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对头笑我土话不配争,女总裁颤声问我妈名字,他慌了

死对头笑我土话不配争,女总裁颤声问我妈名字,他慌了

那不勒的黎明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陆鸣陆芸 更新时间:2026-01-16 13:07

死对头笑我土话不配争,女总裁颤声问我妈名字,他慌了这书写得真是超精彩超喜欢,讲述了陆鸣陆芸的故事,看了意犹未尽!内容主要讲述:在昏暗的灯光和模糊的手机镜头下,那道陈旧的,因为岁月而泛白的烫伤疤痕,依然清晰可见。就是这道疤,像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尘……

最新章节(死对头笑我土话不配争,女总裁颤声问我妈名字,他慌了精选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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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为了拿到晋升名额,我在公司团建上拼命表现。

    可死对头却当众揭我老底:“一个满口土话的乡巴佬,也配跟我们争?”我被气得浑身发抖,

    忍不住用方言回敬了一句。就在场面一触即发时,一直沉默的女总裁突然开口,

    声音里带着激动:“你再说一遍。你妈妈是不是裴清?手腕上有一块烫伤的疤?

    ”01KTV包厢里糜烂的空气混杂着酒精和劣质香薰的味道,熏得人头昏脑涨。

    五彩斑斓的射灯疯狂旋转,切割着一张张或谄媚或轻蔑的脸。我端着酒杯,僵在原地,

    血液似乎都在一瞬间冲上了头顶。陆鸣的声音尖利刻薄,像一把毒的锥子,

    精准地扎在我最敏感的神经上。“乡巴佬。”这三个字在我耳边嗡嗡作响,

    把周围所有的喧嚣都变成了模糊的背景音。我能感觉到四面八方投来的视线,

    带着看好戏的幸灾乐祸。攥着酒杯的手指因为用力而骨节发白,

    冰凉的玻璃杯都快要被我捏碎。拼命表现。我确实在拼命。项目经理的位子空了出来,

    我和陆鸣是唯二的候选人。他有背景,是总裁夫家的亲戚,一进公司就顺风顺水。

    我什么都没有,只能靠业绩,靠态度,靠在这场名为团建实为马屁大会的场合里,

    把自己的尊严踩在脚下,一杯接一杯地给领导敬酒。我以为只要我足够努力,足够卑微,

    就能换来一个机会。陆鸣轻易地就撕碎了我所有的伪装。他斜睨着我,

    嘴角挂着毫不掩饰的嘲弄,享受着将我钉在耻辱柱上的**。“裴回,

    你不会以为你做的那些PPT,跑的那些腿,就能让你坐上经理的位子吧?”“别做梦了。

    ”“你闻闻自己身上的穷酸味,再看看你这副上不了台面的样子。

    ”“一个满口土话的乡巴佬,也配跟我们争?”怒火在我胸腔里灼烧,

    几乎要将我的理智焚烧殆尽。我猛地抬起头,死死盯着他那张写满傲慢的脸。

    那股压抑了二十多年的不甘和愤怒,在此刻决堤。我扯出一个冷冰冰的笑,

    用我们家乡最纯正的土话,一字一句地回敬他。“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在我面前叫唤?

    ”这句话很短,音调很怪,在充斥着普通话的包厢里显得格外突兀。所有人都愣住了。

    陆鸣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随即涨成了猪肝色。他大概没想到,

    我这个一直以来任他搓圆捏扁的软柿子,居然敢当众还嘴。“**说什么?

