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负手是爱你

胜负手是爱你

8年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周沉林夏 更新时间:2026-01-15 11:12

《胜负手是爱你》是一部令人心驰神往的作品,讲述了周沉林夏在追求梦想的道路上经历的艰辛与付出。周沉林夏奋斗不止,面对着各种挑战和考验。通过与他人的交流与互助,周沉林夏不断成长、改变,并最终实现了自我超越。这部小说充满勇气与希望,”周沉看了她很久,久到林夏以为他要拒绝。“好,”他终于说,“但你必须答应我,遇到任何危险,第一时间离开。”“成交。”林建……将点燃读者内心的激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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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一节:驾校校长的烦恼六月的海城闷热得像蒸笼,林夏站在驾校二楼的办公室窗前,

    指尖划过最新的财务报表——营业额同比增长百分之四十,校区扩建计划已获批准,

    她用了五年时间把父亲随手丢给她的郊区驾校,打造成了全市规模最大的驾驶员培训基地。

    手机震动起来,是母亲第七通未接来电。“夏夏,今晚陈家公子的饭局,

    你王阿姨好不容易安排的……”“妈,我有董事会。”“什么董事会!

    你那驾校几个教练也算董事会?陈家是做建材的,跟我们门当户对,人家留学回来,

    一表人才……”林夏摁掉电话,指尖微微发抖。二十八岁,事业风生水起,

    在家族眼里却成了“嫁不出去的老姑娘”。

    父亲林建国上周撂下话:年底前找不到合适的结婚对象,驾校管理权交还给集团,

    她去做个清闲的副总。门当户对。她冷笑。办公室门被敲响,助理小赵探进头:“林总,

    社区文艺汇演彩排,街道办又来催了……说我们驾校赞助了二十万,您至少得露个面。

    ”林夏揉着太阳穴:“知道了。”她差点忘了这茬。三个月前为了驾校扩建用地审批,

    她答应了街道办主任的请求——以驾校名义赞助社区文化建设,

    并在文艺汇演上表演一个节目。傍晚,社区活动中心礼堂闷热嘈杂。老年合唱团在调音,

    小学生舞蹈队满场乱窜。林夏穿着香奈儿套装站在后台,与周遭格格不入。

    她的节目是钢琴独奏《月光》。大学时她是钢琴社社长,但这几年忙于经营,手指早已生疏。

    轮到她了。聚光灯打下,她走向那架老旧的三角钢琴。

    指尖触键的第一个音符就错了——她心里一慌,节奏全乱。台下传来窃窃私语,

    街道办主任的脸色肉眼可见地沉下来。汗水滑进眼睛。林夏僵在琴凳上,脑中一片空白。

    就在这时,侧幕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需要帮忙吗?”她转过头。

    一个穿着黑色T恤、工装裤的男人站在阴影里,看不清脸,只觉身形修长挺拔。

    他没等回答便径直走上台,自然地在她身边的琴凳坐下。“第三小节,我弹左手部分,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某种令人安心的磁性,“跟着我的节奏。

    ”修长的手指落在黑白琴键上。流畅的琶音如月光倾泻,他精准地补上了她缺失的和声。

    林夏深吸一口气,重新跟上。两双手在琴键上默契交错,错误的独奏变成了完美的四手联弹。

    最后一个音符落下时,礼堂安静了一瞬,随即掌声雷动。男人起身,朝台下微微颔首,

    便转身离开。林夏追到后台储物间:“等等!”他转过身。

    林夏这才看清他的脸——五官凌厉,下颌线清晰,左眉骨处有一道浅浅的疤痕,却并不狰狞,

    反而添了几分不羁。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双眼睛,深褐色,看人时带着漫不经心的审视,

