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情已死,何必同穴

深情已死,何必同穴

孤鸢一吱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顾寒烟徐子阳 更新时间:2026-01-15 16:22

顾寒烟徐子阳是哪部小说中的主角?该作名为《深情已死,何必同穴》,是一本现代风格的短篇言情作品,是大神“孤鸢一吱”的燃情之作,主角是顾寒烟徐子阳,概述为:「你的身体和精神可以分开,我为什么不可以?」在她第一次出轨被我发现时,她就是这么说……

最新章节(深情已死,何必同穴章节_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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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为了逼顾寒烟离婚,我把陪酒女带回了家。

    一向冷静自持的顾氏总裁,发疯似的砸了满屋的婚纱照。

    她红着眼不停扇在我脸上:「沈听白,你是在报复我?」

    面对她的怒火,我平静的推开她。

    「我只是好奇,在外面吃野食到底有多香,能让你一次次践踏我的尊严。」

    她身体一僵,声音发抖。

    「是不是非得离了婚,你才不再作死?」

    我垂下眼笑了笑,不着痕迹的咽下喉咙里的血腥味。

    我确实要死了,哪还有力气跟她作。

    1

    玄关的灯光下,我带来的年轻女孩有些局促不安。

    「沈先生,顾总她……不会把我怎么样吧?」

    「放心,她没那么闲。」

    话音刚落,一声巨响从楼下传来。

    是我们的婚纱照被砸碎的声音。

    女孩吓得一抖,脸色发白。

    我安抚的拍了拍她的肩,然后抬头看向楼梯口。

    顾寒烟穿着一身黑色睡裙,赤着脚,手里还抓着另一个相框。

    她那张只会出现在财经杂志封面上的脸上,此刻满是愤怒。

    「沈听白,让她滚。」

    她的声音冰冷。

    我笑了笑,拉着女孩坐到沙发上,还给她倒了一杯热水。

    「天晚了,就在这住下吧。」

    顾寒烟的眼睛瞬间红了。

    她冲上来,一把将桌上的水杯扫到地上,热水和玻璃碎片溅了一地。

    「我让你滚!听不懂吗?」

    她对着女孩吼道。

    女孩吓哭了,连滚带爬的跑出了别墅。

    客厅里只剩下我和她。

    顾寒烟转向我,扬手就是一巴掌。

    我耳朵嗡嗡作响。

    「沈听白,你是在报复我?」

    她抓着我的衣领,力气大的惊人。

    我闻到了她身上的酒气,以及另一种陌生的男士香水味。

    我平静的看着她发红的双眼:

    「我只是好奇,吃野食到底有多香,能让你一次次践踏我的尊严。」

    顾寒烟的身体僵住了。

    她抓着我衣领的手开始发抖。

    「是不是离了婚,你才满意?才不再作死?」

    我推开她,喉咙里一阵翻涌,后脑也传来针刺般的疼痛。

    我都要死了,哪还有力气跟她作。

    我没回答,转身走向浴室。

    顾寒烟从身后跟上来,一把将我狠狠的推向冰冷的墙壁。

    「你自己看看你现在有多脏!」

    她嘶吼着,打开花洒,冰冷的水柱从头顶浇下。

    我被水呛得咳了起来,胃里翻江倒海。

    「顾寒烟,」我抹了一把脸上的水,「你碰过的男人,比我见过的都多,你有什么资格说我脏?」

    她的动作停住了。

    我看着她,一字一句的说:

    「你的身体和精神可以分开,我为什么不可以?」

    在她第一次出轨被我发现时,她就是这么说的。

    顾寒烟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而我再也忍不住,扶着墙壁剧烈的干呕起来。

    肿瘤带来的恶心感涌了上来,视野阵阵发黑。

    我吐出来的只有酸水,非常狼狈。

    顾寒烟看着我,眼神里没有心疼,只有厌恶。

    「我就这么让你恶心?」

    她丢下这句话,转身离开,重重的摔上了门。

    我滑坐在地上,任由冰冷的水冲刷着身体。

    思绪恍惚间,我想起十三年前那个闷热的集装箱。

    那时我是备受瞩目的钢琴天才,她是顾家不受宠的私生女。

    为了救她,我的手被绑匪用铁棍敲碎,粉碎性骨折。

    她抱着浑身是血的我,哭着发誓:「听白,你的手毁了,我就是你的手,我会护你一辈子。」

    七年前,她为了娶我这个废人,在顾家门前跪了三天三夜。

    曾经的誓言言犹在耳,如今却只剩下满地狼藉和她嫌恶的眼神。

    真是讽刺。

    如今镜子里的我,脸色苍白的像鬼,嘴唇没有一点血色。

    真好。

    2

    回到卧室,拿起手机,屏幕上有一条未读信息。

    是徐子阳发来的。

    【沈哥,顾总今晚好像生气了,你没事吧?她只是太累了,你别怪她。】

    信息下面,是一张照片。

    照片里,顾寒烟躺在酒店的床上,睡得很熟,身上盖着被子,只露出一截雪白的肩膀。

    徐子阳的表情戏谑,无声炫耀。

    我看着照片,删掉,然后关上手机。

    如果不是她一直拿顾氏股价暴跌、股东施压这种理由扣着我不放。

    这段婚姻,早在半年前就该结束了。

    她需要一个摆在家里的听话丈夫来维持形象,哪怕这个家已经烂透了。

    而我只想独自平静的死去。

    直到第二天傍晚时分,顾寒烟还没回家。

    我接到了她的电话。

    「换好衣服,半小时后司机去接你。」

    「去哪?」

    我问。

    「子阳的钢琴演奏会。」

    我的手猛的收紧。

    「我不去。」

    「沈听白,我不是在跟你商量。」

    顾寒烟的声音冷了下去,「你昨晚不是很好奇吗?我今天就带你去看看,你口中的野食,到底长什么样!」

    电话被挂断了。

    半小时后,司机准时出现在门口。

    我换上了一身黑色西装,那是我和顾寒烟结婚时穿的,现在穿在身上,空荡荡的。

    演奏会现场很气派。

    顾寒烟坐在第一排最中央的位置,她身边空着一个座位,是留给我的。

    我走过去,坐下。

    她没有看我,目光始终落在舞台上。

    舞台中央,徐子阳穿着白色燕尾服,坐在黑色的三角钢琴前。

    聚光灯打在他的身上,也打在他那双修长的手上。

    那双手,曾经被媒体追捧。

    而我的手,只能藏在口袋里,掌心满是十三年前绑架案留下的疤痕。

    琴声响起。

    是肖邦的《离别练习曲》。

    我闭上眼,每个音符都让我胸口发闷。

    这首曲子,我曾经练了上万遍。

    直到那双手被彻底毁掉。

    一曲结束,掌声雷动。

    徐子阳站起来,优雅的鞠躬,他的目光越过人群,与顾寒烟对视,眼中满是爱意。

    我感觉胸口被狠狠攥住。

    庆功宴上,徐子阳成了焦点。

    他端着酒杯,被一群人簇拥着,意气风发。

    顾寒烟站在他身边,以女主人的姿态,为他应酬着各方来宾。

    他们站在一起,很般配。

    而我,显得很多余。

    徐子阳端着酒杯朝我走来,脸上带着职业化的笑容。

    「沈哥,谢谢你能来。」

    他举起杯。

    我没有动。

    他也不尴尬,自顾自的喝了一口酒,目光落在我藏在口袋里的手上。

    「沈哥,听说你以前也是弹钢琴的?」

    我看着他,不说话。

    他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可惜了,你的手……唉。」

    他故作惋惜的叹了口气,然后将自己空了的酒杯递到我面前。

    「沈哥,能麻烦你帮我倒杯酒吗?顾总在那边跟人说话,我走不开。」