    ”他猛地站起来,一把将桌上的酒瓶扫到地上,玻璃碎裂的声音刺耳又惊心。

    包厢里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一场难堪的职场霸凌,眼看就要演变成一场全武行。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一道清冷的女声毫无征兆地响起。“你再说一遍。”声音不大,

    却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威严,瞬间压过了所有的嘈杂。是女总裁,陆芸。

    她一直坐在角落的阴影里,像一尊置身事外的雕像,沉默地观察着这一切。

    我一直以为她根本没注意到我们这边。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到了她身上。陆芸缓缓站起身,

    从阴影中走了出来。射灯的光线照亮了她的脸,那是一张保养得极好的面容,

    看不出真实年纪,眼神锐利得像鹰。她没有看暴怒的陆鸣,目光直直地锁定了我。

    那眼神很奇怪,不再是平日里的疏离和审视,

    而是一种混杂着震惊、怀疑和某种迫切渴望的复杂情绪。

    她的声音里带着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你妈妈是不是裴清?”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怎么会知道我妈妈的名字?“手腕上有一块烫伤的疤?”第二个问题,像一道惊雷,

    在我脑海里炸开。我震惊地看着她,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妈妈手腕上的那块疤,

    是很多年前为了护着我不被开水烫到时留下的,丑陋又显眼。这是我们母子间最私密的记忆,

    一个高高在上的女总裁,怎么可能知道得如此详细?旁边的陆鸣,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惨白,

    那种白色,是血色尽失的死灰。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难以置信,嘴唇哆嗦着,

    像是想说什么,却一个字都发不出来。他这副样子,比陆芸的问话更让我感到诡异和不安。

    同事们的窃窃私语声像蚊子一样钻进我的耳朵。“什么情况?总裁认识裴回的妈妈?

    ”“看陆鸣那样子,好像天塌下来了。”“这情节……也太魔幻了。

    ”陆芸没有理会任何人的议论,她一步步向我走来,高跟鞋踩在玻璃碎渣上,

    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每一下都像是踩在我的心上。“回答我。

    ”她的声音里带上了命令的口吻。陆鸣终于反应过来,他一个箭步冲上前,

    挡在陆芸和我之间。“妈!你认错人了!”他喊得声嘶力竭,调子都变了。

    “他就是个乡下来的穷光蛋,他妈怎么可能跟你认识!你别被他骗了!”他一边说,

    一边试图去拉陆芸的胳膊,想把她拖走。“滚开!”陆芸甩开他的手,动作凌厉,

    眼神冰冷得没有温度。她看都没再看自己这个宝贝儿子一眼,仿佛他只是一个碍事的陌生人。

    她的目光重新落在我身上,那股迫切的情绪更加浓烈。她从随身携带的昂贵手包里,

    颤抖着拿出手机。因为激动,她解了几次锁才成功。她飞快地在相册里翻找着,

    然后将屏幕转向我。那是一张被电子化的黑白老照片,已经泛黄,边缘模糊。

    照片上是两个梳着麻花辫的年轻女孩,亲密地靠在一起,笑得灿烂。其中一个女孩,

    眉眼弯弯,鼻梁小巧,那张脸……那张脸分明就是我妈妈年轻时的样子!

    我曾在家里那本破旧的相册里,见过一模一样的容颜。我的呼吸骤然停止,

    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在这一刻凝固了。巨大的震惊攫住了我的心脏,让我动弹不得。“这是我,