    像在评估什么。“刚才谢谢你,”林夏递上名片,“我是林夏。”男人接过名片,

    扫了一眼:“驾校校长?”他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有意思。

    ”他从裤兜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名片,“周沉。剧本杀设计师,偶尔打打电竞。

    ”名片设计得很另类——黑色底,烫银的迷宫图案,只有名字和电话。“你钢琴弹得很好,

    ”林夏说,“专业学过?”“小时候被逼着学的,”周沉将名片夹进手机壳,

    “后来发现打游戏比弹琴有意思。”街道办主任笑呵呵地过来:“哎呀,林总,

    这位是你朋友?刚才配合得太好了!”周沉瞥了林夏一眼,

    忽然伸手揽住她的肩——动作自然得仿佛他们真是一对情侣。“她有点紧张,我来陪她彩排。

    ”林夏身体一僵,但没有挣脱。彩排结束后,两人走到活动中心门口。海城的夏夜湿热,

    霓虹灯在远处闪烁。“刚才为什么帮我解围?”林夏问。周沉点燃一支烟,

    猩红的光点在黑暗中明灭。“看你挺可怜的。”“可怜?”“穿着五位数的高定,

    弹着走调的德彪西,应付一场根本不想来的演出,”周沉吐出一口烟雾,

    “像只被困在金笼子里的鸟。”林夏心头一震。这个男人看穿了她。

    “听说林家大**被催婚催得厉害,”周沉忽然说,“我有个提议。”“什么?

    ”“签个契约恋爱协议。我假扮你男友,帮你应付家族。作为交换——”他顿了顿,

    “我需要接触几个电竞圈的投资人。你是海城名媛,应该有些门路。

    ”林夏几乎要冷笑出声:“你觉得我会同意这种荒唐的交易?”“为什么不会?

    ”周沉掐灭烟蒂,“你需要一个挡箭牌,我需要资源。各取所需,干净利落。三个月为期,

    到期自动解除,绝不纠缠。”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林夏看着这个陌生男人,忽然觉得,

    也许疯狂一次也不错。“协议内容?”“第一条,公共场合必须表现得像真情侣。第二条,

    不干涉彼此私生活。第三条,任何一方可提前终止,但需支付违约金。

    ”周沉从背包里抽出一份打印好的文件,“我已经拟好了。”林夏接过文件。条款清晰,

    逻辑严谨,连保密协议和违约赔偿都列得明明白白。“你是律师?

    ”“打电竞需要研究比赛规则和合同,”周沉淡淡说,“习惯了。”林夏翻到最后一页,

    乙方签名处已经签上了“周沉”二字,字迹凌厉洒脱。“你就这么确定我会签?”“不确定,

    ”周沉看着她,“但我赌你会。”林夏从包里掏出钢笔,在甲方处签下自己的名字。

    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在夏夜里格外清晰。“合作愉快,林**。”周沉伸出手。

    林夏握住。他的手很暖,掌心有薄茧。“你为什么需要接触电竞投资人?”她问。

    周沉松开手,望向远处闪烁的霓虹:“想组个战队,打一场比赛。”“什么比赛?

    ”“一场我必须赢的比赛。”他说这话时,眼神深得像海。林夏忽然意识到,这场交易里,

    她可能并不是唯一有秘密的人。第二节:契约的陷阱协议生效的第一周,

    周沉搬进了林夏位于市中心的高级公寓——当然,是客卧。“做戏要做**,”他说,

    “你父亲那种**湖,不亲眼看到同居痕迹是不会信的。

    ”林夏看着周沉把简单的行李搬进客房:一个黑色行李箱,一台高性能笔记本电脑,

    一个装键盘鼠标的专用包,还有几件叠得整齐的衣物。“你就这点东西?”“打电竞的,

    四海为家。”周沉打开电脑,屏幕亮起,是某个游戏的登录界面,“晚上七点,你家聚餐,

    记得配合。”林夏这才想起,母亲昨晚发来信息,说要带“新男友”回家给父亲看看。

    她当时敷衍地回了句“好”,没想到周沉记得这么清楚。傍晚六点半,周沉从房间出来时,

    林夏愣住了。他换上了一套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西装,白衬衫解开第一颗纽扣,

    头发用发胶随意抓出纹理。那个在社区礼堂弹钢琴的散漫男人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沉稳得体的商务精英——如果忽略他左耳那枚若隐若现的黑色耳钉的话。

    “怎么样?”周沉转了个身,“租的,一天八百。”“你……”林夏一时语塞。

    “既然是演戏,就得专业。”周沉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打开,是一对简约的铂金对戒,

    “道具。戴上。”冰凉的金属套上无名指时,林夏心跳漏了一拍。

    林家老宅位于海城最贵的别墅区。林建国坐在红木茶台主位,正在泡一壶陈年普洱。

    母亲苏梅看到周沉,眼睛一亮。“这就是小周吧?真是一表人才!

