过话头,语气沉稳:“周教授,

    我们不是来传播迷信的。”“我们是想请您从民俗角度,分析一下那段童谣的来历。

    ”“还有,赵婷雅当年的案子,是不是有不为人知的隐情?”周教授的脸色沉了下来。

    他站起身,走到办公桌前,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我不知道什么隐情。”他的声音冷了下来,

    “当年的报道写得很清楚,赵婷雅是学业压力过大自杀。”“至于你说的童谣,

    可能就是普通的民间小调,被你们过度解读了。”“可录音里的呼吸声怎么解释?”我追问,

    “还有我室友的遭遇,难道都是巧合?”周教授不耐烦地摆了摆手。

    “可能是你们合租的房子通风不好,产生了幻听。”“也可能是心理作用,

    你室友的死让你产生了应激反应。”“我劝你们,还是把精力放在学习上,

    别再纠结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他的话像一盆冷水,浇在我头上。我愣住了。没想到,

    连一直强调“民俗有真相”的周教授,也会是这个态度。是他真的不相信,

    还是在刻意回避什么?“周教授,我们只是想请您听一听录音。”江辰还在努力争取,

    “只需要几分钟,您帮我们分析一下童谣的出处就行。”“这对我们很重要,

    关乎我室友的死因。”周教授却直接摇了摇头。“不必了。”他走到门口,打开门,

    做出“请”的手势,“我还有工作要忙,你们请回吧。”“如果实在放不下,

    就去看看心理医生,别影响了学业。”“您怎么能这样?”我看着他冷漠的脸,

    心里又气又急,“您明明知道,有些事情不是科学能解释的!”“您当年教我们,

    要尊重每一个未被解答的谜团,可现在……”“我教你们的是尊重民俗文化,

    不是让你们用民俗来逃避现实。”周教授打断我,语气生硬,“林同学,再纠缠下去,

    我就要叫保安了。”他的态度决绝,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我看着他紧闭的房门,

    心里一阵发凉。为什么?他为什么这么抗拒提起赵婷雅?难道他也和当年的案子有关?

    江辰拍了拍我的肩膀。“别着急,我们再想别的办法。”他的声音沉稳,“周教授不肯帮忙,

    不代表没有其他人能帮我们。”我点点头,强忍着心里的委屈和愤怒。转身走出办公楼。

    阳光刺眼,我却觉得浑身发冷。接连碰壁,让我有些沮丧。难道,小雅的死,

    真的要永远被掩盖吗?“别灰心。”江辰看出了我的低落,“我记得,

    学校图书馆里有不少关于本地民俗和童谣的书籍。”“我们可以自己查,

    不一定非要依赖别人。”他的话点醒了我。对,自己查!既然别人不肯帮忙,那就靠自己。

    我是医学生,习惯了从蛛丝马迹中寻找真相。童谣的线索,赵婷雅的案子,一定能找到答案。

    我们直奔图书馆。找到民俗类书籍区域,书架上摆满了厚厚的典籍。我和江辰分工合作。

    他负责查找与“芝芝”相关的民俗记载。我则专注于寻找类似的童谣。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图书馆里很安静,只有翻书的沙沙声。我越找越着急,手里的书换了一本又一本。

    可关于那段诡异童谣的记载,却一无所获。难道,那段童谣是赵婷雅自己编的?还是说,

    它只在小范围内流传,没有被记录下来?我放下手里的书,揉了揉发酸的眼睛。

    抬头看向江辰。他也在皱眉翻看着书籍,显然也没有收获。“会不会,我们找的方向错了?

    ”我低声说,“那段童谣,可能和民俗没关系,只是单纯的个人恩怨?”江辰抬起头,

    若有所思。“有这种可能。”他沉吟道,“如果赵婷雅是被人陷害的,

    那童谣可能是她用来控诉的工具。”“或者,是陷害她的人,故意编出来恐吓她的。

    ”这个猜测让我心里一紧。如果真是这样,那背后的水,可能比我们想象的更深。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我有些迷茫,“线索断了,周教授不肯帮忙,

    图书馆也找不到答案。”江辰合上书,眼神坚定:“别慌,我们还有其他线索。

    ”“赵婷雅的导师张启明,还有那栋楼的地下室。”“我们可以先查张启明的资料,

    看看他当年的科研成果,是不是真的有问题。”我眼前一亮。对,张启明!