    这是我姐姐,裴清。”陆芸的声音哽咽了,她指着照片上的两个女孩。

    “我们三十年前失散了。”“你告诉我,她是不是你妈妈?”“我求求你,告诉我。

    ”这位在商场上杀伐果决,一手建立起五十亿商业帝国的女强人,此刻竟像个无助的孩子,

    用近乎哀求的语气对我说话。陆鸣在一旁,脸如死灰,身体摇摇欲坠。陆芸没再等我回答,

    她像是下了某种决心,用不容置疑的口吻说:“我要跟你妈妈视频,现在,立刻。

    ”02包厢里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看着这场堪比电影情节的豪门认亲大戏。

    我的大脑仍然处在一片混乱和轰鸣之中。姐姐?失散三十年?这些词语组合在一起,

    信息量大到我的CPU直接烧了。陆芸的眼神却不容我有的逃避。那种灼热的,

    混杂着希望和恐惧的目光,让我无法拒绝。我能感觉到陆鸣投来的视线,充满了怨毒和警告,

    仿佛在说我要是敢拿出手机,他就会把我生吞活剥。可我管不了那么多了。事关我的母亲,

    我必须弄清楚。我顶着巨大的压力,从口袋里摸出那个用了好几年,

    屏幕都有些裂纹的旧手机。手指因为紧张而有些僵硬,我点开微信,找到了那个熟悉的头像。

    是妈妈用的一张风景照,拍的是我们老家门前的那条小河。我按下了视频通话键。

    “嘟……嘟……”等待音在寂静的包厢里被无限放大,每一声都敲打着在场所有人的心。

    我的手心全是汗。陆鸣的呼吸声粗重得像一头濒死的野兽。视频终于接通了。

    妈妈那张被岁月刻满风霜的脸出现在屏幕上。她似乎刚忙完农活,头发有些凌乱,

    额上还带着汗珠。“回啊,这么晚了还没结束啊?喝酒了没?少喝点,伤胃。

    ”她熟悉又关切的声音传来,让我的鼻腔瞬间一酸。还没等我开口,

    陆芸已经一把抢过了我的手机。她的动作快得像一道闪电。当她看到屏幕里裴清的脸时,

    整个人都凝固了。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下一秒,豆大的泪珠从陆芸的眼眶里滚落,

    砸在她昂贵的丝绸衬衫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姐……”一声压抑了三十年的呼唤,

    从她喉咙深处挤出,沙哑,破碎,充满了无尽的痛苦和思念。视频那头的妈妈也呆住了。

    她愣愣地看着手机屏幕里这个妆容精致,气质华贵的陌生女人,眼神里全是茫然。

    “你……你是?”陆芸哭得更厉害了,她语无伦次地,

    像是要把三十年的话在这一秒钟全部说完。“姐,是我啊!我是小芸!你不认识我了吗?

    ”“你看,你看我的眉毛,你说过我这里的眉形跟你最像!”她用手指着自己的眉毛,

    又指向屏幕。“还有,还有你手腕上的疤,姐,让我看看你的疤!”她的声音凄厉而急切。

    妈妈被她这副模样吓到了,下意识地就举起了自己的左手。

    在昏暗的灯光和模糊的手机镜头下,那道陈旧的,因为岁月而泛白的烫伤疤痕,

    依然清晰可见。就是这道疤,像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尘封三十年的记忆之门。

    妈妈的瞳孔猛地收缩,她死死盯着陆芸的脸,嘴唇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小……小芸?

    ”她试探着,不确定地喊出了这个名字。这个名字,她大概已经在心里默念了无数遍,

    以至于说出口时,都带着一种不真实的恍惚。“是我!姐!是我!”陆主再次确认,

    已经泣不成声。得到了肯定的答复,妈妈那双总是盛满温柔和坚韧的眼睛里,

    瞬间蓄满了泪水。她没有哭出声,只是无声地流着泪,身体剧烈地颤抖,

    仿佛在承受着巨大的悲恸。隔着一块小小的屏幕,一对分离了三十年的亲姐妹,

    就这样以一种最意想不到的方式重逢了。整个包厢的人都看呆了,

    被这巨大的情感冲击震得说不出话。我的心脏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又酸又胀,

    疼得厉害。原来,我那个一辈子没走出过大山的母亲,竟然有一个当总裁的亲妹妹。原来,

    我那个朴实善良的母亲,也曾有过一个听起来很秀气的名字,裴清。陆芸断断续续地,

    在哭泣的间隙里,说出了那段被埋藏的往事。“姐,都怪我……都怪我……”“三十年前,

    要不是我非闹着要吃巷口那家的麦芽糖,非让你去给我买,

    你就不会……”“你就不会被那些天杀的人贩子拐走!”“我找了你好多年,

    我拼了命地赚钱,就是想发动更多人去找你,

    可是一点消息都没有……”“我以为……我以为你已经不在了……”“姐,

    我对不起你……”愧疚和痛苦,几乎要将这个外表坚强的女人彻底压垮。妈妈在视频那头,

    只是一个劲地摇头,眼泪流得更凶了。而站在一旁的陆鸣,在听到“人贩子”三个字的时候,

    身体猛地一晃,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几乎要站立不稳。他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