    听夏夏说你是做游戏设计的?”“剧本杀内容设计和电竞训练,”周沉微微躬身,

    “伯父伯母好。”不卑不亢,礼数周全。林夏暗暗松了口气。席间,

    林建国问起周沉的家庭背景、收入状况、未来规划。周沉一一作答:父母早年离异,

    跟随母亲长大;母亲是大学教师,已退休;自己经营一家剧本杀设计工作室,

    年收入“足够生活”;正在筹备组建电竞战队。“电竞?”林建国放下筷子,

    “打游戏也算正经事业?”“爸——”林夏想开口。周沉抬手制止了她,微笑着说:“伯父,

    电子竞技是国家体育总局承认的第99个正式体育项目。去年亚运会,

    中国电竞国家队拿了四枚金牌。这行年产值已经超过千亿,观众规模是NBA的三倍。

    ”他从手机里调出一份数据报告,递给林建国:“这是我正在接洽的一个投资项目,

    预计三年内回报率能达到百分之三百。”林建国戴上老花镜,仔细看了几分钟,脸色稍缓。

    “思路倒是清晰。不过年轻人,还是要有实体产业。”“您说得对,”周沉收起手机,

    “所以我正在和林夏商量,把驾校的一部分场地改造成电竞培训基地,线上线下结合。

    ”林夏猛地看向他——他们根本没商量过!林建国却点了点头:“这倒是个新思路。夏夏,

    你觉得呢?”“我……还需要做市场调研。”林夏勉强说。饭后,

    林建国把周沉叫到书房“单独聊聊”。林夏在客厅坐立不安,

    母亲拉着她的手:“这孩子不错,头脑清晰,也不怯场。

    就是家世普通了点……”二十分钟后,两人出来。林建国脸上竟然带着笑意:“小周,

    下周集团有个酒会,你也来。”回程车上,林夏终于忍不住:“你跟我爸说了什么?

    ”“聊了聊电竞产业的未来发展,还有你驾校的转型可能。”周沉松开领带,

    “你父亲比想象中开明。”“你为什么提电竞培训基地?我们根本没谈过这个!

    ”“临时想的,”周沉看向窗外,“但你不觉得这是个好主意吗?驾校场地白天用,

    晚上闲置,改造一下就是现成的训练基地。资源整合,双赢。”林夏沉默。

    确实是个好主意——好得让她怀疑,周沉从一开始就在打这个算盘。“那几个投资人,

    ”她忽然说,“你是不是已经接触过了?”周沉转过头,眼神深了几分:“为什么这么问?

    ”“酒会邀请,”林夏盯着他,“我父亲从不轻易邀请外人参加集团活动。除非,

    你向他证明了你的价值——或者说,你接触的那些投资人,正好是林氏集团也想合作的。

    ”周沉笑了。不是礼貌的假笑,而是真正被逗乐的笑。“林夏,你比我想象的聪明。

    ”“所以你在利用我。”“协议第二条,”周沉收起笑容,“不干涉彼此私生活。

    我需要资源,你需要挡箭牌。我确实通过你的关系接触了几个投资人,

    但我也在认真扮演你的男友。我们各取所需,不是吗?

    ”林夏感到一阵莫名的愤怒——不是因为他利用她,而是因为他如此冷静地陈述这个事实,

    仿佛他们之间真的只是一场交易。接下来几周,周沉完美履行了协议。

    他陪林夏参加各种社交场合,在家族聚会上为她挡酒,

    在她被亲戚问及“什么时候结婚”时巧妙转移话题。

    他甚至真的开始做电竞培训基地的可行性方案,数据详实,逻辑严谨。林夏不得不承认,

    周沉是个出色的合作伙伴。

    但她同时也发现了一些奇怪的事:周沉的书桌上总放着一个木制相框,

    背面向外;他经常在深夜接到电话,然后去阳台低声交谈;他的笔记本电脑设置了多重密码,

    有一次她偶然瞥见屏幕,似乎是一份医疗报告。最大的疑点出现在一个雨夜。

    林夏加班到十一点回家,发现周沉不在。客房门虚掩着,她犹豫了一下,

    推开门——周沉忘记关电脑了。屏幕上是一封英文邮件,来自某国际电竞联盟。

    林夏扫了一眼关键词:“邀请……跨国赛事……资格审查……”她正要细看,

    身后传来声音:“你在做什么?”周沉站在门口,浑身湿透,手里提着便利店袋子。

    他的眼神很冷。“我……”林夏第一次感到心虚,“你的电脑没关。”周沉走过来合上电脑。

    “下次不要进我房间。”“你有什么事瞒着我?”林夏问,“那个跨国赛事是什么?