    他是赵婷雅的导师,也是当年最大的受益者。如果他的科研成果是窃取的,

    那他很可能就是陷害赵婷雅的真凶。小雅的死,会不会也和他有关?“可是,

    张启明已经退休了,我们怎么查他的资料?”我有些担忧,“学校的档案,

    可能不会随便给我们看。”“我有办法。”江辰笑了笑,“我父亲认识学校档案室的老师,

    我可以托他帮忙。”“另外,我们还可以去查一下当年的学术期刊,看看张启明发表的成果,

    有没有破绽。”看着江辰胸有成竹的样子。我心里的底气又回来了。是啊,不能轻易放弃。

    只要还有线索,就必须查下去。我们收拾好手里的书,准备离开图书馆。刚走到门口,

    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是图书馆管理员李薇。她正站在不远处,眼神复杂地看着我们。

    看到我们注意到她。李薇立刻低下头,假装整理书架上的书。可她慌乱的动作,

    却暴露了她的紧张。我和江辰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疑惑。李薇为什么会在这里?

    她是不是一直在盯着我们?“李阿姨。”我主动走过去,打招呼,“您也在整理民俗类的书?

    ”李薇的身体僵了一下。缓缓抬起头,脸上挤出一个不自然的笑容。“是啊,

    ”她的声音有些发颤,“定期整理一下,方便学生查找。”“我们刚才在找一段童谣,

    可惜没找到。”我观察着她的表情,“就是十年前,和赵婷雅有关的那段。

    ”李薇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手里的书差点掉在地上。她连忙扶住书架,稳住身体。

    “我不知道……”她的声音抖得厉害,“我什么都不知道……”说完,她转身就走。

    脚步匆匆,像是在逃离什么。看着她仓皇离去的背影。我更加确定,李薇一定知道些什么。

    她和赵婷雅的案子,还有小雅的死,绝对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看来,

    我们得尽快找到张启明。”江辰的语气凝重起来,“李薇的反应,说明当年的事情不简单。

    ”“再拖下去,可能会有危险。”我点点头。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周教授的回避,

    李薇的慌乱。还有那个隐藏在暗处的“东西”。一切都在暗示,

    我们正在接近一个危险的真相。走出图书馆。夕阳西下,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老楼的方向,隐隐传来一阵风吹过窗户的呜咽声。像是有人在哭泣,又像是在警告。

    我摸了摸脖颈处。那里的冰凉触感,仿佛又一次浮现。我知道,那个“东西”还在盯着我。

    而隐藏在它背后的人,也不会轻易放过我们。但我不会退缩。周教授不肯帮忙,

    我们就自己查。李薇不肯说,我们就找到证据逼她说。不管前方有多少危险。

    不管要面对的是灵异的恐惧,还是人心的黑暗。我都要查下去。为了小雅,为了赵婷雅。

    也为了,不让更多的人重蹈覆辙。江辰看了看我,眼神坚定。“明天,我就联系我父亲,

    查张启明的资料。”“另外,我们再去老楼看看,能不能找到地下室的入口。

    ”我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夕阳的余晖洒在身上,却暖不了心里的寒意。但我知道,

    只要我和江辰一起。只要我们坚持下去。真相,总有一天会浮出水面。

    而那些隐藏在黑暗中的罪恶。也终将,被阳光照亮。05从图书馆出来,天色已经擦黑。

    江辰要去联系他父亲帮忙查张启明的资料。我独自往老楼走,心里七上八下。不是要回去住,

    是想再找找地下室的入口。还有,陈阿姨那欲言又止的样子,总让我放不下。

    老楼的楼道里没开灯。昏暗中,墙皮剥落的痕迹像一张张扭曲的脸。脚步声踩在楼梯上,

    吱呀作响,在寂静的楼道里格外刺耳。我攥紧口袋里的录音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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