    眼神空洞,嘴里无意识地喃喃着什么。

    “找到了……怎么会找到……”“不可能的……”他的声音很小,但我离得近,

    听得清清楚楚。那一瞬间,一个极其荒谬又可怕的念头,像毒蛇一样钻进了我的心里。

    陆鸣的失控,不仅仅是因为我这个他看不起的穷亲戚突然成了总裁的外甥。他在害怕。

    他在害怕一些更深层,更黑暗的东西被揭开。当年那件事,他或许……知道些什么。

    03团建最终以一种极其诡异的氛围草草收场。没人再有心思唱歌喝酒,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惊天反转搞得心神不宁。大家看我的眼神,

    已经从之前的轻蔑和同情,变成了探究、好奇和若有若无的敬畏。陆芸攥着我的手机,

    像攥着一件稀世珍宝,说什么都不肯松手。她和妈妈在视频里哭了半晌,说了半晌,

    最后约定,她要立刻,马上见到姐姐。“裴回,你家在哪?我送你回去,

    我要立刻去见你妈妈。”陆芸的语气不容置喙,她拉着我的胳膊就要往外走。“妈!

    ”陆鸣像一头被激怒的幼兽,再次冲了上来,死死拽住陆芸的另一只手。“你不能去!

    ”他的声音尖锐,带着破音的恐惧。“现在都几点了?有什么事不能明天再说吗?

    ”“而且……而且他家在乡下,路那么难走,深山老林的,不安全!

    ”他慌不择言地找着借口,试图阻止这一切的发生。陆芸猛地回头,眼神冷得像冰。

    “不安全?三十年前,我姐姐就是在我身边走丢的,那才叫不安全!”“陆鸣,我告诉你,

    今天谁也别想拦着我去找我姐姐!”“你要是再敢多说一个字,就给我从这个家滚出去!

    ”这是我第一次看到陆芸对陆鸣发这么大的火。她平日里对这个儿子,几乎是百依百顺,

    宠溺到了骨子里。陆鸣显然也被母亲这副决绝的样子吓到了,他张了张嘴,

    最终还是不甘地松开了手。但他那双眼睛,像毒的钉子,死死地钉在我身上,

    充满了怨恨和警告。我被陆芸半拖半拽地塞进了她那辆黑色的宾利。柔软的真皮座椅,

    宽敞到奢侈的空间,和我格格不入。司机平稳地启动车子,汇入城市的车流。

    陆芸一路上都在追问我和妈妈这些年的生活。她的声音依然带着哭腔,每问一句,

    眼眶就红一圈。我捡了一些能说的告诉她。我说妈妈被拐到了一个很偏远的山村,

    受了很多苦。我说那个名义上的“父亲”在我很小的时候就病死了。

    我说妈妈一个人靠着种地和打零工,把我拉扯大,供我读完了大学。我说的很平静,

    尽量隐去了那些最不堪,最痛苦的细节。比如妈妈为了保护我不被村里的无赖欺负,

    被打得半个月下不来床。比如我们曾经穷到,一整个冬天只能吃红薯度日。

    比如我为了凑够大学学费,去工地上搬了两个月的砖,肩膀磨得全是血。可即便如此,

    陆芸还是听得心如刀割。“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她反复呢喃着这句话,

    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精致的妆容花成一团。她从一个小摊贩,

    靠着一股狠劲和不服输的劲头,打拼到如今的身价,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但此刻,

    她只是一个因为愧疚而痛苦不堪的妹妹。“裴回,你放心,从今以后,有姨妈在,

    再也不会让你们母子受一点委屈。”她紧紧握住我的手,掌心滚烫。“我会补偿你们,

    把我亏欠我姐姐的,加倍补偿给你们。”车子在高速上飞驰了两个多小时,

    又拐进颠簸的乡间小路。凌晨三点,终于回到了我那个破旧的家。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