    你为什么需要投资人?周沉,我们虽然是契约关系,

    但至少应该坦诚——”“协议里没写这条。”周沉打断她,从袋子里拿出一盒牛奶放在桌上,

    “早点休息。”他转身离开,留下林夏站在原地,手指紧紧攥着衣角。第二天,

    林夏决定调查周沉。她托朋友查了周沉的背景:确实是剧本杀设计师,

    名下有一家小工作室;电竞选手身份也属实,三年前曾效力于国内某知名战队,后突然退役,

    原因不明。“哦对了,”朋友在电话里说,“他还挺神秘的。

    有人说过他好像在国外待过几年,但具体干什么不清楚。”林夏想起周沉书桌上那个相框。

    趁周沉外出,她再次走进客房,翻过相框——不是照片,而是一张裱起来的证书。

    “荣誉证书:授予周沉同志,感谢您在云南省丽江市宁蒗县支教三年,

    为山区教育做出贡献……”落款是当地教育局,日期是五年前。林夏愣住了。支教?三年?

    门锁转动的声音传来,她慌忙把相框翻回去,匆匆离开房间。那天晚饭时,

    林夏装作不经意地问:“你以前去过云南吗?”周沉切牛排的手顿了顿。“旅游过。”“哦,

    ”林夏低头喝汤,“我有个朋友在云南支教过,说那边条件挺艰苦的。”周沉没有接话。

    餐厅里只剩下刀叉碰撞的细微声响。“下周的酒会,”林夏换了个话题,“我需要穿什么?

    ”“你穿什么都好看。”周沉说,但眼睛没看她。林夏忽然感到一阵窒息。

    这个男人坐在她对面,和她住在同一屋檐下,却像隔着一层厚厚的毛玻璃。

    她能看见他的轮廓,却触不到真实的温度。而最让她不安的是,她开始想要触碰了。

    第三节:支教证书的秘密集团酒会在海城最高的五星级酒店顶层举行。落地窗外,

    整座城市的灯火如星河倾泻。林夏一袭银色鱼尾裙,周沉穿着定制西装,两人挽手入场时,

    吸引了全场的目光。林建国满意地朝他们点头,苏梅则拉着女儿低声说:“小周今天可真帅。

    ”酒过三巡,林夏去露台透气。夜风微凉,她靠着栏杆,看着手中香槟杯里上升的气泡。

    “一个人躲在这儿?”林夏转身。来人三十出头,穿着骚包的酒红色西装,

    头发梳得油亮——是陈家的儿子,她母亲一直想撮合的对象。“陈先生。”林夏礼貌颔首。

    “别这么生分嘛,”陈宇凑近,“夏夏,听说你找了个打游戏的?玩玩可以,

    结婚还是要找知根知底的。像我们陈家和你家,那才是门当户对……”“陈先生,

    ”林夏打断他,“我和我男朋友感情很好。”“男朋友?”陈宇嗤笑,“那个周沉?

    我查过了,他三年前因为打假赛被战队开除,灰溜溜退役。这种人,配不上你。

    ”林夏瞳孔一缩:“你说什么?”“打假赛,电竞圈最忌讳的事,”陈宇摇晃着酒杯,

    “当年闹得挺大,后来被他用钱压下去了。怎么,他没告诉你?”林夏的手指收紧,

    指甲陷进掌心。“林夏。”周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走过来,自然地揽住她的腰,

    看向陈宇:“陈先生,我女朋友似乎不太想和你聊天。”陈宇耸耸肩,笑着走了。

    露台上只剩下他们两人。远处宴会厅的乐声隐隐传来,像另一个世界的声音。“他说的,

    ”林夏的声音有些颤抖,“是真的吗?”周沉默然片刻:“是真的。”林夏猛地抬头看他。

    “但不是他说的那样,”周沉的声音很平静,“我没有打假赛。

    ”“那为什么——”“有些事,现在还不能告诉你。”周沉松开手,转向栏杆外璀璨的城市,

    “但你可以选择相信我,或者相信他。”林夏看着他的侧脸。

    霓虹灯光在他深邃的轮廓上流动,那双总是漫不经心的眼睛里,

    此刻盛满了她看不懂的情绪——是隐痛?是隐忍?还是别的什么?“我相信你。

    ”她说出这句话时,自己都感到惊讶。周沉转过头,眼神复杂。“为什么?”“不知道,

    ”林夏诚实地说,“直觉。”周沉笑了,这次是真心的笑,眼角泛起细纹。“林夏,

    你真是个奇怪的女人。”那晚回家的车上,林夏问:“你书桌上的支教证书,是怎么回事?

