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前续简介：我听见了不该听见的知乎提问：突然能听见别人心里的秘密是什么体验？
谢邀，人在医院，刚下病床。我叫陈默，二十五岁，普通社畜，在一家广告公司当策划，
月薪八千，房租三千，日子过得紧巴巴。上周五加班到凌晨两点，
回家路上被一辆闯红灯的电动车撞了。不严重，就是脑袋磕到马路牙子，晕了过去。
醒过来时在医院，头上缠着纱布，医生说轻微脑震荡，观察两天就能出院。
我当时以为这就是个普通事故。直到第二天早上。护士来查房，是个圆脸小姑娘，
一边给我量血压一边说：“陈先生今天感觉怎么样？头还晕吗？”我说：“好多了，谢谢。
”然后我听见一个声音，不是从她嘴里发出来的，
而是直接钻进我脑子里的：“长得还挺帅……可惜是个穷鬼，住院费都欠着呢……唉，
等会儿得去催缴费……”我愣住了，盯着护士。她嘴巴根本没动，
还在笑眯眯地说：“那就好，多休息。”但那个声音又来了：“308床那个大爷真可怜，
晚期了还不自知……家属都在商量拔管了……”我脱口而出：“308床怎么了？
”护士一愣：“什么308床？”“你刚才不是说……”我话到嘴边停住了。她没说话啊。
是我……幻听了？护士奇怪地看了我一眼：“陈先生，你是不是还有哪里不舒服？
要不再做个CT？”“不、不用了。”我赶紧摇头，“可能……可能还没睡醒。”护士走了，
我心里直打鼓。幻听？脑震荡后遗症？一整天我都心神不宁。同病房还有个大爷，
他儿子来陪床，两人聊着家常。突然，
子心里想：“老爷子这病还得花多少钱啊……媳妇那边已经在闹离婚了……”我惊恐地发现，
我能听见别人心里的想法！不是所有时候，是当他们特别专注地想一件事，
或者情绪波动大的时候，那些想法会像收音机调频一样，“刺啦”一声钻进我脑子里。
这能力时灵时不灵，但试了几次后，我确定——我真能“偷听”别人的心声。出院那天，
医生嘱咐我：“回去多休息，少用脑，有什么不适及时复查。
”我心里想的是：我能听见别人想什么，这算不适吗？但我不敢说。说了估计直接送精神科。
---回到公司，一切照旧。同事小王凑过来：“默默，听说你被车撞了？没事吧？
”“没事，就磕了一下。”我说。
然后我听见他心里想：“真倒霉……这个月全勤奖没了……不过也好，
他手里那个项目正好让我接手……”我看着他关切的表情，心里发冷。平时称兄道弟的，
背地里这么想？组长叫我进办公室：“陈默啊，身体要紧，那个汽车广告的方案，
你先放一放，让小王跟进吧。”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但听见组长心里想：“这小子能力还行，就是太老实……小王机灵，
客户喜欢……反正方案谁做都一样……”我闭上嘴，点点头：“好。”走出办公室，
我觉得这个世界突然变得很可怕。每个人脸上都戴着面具，嘴里说着客套话，
心里想的却是另一套。下班路过彩票店，我鬼使神差地走进去。
店里有个大叔正在研究走势图，
嘴里念念有词：“这期该出连号了吧……”然后我听见他心里疯狂呐喊：“18！23！
29！一定是这三个数！我梦见了！我梦见中奖了！”我站在他身后，默默记下这三个数字。
又有一个大妈在刮刮乐，
张没有……这张也没有……还剩最后一张……菩萨保佑……”我“听”见她刮开最后一张时，
心里爆发的狂喜：“中了！五百！哈哈！今天菜钱有了！”我走出彩票店，心跳加速。
如果……如果我能“听见”那些中奖号码……第二天，我请了半天假，去了最大的彩票中心。