    妈妈正披着一件旧外套,站在院子里等我们。她显然已经换了身干净的衣服,

    头发也梳理整齐了,但脸上的忐忑和不安,却怎么也掩饰不住。

    当她看到从车上下来的陆芸时,整个人都僵住了。我提前在电话里跟她说了,

    告诉她小姨要来。可当这个分离了三十年的亲人真的活生生站在面前时,

    那种冲击力还是让她不知所措。陆芸也呆呆地站在原地。眼前的姐姐,

    比视频里看到的更加苍老,瘦弱。岁月在她脸上刻下了太多的苦难,那双手,

    也因为常年干农活而粗糙得像干枯的树皮。这和我记忆里那个总是护着我,

    会给我扎漂亮小辫的姐姐,判若两人。“姐……”陆芸颤抖着,向前迈出了一步。

    就是这一步,打破了所有的隔阂和胆怯。妈妈再也控制不住,她冲上前,

    和陆装紧紧地抱在了一起。两个加起来快一百岁的女人,在寂静的乡下小院里,

    哭得像两个迷路的孩子。她们诉说着三十年的辛酸,三十年的思念。

    这场迟到了三十年的重逢,悲喜交加。就在这时,一阵刺耳的刹车声划破了夜的宁静。

    一辆出租车停在了我家门口。车门打开,陆鸣一脸阴沉地从车上走了下来。

    他竟然也跟了过来。他站在院门口,看着里面抱头痛哭的母女,眼神里的怨毒和不甘,

    几乎要凝成实质。他大概觉得,我们母子俩,是来抢走他母亲,抢走他的一切的刽子手。

    一场家庭的风暴,已然在酝釀之中。04姐妹俩的哭声持续了很久,

    仿佛要将三十年积攒的委屈和思念全部倾泻出来。我默默地站在一旁,给她们倒了热水,

    然后退到院子的角落,把空间留给她们。陆鸣就那么阴沉地站在门口,

    像一尊充满不祥气息的门神,一动不动。他的存在,让这重逢的温情里,

    掺杂了说不出的诡异。天边泛起鱼肚白的时候,陆芸的情绪才稍微平复了一些。

    她拉着妈妈的手,仔仔细细地看,从头发丝到指甲缝,仿佛要把这三十年的空白都看回来。

    妈妈开始讲述她这些年的经历。她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说别人的故事。

    她说她被卖到了这个叫不出名字的山沟,买她的那个男人有暴力倾向,喝了酒就打人。

    她说她跑过好几次,但每一次都被抓回来,换来的是更狠的毒打。后来她有了我,为了我,

    她断了逃跑的念念。再后来,那个男人得病死了,她就一个人带着我,

    靠着几亩薄田和偶尔出去打的零工,勉强糊口。她说得很轻描淡写,但我知道,

    每一个字背后,都藏着血和泪。陆芸听得浑身发抖,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怎么也止不住。

    “姐,我对不起你……我对不起你……”她翻来覆去只会说这一句话,

    愧疚感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她牢牢困住。她猛地从包里拿出一张银行卡,

    硬要塞到妈妈手里。“姐,这里面有点钱,你先拿着。”“密码是你的生日,我一直都记得。

    ”“从今天起,你们不用再住在这里了,我带你们去城里,住最好的房子,

    请最好的保姆照顾你!”她像是在发誓,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妈妈连连摆手,

    说什么都不要。“小芸,能再见到你,我就心满意足了,我不要你的钱……”“姐!