    ”周沉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你翻我东西了。”“抱歉,”林夏说,“但我需要知道。

    如果你真的在山区支教三年,为什么从没提起?为什么要在证书背面?”红灯亮起。

    车停在空荡的十字路口,四周是寂静的黑暗。“因为那三年,”周沉缓缓说,

    “是我最不愿意回忆,也最骄傲的时光。”“能告诉我吗?”周沉看向她。

    林夏第一次在他眼中看到了犹豫,还有一丝……脆弱?“等时机到了,我会告诉你。”他说,

    “但不是现在。”林夏没有追问。她知道,有些伤口需要自愿袒露,强求不得。

    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三天后的下午,林夏正在驾校开会,助理小赵匆匆进来:“林总,

    有个自称是周先生前队友的人来找您,说有事关周先生名誉的重要事情。”林夏心头一紧。

    “请他到会客室。”来人是个瘦高的年轻男人,染着银发,穿着夸张的潮牌,

    眼神却透着精明。他递上名片:徐昊,TSG电竞俱乐部明星选手。“林**,久仰,

    ”徐昊翘起二郎腿,“我就直说了。周沉是不是在你这里?”“有什么事?

    ”“我劝你离他远点,”徐昊压低声音,“三年前,我们战队本来能打进世界赛决赛,

    就是周沉在关键局故意送人头,害我们输了。后来调查发现,他收了对手俱乐部的钱。

    ”林夏面无表情:“证据呢?”“证据?当年俱乐部为了保全名声,内部处理了,

    ”徐昊冷笑,“但他突然退役,就是最好的证据。林**,你是聪明人,别被这种垃圾骗了。

    ”“说完了?”林夏站起来,“送客。”徐昊愣了:“你不信?”“我只信周沉亲口说的话,

    ”林夏拉开门,“小赵,送徐先生出去。”徐昊走到门口,忽然回头:“对了,

    他是不是还装出一副善良的样子,跟你说他支教过?笑死,那不过是他洗白的手段罢了。

    那种人,骨子里就是烂的。”门关上后,林夏跌坐在椅子上,手在发抖。

    不是因为她相信了徐昊的话,

    而是因为她看到了徐昊眼中的恨意——那种刻骨的、不似作伪的恨意。当晚,林夏回到家时,

    周沉正在客厅打游戏。屏幕上战火纷飞,他戴着耳机,手指在键盘上飞速敲击,

    侧脸专注而凌厉。林夏静静看了一会儿,直到一局结束。周沉摘下耳机:“有事?

    ”“今天徐昊来找我了。”周沉的动作顿住了。良久,他关掉电脑,转向她:“他说了什么?

    ”“说你打假赛,说你支教是洗白,”林夏盯着他,“周沉,我需要真相。”客厅没开主灯,

    只有屏幕的微光映着两人的脸。周沉的眼睛在黑暗中像两颗沉寂的星。“如果我告诉你,

    徐昊说的全是假的,你信吗?”“我信,”林夏说,“但我要知道为什么。

    为什么他这么恨你?为什么你要隐瞒过去?周沉,我们住在一个屋檐下,每天演戏给别人看,

    但我累了。我想要真实,哪怕一点点。”周沉站起来,走到窗前。窗外万家灯火,

    每一盏灯背后都是一个故事。“三年前,我确实是TSG战队的首发中单,”他的声音很轻,

    像在讲述别人的故事,“我们打进了世界赛八强,下一场的对手是韩国战队。比赛前三天,

    徐昊来找我,说有人出三百万,让我在比赛中放水。”林夏屏住呼吸。“我拒绝了,

    并且告诉了他教练,”周沉继续说,“但我不知道的是,教练和徐昊是一伙的。那场比赛,

    他们在我喝的水里下了药——不是**,是镇静剂。我在场上反应迟钝,操作变形,

    我们输了。”“为什么不解释?”“解释?”周沉苦笑,“药检查不出来。

    徐昊和教练一口咬定是我收了钱。俱乐部为了保全名声,想让我背锅。我不同意,

    他们就威胁要公布我‘打假赛’的证据——那些伪造的聊天记录和转账截图。”他转过身,

    林夏看见他眼中的痛楚,如此真实,如此沉重。“我选择了退役。不是因为认罪,

    而是因为……”他顿了顿,“那时候我母亲病重,需要钱。俱乐部说,如果我安静离开,

    他们会支付我母亲的全部医疗费,并且不公开那些‘证据’。”林夏的心揪紧了。

    “那支教呢?”“退役后,我带着母亲治病剩下的钱去了云南,”周沉说,

    “我想找个没人认识我的地方,安静一段时间。结果一待就是三年。

    那些孩子……他们不在乎我是谁,不在乎我有什么过去,他们只在乎我能教他们什么。

    ”他走到书桌前,翻过那个相框。“这是我离开时,孩子们凑钱给我裱的证书。他们说,

    周老师,你是好人。”林夏看着证书上质朴的字迹,眼眶发热。“为什么藏在背面?