蹲在门口，盯着来来往往的人。大部分人是来兑小奖的，
心里想的都是“今晚加个鸡腿”“给孩子买玩具”这种。直到下午三点，
一个穿工装的男人走进来，手里紧紧攥着一张彩票。
我听见他心里山呼海啸般的声音：“五百万！五百万！我中了！我中了！不用打工了！
可以回老家盖房子了！”我屏住呼吸，努力“听”清楚。
“……06……11……22……28……33……特别号09……对，就是这组！
双色球头奖！”我掏出手机，飞快记下这组数字。男人兑完奖出来，走路都是飘的。
我看着他的背影，手在发抖。我知道了下期双色球头奖号码。全部。---那一周，
我过得魂不守舍。脑子里反复出现那组数字：06、11、22、28、33、09。买，
还是不买？如果买了，中了五百万，我就能摆脱现在的生活——不用挤地铁，
不用看领导脸色，不用为下个月房租发愁。可这是偷来的。偷听来的天机。周五晚上，
开奖前两小时，我站在彩票店门口，手里攥着十块钱。进去，还是回家？最后，
欲望战胜了道德。我走进去，把那组数字写在纸上，递给老板：“打一注，双色球。
”老板扫了一眼：“哟，这号码挺偏啊。”**笑：“随便选的。”拿着彩票出来，
我觉得自己像个贼。不，我就是贼。偷天机的贼。晚上九点半，我在出租屋里看开奖直播。
主持人一个个念出号码：“红球，06——”我心脏一跳。“11——”手开始抖。
“22——”呼吸急促。“28——”我从沙发上站起来。“33——”我盯着电视，
眼睛都不敢眨。“篮球，09——”中了！全中了！我捂住嘴，怕自己叫出声。五百万！
税后四百万！我的人生要改变了！兴奋过后，是巨大的恐慌。这钱来得不干净。
我是偷听来的。但很快，我又安慰自己：那个工装男不也是靠运气中的吗？
我只是……提前知道了结果。对，我只是提前知道了。第二天去领奖，我戴着口罩帽子，
全程不敢抬头。工作人员让我签字，我的手抖得写不好名字。“第一次中大奖吧？
”工作人员笑，“别紧张，很多人都这样。
”我听见他心里想：“又一个暴发户……估计半年就败光……”我没说话，签完字赶紧走。
钱到账那一刻，我看着手机短信里那一长串数字，真实感才涌上来。四百万。
我真的有四百万人民币了。---有了钱，我第一件事是辞职。组长很惊讶：“陈默，
做得好好的怎么突然辞职？是不是对工作有什么不满？”我说：“没有，就是累了，
想休息一段时间。”我听见他心里想：“肯定是找到下家了……哼，
翅膀硬了……”我没解释，收拾东西走人。同事们都来送，说着“以后常联系”这种客套话。
……”听见另一个同事想：“估计是家里有矿吧……平时装得挺像……”我笑着跟他们告别，
心里一片冰凉。这就是人心。租了个好点的公寓，买了新电脑新手机，
还报了个驾校——以前舍不得钱，现在随便花。日子突然变得悠闲起来。可我闲不住。
偷听的能力还在，而且越来越熟练。现在我只要集中注意力，就能“听”见周围人的心声。
逛商场，听见售货员心里吐槽顾客“试了又不买”；坐地铁，
听见隔壁情侣心里互相嫌弃“他今天没洗澡”“她化妆好浓”；甚至去菜市场，
都能听见大妈们心里算计“这菜贵了五毛”“得找零钱”……世界变得嘈杂不堪。
每个人心里都藏着秘密，藏着算计，藏着见不得光的念头。我开始失眠。一闭眼，
就是各种声音在脑子里吵。直到那天，我在咖啡馆听到了一段不一样的“心声”。
靠窗的位置坐着一男一女，像是情侣。女的在哭，男的在安慰。我本来没在意，
但突然“刺啦”一声，一个清晰的声音钻进我脑子——不是从男人那里，也不是从女人那里。