    你必须收下!这是我欠你的!”陆芸的态度很坚决,甚至带着强势。她这些年,

    就是靠着这股强势在商场上拼杀出来的。两个人在那里推搡着,一个坚决要给,

    一个坚决不要。门口的陆鸣,看着这一幕,眼神更加怨毒。在他看来,

    这根本不是什么姐妹情深,而是一场蓄谋已久的敲诈。我妈是主谋,我就是那个帮凶。

    我们这对贫穷的母子,正张着血盆大口,企图吞噬他的家产。他终于忍不住了,

    大步走了进来,一把夺过陆芸手里的银行卡。“妈!你疯了吗?”他低吼道,

    脸上满是扭曲的愤怒。“你认识她才几个小时?你就把钱给她?”“谁知道她们是不是骗子?

    找个长得像的来骗你的钱!”“啪!”一声清脆的耳光,响彻整个院子。

    陆芸狠狠一巴掌甩在了陆鸣的脸上。所有人都愣住了。陆鸣捂着脸,

    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母亲。从小到大,他都是被捧在手心里的,别说打,

    陆芸连一句重话都舍不得跟他说。“陆鸣,你给我闭嘴!”陆芸气得浑身发抖,

    指着他的鼻子骂道。“这是你大姨!是我的亲姐姐!你竟然敢这么说她?”“你眼里除了钱,

    还有没有一点亲情?”“我告诉你,今天你说的每一个字,都像刀子一样扎在我心上!

    ”“你太让我失望了!”陆鸣的眼睛瞬间就红了,里面有震惊,有委屈,

    但更多的是被戳穿心思后的恼羞成怒。“我失望?我让你失望?”他冷笑起来,声音尖利。

    “妈,你别忘了,陪了你三十年的人是我!不是她!”“你为了一个刚找回来的姐姐,

    就打我?”“在你心里,到底谁才是你最亲的人?”他几乎是吼出来的,

    带着一种被背叛的绝望。妈妈被这场突如其来的争吵吓坏了,她连忙上前拉住陆芸。“小芸,

    你别生气,别为了我跟孩子吵架……”她又转向陆鸣,脸上带着讨好的,卑微的笑。

    “小鸣是吧?我是你大姨……你别误会,我们不是来要钱的……”“滚开!谁是你大姨!

    ”陆鸣粗暴地推开我妈。妈妈踉跄了一下,险些摔倒。我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她。那一瞬间,

    我心里的怒火彻底被点燃了。我上前一步,挡在妈妈面前,冷冷地看着陆鸣。

    “把你的嘴巴放干净点。”我的声音不大,但充满了警告。“哟,乡巴佬还想动手?

    ”陆鸣不屑地瞥了我一眼,脸上满是挑衅。“我告诉你,裴回,别以为你攀上了我妈,

    就能一步登天。”“你们母子俩,就是来抢我们家东西的吸血鬼!”“有我在一天,

    你们就别想得逞!”这场重逢的戏码,最终变成了一场难堪的对峙。

    亲情的喜悦被现实的矛盾冲刷得一干二净。我清楚地意识到,陆鸣,将是我们未来生活中,

    最大的一颗毒瘤。05最终,在陆芸的坚持下,我和妈妈还是跟着她回了城。

    她把我们安置在她名下的一栋别墅里。别墅很大,装修得像皇宫一样,

    水晶吊灯从高高的穹顶垂下,光芒璀璨。我和妈妈两个人,局促地站在门口,

    连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这里的一切,都和我们过去二十多年的人生,格格不入。

    更让我们不自在的是,陆鸣也住在这里。陆芸大概是想让一家人住在一起,培养感情。

    但这无疑是一个灾难性的决定。从我们搬进来的第一天起,陆鸣的找茬就没有停止过。

    妈妈心疼陆芸工作辛苦,想为她做一顿家乡菜。她在纤尘不染的现代化厨房里,

    手忙脚乱地忙活了一下午。饭菜刚端上桌,陆鸣就从楼上下来了。他捏着鼻子,

    一脸嫌恶地绕着桌子走了一圈。“什么味儿啊?这么难闻?”“做的都是些什么猪食?