    ”“因为每次看到,我都会想起离开的那天,”周沉的声音有些哑,“全村的孩子来送我,

    从村口一直送到镇上。最小的那个拉着我的手问:周老师,你还会回来吗?我说会。

    但我失信了。”客厅陷入长久的沉默。远处传来夜航飞机的轰鸣。“对不起,”林夏轻声说,

    “我不该逼你。”“不,”周沉摇头,“该说对不起的是我。协议里说好互不干涉,

    但我还是把负面情绪带给了你。”“周沉,”林夏走到他面前,仰头看他,

    “我们是合作伙伴,但也是……朋友,对吗?”周沉凝视着她。屏幕的光已经熄灭,

    只有月光透过窗户,在他脸上投下温柔的阴影。“对,”他说,“朋友。”那个夜晚,

    林夏躺在床上,第一次失眠了。她想起周沉弹钢琴时专注的侧脸,

    想起他在父亲面前不卑不亢的姿态,想起他讲述过去时眼中的痛楚。还有他说“朋友”时,

    那双深褐色眼睛里一闪而过的、她不敢深究的情绪。她意识到,那张契约,

    正在变成一张网——不是困住她的网,而是让她坠落、让她沉溺的网。而她,

    似乎并不想挣脱。第四节:跨国电竞赛事的阴谋七月,海城进入盛夏。

    驾校的扩建工程正式动工,而周沉筹备的电竞培训基地也完成了设计方案。林夏发现,

    自己开始习惯生活中有周沉的存在:习惯早上看到他在厨房煮咖啡,

    习惯晚上回家时客厅亮着的那盏灯,习惯在决策时下意识地想“周沉会怎么看”。

    这种习惯让她不安。更不安的是,周沉收到了跨国电竞赛事“亚洲巅峰赛”的正式邀请函。

    赛事主办方是新加坡的星光传媒,而赞助商名单上,

    赫然列着“林氏集团竞争对手——海城宏达地产”。“你不能去,”林夏在书房找到周沉时,

    他正在研究比赛规则,“宏达地产一直想抢我们驾校的地皮,他们赞助的比赛,肯定有问题。

    ”周沉头也不抬:“我知道。”“知道你还——”“这是我等了三年机会,

    ”周沉终于看向她,“亚洲巅峰赛,冠军奖金五百万美元,

    更重要的是——冠军战队可以直接晋级世界赛。如果我能带队赢下这场比赛,

    当年的事就能彻底澄清。”林夏走到他面前,挡住电脑屏幕:“如果这是个陷阱呢?