    周围的人都安静了下来,看好戏似的看着我们。

    顾寒烟也看了过来,她的眼神冰冷,没有一点要为我解围的意思。

    她在等我低头。

    3

    我慢慢的从口袋里抽出我的手。

    那双手因为粉碎性骨折有些变形,上面布满了疤痕。

    在宴会厅的灯光下,看起来很吓人。

    周围传来倒吸冷气的声音。

    我接过徐子阳的杯子,转身去倒酒。

    就在我转身的瞬间,一只脚从旁边伸了过来。

    我被绊倒,整个人向前扑去,手里的酒杯脱手而出,红色的酒液洒了徐子阳一身。

    徐子阳叫了一声,像是被烫到一样跳开。

    「嘶!」

    我摔在地上,手掌被地上的玻璃碎片划破,流出了血。

    我没有理会,只是撑着地,慢慢的站起来。

    然后,我抄起旁边桌上的一瓶未开封的红酒,在众人的注视下,狠狠的砸向徐子阳伸出来的那只手。

    「啊——!」

    徐子阳发出一声惨叫,抱着手倒在地上。

    顾寒烟的脸色终于变了。

    她冲过来,一把推开我。

    「沈听白,你疯了!」

    她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怒火。

    然后,她看也不看我一眼,立刻蹲下去查看徐子阳的伤势。

    「子阳,你怎么样?别怕,我叫救护车!」

    我站在一片狼藉之中,看着她焦急担忧的样子,突然笑了。

    顾寒烟听到我的笑声,猛的回头。

    「把他带回家给我关到储藏室去!」

    她对着保镖吼道,「没有我的允许,不准放他出来!」

    我知道,她知道我最怕什么。

    我有严重的幽闭恐惧症。

    也是在那场绑架案后留下的病根。

    储藏室的门被重重的关上,落了锁。

    眼前瞬间陷入一片漆黑。

    **着冰冷的门板滑坐下来,蜷缩起身体。

    黑暗笼罩下来,让我喘不过气。

    心跳开始失控,呼吸变得困难。

    耳边出现了幻听,是绑匪的狞笑,是骨头碎裂的声音,还有少女惊恐的尖叫。

    「顾寒烟……顾寒烟别怕,我在这里……」

    当年,我就是这样在黑暗的集装箱里,抱着被吓坏的她,一遍遍的安慰。

    直到我的手被那群人踩得粉碎。

    冷汗浸湿了我的后背。

    我开始发抖,胃里又是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

    就在我快要窒息的时候,门外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

    是顾寒烟吗?

    她终究还是不忍心吗?

    我燃起一丝希望,挣扎着爬向门口。

    「顾寒烟……」我的声音沙哑的不成样子。

    门锁传来轻微的转动声,门被推开一条缝。

    一束微弱的光照了进来。

    我看到了站在门口的人。

    不是顾寒烟。

    是徐子阳。

    他的手上缠着厚厚的纱布,脸上带着不怀好意的笑。

    他走进来,关上门,又将我重新推入黑暗。

    「沈哥,一个人待着,是不是很寂寞啊?」

    他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听着很阴森。

    我警惕的向后缩。

    「你来干什么?」

    「来看看你啊。」

    他一步步逼近,皮鞋踩在地上的声音,每一下都让我心惊。

    然后,一只脚狠狠的踩在了我那只受伤的手上。

    剧痛传来,我闷哼一声。

    「你的这双手,真的很丑。」

    他碾着我的手,语气里满是看不起,「你知道吗?顾寒烟最讨厌的就是你这双手,每次看到,都会让她想起当年那个狼狈的自己。」

    我的身体因为疼痛而蜷缩起来。

    「她亲口跟你说的?」

    「当然。」

    徐子阳蹲下来,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她还告诉我一个秘密,当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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