    这种东西是给人吃的吗?”说着,他“不小心”手一挥,一盘妈妈精心炒的土豆丝,

    直接被扫到了地上。盘子碎裂的声音格外刺耳。妈妈的脸瞬间白了,她蹲下身,

    想去收拾地上的狼藉。“别碰!”我一把拉住她。我站起身,直视着陆鸣那张充满挑衅的脸。

    “道歉。”我冷冷地吐出两个字。“道歉?我凭什么道歉?”陆鸣嗤笑一声,抱着胳膊,

    一副你能奈我何的无赖样子。“一个要饭的,还真把自己当主人了?”“我告诉你,

    这房子是我妈的,你们吃我家的,住我家的,就给我放老实点!”“要饭的”三个字,

    像三根烧红的钢针,狠狠扎进我的心脏。我胸中的怒气翻涌,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如果不是妈妈死死拉着我的胳膊,我真的会一拳挥过去。“算了,回啊,

    算了……”妈妈的声音带着哭腔,她怕我冲动,怕我惹事,怕我们刚刚有了一点起色的生活,

    又被打回原形。她总是这样,习惯了忍耐和退让。就在这时,陆芸回来了。她一进门,

    就看到了这剑拔弩张的一幕,和地上的狼藉。“这是怎么了?”她皱起眉头。

    陆鸣一看到他妈,立刻换上了一副委屈至极的表情,眼眶都红了。他恶人先告状。“妈,

    你可算回来了!”“我就是说了句菜不合胃口,你看他,就要打我!”他指着我,

    声音里充满了控诉。“他就是嫉妒我,想把我从这个家里赶走,然后独占你!

    ”陆芸的目光在我俩之间来回扫视。我能看到她眼里的挣扎。一边是失而复得,

    让她愧疚入骨的姐姐和外甥。一边是她宠溺了三十年,视若生命的亲生儿子。她的心,

    不可避免地偏了。她叹了口气,走过来,拍了拍陆鸣的肩膀,语气是安抚的。“好了好了,

    别哭了,多大的人了。”然后,她转向我,脸上带着为难。“裴回啊,我知道你心里有气,

    但小鸣他从小被我惯坏了,没什么坏心眼。”“他就是嘴上不饶人,你多让着他点,毕竟,

    你们是兄弟啊。”多让着他点。兄弟。这两个词,像两个响亮的耳光,抽在我的脸上。

    我的心一点点沉下去,凉透了。我以为找到了亲人,就有了一个家,

    一个可以为我遮风挡雨的港湾。我错了。在这个家里,我妈和我,始终是外人。

    我们是需要被施舍,需要看人脸色的“穷亲戚”。而陆鸣,无论他做了多么过分的事情,

    他永远是那个被偏爱的“亲儿子”。妈妈拉着我的手,力道很重,她在用这种方式告诉我,

    要忍。为了不让妹妹为难,为了这来之不易的安稳生活,我们要忍。我看着妈妈卑微的眼神,

    又看看陆鸣嘴角那抹得意的冷笑。一股巨大的委屈和不甘,像是要把我的胸膛撑破。

    寄人篱下的滋味,原来是这么苦。06在别墅里压抑的生活之外,陆芸也履行了她的承诺,

    把我调进了总公司的核心部门——项目策划部。而陆鸣,恰好就是这个部门的小组长之一。

    陆芸大概是真心想补偿我,她绕过了所有人,直接把一个非常重要的,

    关于新产品线上推广的方案,交到了我手里。“裴回,这个项目对公司很重要,

    也是你证明自己的好机会。”“我相信你的能力,好好做。”她在办公室里这样对我说,

    眼神里充满了期待。我捏着那份薄薄的策划要求,心里五味杂陈。

    我既感激她给了我这个机会,又对即将到来的挑战感到不安。果不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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