    ”“那就跳进去看看,”周沉笑了,笑容里带着一丝狂气,“然后把它拆了。

    ”林夏感到一阵无力。这个男人总是这样,看似漫不经心,实则固执得像块石头。

    “我和你一起去。”周沉挑眉:“什么?”“我是驾校校长,也是你名义上的女朋友,

    ”林夏说,“我以赞助商观察员的身份参加,合情合理。”“你父亲不会同意。”“他会的,

    ”林夏拿出手机,“因为我会告诉他,这是打入宏达地产内部、获取情报的好机会。

    ”周沉看了她很久,久到林夏以为他要拒绝。“好,”他终于说,“但你必须答应我,

    遇到任何危险,第一时间离开。”“成交。”林建国确实同意了,

    并且给了林夏一笔“活动经费”:“宏达最近动作很大,听说在接触几个**项目。

    你去了新加坡,顺便摸摸他们的底。”出发前一晚,林夏整理行李时,周沉敲开了她的房门。

    “这个给你,”他递过来一个小巧的银色U盘,“里面有一些资料,可能用得上。

    密码是你的生日。”林夏接过U盘:“这是什么?”“宏达地产这几年的财务异常,

    还有一些……别的东西,”周沉顿了顿,“如果我出了什么事,你就把它公开。

    ”林夏心头一紧:“你别吓我。”“只是以防万一,”周沉的表情很认真,“林夏,答应我,

    不管发生什么,保护好自己。”他的手覆上她的手。掌心温热,带着薄茧的粗糙感。

    林夏忽然想,如果这不是契约,该多好。新加坡的八月湿热难耐。

    比赛场馆设在滨海湾金沙酒店,巨大的玻璃幕墙外是标志性的城市天际线。

    周沉组建的战队名为“Phoenix”(凤凰),队员都是他精挑细选的年轻选手。

    林夏第一次看到周沉在训练室的样子——专注、严厉、眼睛里燃烧着某种近乎偏执的光芒。

    “周教练以前打职业时,是最可怕的中单,”战队经理小吴悄悄告诉林夏,“操作犀利,

    意识超群。如果不是那件事……”“那件事是假的,”林夏打断他,“周沉没有打假赛。

    ”小吴愣了愣,笑了:“我知道。我们都相信周教练。”小组赛,

    Phoenix战队一路高歌猛进,以全胜战绩晋级八强。周沉的指挥冷静果断,

    战术布置滴水不漏,很快成为媒体关注的焦点。但麻烦也随之而来。四分之一决赛前一晚,

    林夏在酒店房间收到一封匿名邮件。附件是一段模糊的视频,

    看起来是监控录像:周沉在三年前那场比赛的休息室里,往自己的水杯里倒了一包白色粉末。

    邮件正文只有一句话:“让他退赛,否则这段视频明天会出现在所有媒体上。

    ”林夏浑身发冷。她立刻去找周沉。周沉看完邮件,表情却很平静:“假的。

    ”“你怎么知道?”“那天休息室根本没有监控,”周沉说,“这是AI合成的视频。

    技术不错,但细节有破绽——你看我左手腕,视频里没有戴表,但我那天戴了。

    ”林夏仔细看,果然。“谁干的?”她问。周沉沉默片刻:“徐昊。

    他现在在宏达地产旗下的电竞俱乐部。

    ”“他为什么要——”“因为如果Phoenix赢了,当年的真相就可能被翻出来,

    ”周沉关闭视频,“而有些人,不想让真相大白。

    ”林夏忽然明白了:“宏达地产赞助这场比赛,从一开始就是冲着你来的?”“冲着我,

    也冲着你,”周沉看着她,“如果我退赛,Phoenix会被淘汰,

    你的驾校转型计划也会受影响。这是一石二鸟。”“那我们该怎么办?”周沉站起来,

    走到落地窗前。新加坡的夜景璀璨如星海。“迎战。”第二天,四分之一决赛现场座无虚席。

    Phoenix的对手正是宏达地产赞助的Dragon战队——徐昊是他们的教练。

    赛前握手环节,徐昊走到周沉面前,压低声音:“视频收到了吗?

    ”周沉微微一笑:“技术不错,但下次记得给我戴块表。”徐昊脸色一变。比赛开始。

    前两局,Phoenix和Dragon战成一比一平。关键的第三局,

    周沉祭出了招牌英雄——一个他三年前赖以成名的刺客角色。全场沸腾。

    林夏坐在VIP观赛区,手心全是汗。屏幕上,周沉的操作行云流水,

    每一次切入都精准致命。最后一波团战,他孤身切入敌方后排,秒杀三人,

    带领团队推平了对方基地。胜利的音效响起时,全场观众起立鼓掌。周沉摘下耳机,

    看向观众席。隔着人群,他的目光准确找到了林夏。那一瞬间,林夏的心脏狂跳。

    然而危机并未解除。半决赛前一晚,更糟糕的事发生了:有人在电竞论坛爆料,

    说周沉当年打假赛的证据确凿,现在复出是为了圈钱。配图是伪造的聊天记录和银行流水。

    舆论迅速发酵。Phoenix战队的赞助商开始动摇,赛事主办方也打来电话,

    要求周沉“澄清事实”。“这是最后通牒,”战队经理小吴急得团团转,

    “如果明天比赛前我们不能给出合理解释,可能会被取消资格。”周沉坐在训练室里,

    盯着电脑屏幕上的污言秽语,一言不发。林夏忽然想起那个U盘。她冲回房间,打开电脑,

    插入U盘,输入密码——里面不仅有宏达地产的财务问题,

    还有一份完整的调查报告:关于三年前那场比赛的真相,包括徐昊和教练合谋下药的证据,

    俱乐部压榨选手的内幕,甚至还有当时队医的证词录音。林夏的手在颤抖。

    周沉早就准备好了这一切,但他一直没有公开。为什么?她拿着U盘回到训练室。“周沉,

    这些证据——”“不能现在公开,”周沉打断她,“时机不对。”“那什么时候才是对的?

