悍匪老公与白鸽娇妻

悍匪老公与白鸽娇妻

李开单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林野 更新时间:2026-01-16 11:22

《悍匪老公与白鸽娇妻》是小编最近入坑的一部佳作,文里涉及到的关键人物分别为 林野,作者“李开单”是很多网友喜欢的大神级别作者,大大创作的内容值得细细品读:那是一段没有录进正式采访的闲聊。当时采访结束,张建国送我出警局,在电梯里随口说了一句。录音……

最新章节(悍匪老公与白鸽娇妻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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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包扎完,我捡起他掉在地上的枪,检查弹匣——还有三发。

    “追兵两个,都在林子里。”我压低声音,“你的车里有急救包吗?”

    “后备箱暗格。”林野闭了闭眼,“但车已经废了。”

    “他们开来的那辆呢?”

    他睁开眼,看我。

    “你想去拿他们的车?”他问。

    “不然呢?”我反问,“你这样子走不了两公里。而且那些人随时可能折返。”

    林野盯着我看了几秒,忽然很轻地笑了一下——如果那能算笑的话,只是嘴角扯动了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弧度。

    “江鹭,”他说,“你比我想象的疯。”

    “彼此彼此。”我扶他站起来,“能走吗?”

    “能。”

    我们顺着河床边缘,绕回车祸现场。那辆黑色越野车还歪在路边,驾驶座车门开着,里面没人。

    我把林野安顿在路基下的阴影里:“等着。”

    “小心。”他说。

    我握紧枪,猫腰靠近车子。驾驶座上有血迹,不多,应该是撞击时留下的。钥匙还插在点火开关上。

    我快速检查了车里:一个黑色背包,里面是些工具和两瓶水;副驾驶座下面掉着一部手机,屏幕碎了;后座空着。

    正想退出来,我瞥见仪表台上夹着一张停车票。

    滨海市第一医院,停车时间:昨天下午三点二十。

    我抽出那张票,塞进口袋。

    回到林野身边,我把水递给他。他喝了几口,脸色稍微好了一点。

    “能开车吗?”我问。

    他点头。

    我们上了越野车。引擎居然还能启动,只是车头损毁严重,开起来颠簸得厉害。林野用没受伤的右手握着方向盘,车子歪歪扭扭驶上高速。

    “去哪?”我问。

    “原计划不变。”他看着前方,“联络点在邻市西郊,大概四十分钟车程。”

    我拿出那张停车票:“他们在医院有活动。”

    林野瞥了一眼,眼神沉了沉。

    “许静昨天下午在‘曙光’公益组织有活动。”他说,“地点就在第一医院康复中心。”

    “你觉得是巧合?”

    “这案子没有巧合。”

    车子在夜色里疾驰。我翻出手机——居然还有信号——打开云端,找到两年前那篇悬案专题的所有备份。

    采访录音、照片、笔记、甚至是被主编毙掉的初稿。

    “你在找什么?”林野问。

    “张建国提到‘有些东西不见了’。”我快速滑动屏幕,“我当时以为他指的是物证,但现在想……可能不是。”

    “那是什么?”

    我没立刻回答,因为找到了。

    那是一段没有录进正式采访的闲聊。当时采访结束,张建国送我出警局,在电梯里随口说了一句。

    录音里有电梯运行的嗡嗡声,然后是他的声音,很轻,像自言自语:

    “那女孩的画……日期对不上啊……”

    电梯叮一声,录音结束。

    我抬起头,看向林野。

    “许静会画画。”我说,“美术专业毕业。张建国说的‘画’,应该是指她的作品。”

    林野的手指在方向盘上敲了敲:“陈勇死前也说,‘许**画的那幅画,日期不对。’”

    “同一幅画。”我笃定道,“一幅日期有问题的画。”

    车子驶出高速,进入邻市。天色开始蒙蒙亮,东边天际线泛出鱼肚白。

    联络点是个独栋的农家院,看起来普通得不能再普通。林野把车开进后院的车库,卷帘门缓缓落下。

    屋子里很干净,一室一厅,家具简单。我扶林野在沙发上坐下,他肩上的绷带已经被血浸透。

    “有医疗箱吗?”我问。

    “卧室衣柜上面。”

    我找来医疗箱,重新给他处理伤口。子弹擦过肩胛骨边缘,留下一条深可见肉的沟壑,好在没伤到骨头。

    消毒时他肌肉绷得很紧,但依然一声不吭。

    “你可以喊疼。”我说,用镊子夹着酒精棉清理创口。

    “习惯了。”他声音很平静。

    处理好伤口,我给他换上干净的绷带。整个过程他闭着眼,只有睫毛在轻微颤动。

    “林野。”我忽然开口。

    “嗯?”

    “你为什么当警察?”

    他睁开眼,看着我。晨光从窗帘缝隙透进来,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

    “我父亲也是警察。”他说,“我十六岁那年,他追一个抢劫犯,被捅了七刀,死在小巷子里。凶手至今没抓到。”

    我动作停住。

    “所以你想抓到所有凶手?”我问。

    “不。”他摇头,“我只是不想再有人像我母亲那样,等了二十年,还在等一个永远不会有的答案。”

    他说这话时语气很淡,但眼睛里有种很深的东西,深得让人心头发紧。

    我低下头,继续包扎。

    “江鹭。”他忽然叫我的名字。

    “怎么?”