是从……他们桌子底下？我凝神去“听”。“……目标确认……陈默，男，
二十五岁……能力觉醒第七天……未发现异常行为……”我浑身血液都冻住了。他们在说我！
我猛地转头，那对情侣已经不见了。桌子上空空如也，只剩半杯没喝完的咖啡。
我冲出咖啡馆，四下张望。街上人来人往，哪还有那两个人的影子？但我确定，我没听错。
有人知道我有了这个能力。有人在监视我。我站在街头，浑身发冷。原来，
“偷听天机”不是恩赐。是祸端。2/4正文：他们找上门了从那天起，
我开始paranoid——疑神疑鬼。走在街上，觉得每个人都在看我；坐在家里，
觉得窗外有人监视；甚至点个外卖，都怀疑送餐小哥是特工伪装的。我把窗帘全部拉上，
手机关机，电脑拔线，像只受惊的老鼠躲在洞穴里。可该来的还是来了。三天后的晚上，
门铃响了。我透过猫眼看，外面站着两个人——一男一女，都穿着普通便装，但站姿笔挺，
眼神锐利。男的大约三十岁，寸头，表情严肃。女的二十七八，马尾辫，看起来很干练。
我没开门：“谁啊？”“陈默先生吗？”男人开口，声音平稳，
“我们是‘特殊事务管理局’的，想跟您聊聊。”特殊事务管理局？我听都没听过。
“有什么事？”我隔着门问。“关于您最近……获得的一些特殊能力。”女人接话，
“我们能进去说吗？放心，我们没有恶意。”我犹豫了。但我知道躲不过去。
他们能找到我家，就说明已经盯上我了。我打开门，让两人进来。男人自我介绍叫李峰，
女人叫周琳。他们出示了证件——黑色皮夹，金色徽章，看起来很正式，
但我没见过这种证件。“陈先生，请坐。”李峰在沙发上坐下，环顾四周，“您不用紧张，
我们只是来了解情况。”我在他们对面的椅子上坐下，
手心冒汗：“你们……怎么知道我的事？”“我们有我们的方法。”周琳微笑，“七天前，
您因车祸入院，CT显示脑部有异常电波活动。从那以后，您就开始能‘听见’别人的心声，
对吗？”我咽了口唾沫：“你们……监控我？”“不是监控，是保护。”李峰纠正，
“像您这样的‘觉醒者’，很容易被某些组织盯上。”“觉醒者？”我抓住关键词。“对。
”周琳接过话，“世界上有一小部分人，
因为各种原因——通常是重大创伤或**——会觉醒特殊能力。
读心、预知、透视、隔空取物……各种各样的都有。
”她看着我：“您的能力是‘心声窃听’，属于精神系，评级为C级。
”我还处在震惊中：“评级？C级？”“能力有强弱之分，从F到S。”李峰解释，
“C级属于中等偏下，但已经很罕见了。一百万个普通人里，才可能出现一个觉醒者。
”我消化着这些信息：“那你们……管理局是干什么的？”“管理像您这样的特殊存在。
”周琳说，“记录、保护、引导，避免能力滥用，也避免你们被普通人发现，引起恐慌。
”我想到彩票的事，有点心虚：“如果……如果已经滥用了呢？
”李峰眼神锐利起来：“您做了什么？”“我……我中了彩票。”我老实交代，
“听见了别人心里的中奖号码。”两人对视一眼。周琳叹了口气：“陈先生，
您知道这违反《特殊事务管理条例》第7条吗？‘禁止使用能力获取不正当利益’。
”我慌了：“会……会怎么样？”“初犯，警告处分。”李峰说，
“但您需要把中奖所得上缴。”“上缴？！”我声音提高，“那可是四百万！”“非法所得，
必须上缴。”周琳语气不容置疑，“不过，
管理局会给您一定的补偿——每月五千元生活津贴，直到您找到合法工作为止。
”我张了张嘴，想争辩，但知道没用。他们能找到我，就有一万种方法让我听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