    等你被彻底毁掉的时候吗?”“等我们拿到冠军,”周沉的眼神坚定如铁,

    “只有站在最高领奖台上,真相才有力量。否则,这些证据只会被说成是失败者的狡辩。

    ”林夏看着他,忽然明白了他这些年的隐忍。他不是懦弱,

    而是在等待一个机会——一个能一击致命的机会。“好,”她说,“我相信你。

    ”半决赛当天,Phoenix在巨大的舆论压力下登场。观众席传来嘘声,

    直播弹幕满是辱骂。但周沉和他的队员们面无表情,专注比赛。那是一场惨烈的对决。

    双方打满五局,最后一局拖到五十分钟。关键时刻,

    周沉做出一个惊人的决定:放弃防守基地,全员突袭敌方大本营。“他疯了吗?”解说惊呼。

    但周沉没有疯。他算准了对方的心理,算准了兵线的时间,算准了每一个技能的冷却。

    当Phoenix五人拆掉敌方水晶的那一刻,全场鸦雀无声,

    随即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欢呼。Phoenix挺进决赛。赛后采访,

    记者尖锐地问:“周教练,关于三年前的假赛传闻,你有什么想说的?”周沉对着镜头,

    平静地说:“决赛之后,我会给大家一个交代。”回酒店的大巴上,队员们累得东倒西歪。

    周沉坐在林夏身边,闭目养神。“决赛的对手是韩国冠军战队,”林夏轻声说,“有把握吗?

    ”“没有,”周沉睁开眼,眼中却有笑意,“但打比赛最有意思的,不就是不确定性吗?

    ”林夏也笑了。这个男人的疯狂,竟然开始让她着迷。车窗外,新加坡的夜景飞逝而过。

    林夏忽然想,如果这条路没有尽头,该多好。但她知道,比赛会结束,契约会到期,

    他们终将回到各自的世界。这个认知,让她的心隐隐作痛。

    第五节:国际动物园兽医的介入决赛前三天,一个不速之客来到酒店。林夏刚从健身房回来,

    就看到一个高挑的女人站在周沉的房间门口。她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和牛仔裤,

    长发随意扎成马尾,脸上不施粉黛,却有一种自然的、健康的美。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手腕上的纹身——一串拉丁文,林夏认出是某种动物医学的术语。

    “请问你找谁?”林夏问。女人转过头,眼睛一亮:“你就是林夏吧?我听周沉提过你。

    我是苏晴,周沉的……老朋友。”她的语气自然亲昵,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熟悉感。

    林夏的心沉了沉。“周沉在训练室,我可以带你——”“不用,我给他发消息了,

    ”苏晴晃了晃手机,“他说马上回来。我们能聊聊吗?”酒店咖啡厅,苏晴点了杯美式,

    给林夏点了拿铁。“周沉说你喜欢甜的。”林夏握着温热的杯子,指尖微微发白。

    “你们认识很久了?”“高中同学,”苏晴笑了,“后来我出国学兽医,他去打电竞,

    再后来……我们在云南遇见过。”云南。那个周沉不愿多谈的地方。“你去过云南?

    ”林夏问。“我在那边做过野生动物保护项目,”苏晴的眼神温柔下来,“三年前,

    我在怒江峡谷的救助站工作。有一天,一个浑身是泥的男人抱着一只受伤的小熊猫冲进来,

    说是在路边捡的。那就是周沉。”林夏想象着那个画面:年轻的周沉,抱着受伤的动物,

    在云南的山野间奔跑。那是她从未见过的、另一面的他。“他在那边支教,”苏晴继续说,

    “教山区的孩子们数学和英语。但他最擅长的其实是音乐——他会弹吉他,会吹口琴,

    晚上经常在学校的操场上给孩子们唱歌。”“他从来没说过这些。”“他就是这样,

    ”苏晴的笑容里有一丝苦涩,“什么事都自己扛。当年那件事……你知道吧?”林夏点头。

    “他退役后,整个人都快垮了。母亲的病需要钱,自己的名声毁了,前途一片黑暗,

    ”苏晴轻声说,“是那些孩子救了他。他说,在孩子们眼里,他不是什么电竞明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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