    “你为什么当记者?”

    我沉默了几秒。

    “我大学读新闻系时,教授说过一句话。”我用胶带固定好绷带,“他说,这个时代不缺少声音,缺少的是被听见的声音。那些弱小的、被掩埋的、快要消失的声音……总得有人去听,去记,去让更多人听见。”

    林野没说话。

    我收拾好医疗箱,站起来:“饿吗?我去看看有什么吃的。”

    厨房冰箱里只有几包速冻饺子和鸡蛋。我烧上水,打了两颗蛋做蛋花汤。热气蒸腾起来,模糊了窗玻璃。

    窗外,天彻底亮了。

    林野走到厨房门口,靠在门框上。他换了件干净的黑色T恤,衬得脸色更加苍白,但眼神已经恢复了那种锐利。

    “找到什么了?”他问。

    我知道他指什么。我拿出手机,打开一个加密文件夹:“两年前做专题时,我收集了所有公开的许静资料。她大学期间办过一个小型画展,展出的作品里有一幅叫《七月》的油画。”

    我调出照片。

    画面上是大片大片的向日葵,金黄炽烈,背景是深蓝色的天空。右下角有签名:许静,2018.7.21。

    “2018年7月21日。”林野重复这个日期。

    “灭门案发生在2019年7月21日。”我说,“但这幅画的创作日期,是一年前。”

    “所以?”

    “所以张建国和陈勇说的‘日期不对’,可能不是指画上的日期错了。”我放大照片,“而是这幅画,根本不应该出现在那个时间点。”

    水开了。我关掉火,把饺子下锅。

    林野走到我身后,看着手机屏幕。他的呼吸很轻,拂过我耳侧。

    “什么意思?”他问。

    “意思是,”我转头看他,我们的距离很近,近到我能看清他瞳孔里自己的倒影,“许静在案发前一年,就画了一幅叫《七月》的画,日期标的是7月21日。然后一年后,她的全家在7月21日被灭门。”

    饺子在沸水里翻滚,白色的蒸汽不断升腾。

    林野的眼神变了。

    “预兆?”他低声说。

    “或者,”我更正,“剧本。”

    我们谁都没再说话。厨房里只有饺子在锅里咕嘟咕嘟的声音,还有窗外隐约传来的鸟鸣。

    晨光越来越亮,终于完全驱散了夜色。

    林野忽然伸手,把我额前一缕散落的头发别到耳后。动作很轻,指尖有薄茧,擦过皮肤时带来细微的战栗。

    “江鹭。”他叫我的名字,声音很低。

    “嗯?”

    “谢谢你回来找我。”

    我看着他的眼睛。那里面的深褐色在晨光下变得透明,像琥珀,封存着某种我还不完全理解、但已经能感觉到重量的东西。

    “你也救过我。”我说。

    他摇头:“那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我救你,是职责。”他顿了顿,指尖还停在我耳侧,“你回来,是选择。”

    饺子煮好了。我关火,盛出两碗。蛋花汤也好了,热气腾腾。

    我们在厨房的小餐桌边坐下。很简单的食物,但吃进胃里,有种沉甸甸的踏实感。

    吃到一半,林野的手机震了。

    是赵锋。

    林野接起来,开了免提。

    “林野,**还活着!”赵锋的声音又急又怒,“定位显示你们在邻市?怎么回事?”

    “遇袭,车废了,抢了对方的车。”林野言简意赅,“江鹭没事,我轻伤。”

    “轻伤个屁!我收到高速交警的报告,现场有血迹和弹壳!你现在立刻去医院——”

    “没时间。”林野打断他,“赵队,我需要你查一件事。”

    “什么?”

    “许静在2018年7月21日,办过一个小型画展,展出一幅叫《七月》的油画。我要这幅画的所有信息——谁买的,现在在哪,展览来宾名单,全部。”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林野,你知道许静现在是什么身份吗?”赵锋声音压低,“‘曙光’公益组织的代言人,上个月刚跟副市长合过影。没有确凿证据,动她就是政治地雷。”

    “陈勇死了。”林野一字一句,“张建国死了。我和江鹭昨晚差点也死了。赵队,你觉得这还不够确凿吗?”

    又是一阵沉默。

    然后赵锋说:“给我两小时。”

    电话挂断。

    我吃完最后一个饺子,放下筷子。

    “如果许静真的有问题,”我说,“那她这三年的‘幸存者’身份,就是一场完美的表演。”

    “而且她不是一个人。”林野看着窗外,“昨晚袭击我们的人训练有素,装备专业,这不是普通罪犯能做到的。”

    “保护伞?”

    “或者,”他转回头看我,“她本身就是伞的一部分。”

    阳光彻底照亮了厨房。新的一天开始了,但我们面对的,依然是三年前那个未散的血色黑夜。

    林野肩上的绷带在光线下白得刺眼。

    我伸手,轻轻碰了碰绷带的边缘。

    “还疼吗?”我问。

    他看着我,很久,才说:“你在就不疼。”

    这话太直白,直白到我一时不知怎么接。

    但他说完就起身去洗碗了,背影挺直,好像刚才那句话只是随口一提。

    可我知道不是。

    因为我的心跳,到现在还没恢复正常。

    而窗外的阳光告诉我:这场危险的游戏,我们才刚刚入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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